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当初锦衣卫还想收了东方阙让其为朝廷办事,不过蓝三少对着金银财宝完全的不为所动,依然我行我素,很有自己的做事风格。
“好!”宫蔷柳心疼不已地看着白狐狸,它身上好几处都受伤了,她对着那蓝三少道:“三少的宠物这般奇怪,蔷柳从未见过,不知道三少的宠物牙齿上有没有毒?”
蓝三少笑道:“这般养着他,自然是对本公子大有用处的,被哈撸咬过的人,一个时辰内若是没有我调制的解药,就会暴毙而亡。”
宫蔷柳和奴兮均是脸色一变,而宫蔷柳更是心有余悸,方才那般朝白狐狸扑过去心中虽然害怕,但是本能驱使她这样做,她只是不想白狐狸有事。不过若是那哈撸咬中自己,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宫蔷柳上前一步,大胆请求:“三少可否将解药和疗伤的伤药赐给我?”解铃还须系铃人,解毒还需要下毒人啊。
蓝三少从空中抛了一个紫色锦袋给宫蔷柳:“给你又何妨,你现在对我有用。解药喂它服下,瓶子里的伤药一天涂个三次。你这宠物护主心切,不过到底不自量力了一些……”
白狐狸像是听得懂他的话,爪子在地上扒扒扒想要扑上去咬他。宫蔷柳摸摸它,安抚道:“白狐狸,我们回去好好练习技能,以后来找这个三少报仇。”
白狐狸眼珠子湿润润地看着宫蔷柳,宫蔷柳揪心啊!
“哈哈,随时恭候,那么宫二小姐,我们大婚夜见了。”他转过身,黑色袍角闪烁着细微的丝线流光,说的话却让人很容易遐想,太过暧昧。
大婚夜见?呵呵!怎么所有人都希望她跟九千岁成亲呢?却是没一个是安着好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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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嫉妒她嫁给九千岁?
宫蔷柳忙倒出锦带里面的一颗解药喂给白狐狸吃,然后将小蓝瓶子里面的药粉给白狐狸涂抹伤口,背上被撕扯了一块肉,看着好心疼。奴兮也过来一起帮忙,她嘴中说道:“小姐,看来我们这次要无功而返了。”
宫蔷柳叹了声气:“总有收获的,至少知道了三少的身份,也不怕他会耍赖皮。”
“二小姐多虑,本公子还不屑骗你这个小女子。”蓝三少在台阶上忽然顿住脚步,他转过身,倨傲地看着下面的几人,说道:“十二说外面的车夫已跑,我让十二送你们回去。”
“你有这么好心。”奴兮嘀咕道,要真是个好人,也不会给小姐下要人命的蛊毒了!
蓝三少勾了勾嘴角,罩着鬼面面具,看不到他的脸,也无法观察他的任何情绪,他意味深长地说:“二小姐,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呵呵呵……”他说到一半,却是转过身去,朝着宝座后面的那扇门离去了。
宫蔷柳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他们会怎么样?他们只是胁迫关系,她现在是他杀人的武器,除此之外,她想不出自己跟他还会怎么样。当然,她也不想跟他怎么样……
月十二将宫蔷柳和奴兮、白狐狸带往另外一个捷径出口,这东方雀的建造很奇怪,其实是呈圆形的,从进口到出口得绕一圈出去。
眼看宫蔷柳等人就要到出口了,那扇门上居然倒立着一个身穿大红色衣袍的女人,她挂在门梁上,双手微微张开,就像是一只蜘蛛精一样!宫蔷柳和奴兮退后了好几步,这里面怪物实在是太多了……
那个女子发出傲慢笑声,继而身子一个翻转,稳当落地,也便是在此刻,宫蔷柳和奴兮看清楚了她的脸。
她的半边脸白皙如上好的美玉,没有一点瑕疵,不过另外半边脸却描绘了一朵重瓣曼陀罗,妖冶的曼陀罗盛开在她的脸上,说不出的冷艳。再细看她一双细长丹凤眼,眼梢含着风情,勾人得紧,红唇若朱砂一点。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她有绝美之姿,妖娆之态,不知道卸了妆该是怎样一番惊艳!
