《混迹在五岳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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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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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池仇的形象闪现,却久久不能挥去!

    他就躺在那大石那,若是我就在那里会如何?

    第花深陷其中,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双唇,情不自禁的蹲了下来,幻想着当时周氏的一些姿势和举动:“啊,我这是怎么了?”

    “第花姐,你这是怎么了?”

    “啊,谁?”第花遭这惊吓,手足无措,背过身子,遮蔽方才的尴尬,细想这稚嫩的声音,回道:“小彘?”

    “嗯,第花姐,你咋啦,病了?”

    “没……没有……就是脚滑了。”第花好生尴尬,想站起来,除了脚酸,还发现自己此时颇为不便。

    小彘上来搀扶,第花好生难受,不想起,也不得不起:“你瞧你,一身雨水,小心病了。”

    “不碍事,池大哥呢?”

    “他……”第花做贼心虚,一时不敢直言:“我咋知道,你寻他做啥?”

    “自然有事。”

    第花转念一想,小彘头发湿了,也要洗澡,不如让他先去寻池仇,于是说道:“池大哥只怕在洗澡,你若是寻他,不如在那里先把澡洗了,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裳。”

    “那我先去了。”

    “慢点,夜黑,小心摔着。”

    话说小彘寻那池仇,是有缘由的,自池仇走后,闾葱娘与诸位公子在雅间继续行那把盏酒,谢常高等人皆以为有机可乘,没成想那闾葱娘乃是豪爽的女丈夫,喝酒如同喝水,三下五除二的众人皆饮的酩酊大醉,难以自持。

    欢场自有欢场的规矩,行首也有行首的派头,这闾葱娘的亲娘就是落花胡同的大姐头,扎根烟花柳巷也有数十年之久,恩客颇多,背景深厚,闾葱娘虽然也走的这条风尘路,但到底与其他落难女子不同,有亲娘照应,又有姐妹帮衬,闾葱娘算的上是其中最为另类的一个行首了。

    这谢常高虽是名门,但自从他祖爷爷一辈开始只不过是生意人,到了父亲这一辈已经是富可敌国的大商贾,谢常高排行老三,南来北往的是烟花巷的常客,本来不好吟风赏月、听曲念诗那套玩意儿,对他来说,出门走江湖,夜里有个暖被窝的就好,至于什么清倌儿,花魁啥的,他虽有钱,却从不追那个“风气”,花那份冤枉钱。

    直到有一日,他在邯郸,生意伙伴摆东道,正巧那年闾葱娘在邯郸,七花的名头在外,谢常高跟着那生意伙伴见了葱娘一面之后,这葱娘与那些拿高摆姿的花魁不同,吹拉弹唱一个不会,反倒是骨牌、麻九、饮酒、把盏玩的贼溜贼溜的,谢常高心想这若是将这样的行首纳入家中,名也有、趣也有,就算是谈点生意带上她,也必定无往不利。于是顿时上了心了,三番五次的给葱娘捧场,可惜人家葱娘就是瞧不上他,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谢常高从此七魂就失了三魂,陷了进去,疯狂追了葱娘三年,可是几番下来却依然得不到人家青睐。

    谢常高也不是没想过别的招式,他也曾经亲自去过燕京,想着一锤子买卖利索,与葱娘妈妈谈个价钱,把这勾魂儿的小美人弄回家,无论是做妾做奴,全凭自己喜好。可惜他万万没想到,闾葱娘的妈妈正是她的亲娘,她在风月场中打滚了半辈子,女儿将来能为她赚回多少银子,自然心中有数,关键是,就算闾葱娘不赚钱,她也乐意让葱娘自个寻个可意的人,知道谢常高从邯郸追到朝歌,又追到汴梁,闾葱娘并没有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知道自己女儿瞧不上这位谢公子,于是没答应此事。

