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成双:邪王的嗜血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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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成双:邪王的嗜血冷妃-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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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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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你不要这样

        '燃^文^书库'''。''。''    容与拉着他的手。【舞若首发】

    “妙妙,再来吧。”

    他摇头,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眸中一片关切。

    “你不是没……”

    他含笑亲了她嘴唇一下,披衣下床。

    春花楼的夜,从来热闹。

    可他们这一隅,却没人敢来打扰。

    听力超好的**俊美的冰山脸染着可疑的红晕,在自家主子出来时,非常懂事的留下备好的热水,又垂头退下了。

    容与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来回两趟,还有倒水的哗哗声。

    然后,束渊走到床畔。抱她起来。

    屏风后全新的诺大浴桶已灌满热气氤氲的水。容与被放到浴桶里,看美得画中仙一样的妙妙居然很接地气的挽起袖子,就要替她洗身体。

    噗嗤笑了出来。

    “妙妙,一起来洗吧。”

    束渊美眸弯着笑意,不过并未真和她一起洗。他仔细好似笨拙又好似熟练的,轻轻洗着她每一寸身子,肌肤,连……也没落下。

    洗完,把她抱回床上。

    然后,碧眸凝视着她。

    容与心下有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想……”

    双手被握捏住,他半蹲在床畔,另一只手漂亮两根手指去张探她下身。

    “喂……不要……这样子。”容与喘了口气。

    这一次,他没听她的,几乎凑得很近,认真的检查了一番。

    然后,他眸中的神色变了。

    没有任何伤口……

    他试探性的探入一根手指进去,容与轻呼一声,“痛……”

    特么,怎么回事?

    又痛?

    像要证实某个荒谬的猜测,容与趁束渊不注意,自己用力往前一迎。

    两人同时呆住,刚刚先前经历的,又重新经历了一场。

    她明明都做到那个程度了,手指闯入,可居然又一次流下了处|子之血!!!!

    怎么会有这样的身体!!!

    不要告诉她,这具身体居然能处|女|膜自动修复!!

    容与怔怔的看着束渊手指上那鲜艳荼蘼的血色之花。

    转而忽然笑道,“这感情好,至少每一次和你做|爱,这具身体都是重新干净的。”她并不嫌弃原主这具身子,她没有那种得了便宜还嫌弃的强盗逻辑。

    看束渊发怔,随意开了一句玩笑而已。

    束渊却突然抱住她。

    抱得很紧。

    好半晌,才在她手臂上写:容儿,你不脏

    他写得很慢,从来没有如此慢过。

    容与挑了挑眉,没说话。

    突然,她瞪大眼睛。

    束渊点了她的穴道。

    她被轻轻放平在床上。眼睛被随之而来的一块锦布遮住。

    世界一片漆黑。

    “妙妙,你要做什么……你……”

    她突然说不出来话了。

    她感觉到下面,柔软湿润的舌头,几乎虔诚的一点点舔掉她那里的血。

    他微凉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滑过她大腿,好像变成了细细的蜘蛛丝,缠得她心砰砰乱跳。

    她不知过了多久,脑子轰轰一片。

    眼睛上的锦布一直没被拿开。

    她虽然不想这个时候情动,可被喜欢的人,那样虔诚又挑逗的舔那样敏感的地方,除非是死人,不然没人受得住。

    于是,她在他舌头下,又一次绽放……

    他甚至把她此番的情动晶莹,都舔干净了。

    容与无法想象,那个在人前冷傲得洁癖得都不愿被人多碰一下的束渊,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态来做这样的事的。

    他遮住她眼睛,不想她看见他此刻的样子,就可以说明这一点。

    有人在她大腿根微微喘息,在她掌心写:傻孩子……你不脏

    心脏好像被揪住,绞痛得几乎窒息。

    容与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哑着嗓子,“你不要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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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圣药的出处

        '燃^文^书库'''。''。''    她不是一个爱做梦的人。【更多精彩请访问】

    如果是,她相信自己和束渊一定是缘分,是日久生情。

    但是,这一通下来,她更是敏锐察觉到。

    有这样的果,必定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因。

    这一夜,束渊都没把容与眼睛上的锦绸拿下来。虽然后来解了她的穴道,容与自己也没拿下来。

    这一夜,午夜后下起了雨。

    洛州一苑。

    雨斜洒入的窗台。

    夜风吹着一缕缕的凉意,沾染到那华美贵雅的紫色衣袍上,点点晕开,美丽的紫色越发浓深。

    “一天没出春花楼?”一贯慵懒性感的声音,此刻却带了一丝夜雨若有似无的凉意。

    “是的。昨日她住的地方失火,今日她好像中了蛊。是普方寺的白轻尘大师碰巧救了她。另外还有个人出现,公子您也认识,乃端王殿下。”

    “是吗……”喃喃的,他略沉思片刻,恹恹的吐出一口烟,“算了,下去吧。”

    少年小斯退下。

    慵懒靠着湿凉的窗台,唇角缓缓掠起的笑意,又美又薄凉,三分邪气,七分魅惑,又十分温柔,慵雅又春风。

    微扬着头吐出一口烟,若有若无的瞟了瞟门,眼底唇角那些笑意逐渐加深。

    修长有力的漂亮手指,轻轻敲打着湿漉漉的窗台。

    他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雨淋淋的翠绿芭蕉和红艳艳的飞花,口中却悠悠慵懒道,“黛色,偷偷躲着作甚,进来。”

    娇媚绝代的女子进来,神色不自然着笑。

    “夜深了,我看你还没睡,暖好了床,来叫你……去歇了可好?”

