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对老夫妻见情况不妙,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刺向宋道理。
宋道理早就知道这帮老夫妻会孤注一掷,拔剑出鞘,直接刺死了那个老头。
老婆子见老头被杀,更加肆无忌惮,直接冲向了宋道理。
连宋道理都被这老婆子的疯样吓到了,连连后退。
吕恪见况,拔剑出鞘,直接杀了这老婆子。
二人死在宋道理面前,死不瞑目。
宋道理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下令:“搜!”
“是。”
很快,士兵们捣毁了屋后的那口井,凿开了暗格。
百名士兵冲进了这座底下训练场。
一连十几人在地下被捉住。
经过拷问,这帮长安军成员都只是还未完成训练的士兵。
对此宋道理其实心中也早有准备。
之前贾庄就与宋道理说过,长安军成员只有在训练时大量聚集在一起。
就算是执行任务,也是曹咎一个一个下令派遣。
城北市坊这个点只是贾庄当初训练时,待过的地方。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点不仅没有废弃,而且宋道理还能有些收获,这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端了这个点后,宋道理回了县衙,刚迈进大门,就看见田臧就在府衙内等着。
“大人。”
田臧身后跟着两名宋道理安排监视他的人。
“什么事?”
宋道理疾步走进府衙内,来到田臧身边。
“听说大人在找长安军?”
宋道理一惊一喜,问道:“你知道?”
“属下亦是其中一员,不过属下知道的人不多,只知其中一人。”
“谁?”
“此人深受曹咎信任,长安军一半的名册就在他手中。”
宋道理一听这话,喜出望外,田臧这真是雪中送炭啊!
不过,惊喜的宋道理并没有放松警惕,田臧是季陶手下,他明明知道自己搜寻长安军是为了稳住寿春,好让反秦势力陈胜接受,那他还帮着自己。
田臧此人精地很,一见宋道理脸色微变,立刻就明白了宋道理的担心。
“大人请放心,属下没别的本事,就是识时务,这扶秦之事已无前景,属下自当择木而栖。”田臧哈着腰,拼命拍着宋道理的马屁。
“好,我先去抓人,抓不到,你知道后果。”宋道理点了点田臧,威胁道。
“是。”说罢,宋道理即可命令吕恪带兵,田臧带路,前去抓捕那名长安军,宋道理留守在府衙内。
从进城之后,宋道理一直在忙前忙后,一刻都没有休息,就怕出现什么纰漏,现在大部分事情都已安排下去,就等结果了。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吕恪领着田臧,压着一名屠夫打扮的男人进了府衙。
“都尉,名册上的人找得到的都已经抓了,还有些之前就被圈上的名字,没找到人。”
吕恪将名册呈上,宋道理翻看仔细瞧了瞧。
其中有一半的名字被画了个圈,宋道理不解,对台下屠夫问道:“这画圈的人都去哪儿了?”百;镀;一;下;“;秦末大翻车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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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稳住寿春
本着除根的原则,宋道理指了指名册上那些被画圈的名字,对台下被抓来的问道:“这些画圈的人都去哪了?”
“回……回大人,这些人都与曹公,哦不,都与曹咎出城了。”那屠夫跪在地上,声音不停地颤抖,低着头不敢直视宋道理。
“随军出城了,不说实话是要死的哦!”
宋道理做了个抹脖的姿势,对屠夫威胁到。
那屠夫一个激灵,连忙叩首:“大人,大人,小人说得都是真话啊!”
“哼!”
宋道理冷笑一声,双手扶膝,站起身拉,手一挥,一脸轻蔑地说道:“拖下去,杀了。”
“是!”
左右出来应声,拉起屠夫,就要将他拖出去。
屠夫一听宋道理这命令,面如死灰,慌忙挣开左右的束缚,爬行向宋道理,嘴里还撕心裂肺的喊着。
“大人,大人,小人还有用,小人还有用!”
左右见他挣脱,立刻转身回来,拽住屠夫的两条腿就往外拖。
屠夫拼命把住台阶,指甲缝中渗出血来,指甲盖都快与肉分开了。
“大人,大人!”
宋道理转身看了屠夫一眼,暗自点了点头,重新走回到席位上,手一挥:“放开他。”
“是。”
左右立刻松开屠夫的腿,退到旁边。
屠夫翘起十指,用掌心扶着地,重新跪了起来。
两手不停颤抖,鲜血不停滴到地上。
“说!”
“禀大人,小人认识一人,他虽是长安军普通一员,不过他结实人数最多,他应该能帮助大人找全另一半长安军。”
“当真?”
“不敢欺骗。”
“好,吕恪,辛苦你在走一趟,将此事安排妥善。”
“是。”
说罢,吕恪拎着屠夫带着士兵就下去了。
吕恪走后,宋道理来到田臧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从一开始还真没看错你啊!”