    谢常高气急败坏,若搁在以前,他们定陶谢家也就是个商贾之家,被人低看一眼也就罢了,现在他大哥已经是陈郡谢家的世子,定陶世家重新挂起了选侯名门的招牌,居然还会受这种鸟气?正所谓身份变了,想法也不同了,以前觉得自己只是个生意人,人家瞧不上,姑且算个清高,现在谢家有钱有名,闾葱娘还将他视作透明的,就有些给脸不要脸了。谢常高心中的怨愤之情渐次增多。

    今日谢常高驿馆厨房所有菜式皆点了一遍,结果闾葱娘最多啐一小口,就不吃了,却对池仇烤肉情有独钟,这也罢了,喝酒还只跟葳澜那小男爵一起,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喝了几杯酒之后,谢常高越想越气。

    见在场的人都喝的尽兴,嘴角微微划过一丝阴鸷冷笑。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九十九章 危机显现

    以闾葱娘的名头,能与她一起吃酒的,地位自然不低,葳澜小男爵尔朱荏算是一个,定陶谢家的谢常高也算一个,另外还有几位闻讯而来的宴家子弟,还有就是梁山甄家小公子甄小郎,这甄小郎是家主甄运震的幼弟,从小体弱,于是没有起大名,后来上了少林做了个俗家弟子,学习少林武艺,强体健身。果然日渐好转,学了一身武艺,成了尔朱荏的侍从,两人年岁相当,兴趣相投,既是侍从又是伴当,常流连烟花之地。他的哥哥也觉得前面他过的太清苦,有心补偿,对他甚少约束。

    此人下山之后,可能是憋的太久,表面慈和温文,像是个熟悉经义的僧徒,私底下却是淫邪无比,也不知毁了多少女子的清白。

    他对闾葱娘不是没有邪念,不过作为侍从的觉悟他也是具备的,既然此女是尔朱荏的目标,他也只得收敛自己的心性,与之陪酒说笑,想将闾葱娘灌醉,让尔朱荏一尝所愿。

    甄小郎虽然规规矩矩,深知他底细的谢常高,心中却在盘算起来,谢常高手下三人都曾是并州军军人,主家灭亡后曾在吕梁山占山为王一段时间,号称吕梁金铜铁,老大沈亮绰号“铁镰枪”一手军中铁镰枪练的纯熟无比,在军中是个教头,行走江湖,死在他铁镰枪下的高手也不在少数。

    老二,姓钱,就叫钱老二,是军中账房,有“金算盘”的雅号,练有一手凌厉的“金风算盘”。

    而老三叫胡铜,也叫胡三,“八面铜罩”横炼功夫出自五台山,也是响当当的好手。

    这三人,谢常高做生意之时招揽而来。

    他借机出来,唤来沈亮,低声将一包药粉递给他,命他将这药粉放入甄小郎两个随扈的酒里。

    甄小郎手下两人也是折白族的勇者,折白族所建泷朝被灭之后,族人散落关中、秦岭、吕梁,以脸上涂彩的图形不同,以示区别。他们脸上的涂彩说明他们是吕梁折白族,吕梁三虎和甄小郎侍卫折白勇者,曾经在吕梁打过交道,算是认识。

    里面公子们吃酒,外面他们这些侍从自然也一起吃喝,得到这个指令,沈亮问道:“公子有何打算?”

    谢常高低声说道:“这药粉是醉心散。”

    沈亮心知:这醉心散乃是一种奇药,若是与茶水喝下就是普通的蒙汗药,若是与酒同饮,则是一种淡淡的迷药,能祸乱人的心智。会根据人的欲望产生出不同的幻觉。

    见沈亮不解,谢常高解释道:“这闾葱娘好生不给面子,我与她的酒皆不喝,只喝她婢女斟的酒,那些酒坛子又是驿馆小厮负责搬运,那两个折白人负责看着,你寻个机会,将醉心散倒到那酒坛里。”

    “这倒进去,只怕未必是闾葱娘喝呀。”沈亮跟随谢常高多年,自然晓得这醉心散的威力,若是旁人喝了,心智迷失,有狂者,喝完就会打砸;有色者,喝了会非礼女子;若遇到心机深沉者,说不定会展现平常完全看不出来的一面。