“若蓝小姐。”月十二唤了一声那个女子。
被唤作若蓝的女子眉梢微挑,微抬了下巴高冷地看着宫蔷柳:“这便是九千岁即将迎娶的新娘,宫海青的二女儿?”
“正是在下,不知道若蓝小姐有什么指教。”宫蔷柳微微抿了一下唇。
“你倒是好命,一旦嫁入青绝府,何等殊荣,那九千岁可是大梁国第一美男。”
宫蔷柳没想到这个若蓝小姐会说这样的话,她是在嫉妒自己???不禁说道:“若蓝小姐,九千岁是第一美男没错,可是他心狠手辣,你也应该一同听说了。”
水若蓝双手一张,红色羽纱垂下来,她说:“心狠手辣又如何,他可是有权有势呢,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倒是有趣了,难道若蓝小姐不知道,三少爷要我新婚夜杀了九千岁么?”宫蔷柳猜想她肯定是不知道的。
水若蓝眼瞳一缩,不可置信地道:“三少要你杀了林潼?”
月十二说道:“若蓝小姐,三少做事一向有自己分寸,我们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水若蓝走过蔷柳和奴兮的身边,身上带来一阵馥郁的香气,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宫蔷柳,那种眼神就像是被蛇爬过,令人起一层鸡皮疙瘩,宫蔷柳攥紧了衣袖,她发誓出去以后要好好练武,不求成为高手,但是希望能够get自我保护的技能!
水若蓝穿过了她们的身边,却不知道像是在说给谁听:“我去找三少!”
月十二对宫蔷柳她们说道:“我们走吧。”
宫蔷柳八卦,跟在月十二身后,便问道:“十二,这个若蓝小姐,跟三少是什么关系?”
“若蓝小姐,是我们三少的青梅。”月十二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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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作威作福的渣男
既是三少的青梅,为何又要嫉妒自己嫁给九千岁?莫不是本就花心之人?宫蔷柳不解地摇了摇头,参不透。
奴兮道:“一个终日戴着鬼面具,一个脸上鬼画符一样,还真是绝配。”
月十二嘴角抽搐了一下,主人身份特殊,而东方阙又以神秘著称。所有东方阙的人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他对奴兮说道:“小妹妹你还是不要多嘴,若是被若蓝小姐听到,当心她撕了你的嘴。”
“谁是你妹啊,不要随便攀关系好吗?”奴兮瞪了月十二一眼,这个坏人,吓了她好几次,真恨不得踹他几脚。
宫蔷柳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大妹子,我们一路上还得仰仗十二送我们出去呢,还是好好攀下关系才好。”
奴兮一脸嫌弃地看着十二,然后规规矩矩地跟在他的身后。
等出了东方阙,瞬间感觉光鲜亮了许多,就好像是从地狱里面走回了人间一样,外头艳阳高照,还比里面要舒服多了。
月十二果然遵从了蓝三少的命令,一路将她们给护送到亥城外。到了亥城门外,宫蔷柳谢过了十二,好歹也风尘仆仆地送她们回来了,不过奴兮跟他好像杠上了似的,一直冷着脸,好像欢喜冤家啊。
月十二也是个毒舌男,喜欢跟奴兮打嘴仗,这一路上,真是好不寂寞呢。
月十二看着她们顺利进城,这才驾着马车回东方阙,这一路上那个叫奴兮的丫鬟却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他都快要被烦死了,不过想来也是有几分可爱呢。
宫蔷柳等人这刚进亥城,还没走几步呢,就看到前方一对官兵人马抄了过来,宫蔷柳心中一沉。会是针对她们的么?奴兮抓住了宫蔷柳的衣袖:“小姐。”
“别怕,我们又没犯什么事,镇定。”宫蔷柳眯着眼睛看向官兵,只见为首之人乃是将军之子,宫蔷柳的姐夫慕容雪!他在马背之上,身穿铠甲,脚蹬一双军靴。
这小白脸,穿了军装铠甲便这般作威作福了么?狗官一个!
