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表示知道了,“你和那叫离歌的人有仇?”
说起这个,李燕眼中有了水色,“我父亲是先中了此人的毒,不然,也不至于被那些黑衣人暗算……”
容与可没昏头,“他一个行动不便,只有别人来寻他的人,他为什么要对你父亲下毒?”
李燕脸一白,说不出话。
容与冷笑了声。
李燕又是一跪,“是父亲……父亲来盗那秘籍宝库的地图……中了毒……”
容与真没什么想说的了。应该就是李燕交给她那一小块破羊皮。
真是鸟为食死,人为财亡。
“是非对错我不论,毕竟这是你们的事。可你现在投在我府下,凡事还请斟酌点。出了什么纰漏,别怪我这个当主子的不善良!”
李燕脸色苍白。“奴婢知错。”
“行了。既然你来找他报仇,应该是知道他一些来历的。说来听听。”
“奴婢只知道,他本是锦城一富家公子。年少时也曾天真浪漫,心地纯良,立志行医济世。一次出外游历途中,不知出了什么意外,被人活生生挑断了脚筋。挑了脚筋却不杀他,而是请了一个普通镖局把他护送回了锦城,但是不是送回家,而是送到了洛州最大的青楼,春花楼。
听说,对方还留下一大笔银钱,意思是让春花楼那些姑娘去……睡他……活活磨掉他的傲气和骨气,毁掉他所有的骄傲和干净美好,但却不能让他死,一定要活着……”
脚筋被活生生挑断?还要毁掉人家所有的自尊和骄傲,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到底谁这么变态……真是极品。
比她容与都变态,也是够了。
李燕小声道,“主子,他虽然长得不错,可却是个用毒高手。您……”
容与无语。“你想多了。”真是,她还能见个好看的就喜欢不成。
脑中突然惊雷一闪。
天呐,不会,那个害得这离歌现在样子的,是皇后义姐吧?
若果真是皇后,不管什么原因,容与相信,她绝对是能这么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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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又被邀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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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被春花楼的姑娘睡了么?”
李燕不懂她的脑回路,差点讶异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脸色难得红了红。
“听说没有,春花楼的老鸨春花派人通知了他的家人……”
容与勾了勾唇角。
她感兴趣的不是那离歌作为男人有没有被女人轮,而是,春花妈妈那样嗜财如命的人,竟然放着大把银子不赚,而是乖乖让人通知了离歌的家人。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这离歌的来历怕也不是李燕了解的那么简单。
不过。
挑了挑眉。这锦城各处的人,又有几个是简单的?
看了李燕一眼,“我现在就住在春花楼。你随我一并去,住我隔壁的房间。”
“多谢主子。”李燕眼圈有点红。
容与带着李燕,自觉混过了任何人的耳目,回到春花楼房间。
等她睡着后,束渊开门进来。
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离歌她也敢去招惹。
再度出去时,对门外暗处的**道,“去告诉离歌一声,容儿,他不能动。”
翌日。
容与起床,看到坐在床畔的人,诧异了一下。
腻到他怀里去,“哎呀,师父大人,你今天怎么没出去?”
“就走了。”
“……”容与。好吧,你是大忙人。这锦城,这洛州,毕竟,他这个地道的寒剑派弟子才是主场。
这时,李燕听到响动敲门,准备来伺候。
“进来。”
李燕进来,看见腻在束渊怀里的容与。点头请安后,就要退出去。
束渊开口,“莫姑娘还好吗?”
李燕回道,“莫姑娘很好。”又主动解释道,“妙公子,奴婢是昨夜来寻主子的……”
容与转移话题,“妙妙,我好饿……”
束渊眸光微闪,容儿,这是不想他知道?
眼眸弯弯笑,“做好了,等你起来吃。”
容与心下松了一口气。
她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师父大人得好。
吃饭束渊没陪,容与吃完饭,彻底不要殷末陪了,直接拉上李燕。
在李燕面前,她不用伪装什么形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燕的武功也不差,遇到个什么事,保护她也没问题。
容与继续昨天的事情,到处打听锦城族长的下落。
李燕想了想开口,“主子,锦城族长一般很是难见。如果是锦城非常有名气的人,要见他应该就不难。你何不先去找找各派比较有名气的人,让他们代为引荐?”
其实她想说,妙公子既然是寒剑派赫赫有名的大弟子,应该也不难见到锦城所谓的族长。
容与想到昨天那粉衣女子,看来,还是从她身上突破快一点。
为嘛?
看上去就比较好骗……
正在打主意,一个眼熟的冷面雅致小斯走了过来。
“容女侠,我家公子请您一道去游湖。”
正是长孙归也那叫阿罗的小斯!
