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在五岳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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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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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事实上都没有,一个个都摆着个脸子,不是呵斥就是白眼,池仇思来想去一筹莫展,难不成现在去找丁掌旗求亲?估计会被丢出丁家大门的。

    池仇哼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哪里”的小调回到界堂。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七十五章 池仇视角

    对江老的命案池仇还是很在意的,说的高尚一点,江老的医德感动了他,不能让这样的人屈死,相信苍天会给他一个公道。说的接地气一点,这个事情关系到丁飞烟,而丁飞烟在他心目之中,是最最亲密的人,自己不但亲过、摸过甚至还看过,在他的心目中已经有了她的位置。

    而这个案子让她很苦恼,虽然他并不清楚丁掌旗与行商协会的恩怨,但他看的出来飞烟很焦急,甚至有些恐慌。

    回到界堂自己的小窝,难以入眠,他一遍一遍回想从他的角度得到的案件信息,试图拼凑出来整个案件的过程。

    三年前因为意外,顾王氏身死,而当时江老是主治医师,为此他深深自责,开始礼佛祈福,而这种忏悔式的礼佛演变成崇佛,据说为此将家中“豪宅”变卖,捐给了同愚禅师,并且笃信“花生”就是传说中的“人参果”,这种信仰在池仇看来颇有些偏激,有没有可能因为这他认为被同愚禅师欺骗了呢?大量的金钱捐赠,普救寺却依然没重开,当发觉花生并非人参果,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跟同愚禅师产生了争执?而发生命案?

    池仇脑海里胡思乱想,摇头否认了这个想法,当时夜饮,他也在场,江老的神色确实有异,但同愚禅师并没有跟他说过花生是“人参果”。这从他们聊天的对话里,能够感受出来。也许只是江老自己的一厢情愿。同愚禅师当时的做派,似乎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那么江老的死如果源自三年前那次医疗意外的话,顾家人的嫌疑就需要明日飞烟她们的查探了。

    如果顾相公这些年未娶,或者未有子嗣,日子过的不如意,他的确有杀人动机,但江老的死亡地点就颇难解释,他带着布袋而来,是为了杀人还是为了绑架?对对对,也有可能是为了祭拜。将江老绑到他夫人和尚未出生的孩儿墓前,祭祀。这样的话确实说得通,按照日志所记载的日子,(江老的所有日志,会记录病例时间,因为不同季节,用药可能不同,但记不记录人名就是江老自己风格了)最近并非忌日,说不定是顾王氏的生辰或者结婚纪念日,这些要素似乎该提醒下飞烟,她到了顾家可以侧面打听一下。

    池仇翻身下床,点了烛火,找了纸笔,记录下来。

    如果顾相公原打算绑架江老到他夫人坟头祭祀,布袋可以解释,后因汪王氏发觉,顾相公掐死汪王氏,他改变计划,直接沉湖,也说的过去,但是犯案地点似乎不对,既然铁了心作案,江老饮酒独居,在屋中作案岂不是更方便?池仇百思不得其解。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兴许江老确实是在屋中被绑,但在转移过程中被汪王氏发觉也未可知,毕竟江老所住之屋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都是锦差一面之词,池仇并未探查过,他只能先打个问号,在纸中草草记下:江老是否在屋中被掳。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当年顾王氏当年之死并非意外,而是歹人所为,只不过当年众人皆以为是意外罢了,说不定里面藏着顾家狗血的宫斗、宅斗戏份。但按理歹人既然躲开了当年的追查,似乎没有合理的解释三年后杀死当年的主治医师。除非这三年中又发生了什么,让那歹人觉得必须除掉江老。池仇苦笑一番,觉得自己实在是“脑洞大开”,纵横女生网的书籍看的太多了。不过想到惨死的那双生子,男孩,池仇眉头紧锁,他还是在纸条上记下:当年厨师、顾家小妾是否是顾王氏之死的元凶务必摸排一下。

    池仇就着昏暗的烛火,眯着眼睛再次审查了一下这三条。很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明日将这个纸条交给飞烟,她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几个疑点,写完。

    池仇和衣而睡。

    半梦半醒中,丁飞烟的靓影,在那飞来飞去,一会将他背摔,一会含羞带娇的问他:郎君,是否需要妾身帮你疗伤?