    “乱就好,乱中取栗,这闾葱娘对我视而不见,敬酒不喝,今日就让她心智迷乱,不管是她喝还是尔朱等人喝了,到时候乱作一片,大戏开锣,他们的行为越是乖张越是怀疑不到我们头上。这里毕竟是宴湖城,而非定陶。”

    所谓主辱臣死,谢常高在闾葱娘那里屡次受挫,沈亮早就看在眼里,对此他并不觉的不妥,领命去了。

    见沈亮肯用心去办,谢常高心情很不错,他站在雅间的房内,喧闹的雅间中酒宴正酣,按照惯例,宴湖的青楼章台也会安排几个姐妹前来接风,毕竟闾葱娘是北地清吟小班的行首,但似乎来的几位女子都跟闾葱娘难以相较。

    说来也巧,素菊不过是七八岁的小丫头,这个场合本就应付不过来,她上面三个姐姐也没为难她,让她一旁歇着去了,小彘粘着她,两人找了一个清净的地方说话,倒是把谢常高和沈亮的话都听了去。

    素菊大惊,赶紧报信,偏偏赶巧的有个醉酒的公子发了酒疯,这一下耽搁了会,闾葱娘又被宴湖的那几位姑娘缠着,素梅和素兰都在一旁帮忙,等传了话,闾葱娘发现自己已经喝了那沾了醉心散的酒。

    这一下不得了,若是闾葱娘一人喝了,躲起来也就是,偏偏雅间里,大部分人都喝了这酒。整个雅间儿的氛围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池仇躺在池子里,听小彘说起这事,本不以为意,这些公子哥,花花公子,跟一帮女娘喝酒,那场面能够和谐到哪里去?说句不好听的,在西域,一旦大胜,部落里几乎就是一个无遮大会,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雅间。

    虽然垂涎闾葱娘的美貌,池仇还没有到发神经去办坏了一帮公子哥兴致的蠢事,他决定置身事外,就当没听说过。

    倒是小彘一句话点醒了他:“这菜可有你做的,到时候出了问题,只怕都推到你身上!”

    这句话当真是醍醐灌顶,池仇打了一个冷颤。

    对呀,这宴湖的公子给闾葱娘接风,明面上风雅之事,实际上大家都懂,你情我愿的事情,就算闹的再欢,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这种事情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就是丑闻,这河间诸侯哪个不是立世数百年的家族,按照小彘的说法,他来之前,整个雅间氛围诡异,拉扯喧闹显然已经出格。闾葱娘想离开雅阁,却被人拦住,那还得了,这种事情牵扯几位有头有脸的公子,闹大发了,硬逼七花之一的闾葱娘就范?城主必定彻查,而最终的结果,无非是张驿丞和他这个可怜的“临时工”两个承办酒菜的人负责。

    想到这里,池仇顿时涌起赶紧找艘船去江南的念头。

    这帮公子哥争风吃醋,就好像神仙打架,最终受害的还不是他这种“临时工”。对此他深有体会,当年他来到这个世界不久,沙亭已经从南疆拓展到北疆,为了部落的扩张,他父亲毫不犹豫的废弃了细亭部和尉迟部的婚约,虽说他对尉迟明鸟并没有深厚的感情,但当他得知自己新任的未婚妻不过是个八岁的回鹘部落的“金珠”,内心还是深深的触动了,若是让他选,他宁愿帮着他的“真身”迎娶青梅竹马的尉迟明鸟,而不是去“霍霍”一个未成年少女。

    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池仇立马感受到了危机扑面而来。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章 第花情定

    出现  出现危机,就必须马上处理,否则小事件很容易引起巨大的连锁反应,对此池仇深信不疑:“小彘,你快去找李远,李校尉,让他带人,速去驿馆就说……就说杀害王氏的凶手可能对驿馆的人不利。”

    小彘还小,可能并不懂池仇这番话的讲究,转身就走。

    “等等。”池仇想了想:“如果有可能,你还是让李远带着厉王氏一起来。”

    “厉王氏是谁?”小彘不认识厉王氏。

    “你去说就行了,厉,厉害的厉,知道不?”

