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面对燕何这种态度,宋道理也无可奈何,心中也更加慌张起来。
宋道理不愿来陈胜的地盘其实有两个原因。
其一就是因为陈胜队伍中的情况,宋道理一无所知。
但从现在来看,宋道理就已经知道了陈胜队伍里有季陶的内奸,安排在寿春的内奸,还有与陈胜异心的人。
这么复杂的情形,宋道理又要一段时间才能摸清楚情况。
第二就是宋道理还不清楚陈胜这帮人对自己的真实态度。
季陶之前说过,陈胜其实是重视自己与宋道理之间的兄弟情谊的,所以,陈胜并不想要宋道理的命。
这种说法,宋道理虽然并没有当着季陶的面说破,但其实他并没有完全接受,毕竟宋道理到现在脸季陶也没有完全相信。
况且,最要命的就是陈胜队伍里有一个肯定要自己命的人,这个人就是葛婴。
不管葛婴为什么要对宋道理下手,季陶和文苴,他们都说,葛婴对宋道理要下手。
而现在,燕何一行人刚上山,第一个遇到的大佬就是葛婴,这货弱国知道车上有宋道理,肯定会乘这个机会弄死宋道理。
想到这儿,宋道理不经觉得脊背发凉,浑身发抖。
马车驶进了山寨,众人纷纷向葛婴行礼。
葛婴带着郝乾一行人来到寨子的一处院落,四下观察一下,见周围无人,便对郝乾说道:“郝乾兄弟,这宋道理就安排在这间屋内。你与范阳兄弟,燕何县尉我会另行安排,”
郝乾面带微笑,谦逊说道:“葛婴大哥,这还容我禀明县尉大人。”
“那是。”
说罢,郝乾转身上了车,留下范阳在车外。
燕何见郝乾进来,不慌不忙地放下竹简,问道:“如何?”
郝乾坐到一边,回答道:“葛婴要我们把宋县尉交出来。”
“什么玩意儿,葛婴知道我在了!”宋道理被吓得叫出声来。
燕何立刻一掌,拍到宋道理头上,低声呵斥道:“小声点。”
宋道理也没理睬燕何这一掌,直接倾身子,请求郝乾道:“郝乾兄弟,郝乾大哥,可千万别把我交出去啊,葛婴可是要我性命的啊!”
郝乾没理睬宋道理,而是看向燕何,想听听燕何是怎么想的。
燕何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
“不交出去,显得我们没有诚意,交出去,若真的如宋道理所说,那我们就亏大了。”
“对啊,交出去,你们也死定了。”宋道理在一旁劝道。
“这般,将范阳与宋道理交出去。”燕何提议道。
郝乾思索了一番:“是。”
“是什么是,那范阳一脸凶样,我别没被葛婴弄死,反而被范阳弄死。”
对于燕何的提议,宋道理极力反对。
“那就将你一个交出去吧。”燕何拍了拍宋道理的肩膀,装作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别,别,别,范阳就范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燕何这个鸡贼,宋道理也无可奈何。
三人商议完,郝乾下了车,将接过说与葛婴。
葛婴听罢,看了一眼坐在车上的范阳,答应了下来。
说罢,范阳从车上拉出五花大绑的宋道理。
自从宋道理从车内走出来,葛婴的眼神就一直盯着宋道理,从未离开过。
“葛婴大哥,我们呢?”郝乾叫了叫出神的葛婴。
葛婴回过神,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请。”
“多谢葛婴大哥。”百;镀;一;下;“;秦末大翻车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第77章 陈胜派人来”请“
宋道理所处的屋子很偏僻,四周围了一圈高墙,其他什么都没有。
在葛婴离开后不久,门口就被安排了四五个戍卒站岗。
先前,范阳从车上拿下来了一些行李,如今他正在安置着这些行李。
宋道理和这个脾气古怪的范阳没什么话说,独自一人坐在屋内,面对着屋外站岗的戍卒。
局势完全没有像宋道理想象的那样发展。
宋道理还在季陶处时,又怎么会想到那个变态的曹咎会将自己与燕何一道,送往南越去(虽然此话暂且存疑)。
况且到现在燕何到底要做什么,宋道理都还没弄清楚,就被莫名其妙地送到陈胜的军营中来了。
来便来了,可宋道理一来就落到了葛婴手中。
这货还把宋道理与众人分隔开了,这样一来,葛婴想要对宋道理做什么也就易如反掌了。
范阳抱着行李总是在宋道理面前晃来晃去,本就烦躁的宋道理被范阳弄得更加急躁起来。
“你搬家呐,出来一下弄这么多行李,这儿还有桌子!”
