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叫牛健,或者牛哥就行了。比你虚长几岁。其实这些知识啊,多看看书就都懂了。现在手机也动不动就出来这样的消息。想不知道都难啊。”
“哦,原来如此。那不知道牛哥你们什么来了几天了?”
“已经三天啦。在过一两天就要回去了。你们也没有跟队啊?也是,现在的旅行,跟着旅游团那是一点意思也没有,而且不小心就会宰。还不如自己出来玩自己的。”
我点头算是赞同,淡笑就问:“那你们这次来了几个人啊?牛哥,看你那身手可不想是一般人呐!”
牛健依旧是爽朗的笑:“你这个小兄弟到是挺敏感的,没错,我小的时候啊,就喜欢和人打架。后来老爹就干脆叫我去了武术学校了!”
“啊?武术学校?”我和孙浩同时惊讶的叫了起来。
“是啊!怎么?你们也在武术学校?全国有名的可就那么几个,你们说说,看看是不是我的学弟呢!”
“牛哥,你误会了,不是我们,是我们的一个弟弟。他今年才上的武术学校。”
“哦,这样。呵呵,看起来你那个小兄弟也是喜欢惹是生非啊,不然的话,上普通的学校也就够了!对了,我听着他们叫你小雨是不是?呵呵,小雨啊,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你不考虑下吗?”
我楞了下,忽然想起之前他在门缝里说起的,叫我们尽快离开了这里。想了想,冷笑道:“谢谢牛哥好意,可是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太重。你叫我现在走,我怎么舍得呢!”
“是吗?你没有听说过好奇害死猫吗?有时候太好奇了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呢!”
我淡笑:“牛哥,如果没有好奇怎么会有进步和发展呢?既然牛哥说那么危险,怎么不现在就离开,还要呆那么几天呢?”
“这……”牛健脸上闪过一抹阴郁的颜色,转瞬有些无可奈何。“随你便吧,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了!”
“不是不相信牛哥,只是,我们更喜欢自己去证实!既然牛哥都已经说到这里了,不如就告诉我们,牛哥怎么会有枪这种违禁品的吧?”
牛健犹豫了下,故意回避了我的目光,半天才淡淡说:“我能告诉你的,只能是一句,我们不是坏人,你要防着的人,也不是我们!”
我干脆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我们应该防备着谁?”
这一次他到是没有犹豫,直接就说:“这镇子里的和山里的!”
“嗯?牛哥的意思是?”
“你们瞧,面前那个应该是诊所了!”前面带路的小姑娘,忽然高兴的转身看着我们就叫了起来。
“好了,你的胳膊要紧,走,先去缝针吧!”牛哥随口说道。扶着我就向着小姑娘汇合。
离我们面前不足二十米远的地方,是一个显眼的十字架标志。还有一个偌大的门牌。上面写着胡记门诊。
“有没有搞错!这就是你们的医院吗?”孙浩气急败坏的就叫了起来。把那小姑娘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就说:“是,是啊。我们这里的人,小问题都不上医院的。胡大夫的医术很好的……”
“好个屁!看这门面也知道好不到哪里去了!”
“这可不一定,一般偏僻地方,总是有些家传真本事的人呢。说不定这胡大夫就是这样的人呢!总之咱们先进去看看吧。”
他这一说,孙浩也没了脾气,只能扶着我走了进去。这诊所,外面看起来还至少有点医疗部门的意思,可是这一进来,还不如外面呢!
我们进去的时候,里头是烟熏火燎的,居然在做饭!我们左手边是一排放药的架子。右手边则是黑乎乎的一些家具。这个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治病的。
“我的天啊,不要告诉我你就是医生!”孙浩看着从后面的一间屋子里走出来的一个捧着饭碗的干瘦老头,忍不住惊讶的叫了起来。
那个老头瘦骨嶙峋,山羊胡黑白夹杂。带着少数民族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再加上屋子里比较阴暗,那看起来就更加叫人觉得不保险了。
“胡大夫,你快点看看这个客人吧。他胳膊上被划出了好长一道口子呢!”小姑娘可不管那么多的事情,焦急的就冲着那个胡大夫的说道。
“不要急,女娃子,我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老头随即将饭碗放到了柜台上。几步走了过来,粗鲁的就把包裹我伤口的毛巾扯掉。孙浩直接急了,就叫:“你这个老东西,你怎么做医生的,这么粗鲁!你就不怕把他的伤口弄的更重啊!”
“切,多大的娃了。哪里那么娇气。给老子边去!”
“我草,你个老东西……”
“好了,小孙。你也别叫了。既来之则安之,你就叫他先看看吧。”牛健看不过去还是开口说了一句。孙浩气哼哼的瞪了他一眼,我赶紧打圆场。
“好了,大爷,你快看看,我这个是不是要缝针呢?”