    小彘点点头,步履蹒跚的走了。

    事不宜迟,池仇胡乱擦了擦身子,穿上第花准备的新衣,往界堂而去。

    界堂与驿馆其实也就是一个高篱笆隔着,虽然篱笆两边地势不平,但非要翻墙,抄近道并不算难。驿馆那边不晓得此时什么模样,他也曾见过几位公子的手下都是一些好手,若是中了春药,犯起浑来,也不容易弹压的,还是提醒第花和葛姑,免得她们听了啥响动,出门,遭惹祸事。

    走了一半池仇就遇到第花,话说这第花回了一趟界堂拿小彘的衣服,也少不了被葛姑盘问几句,得知她方才一直没敢去,葛姑当然会埋怨几句,也给她指点几句。

    第花听了葛姑的“教导”,正在那里徘徊,自言自语的叨叨呢,“池大哥,你愿不愿跟我一起照顾小少爷?”

    “池大哥,你能不能不走了……如果你觉得我还可以,我……我愿意伺候你……和小少爷……”

    “池大哥,做我男人好不好……”

    虽然第花内心清楚,她不可能真的这么说,反正没有其他人,第花的话一句比一句露骨,心中波涛也一浪高过一浪,隐约觉得身后有人,一回头,骤见池仇,顿时腿都软了。

    池仇听了这话,起先是懵圈,接着就是感动,当两人四目相望,第花腿一软,就要跪地的时候,池仇一把将她抱住,软香入怀。

    第花娇嗔一句:“池……池大哥……哎……羞死了……”

    方才第花的话句句皆是女子柔软之语,听得这么说,池仇护花之心大起,说道:“第花放心……我不会抛下你们不管的……”

    此话一出,第花浑身一酥:“池大哥……这可是你说的……第花以后就是你的人了”说着将头脸都埋在了池仇胸口。

    池仇见她投怀送抱知她会错意了,池仇本意无非是走之前,好生安顿第花他们,不会不管清楚就去江南,正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赶忙抓住第花双臂,又要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第花早已陷入情海,也觉得自己方才那句“以后就是你的人”太过惊世骇俗,不免羞臊:“我,我父母兄长皆不存于世,身边没个长辈,池大哥千万别觉得第花没羞没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

    这第花和池仇聊天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之上,池仇脑子一团浆糊,心中哀叹:其实第花也不是不好,若是她愿意跟着自己做个小妾也是不错,可也不能张口闭口就让人家做妾。池仇到底思想境界不同,现在又“混”在河间,也不能摆出当年“五王子”的派头。只得打断话头:“好了,此事晚些再说,驿馆那边出了状况,我得过去一趟,你先回界堂,无论外面如何响动,你们都紧闭大门不要出来。”

    “啊,出了啥子事了?要不要逃?这可怎么办才好。”第花数年来,逃难多次,虽说一向有主见,也难免慌张,一旦闹乱子,不是尸横遍野,就是一片狼藉,女子更是无处容身,现在她既然定了池仇是她男人,反倒心里没了主意,只等池仇交代。

    见她模样,池仇好些心疼:“不慌,没事的,就是几个公子哥吃酒吃多了,在那边闹事,你们不要随意走动就好。”

    第花听了,心头一颤,别的不说,乱世怕散兵,治世怕权贵,池仇说的轻描淡写,第花却忧心忡忡,见池仇没有逃难意思,又见男人的脸,第花就像有了主心骨一般顿时忘记了害怕,心底涌出一番情绪:“那好吧,我和葛姑一定会谨守门户,就算是那些公子想来祸害,池大哥,你放心,我们不会辱没你池家门风的。”这话说的决绝,把葛姑也给带上了。

    池仇心中苦笑,哪有这般严重,不过见第花眼神坚毅,真是大为感动,只觉得第花此时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将她拥在怀里。

    “嗯……”第花被池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还没反应过来,正愣呢,就觉得自己的嘴被池仇霸道的封死了。

    “呜呜……”第花哼哼了两声,嘴唇就被堵住。

    池仇今日上午被宴菟儿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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