慕容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骑着马儿在她的周身来回徘徊,仿佛看着动物园里面跑出来的猴子一样。宫蔷柳没想到慕容雪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一改昨天对她跪舔的样子,盛气凌人地道:“二妹,你私自出城,经过爹爹允许了吗?”
该死的!这个渣子就是不肯放过她么,她都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他倒是找上门来了,她拿出小祥子给自己的宫牌展示给慕容雪看:“我有九千岁的宫牌,慕容雪你敢拦我么?”
慕容雪眼睛微微眯起,微一个俯身劈手夺过她的宫牌就是塞入了怀中:“那敢问二妹,可敢去青绝府跟九千岁当面确认?”
宫蔷柳袖中五指收拢,这个慕容雪,就是故意刁难自己的吧!她仰视着慕容雪:“我说姐夫,自家人何苦为难自家人,这宫牌不是九千岁给我的,难不成还是我从青绝府偷来的?你觉得我有这样大的本事?”
渣子说得义正言辞:“这我就不知道了,父亲大人要我做这个都尉,我便要管理好这规章制度,父亲大人作为左卫大将军一向秉公办理,不容徇私,即便你是我二妹我也不能罔顾大梁王法。”
边上已经有一些百姓在围观了,看着宫蔷柳纷纷议论着。宫蔷柳稍感棘手,不如就随他去见九千岁,死马当活马医,她相信凭着她的机智可以化险为夷的:“也好,我正好要将宫牌还给九千岁,随你去一趟又何妨?”
“二妹请…………”慕容雪唇边掠过阴险笑意,却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
奴兮低声地对宫蔷柳说:“小姐,我们真要去见九千岁?”
不去能有什么办法,被九千岁质问,也许好过落入这个奸人之手呢,他要是抓她回去严刑拷打一番她能受得住么?宫蔷柳脸色有些凝重,道:“你带白狐狸回去养伤,我一人随他前去,对了,你要记得告诉爹爹,我们是观音殿烧香回来。”
“小姐,奴兮随你去吧?”奴兮有些不放心,大姑爷可是个小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他以前还调戏过府邸里面的一个丫鬟呢,那丫鬟受不了被轻薄自尽了。
宫蔷柳看了一眼白狐狸,它已经够遭罪了,为了她和奴兮,自己以身犯险,她摇了摇头:“我没事的,你先回去吧。”这青天白日的,还不信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那好吧,我先送白狐狸回去,马上去青绝府找你。”奴兮又一再地吩咐道:“小姐,你要多加小心,白狐狸,我们走。”
看着奴兮带着白狐狸远去,宫蔷柳叹了一声气,随后上了一匹马车,这慕容雪早就守株待兔了吧,马车都给她准备好了!不过她倒是忽略了,自己出府这么大动静,肯定是被长姐宫宛如盯住了。
一行人策马朝着青绝府而去,宫蔷柳没有去过青绝府,不过觉得方向不对:“停车!”青绝府靠近皇宫,而他们走的方向却是离皇宫越来越远了!
慕容雪看了一眼身后的宫蔷柳:“二妹,你做什么?”
宫蔷柳坐在马车外面,她看着那马背上的渣男:“慕容雪,这话应该我问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慕容雪策马而来,停在她的马车边上:“都蔚府。”
“你不是说带我去见九千岁?”又着道了,看来她到底还是太过单纯了一些!都蔚府不是他的府邸么?
慕容雪轻声地说道:“二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宫牌是小祥子那忽悠来的,我的下属都跟我说了。等到了九千岁那里,你要怎么跟他交差?我是为了你好,才不带你去青绝府的。”
“慕容雪,你敢阴我!”宫蔷柳恼羞成怒,但是更郁闷自己的愚蠢,这种阴险小人,怎么能信?