哎呀,这真是……
送上门的!
容与眼中狡黠一闪。
突然改变主意,这长孙归也虽自己说只是普通弟子。可看他那架势,那派头。在现在洛州简直寸土寸金都难订到房间的情况下,他随便出门喝个茶都还能订到雅间,那所谓的无忧公子他都能请,这样的人,在普通也普通不到哪里去。
何况,她从第一次画舫上看到他,就没觉得他哪里普通过……
她可以从此人身上入手啊!
这人做事也莫测,风格也多变得很。
好像也是个全凭个人喜好办事的人。
这样的人,如果对了他的胃口,要请他办事,其实很容易……
因为容与自己,也差不多是同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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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简直坏透了
'燃^文^书库'''。''。'' 洛州地势平缓。【更多精彩请访问】
景色是非常不错的。
城外有好几条大河汇流,各形各异的湖泊也多,河湖两岸是锦城标志性的花树芳菲。
长孙归也的船并不像容与第一次瞧见的那画舫,那么奢华夸张。
船不大,停的地方也不招摇,在一花树阴影后。
容与和李燕一上船,就立刻从浅湾码头开走了。
“来了?”
船舱窗口处,倚着一抹潋滟绝美的紫。
魅惑的声音,手里精致到华丽的烟枪,好似永远勾着笑意的嘴角,简直美得吸引人得要人命。
感觉这人永远都如此恣意潇洒。
荷尔蒙爆棚好不好!
李燕绝对不是花痴,但是作为一个正常女子,她的反应非常正常,脸红了……
容与绝对不能划分在正常女子行列。
于是看见长孙归也对面还有一张椅子,便主动过去坐了。
长孙归也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世家浪荡公子,优雅,危险,魅惑,绝美,带着点懒洋洋的说不出的迷人味道。
但这人的出身一定很好。
因为他不管做什么动作,即便是最开始她见他,他故意那些轻佻,都让人觉不出半点低俗。
而且……
容与眼角瞄了一眼这船。
外面看上去很普通,这里面真是大有乾坤。
这长孙归也也太会享受了,这里面的所有一切布置,简直比皇宫都奢华好吧!
她也算见过好东西的人了,可看见长孙归也脚下那洁白的雪云毡,还是肉疼得牙都酸了。
她现在其实很穷啊……
钱都填到培养训练人才,还有拿去做武器了啊……
以免继续牙疼,容与不到处看了。
把自己眼睛的注意力集中在长孙归也身上。
“你来之前,无忧师兄来过,不过,我想你对他不感兴趣,就没留他。”
“……”容与默。
现在,已经是老朋友的架势。
长孙归也指了指桌上的各种精贵水果,“喜欢吃哪一种?”
噗。
容与有种有土豪朋友的感觉……
要知道,这个时空,平素桌几上能摆出三五样水果已经是了不得了。可此人,随便随时随地,桌几上都是十几二十种水果。
这些水果压根不生长在一个区域。这时空又没有大棚种植,或者空运这种牛叉先进的东西。
想想,杨贵妃在洛阳,要吃岭南的荔枝,都不知要跑死多少匹驿马。
这长孙归也的桌几上,可不止一种荔枝水果……
实在……
奢华得让她内心默默呕血啊,亲!
这搁在普通姑娘身上,瞎眼了有木有!
这时代,如果生活在北方,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南方的水果啊!
不过,她好歹神马水果都见过的。
为了自己表现得不太失格,变成完全的‘土豹子’,容与淡定的表示,“我不饿。”转而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的景色,感叹道,“洛州的风景比锦城主城,半点不差。”
“常常看到,我没有太大的感觉。”长孙归也拿起烟枪,但很绅士的问了一句,“介意我抽烟么?”
“客随主便嘛,你随意,随意。”
一袭紫袍,一番慵懒,一竿烟,袅袅升起。
容与也觉得要眼瞎了。
特么,锦城的人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还是基因太强大?
为毛个个都魅惑得这么要人命!!
她活了两辈子,真没见过有男人用烟枪,能抽出这种性感得一塌糊涂水准的,最关键是,人家压根不是故意性感,而是就这么性感啊!
好吧,天生丽质,就是这么任性!
咳咳咳。不,淡定,容与。
你来是有目的的!!
长孙归也轻轻吐出一口烟。
“你看上去,气色越来越好了。”
哎呀,练着师父大人教的内功心法,吃着他做的爱心美食,(□)o
眨了眨眼,“我胖了?”
“你怕胖?”
“咳,以前不怎么在意。现在,有那么一点……”
“因为你……师父?”