    他笑,轻抬起她下颚,声音又温柔又磁性,宠溺性感得一塌糊涂,“歇了哪有偷听别人说话那样好。”

    黛色娇颜倏的煞白。

    “妾身……不……”

    “你自然不是故意的,”他放开她,径直往隔壁内室走,“既然已暖好了床,我又岂能让你白费了心思。”

    黛色这才重新展露笑颜。

    跟了上去。

    不料,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转头看着她。

    天然带笑的嘴角容颜,笑意多情得让人心跳加速。可那美眸深处,却是说不出的一种冰冷,绝至的无情波光。

    “我想清静几天,明日就搬出去。”

    黛色面色又白了白,美丽的眼睛目光一闪,随即轻轻垂下。

    “是。”

    夜雨越来越急。

    黑沉不见底。

    洛州另一处,那东瀛大左君被夜雨惊醒,刚刚起床,让侍从点了灯。

    突然,有人拼着最后一口气来报,“大左君,那个人来洛州了!!”

    “他来做什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那人已有气无力,“大左君,那人……是个,是个卑鄙小……人!他出尔反尔救了,救了锦衣侯!!还……杀了我们所有的人……大……”

    话还没说完,就不甘心的断了最后一口气。

    “轩辕止!!!”

    暴雨中,那人撑着一把青竹纸伞。

    四周围绕着数十个满身血煞之气的贴身影卫。

    他咳了咳,“大左君找我?”

    暗夜下,暴雨中,男人咳得带血的唇,红如鬼魅。

    他四周的影卫,被雨水冲刷的剑上还在滴血。

    “你……”飞速反应过来,大左君拔刀相向。“轩辕止,你这个小人,居然利用本君!”

    他不算笨,否则东瀛天皇也不会派他来。此刻想明白一切,只恨自己居然与虎谋皮却忘了老虎的凶残本性!

    轩辕止咳了咳,好半晌才顺过气,笑得猖狂不屑,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势似乎与生俱来。

    “你应该觉得,能被我利用是你的荣幸。”

    “你来杀我?”

    “不错。”

    “能告诉我原因么。”

    “不能。”

    大左君自然不是轩辕止那些影卫的对手,甚至,出刀的机会都没有。

    一夜之间,东瀛潜伏在大景的所有探子眼线几乎全被杀,只有一个小人物幸存。

    小人物醒来,发现所有同胞被杀,战战兢兢满心仇恨逃离了洛州,出海回东瀛禀报去了。

    容与翌日醒来。

    她是没什么事了,但是发现束渊又开始像侯府初遇那状态,睡到中午居然还没醒。

    全身冰凉,形同死人!!

    “妙妙?”

    “束渊?”

    “师父?”

    还是没醒,容与心下一跳。

    他这次,身体毁到如此程度?

    去求见掌门人吴极宗。

    门内半晌才有响动,“谁呀?”

    “玄夜弟子,容与。”

    “等等等一下!”

    屋子里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好半天,才传来,“进来。”

    容与一进去,愣了愣。

    只见屋里地上摆着十来口大箱子,这些箱子是下山时,掌门人就带着的。此刻,箱子都没上锁,显然,刚刚掌门人是在欣赏箱子里的东西。

    而她眼角刚好瞟到其中一口箱子没怎么关严,金灿灿的光闪烁。

    “……”容与无语了,难道,掌门人爱财如命到参加武林大会都带着他的全部家当么?

    难怪当时负责拉这些箱子的马匹个个累得口吐白沫,都是金银珠宝,那得有多沉啊。

    吴极宗此刻端着一副掌门人德高望重的样子,还端着一杯茶装点门面扮高深。

    “夜儿的小弟子,你有什么事么?”

    “师父他一直没醒过来,体温非常低。弟子想请掌门人过去看看。”

    “什……什么!!!你这个小容与啊!!你说,你是不是对你师父做了什么!!”掌门人装不下去淡定了,急得跳脚。

    “他给我压制体内的毒……还有……”

    吴极宗看了她一眼,瞪圆眼睛,“他给你压制了毒后,你们是不是还睡觉了?”

    “是。”

    “糊涂!糊涂啊!!夜儿从小体质异于常人,你怎么下得了手去睡他呢!”

    “……”容与默。“掌门人,那现在怎么办?”

    “他没有性命之忧,受点罪而已。”

    “对了,你到底是中了什么毒,能把他都害成这样?”