    恍然间,被葛庙姑呼喝声吵醒。

    葛庙姑的武功到底咋样,池仇不得而知,他心中掂量了一番,觉得不咋滴,因为她训练小稚,每天颠来倒去都是那几招,也不带点新花样。剑法非剑法、棍法非棍法,池仇曾好奇问第花,葛庙姑到底是哪门哪派?第花的回到颇霸气:自成一派。

    五岳大陆,说到底还是地球,池仇所知的世界,虽然不知道为何产生了天罚之灾,造成了雅利安人、斯拉夫人、高加索人、甚至日耳曼人大规模东迁。但总体上还是池仇所知的地球,在长达数个世纪的天灾之变后,天空逐渐清朗,水质逐渐清澈,大海重归宁静后,华夏人开始遭受来自西方的蛮族全方位的碰撞和种族冲突,黑暗中世纪的华夏人在浴火中重生,也表现出极强的任性,依然控制这东陆半壁江山,华夏联盟和岩煌部落对抗数百年。

    尚武精神犹在,华夏之光依然。

    据池仇所知,这个世界,他的“同伴”不在少数,史料记载,天灾之变之后近千年年,暗无天日,饥荒,瘟疫和战争无处不在。而这些同伴或多或少的改变着这个世界,让经历千年战乱的东陆,渐渐恢复了生机。

    他们注入了一些后世的知识,让受灾后倒退到“石器时代”的五岳大陆重新回到了中古纪,比起西方来的蛮族,华夏人是幸运的,当时在武则天时代,那时候的唐朝强盛而且繁华,而且明显不是那次大灾的重灾区,只不过如同“恐龙灭亡的陨石一样”,酸雨和黑暗蔓延,西野人带来的杀戮和征服,让华夏一度遭受了另一个“靖康之耻”和“六夷乱华”。但华夏民族的韧性和坚忍依然保持一隅之地,这也是华夏被称之为联盟,而岩煌人被称部落的缘由。

    然而这些伙伴并不是都是成为这个世界的华夏人,有些生存在岩煌、有些生存在华夏,而且都不是那种振臂一呼,改朝换代;虎躯一震,四方来朝的角色。池仇曾借助他五王子的权力,着重收集了一些“奇闻异事”“江湖传闻”甚至“绿林野史”,发现一些奇怪的人、一些奇怪的言谈,那些主角很多只在这野蛮的世界存活数年,兴许当时很光彩,但很快就“慷慨就义”了。

    比如有位生活在塞外的同伴,建议岩煌部落中的穆旭煌人建立库里台大会制度,建立怯蠍军,改部落为元煌人,但不久就死于部落内部之乱。

    也有人发现了煤炭,让他的部落成为北方最出名的炼铁部落,改名契丹,然而正因为这个部落炼铁太好,被强敌所灭,他也生死不明,而他的用煤炉炼铁的技能却流传了下来。

    能够留下点点记录的也算是幸运的,相信更多的,就这么被历史的洪流一卷而过。

    池仇生活在西域,他也没有上帝的视角,相信在华夏或者全球各地的同伴也有着类似的经历,早期的同伴们估计还没有搞清楚这个世界是什么,就死于酸雨或者疫病了。穿越很危险,并不是开章第一篇的一笔带过,而是真的很危险。

    胡思乱想了许多,池仇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活着真好,这句话发自肺腑。

    这里不是玄幻的大陆,活生生的中古纪,身体的强壮和武艺的精湛意味着生和死,尤其是在西域。葛庙姑对小稚的要求非常严苛,池仇没有任何阻拦的想法,在沙亭部落,十岁的娃娃,无论男女,都要学会骑马,一个不小心,跌落下来,非死即伤,能熬出来才能生存。当年他的真身也是因为一次落马,才让他趁机夺魄。