“大人谬赞了。”田臧谦虚道。
宋道理看着田臧这幅低眉顺眼的样子,笑了笑,心道这货知道自己一开始是怎么想他的吗,就谬赞。
“来人,找个地方,让田臧县尉好好休息休息。”宋道理对左右命道。
“谢大人。”
面对宋道理如此明显的动机,田臧毫不反感,而是欣然接受。
对这点,宋道理也感到奇怪,便顺口问了问:“你懂?”
“避嫌,避嫌。”
宋道理大笑,连呼:“聪明,聪明。”
说罢,田臧也被带了下去。
不久,何清来报,在西城门边上有一暗道直通城外的一片竹林。
经过排查,何清搜寻了整个竹林,并找到了宋道理口中的那个竹屋。
燕何、郝乾、范阳、贾仲均在屋内。
范阳、贾仲为保护燕何撤退,被当场何清手下士兵当场杀死,燕何、郝乾被抓,已经关进了寿春监牢。
西城墙的暗道也被完全捣毁了。
听到这消息,宋道理心中又喜又惊,喜在捉住了燕何、郝乾,悲在贾仲竟然被杀死了。
这件事如果被贾庄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因此,宋道理一方面加强了对贾庄的监视,一方面下令,贾仲的死不允许透露出去,违者重罚。
捷报频频,没一会儿,吕恪也来回报,经过屠夫的指认,找到了那个人。
那人是寿春一铁匠,因有一身子力气,所以经常被曹咎派出去执行任务,人又是个话痨,这之中就结交了长安军中一伙儿人。
这一伙儿人中还真就有保管另外半本名册的人。
按照名册上的内容,吕恪立刻展开抓捕,一共抓了三十一人,加上屠夫所持名册上的抓到的四十四人,一共捉到七十五名长安军。
名册上所有的人都有了一一对应,这一个隐患算是稳定了下来。
宋道理躺在席位上,深深松了口气。
从进城到现在,控制扶秦势力,搜寻燕何势力,抓捕长安军势力,宋道理一刻都没闲着。
如今燕何被捉进了监牢,长安军被尽数剿灭,扶秦势力也被自己监控起来。
寿春算是稳定了下来,接下来就等陈胜消灭曹咎的部队,前来接管寿春了。
慢慢的,太阳开始西偏,冬日暖阳给这黄昏增添了一抹暖意。
宋道理登上城墙,坐在城楼上,静静看着远处的地平线,渴望着陈胜的军队早日出现。
城楼内,侍女忙进忙出,在吕恪的指挥下布置夜晚的庆功宴。
攻下寿春城,排除了城内所有隐患,这对宋道理来说是来到秦末后的第一次大胜,对陈胜军来说是打出旗号的一仗。
意义重大。
再说跟随宋道理进城的三千士兵,和宋道理一样,从进城后进不停在城内奔波。
宋道理作为这支队伍的都尉,肯定要好好犒劳一下军中将士。
所以,宋道理下令,军中士卒每十人赏五坛酒,每人赏两斤肉,并在北城墙城楼上摆上长宴,邀请了军中三名千夫长、贾庄与三十名百夫长,共庆拿下寿春城。
一切准备就绪,庆功宴开始。
三千士卒分批庆功喝酒休息,必须保证寿春城时刻都有人站岗。
城楼内,宋道理端坐在正中间,手下三十四人分列左右。
每人身前的桌几上放满了酒肉果蔬。
“众兄弟。”
宋道理端起酒碗,缓缓站起身,对台下手下说道:“承蒙大哥信任,诸位兄弟抬爱,我宋道理方能稳住这寿春城。这里,我宋道理先干为敬,谢过各位兄弟了!”
说罢,宋道理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们能稳住寿春,都是都尉您领导有方,威吓屠夫,巧心寻燕何,您是有真本事的人,我老文当初没选错人。”
文忠见宋道理说完,也起身举起酒杯恭维宋道理道。
“岂敢岂敢,巧合而已,巧合而已。”宋道理虽然嘴上谦虚,但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台下诸人纷纷向宋道理表示祝贺,场面好不热闹,有几名百夫长直接站了出来,跳了场军舞。
“都尉,都尉,城外远处有大军至。”
酒宴正办到兴头上,门外士兵突然进来禀报道。
“好!”宋道理猛得一拍桌子,“这定是大哥凯旋了。”
说罢,宋道理率领诸人出了门,走上城墙,看向远处灰尘扬起处。
宋道理夜盲,什么都看不清。
不一会儿,身边士卒突然慌张禀报:“都尉,那旗上写的像是‘曹’‘项’二字,而非‘陈’字!”百;镀;一;下;“;秦末大翻车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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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曹咎来犯
夜里城墙前方黑漆漆一片,只看得见远处队伍火把的亮光,其他什么都可不见。
宋道理本就夜盲,再加上亮光夺眼,更加看不清对面的旗帜。
队伍在不断靠近,宋道理手下有眼尖的士兵已经看到了来队的旗号。
“都尉,都尉,不对不对。”
“什么不好了?”