“嗯,伤的见骨了!不过缝针嘛,还用不到!”
“你说什么?小雨哥,你看,我就说这老头有病!这么严重的伤,居然说缝针都不用,这不是扯淡吗?月儿,对了,月儿不是护士吗?她的话你也不相信了?她刚才不是说必须要缝针吗?小雨哥,走,我们现在就去市里!”
孙浩说着就要上来拉我,却被牛健一把挡住,后者的面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你这小兄弟,做事情怎么这么冲动呢!你知道市里和这镇子离着多远的地方,要是去了市里的话,说不定走到一半小雨就死了!”
他这么一说,孙浩终于冷静了下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眼那个老头。最终没好气的就说:“哎呀,算了,我先出去了!你们有事情叫我好了!”
我知道孙浩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破长期,索性也就由着他去了。他这一走,牛健好就客套的问那个老头:“老大爷,他这个伤真的不用缝针吗?”
“不用的!你要是相信我老人家,我这就去山上给你采药去!我们这山里可是多的是宝贝,到时候你用了我这药草,就晓得多厉害咯!”
那老头说的极其自负,我也被他的神情逗笑,忍不住说道:“老大爷,不会你这治病都是靠着那些草药吧?那你这里的这些西药都是摆设吗?”
那胡老头回头精明的看了一眼那些药品,不在意的就说:“这些年还有好多的娃出去了城市,他们都觉得城里的那一套有用。在说了,这几年也有不少的人来这里耍,有个头痛脑热的,也都是喜欢这些药!你说,我咋个不备一点呢!”
这老头解释的也算是合情合理,我点点头,笑道:“那你们当地人又是怎么治病呢?”
那老头一边给我的伤口冲洗消毒,一边吩咐那小姑娘去后头拿什么草药去,听着我问,就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们镇子上的人祖祖辈辈靠着这大山过活。一般也身体都好的很,就算是出点什么问题,也是去找点草药就吃好了!”
“是吗?那你们的这草药到是很管用啊!”我语带嘲讽的说道,也算是给孙浩出了一口气。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接受这样的事情呢!光是靠着草药就能治好病!那还要医院做什么!
那老头斜着眼睛扫了我一眼,又轻手轻脚的在我的伤口上附上了一层奇怪的白色粉末。
说来也怪,没有那粉末的时候,我是疼的死去活来。可是那粉末一沾上皮肤后,居然渐渐的没有那么疼了!
“老大爷,你这给我上的什么药啊?”
“怎么?不疼了?呵,当然是好东西。你不疼就好了!细伢子,你拿出来了吗?”
那个小姑娘叫着:“好了,好了,这就来了!”
接着手里捧着一个奇怪的盒子,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这是什么啊?”
“你这个已经止血了。不过伤的深,我只怕伤到了里头,这个是东西,只是加速你伤口恢复的草药!你看看就晓得了!”贞叼史血。
那老头说完,接过来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大把的细细的树叶子。我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到底是什么植物。
其实本来我接触的这类东西就有限,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转瞬牛健却大叫了起来。“这是槭叶草?不会吧?这山上也有这东西啊?”
我好奇起来,就问:“牛哥,你知道这东西?”
“我小时候也在山里带过些时候,所以到是认识呢!”
“哈哈,细伢子,那你到是说说,这东西是什么来头!”
牛健谦虚的笑了笑,就道:“老伯,这东西叫槭叶草,止血化瘀,肉死人生白骨。是难得的治疗外伤的草药。对了,云南白药里面也有这个的提纯,是不是这样?”
“哈哈,你到是真的晓得啊?木得错!最早的云南白药就是这里头提出来的。现在厂子里做的那些,都根本不是纯的,”
我一听也不由的惊讶了。别的不说,云南白药我们到是常常接触。也知道就是出在云南的。到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个机会见到原始状态的。
不会刚才那个粉末也是云南白药里头的什么东西吧。这也说不准。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地方的确是很神奇。
或许每一个少数民族地区都有着自己神奇的地方吧,不过国内,尤数云贵川三地的奇异事情多。而我们这次来的,又是这么神秘的蛊镇。所以遇见个把稀奇的事情,好像也就不稀奇!
“好咯!这次就木有多大的问题了。我现在就上山去,天黑前就下来咯!”那老头说完已经穿了一件蓑衣,随手又揣了两个馒头。而我们进来时候的那碗饭,却还在桌子上放着。
说实话,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怎么相信这老头的技术,可是这会我胳膊是实打实的舒服了,于是对开始的态度也有点愧疚了,尤其是人家现在还没有吃饭,就着急为我采药。这也有点太说不过去了,想到这里我就冲着门口叫:“孙浩!”
我就叫了一声,孙浩就急急忙忙走了进来。我笑着就说:“你和这老大爷一起去山上采药吧。到时候也有个照应。”
孙浩楞了一下,看了下我的脸色,又看了下那老头一眼。小声就说:“能行吗?”