    生存从来不是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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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七十六章 送小纸条

    对于武艺,作为好奇心,他也曾收罗了许多“江湖高手”“内功行家”。尤其是十年前,他招安了逃难到西域的汉族人,流民之中只要有一技之长,他都奉为上宾。

    曾有“上宾”说武学分为凡人界、圣人界、仙人界,池仇表示“呵呵”不可置否,相信那位“上宾”也是在茶馆听说书听多了。

    在真正的战场上,存活下来的“上宾”不会比服役十年老兵要多。阵亡比例相差无几,因为战死的大多是初出茅庐的新战士。

    也有人说:武学分为三类六境,他还是认可的。

    第一类正功:也就是阴阳相济;第二类外功;第三类,内功。

    这三类武学所练之法各不相同,但修成之后,六境却是相通的。

    凡人皆有氤氲之境,内有氤氲之气,谓之元氤,“仆於嵬崔之山,顿於窅冥之溪。”所谓上清下浊,其中为浑圆正气也。

    武学分六境,除氤氲境外还有:

    曈曚境:(tong meng):指初日渐明貌 日出很明亮的样子。

    迤逦境(yǐ lǐ):曲折连绵。也有渐次、逐渐等意思。

    骀荡境(dài dàng):舒缓荡漾的样子。

    怙恃境(hù shì):指依靠;凭借。

    阒然境(qù rán):寂静无声

    倒不是池仇有意使用这么复杂的词汇,而是五岳大陆当下流行文化复兴,甚至有些复古了,武林人士在二百年前一次大聚集,确定了这武学六境。池仇曾旁敲侧击的打听过,也曾经看到过《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五岳大陆的版本,郭靖大大的降龙十八掌相当于怙恃境高阶,而杨过大大的黯然销魂掌则被誉为最接近阒然境的武学。

    池仇当时特别的“恨”那位同伴,为何用这么复杂的分类,难道不知道“同伴们”古文不好吗?其实后来才发现并不怨那位“同伴”,因为他的“原创”被执着复古的五岳人改版了。哎,这个世界的人们难道你们还没有一点“知识产权”和“尊重原创”的意识吗?在这点上需要好好学习“纵横”。

    对此池仇也无可奈何。他的武学修为,不少上宾点评,最多到曈曚高阶,他很想用深不可测、略有所成、炉火纯青来归类,但没人理会呀,武功低微,江湖地位低下,话语权不够。

    入乡随俗吧。

    他当年的真身自小就不知道啥是武学,自然不会从小练习。

    武艺倒是不错,骑术、射术尤其是耐饿能力绝对顶呱呱的。幸亏的世人皆有氤氲之境,凡人的强者都能到曈曚初境,加之自小的练习,在战场上依托同伴和兵甲的支持,十几个训练有素的甲士对付一个迤逦境的高手还是可以。

    在池仇心目中,这些不过是一套说词,可有可无,反正他也用不上。

    池仇打了一点水,刷了牙,感谢“同伴”,这个世界的生活用品还算齐套,牙膏牙刷肥皂火柴甚至煤炉火炕都是有的,据说贵族们家中还有自来水和自来热水甚至抽水马桶,这些东西如何实现的,是谁发明了,池仇暂时还不得知,感谢前辈们,这真是个好时代。

    这些东西有归有,可惜他很多都用不上,火柴对于他们这种用灶的人家,比不上火折子实在,而牙刷,他只有一支,毛都掉的差不多了,第花也没准备给他换一个,牙膏更是没有,能用点粗盐刷一刷,算是不错了。

    肥皂太贵了,昨天他去宴湖的小摊上看了,都是江南来的,一块肥皂要七个银毫子,也就是七十文钱,贵的离谱。

    于是他买了几斤肥猪肉,打算自己做。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这大概是纵横网络文学给他带来的最大好处,某类书籍看多了,猪下水会卤了,肥皂也会做了。