慕容雪盯着宫蔷柳的樱唇看,他滚了滚喉结,下作地说道:“二妹,九千岁不过一个太监,他给不了你的幸福,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肯从了我,保准那九千岁不会再打你的主意。”
这个见色起意的贱人,她说:“维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就不怕自己被摘了脑袋?”
慕容雪脸色大变,他惊恐地瞪着宫蔷柳:“你怎么知道我是……”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又重新开始组织语言:“你刚才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你这个伪娘,娘娘腔,不要在这里作威作福了!”宫蔷柳稳住内心的狂乱,他果然是穿越过来的沈维良!维良和伪娘,读音太过相似,不过试探他一下,却没想到他马上就露出了马脚!该死的渣子,穿越成了她的姐夫,看来老天都在帮她!
“伪娘?娘娘腔?蔷柳你真竟敢这般说我?”慕容雪愤怒地拽住了宫蔷柳的手臂,宫蔷柳吃痛地皱眉,愠怒:“你放不放开我?”
“不放!”到嘴的肥肉怎能让它飞了?父亲大人是手握重兵的左卫大将军,阉人狗能拿他怎么样?他敢嚣张,抄平了他的青绝府。
宫蔷柳点了点头:“慕容雪你有种,你真有种!”她右手一挥,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洒向了慕容雪。
慕容雪防不胜防,只感觉有东西泼来,他微侧了一下脸,不过眼睛上还是一阵难以忍受的辣痛袭来,他啊了一声,双手去捂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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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销魂楼洗澡
慕容雪手下官兵忙喊了声“都蔚”,却见到宫蔷柳飞快地跳下了马车。
“把她给我抓回来!”慕容雪双手捂着眼睛,整个人脸上都是辣哄哄的,眼睛啊睁不开了,他妈的这不是辣椒粉吗?蔷柳居然用辣椒粉泼他,他忙说道:“快送我回府,快点啊!!!!”这女人怎么这么狠,一点情面也不留给他,是要他瞎了双眼么?
宫蔷柳一路没命地跑,不过她哪里跑得过人家的马儿啊,那官兵长枪刺去,她惊得跌坐在地上。
那官兵似乎就是想置她于死地,长枪如雨刺向宫蔷柳,宫蔷柳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她眼看自己躲不过那致命的长枪,听到一声长剑刺破**的声音,下一瞬感觉到温热浓稠的血,喷洒了她一脸,刺鼻的血腥味让她瞬间炸毛!乍一看,那个马背上的官兵居然被人削去了脑袋,鲜血狂喷,刺目猩红映在她的眼底!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滚到了她的脚边,紧接着他的尸体也翻了下来,边上百姓吓得四处乱窜,她看得一阵作呕,却是爬起来看到眼底一双简单做工的黑色布鞋。(咦,这么讲究的人怎么穿这么个破鞋?)
“该死的小杂种,当真是活腻了。”
仿若来自地狱的幽冷话语,自她上方传来,她抬眸看向那个坐在骏马上邪魅狂狷的九千岁,正一脸阴鸷地看着她,她心中骤然一缩,胸口顿时犹如被巨石堵住。啊,果然是他!他一剑取了那人的脑袋!
还未缓神,却看到他递过来一方锦帕。
宫蔷柳忙接过锦帕在脸上擦了起来,她居然沾了死人的血,怎么感觉擦不干净呢,一擦白锦帕上又是一滩血迹,虽然越来越淡了,可是真的赶快擦不完,她又狂擦了一番。
林潼轻笑了一声:“到底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待你嫁过来,本座会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司礼监的十二种死法,种种精妙绝伦,或许你看多了,还会拍手叫好。”
宫蔷柳脸色有些苍白,他杀人如麻,那些人于他而言,不过是牲畜一般的存在。
她叹了叹气,却感觉自己腰间多了一双手,他轻轻一带,她身子悬空,下一瞬已经落在了他的马背之上。
林潼策马狂奔,一路向青绝府邸而去。
眨眼间就来到了传说中的青绝府,高大上的的府邸,宛如一座宫殿,仿佛是用金子镀造出来的,那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眩人的色彩,庄严气派,极尽奢华。
“大人,为何带我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