嘴角在笑,眼底却已经有了一丝冷意。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现在越来越不想死了,太胖,我怕人家来杀我时,我跑不动……”
长孙归也楞,笑得前俯后仰。
“喂,要不要这样子!我说真的,你笑成这样,太不够朋友了吧。”
“抱歉。”搁下烟枪,顺手给她倒了杯茶。
有女人,居然愿意把他当朋友了。不容易啊……
“唉,真的。马上武林大会,胖了我真怕比武那台子都跃不上去。”
“到时,我可以助你上去。”
她感动,“太好了!不过,最好不要被别人发现痕迹,嗯,你懂吧?”
长孙归也点头,表示自己懂。
容与倾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挤眉弄眼,“你这个人吧,最开始一副拽了吧唧,与世道格格不入的妖祸调子。这接触深了,其实人也不错嘛。脑子也挺正常的……”
屋里一边垂首站着的李燕无语问苍天。
主子……你都是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啊……
“楼小侯真有眼光。”不去追究那些奇怪的形容词,长孙归也看了那拍自己肩膀的玉手一眼,笑。
“咳咳咳,我好歹混朝堂的,这点眼光还是有。”
“甚是。”他赞同。
李燕更无语。
这位迷人得她多看一眼就脸红心跳的公子,也是个奇葩极品。这样也能和主子的神逻辑一唱一和居然合拍得很。
容与心中在想,怎么自然的把话题引到族长身上去?
其实吧,眼前这个人,如果她不是锦衣侯,只是个普通人。和这人看上去彼此都无厘头天外飞仙的,其实都颇具深意的说话。
挺有意思的。
你演我演大家都很开心。
能碰到这样彼此都乐意演,还能旗鼓相当的对手,不容易啊!
见她一时不说话,长孙归也也不再说话,只是侧倚着身子,看着窗外的碧色波倾。时而微微吐出一口烟,懒到骨子里了。
容与咳了咳,“那啥,归也,锦城果真是个出美人的地方啊……”
长孙归也撇头,看向她。
挑眉,“怎么,楼小侯把主意打到锦城了?”
“咳,这个,窈窕君子,淑女好逑嘛……”
“君子?淑女?”嘴角挑着的笑,有些促狭意味。
她厚脸皮,“我应该能勉强算个淑女吧?”
“嗯,算。那楼小侯看看,我能否勉强算个君子?”
礼尚往来,“当然算。”
“那楼小侯与其找那些庸脂俗粉,不如考虑下我。”他懒洋洋的笑,看不出真假。
容与呆了。
“瞧你,被骗到了吧?”那人蓦地一笑。
美得灼烈又狂放。
“……”容与无语了。这人的段数实在太高!!完全不往她想要的那条路上走啊!
容与决定了,还是算了。从此人身上下手,在他不配合的时候,难度系数实在太高……
就在她觉得目的无望,打算告辞时,对方突然不经意开口。
“对了,听说这两****在打听族长的下落?”
虾米?!!妖孽,你真不是故意耍着人玩的么!!
容与嘴角控制住不抽抽,笑道,“归也消息挺灵通嘛。”
“也不算,不过这洛州熟人比较多罢了。总是容易听到一些事。”
然后呢?
继续说啊?
事实上,人家又不说了。
她想掐住他的脖子怎么破……
吊胃口不是这么吊的。
坏透了,简直!
容与知道今天打听不出什么,又坐了坐,遂告辞。
长孙归也倒也没留,只是说了声。
“再见。”
再度回到岸上时。
李燕终于开口,“主子,这位长孙公子,太深不可测了。”
容与唇角弯弯笑,“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不害我,我就可以和他做朋友。”
她的是非观,就是这么简单。
只要不害她,她就不会去招别人。
她交朋友的原则,不管对方立场,好坏,善恶,即便是个真的神经病,只要和她谈得来,对她没有加害之心,她都能把人当朋友。
人嘛,聪明到极致了,对有些东西的要求,反而简单直白得很。
“明天不找族长了。长孙归也都能得到消息,没道理那族长不知道。现在就等他来不来见我,若是不来,我在找也是白搭。”
李燕点头。
洛州城外花树多,自然也就造成有地方特别幽僻。
容与两人路过一段花海一样的树林时,猛不然一道寒光迸射而出。
容与和李燕几乎时同时反应,极速一躲。
李燕抽出腰间软剑,没给对方任何进一步接近容与的机会,迎上去缠斗起来。
容与冷静的判断,四周真的没有别的人埋伏,是单枪匹马时,才好整以暇的看着李燕和对方交手。
差不多了,非常无耻又淡定的取下背上的弓箭。
两支箭矢飞射而出。
不偏不倚,正穿过那人两边肩膀……上的衣袍。
若是直接都射在身体上,也许还不会令人如此吃惊。
可两边都是一样的位置!!
衣服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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