    毕竟肥皂这个玩意,原料十分的简单,容易弄,油脂加上火碱,生火,高温就可以了。在西域,他曾经当过“发明家”。在他的指导下,一帮子从来不爱用脑的蛮夷利用牛脂和沙漠里的碱石,耗费半个月研制出来了第一款“西域牌牛皂”,不过那些沙蛮子,常年不洗澡,肥皂最终没能盛行起来,只在贵族里面流传,引为人生憾事。

    现在他决定“一雪前耻”,虽然河间已经有了江南肥皂,但他的目标是让河间人民用上便宜实在的河间皂。

    有了过往的经验,他觉得这一次必定十拿九稳。

    毕竟工艺并不复杂,没有香精,造点普通的肥皂还是可以的,免得被小商小贩狠宰。

    不过在这之前,他先去了一趟香舍,昨夜写的小纸条得给飞烟,殷勤得好好的献。

    可惜驿馆的小二说,一大早,两位姑娘就回城了。

    “这么早?城门开了嘛?”

    “五点就开了。”

    “额。”

    池仇只好给了小二十文钱,托他帮第花,将卤煮推到普救堂,而池仇自己步行到城中,寻找飞烟,顺便再看看能不能买一点香精。

    还好老天没有捉弄他,刚进城门不久,就见飞烟、丁谓骑马迎面而来。

    原来那顾家并非宴湖直辖的家族,属于薛城子爵的自由民。河间诸侯大多签订了《定陵之约》,若有涉及查案、问询牵扯其他诸侯之公民,可发“协助函”,若涉及抓捕、归案、追逃等事宜则需发“拘捕申请令”。协助函只需宴湖城衙签发,入城之后到所在诸侯城衙备案,即可问询和查案,当地城衙也会派人跟着,确保他们的公民不会被恶意问询。

    而“拘捕申请令”相对复杂,需要当地城衙认同,签发诸侯的人方可执行,否则会引起外交事件。

    顾家在兖州薛城,薛家是子爵,虽隶属于宴湖,但享有自治之权,丁飞烟如要问询,也需要城衙的“协助函”,故而一早就将丁掌旗从睡梦中唤醒。

    丁掌旗得知自己女儿探得新线索,也极为高兴,但锦局新立,并不具有签发“协助函”的功能,必须通过城衙相关申报方可。

    这宴湖城衙,本就对丁掌旗的锦局分权颇为不满,丁掌旗担心走流程只怕一个上午都未必能够出城,干脆心一横,签发城主授权,锦局特有的“安世令”,薛城子爵虽名义自治,事实上外交、军事皆归宴湖,它们职权只是“本领安堵”,一旦涉及危及宴湖利益的案件,新设立的锦局具有跨城办理的权限。简而言之城衙颁发的“协助函”是邀请薛城城衙协助,而“安世令”则要求薛城城衙务必予以方便。

    这一下子把对顾家的问询性质大大提高,丁飞烟一路出锦局,往宴湖东门而去。想起上次她认定“行商”有问题,给父亲闯下大祸,此时怀揣“安世令”,她心里更是惶惶的。虽然丁掌旗安慰她没事,让她用心办案,但她还是觉得七上八下,要知道此令一出,别的不说,起码薛城城衙对顾家的态度就会极为不同,河间诸侯大多地狭人少,很多就一座孤城,最怕有细作潜伏,安世令,意味着顾家跟外面诸侯有牵扯,即便最终问询之后,顾家清白,只怕也会引起薛城子爵的猜忌。

    正在忐忑,就见着远处一个身影似乎就是池仇。

    心中泛起莫名的喜悦。修长的双腿本能的一夹,马儿快走两步,走近一瞧,池仇的笑容依然那么猥琐,飞烟面带调侃的问道:“池仇,这么早,怕有人抢买你的猪下水?”

    额,方才见她神情还颇有些“相迎”的味道,如何见了面,变的这么快?

    池仇闷哼两声:“难道你这么早离开驿馆,就是为了抢我的猪下水?”

    “呸,那玩意送我都不吃。”丁飞烟看他一眼,又轻哼一声把脸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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