“行,我胳膊好多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人家这里都是这么治病的,没关系的!”
孙浩微微张犹豫,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那行,我和他去,不过,你这里怎么样?我还是先把你送到旅店里吧。?
“不用了,我就这里呆着等你就行。现在感觉好多了!”我说着话,还故意动了动胳膊,到的确没有之前那么疼了,见我连胳膊都能动了,孙浩也就放心了。随口又说了几句,他就和那老大爷先走了出去。
之前带我们过来的小姑娘,见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就要离开。牛健却忽然叫住了她。“妹妹,你是本地人吧?”
“是撒。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啊?我还要赶着回去帮忙的,店里这段时间好是忙碌的!”
牛健笑嘻嘻的点了支烟,就说:“我知道,我就想和你打听个事请,一会就好!妹妹,刚才那些和我们打架的人,你知道不?”
那姑娘立刻就说:“你说的是布巴啊?我们镇子上哪个不晓得啊!他就是个……”说到这里忽然又压低声音叫:“他就是个流氓。要不是山里的老刘罩着他,镇子上的人,早就忍不下去了!”
刚才好像布巴身边跟着的那个人,也提过老刘。我猛不丁又记起,蓝刚不是也说起了一个刘大头吗?他们说的这几个人是不是一个人呢?
“妹子,你说的那个老刘是不是住在山里的?他们家很有钱,连小孩子身上都是金锁金链子的?”
那妹子激动的就叫:“是啊,就是他啦!我们这里都叫他刘大头!你怎么知道啊?”
记得之前蓝刚说过,刘大头一家和其他人不怎么接触,镇子上只认布巴。这一来也就对的上了!
“你也知道刘大头?”牛健忽然似笑非笑的冲我道。
“不算知道吧,就是之前毛家饭店的老板说起过而已。”
“毛家饭店?你们已经去了?”牛健的神色忽然变的复杂,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冲着那妹子说:“好了,没有什么事情你先去吧。”
那妹子巴不得赶紧离开。点点头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出去,知道这是牛健故意支开的。楞了下才继续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牛健反应过来,皱眉问:“那你们吃了菜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声,这话说的,难道他知道毛家饭店的那些菜有问题?可是就是现在我们也不敢确定啊,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我对这个牛健的身份也是越来越好奇了!
“没有……”我老实交代。“我一个朋友说那个菜有问题,所以我们都没有吃。”
“你朋友说的?呵,这小子的舌头到是毒!这都被他吃出来了,是哪一个?”
我见他神情松了下来,就笑:“就是之前喊的最凶的那个!”
“哦,是那个冲动的小子啊!那你们算是够幸运的了……”说道这里人欲言又止,我不耐烦起来,冷笑道:“就算不吃他家的东西,算什么幸运?我们去的时候可是有许多客人的,他们都吃了啊。牛哥,你说那些菜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牛健吸完了最后一支烟,才道:“这个我也说不好,不过你要是信的过我,就千万不要在去他家吃饭了!”
我眯着眼睛笑:“是吗?不会人肉菜馆吧?”
“啊,你,你胡说什么……”牛健脸色变了变,让我心底是越发的狐疑了起来。难道那些菜真的是人肉?这也太悬了吧……
“好了,你的伤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严重了,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在这里慢慢等着吧。我看这个老大夫到是有两手。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等等……”我冷冷就是一声。牛健诧异的看我,我冷笑道:“牛哥,你说布巴危险,这镇子危险,毛家饭店危险,那么你呢?我又是否能够相信你?凭什么?”
“呵呵,我也没有要求你一定相信我啊。你不相信我,那是你的权利。不过到时候有危险,可不要后悔!”
“那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如果我说,这是机密呢?”牛健的声音也变得冷酷,莫名的给人一种压力。就是我见过不少的大哥,也没有这么一种压迫感,
“小伙子,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过了今天,你们都一定能够走的了!”
“哦?你这么肯定!?”
牛健冷淡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就说:“你们晚上小心点,我记得镇子东面还有几家旅店,最好去那边吧!”
说完不等我继续问下去,已经一拉门走了出去。我张着嘴愣住了!他的话再明白不过,今晚上有人来报复我们!可是我们昨晚上才到了镇子而已,到今天不过24小时。要说和人有过节,也就只有布巴了。
难道是这家伙今晚上来袭击我们?他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不过想想,又怎么不可能呢?他不是警察吗?何况这里也偏僻,要是真的把我们一网打尽,也未必不可能!
猛不丁的又想起了蓝刚的毛家饭店。假如真的有人在这个镇子上失踪。那尸体到是个好去处……
这么一想,去差点被自己给恶心吐了!我草,这都是什么事啊。可是要真的这样的话,难道这么久的时间就没有一点消息穿出来吗?
我下意识的看了下这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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