宋道理拍了拍范阳搬出来的桌几,对范阳吼道。
范阳一愣,瞪了宋道理一眼,没多理他,自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宋道理本就忌惮范阳,一看范阳那杀人般的眼神,也立刻怂了下去,没再说什么。
二人就在么谁也不搭理谁,在屋内待了一上午。
中途,也有几名寨子里的兵卒来过,都是来送些吃喝的。
宋道理看着送过来的东西就没什么胃口。
倒也不是不好吃,再怎么说,宋道理已经来秦末这么长时间了,这里的饮食习惯早就习惯了。
平时吃差点,宋道理不会有什么怨言。
宋道理不吃,还是忌惮这葛婴会往饭菜里下毒,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范阳并没有这样的担心,兵卒们将饭菜一端上来,他拿起筷子就吃起来。
宋道理拦都拦不住,最后,索性不拦了,就当用他试毒了。
这范阳饭量是大,兵卒端上来两人份,这家伙一个人就把饭菜吃了个差不多。
当宋道理反应过来这饭菜没毒时,桌子上已经杯盘狼藉,就剩几颗菜叶子了。
饭一吃饱,范阳碗筷一扔,自己回房间睡觉去了。
饭菜没吃到,宋道理想着自己也没能力去怪范阳,只能勒紧肚子,回房睡觉,麻痹饿感。
可当宋道理一回房,自己的床上堆满了杂草,四处全是些杂物。
这时,宋道理才反应过来,原来早上范阳并不是搬家,而是把他房间里的杂物全部搬到了自己房间里。
宋道理气得直接把放在床上的桌几摔到了地上。
可这桌子却死沉死沉的,直接砸到了宋道理的脚趾,痛得宋道理抱着脚趾失声喊叫。
宋道理手扶着床沿,单脚跳到一个还算干净的桌几边,坐了下来。
心中暗骂,这个挨千刀的范阳,明明知道这间屋子只有两间卧房,还把杂物全部堆到这间房里,这不就摆明了为难自己嘛。
想必是桌几滚落的声音太大,吵到了另一边的范阳。
范阳走到了宋道理所在的房间,依靠在门框上,说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宋道理坐在桌几上,揉着自己的脚趾。
“睡觉啊!”
“你睡这儿?”
“一共就两件房,不睡这儿,难道和你睡啊!”
范阳见宋道理一直在揉脚趾,便回房间取来一盒膏药交到宋道理手中。
“看在你将自己饭菜让给我的份上,这个给你,抹上伤口处,一天就好。”
宋道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范阳交给自己的膏药,就是不敢接过来。
“不要?不要我拿走了。”
范阳刚要转身离开,宋道理立刻从他手中将膏药夺了过来。
“不要白不要,谅你也不敢害我。”
说完,宋道理便脱下鞋袜,只见整个脚趾都肿了起来。
抹好了膏药,宋道理刚要将膏药还回去,就被范阳推了回来。
“你用过了,我不要了。”
说吧,范阳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屋子里一共三张床,这间屋子里的床坏了,我那间房里已经收拾好了一张床,你搬过来吧。”
说吧,范阳便离开了。
看着范阳离开的背影,宋道理打了个寒颤,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心道,这范阳不会有什么龙阳之好吧,帮自己把床收拾好了,还放在了自己的房里,这不摆明了想和自己睡嘛。
作为一个钢铁直男,宋道理绝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想罢,宋道理便起身准备到隔壁把床搬回来。
可宋道理一瘸一拐得走到厅堂里时,门外来了一个士卒,在和看守自己的几个士卒交谈。
宋道理走到院子里,尽量靠近他们,想听清楚他们在谈些什么,生怕这些人是葛婴派来的,是来要自己性命的。
那几个士卒交谈的声音很小,宋道理根本没听到什么。
只听见什么有人在向陈胜赔罪什么的,这似乎与宋道理本身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没过一会儿,戍卒们便交谈完了,其中一人转身走进院子里。
吓得宋道理急忙跑回屋内,假装镇静地坐着。
士卒走进屋内,迎面就见到了宋道理和一桌子还未收拾的碗碟。
“宋县尉,我家首领有请。”
那士卒似乎与宋道理并不太熟络,简简单单对其拱手拜道。
“你家首领,陈胜?”宋道理问道。
“是。”
宋道理满心好奇,陈胜现在找自己干嘛。
自己落到葛婴手上,按正常的套路,葛婴不是应该私下里直接把自己做掉嘛,怎么还扯到陈胜了呢。
对这些问题,宋道理实在想不通,而眼前的士卒又一直在催促自己,宋道理索性提议道:“让范阳随我去,可行?”