    “摩洛教的‘圣药’。”

    吴极宗圆满红润的脸一下白了不少。

    容与观察他的脸色,试探性的问,“掌门人知道这药?”

    “原来,传说是真的……”他喃喃道,“传说九嶷练成一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药,后来摩洛教不知怎的得到这药,作为摩洛教的‘圣药’使用……九嶷已亡,天下无人可解。”

    这药居然出自九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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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吃花的妙妙

        '燃^文^书库'''。''。''    容与是不指望掌门人了。【更多精彩请访问】

    回房途中,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掌门人她真没看出来他哪里能剑挑几百人了,莫不是像《侠客行》中那样,有个双胞胎神马的,替身?

    然后自己到了,这也太异想天开了。

    所幸回去束渊已经醒了。

    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事。

    容与扑过去,“妙妙,你没事吧?”

    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眯眼笑。

    容与不相信的在他身上一通摸,体温是凉点,不过比之前好些了。

    这样,她就放心了。

    毕竟,这人最开始,受那种穿心而过的伤,第二天就能疤痕都没一个。

    松了口气,“幸好没事,掌门人都说我了,要是有事,我锦衣侯又要背上一个把男人都做得下不了床的名头了。”

    笑眼一呆。

    怔怔的看着她。

    容与咳了咳,正准备溜,被人拉住手,在她掌心写:容儿,你没事吧?

    “……”容与老脸又臊了。转移话题,“对了,你这么多名字,我到底该叫你哪一个啊?”

    碧眸弯起,写:妙妙

    就在容与要去给他做饭时,束渊,呃,妙妙却坚持要给她做。

    看着她吃饭,他好像格外开心。

    但是容与注意到,他也在发呆。

    他一发呆,就会让人觉得特别难以接近。

    午饭过后,躺在床榻上小憩的容与感觉到身边的人起身,待他开门出去后,容与立刻豹猫一样爬起来。悄无声息的跟出去。

    她是什么人,即便是妙妙,只要他不用轻功,容与也有把握跟上,且不被发现。

    春花楼非常大,虽是烟花之地,名字也俗气得很,后山的景色却是非常仙境漂亮。

    洛州也是四季如春,所以有很多逆季节的花,常年盛开。

    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熙。

    微风吹皱一池碧波,倒映着各种花树的掠影,当真美不胜收。

    一袭雪衣的身影隐没在幽幽芳菲的花林中。

    容与身法灵敏的躲在一株花树后,悄然探头望去。

    然后,默了……

    只见那人轻轻一跃,落在一株桃花树上,人比花醉,一切都美轮美奂。

    如果,不是他居然扯着桃花瓣往嘴里喂的话……

    他是真在吃!

    花瓣这种东西,容与也吃过,不过顺手扯两瓣来嚼而已。

    哪有人跑这么远,专门来吃的啊!!

    容与了。

    更的是,眼前的人吃桃花瓣绝对比他每一顿的饭吃得多……

    看着妙妙熟练得肯定不是第一次的动作,容与都惊呆了好吧!

    难倒他武功那般高,和吃这些花瓣有关?

    人小龙女就光吃蜂蜜也能过活地所……几十年都那么水嫩不老……

    想到这里,容与从树后走出来,咳了咳,“妙妙,能给我吃点么?”

    “……”树上的人轻轻跃下,眼角勾着丝意味不明的似笑非笑。

    缓步走到她面前,手中的一大把桃花瓣直接给了她。

    容与抓了些,放在嘴里咬……

    呃……

    真的只是普通桃花瓣而已……

    不过苦涩过后,唇齿间有种花香就是了。

    抬头,见妙妙眼弯弯的笑。

    容与悟了,“你故意的?你知道我跟着你?”

    他眼眸弯弯的摇头,又点头。

    拉过她的手写:容儿,我不是桃花妖变的

    容与腹诽,你不是桃花妖变的,但你吃桃花的样子可不是第一次。而且,那满身的桃花刺青又怎么解释……就连送给她的梳子都是桃木梳……

    她的直觉,妙妙和桃花,一定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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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要为我报仇

        '燃^文^书库'''。''。''    下午,妙妙睡着后。【舞若首发】

    容与出了春花楼。

    洛州的大街小巷,依旧热闹繁华如斯。

    容与勾了勾唇角,邪气而冷酷。那蛊虫可是把她招呼得够呛,她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行呢……

    “主子,您不是很喜欢银子么,现在出门,黄昏来得及回去说书么?”李燕担忧的提醒。

    “我已经把今天要说的内容写下来了,让殷末小师叔去说。”

    她莫名其妙中蛊,稍微厉害些的人,近她身,再熟悉,她都本能带着防备。

    最近唯有对一种人没有防备,那就是围绕她学东西的春花楼姑娘们。

    那其中,一定就有对她下蛊的人……

    她对蛊这种东西了解得不够。

    所以,现在她得目的地是那片紫竹林。

    越走,越熟悉,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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