宋道理还在眯着眼期待着陈胜的到来,身边士卒却一拍城墙,对他大唱着“不好”。
“都尉,那旗上写的好像是‘曹’与‘项’二字,而非‘陈’字!”
宋道理听罢,一把将其拎了起来:“此话当真!”
“属下看得真真切切。”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宋道理不得不警惕起来,脑中也不停闪过千百种可能。
看错了、旗子是陈胜军胡乱举的什么的。
但最可怕的可能还是陈胜被曹咎打败了!
不管怎么样,宋道理都觉得一切小心为上,哪怕是自己多虑了,也总比被算计了后悔强。
想罢,宋道理即可下令全军立刻取消宴会,固守各大城门,撤下“陈”字旗,重新换上大秦旗帜,弓箭手埋伏于垛口,等他们靠近,听令放箭。
令下,三千军队立刻放下手中酒肉,进入状态,按照宋道理的吩咐布置好。
宋道理特地将城楼重新安排成被攻陷之前的样子,就是为了迷惑曹咎贸然领军来到城楼下,再突然发起袭击。
宋道理面色凝重看着远处似乎在移动又似乎没有动的军队。
“吕恪,传令下去,等我下令攻击后,注意点避开曹咎,我要活的。”宋道理对身边吕恪说道。
“是。”
说罢,吕恪便退下去传令了。
说句心里话,宋道理知道曹咎其实和自己一样都是穿越者,在现代的时候还是很要好的朋友,要宋道理对他下死手,还真的做不到。
所有人已经埋伏完毕,可远处的军队好像许久都没有动过,火把也开始分散开来。
站在冬日夜晚的寒风中,敌人左等右等又不来,宋道理急得直跺脚。
等得空了,一定要弄出来个望远镜,要不然太受罪了,宋道理如实想到。
“来人,说能看得清他们什么情况,说与我听。”
宋道理实在是等不及了,便叫来手下,想问问怎么了。
那手下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嘴里嘟囔了一句:“那些人……那些人好像安营扎寨了。”
“安营扎寨了!”宋道理惊道。
心道,这又是什么情况,他们不管是曹咎还是陈胜,不都应该越早进城越好嘛。
军队离这里的距离也就二三十公里吧,都这么近了,哪儿用得着安营扎寨啊!
就在宋道理不解时,远处突然有一骑驰来。
一人一马,手上举着火把来到城楼下。
城墙上的士兵个个都张弓搭箭,就等宋道理一声令下,把这来人射成筛子。
来人来到城门下,也不叫门,在门口盘旋了一会儿。
城楼上,宋道理示意贾庄先开口问清来人身份。
“我乃寿春守军十夫长贾庄,来人可是曹公麾下?”贾庄先开口对来人喊话道。
那人勒住马,对城楼上回道:“是十夫长贾庄啊,还真没想到啊,我正是曹公来使。”
宋道理心中一紧,拳头握得紧紧的,好似下一秒就要下令攻击。
贾庄故作镇静,继续问道:“曹公何在,可要进城?”
“曹公托我带话给宋县尉,望县尉好自珍重,早些献城投降。
如若不然,明日午时,曹公定入城取尔等性命。”
说罢,来人挥动马鞭,疾驰而去。
贾庄、吕恪等三名千夫长痴痴地看向宋道理,不知所措。
宋道理也楞在了原地,握紧的群头拳头逐渐放松了下来。
四周埋伏好的士兵们也都听到了来人的话,放松了弓弦,窃窃私语。
宋道理默不作声,转身走下来城墙。
贾庄、吕恪、文忠和何清紧随其后。
宋道理边走边下令道:“传令下去,要各军守好城门,一但发现不明情况,不用通报,即可发起攻击。”
“是。”
“备车,贾庄还有三位千夫长随我回府衙商议对策。”
“是。”
府衙大堂内,宋道理端坐在正中间,三名千夫长和贾庄分坐在两边。
“看眼下这情况,大哥的队伍怕是落入了曹咎的陷阱,被打败了。否则小几千人对大几千人,还是伏击战,怎么可能败!”何清抱怨道。
众人都是这种想法,否则根本想不通陈胜为什么会败。
吕恪却在一旁摇头,问道:“大哥计划天衣无缝,曹咎是怎么识破的,再说我们不也安全进入寿春了吗?”
这话一提出,三名千夫长都看向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贾庄。
吓得贾庄连慢离开自己席位,跪在正中间,向宋道理解释。
“大人,燕何与山寨有关系起,属下一直负责与山寨的联系。
陈大哥为山寨首领后,属下更是一心为山寨,绝无二心啊!”
“那你倒是说说看,曹咎是如何得知大哥计划,如何设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