那士卒显然有些为难。
“首领只传了您,未传范阳典狱长。”
“他不去,我也不去了。”
宋道理一屁股坐在了席位上,直接耍起赖来。
那士卒见宋道理耍赖,而自己就是来请他的,若果请不来,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士卒再拜道:“那就准范阳典狱长一同随行。”
“好!”
宋道理站了起来,继续问道:“燕何他们去吗?”百;镀;一;下;“;秦末大翻车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第78章 寨子
宋道理刚坐会屋内,门外士卒就走了进来,说陈胜要见自己。
闻讯,宋道理害怕这之间有什么阴谋,不敢自己前往,索性将范阳拉上,一同前往。
路上,宋道理拉住为自己带路的士卒,小心打听道:“燕何县尉去吗?”
“回宋县尉,此次首领见您纯属叙旧,并不商谈燕何县尉请求之事。故而,燕何县尉并不前往。”那士卒回答道。
“哦。”
宋道理点了点头,渐渐放慢了脚步,走到了跟在身后范阳的身边,用手肘拱了拱他,小声说道。
“你说,陈胜现在见我,又不见把我带进来的燕何,这是要干什么啊?”
“不是说了嘛,叙旧啊!”
范阳两手往胸前一插,左手拿着剑,一副高冷的样子。
“我信他个鬼,有什么旧可叙的。”
没过一会儿,三人就来到了山寨的议事堂。
议事堂门口站了两排手持长戟的卫士,大门敞开着,宋道理范阳离着大门不远处就被拦了下来,在哪里等候,士卒先进去禀报。
宋道理站在厅堂外,踮着脚尖,想看看里面的情况。
虽然距离并不算太远,但依旧还是有些距离的。
宋道理踮着脚尖,只能不清不楚得看到厅堂内似乎有个人跪在地上,正中间坐着一个人,两边分别坐着两个人。
士卒进去禀报后,得到准许,立刻回来告知宋道理。
宋道理低着头,跟着士卒,后面跟着意气昂扬的范阳。
在门口,范阳的剑被收走后,二人方才真正被允许进去议事堂。
宋道理低着头,两手恭敬得放在胸前,小步移到厅堂正中间,拱手拜道:“宋道理见过陈胜大首领。”
“哈哈哈!”
陈胜见宋道理走了进来,立刻走下位置,快步走到宋道理身边,一把扶起宋道理。
“三弟,大哥终于找到你了。”
说罢,陈胜热泪盈眶,一把将宋道理拥到怀中。
陈胜这一举动弄的宋道理不知所措,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任由陈胜抱着,嘴里勉强叫了一声:“大哥。”
陈胜渐渐放开宋道理,站在他面前,眼睛都哭红了,两手握住宋道理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
“三弟,让你受苦了,都怪大哥,没能及时就你出寿春。”
“大哥,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罢,陈胜拉着宋道理的手,走上了自己所坐的席位,让宋道理坐在了自己身边。
一开始,宋道理知道自己初来乍到,不应该有这么盛的风头,所以故意推脱了几下。
但陈胜就像缺陷眼儿一样,非要送蛋糕了坐在自己身边,以示二人关系有多亲密。
最终,宋道理拗不过陈胜,只能听他的坐了下来。
可刚等宋道理坐下来,抬头看了一眼下面,就发现之前看到的那个跪着的人正是葛婴。
只见葛婴跪在地上,面有怒色,袒露着上半身,浑身被冻得通红,双手被绑在了身后,背上背着一捆荆条。
这是什么戏码,负荆请罪嘛,什么意思,宋道理见况,心中暗想道。
“来,三弟,这位是邓说,是这山寨原先的首领,也是我们阳城人。”陈胜起身,指着自己左手边的那位精壮的汉子介绍道。
宋道理也急忙起身,作揖行礼:“见过邓首领。”
邓说急忙回起身回礼。
“哈哈哈,宋县尉客气了。早就听闻陈大哥说宋县尉一表人才,如今一看,果然与我等不一样啊!”
这邓说是个直爽、重情义的性子,当初被始皇帝征召戍边,路上出现变故,于是就在寿春落草为寇,一直到陈胜的到来。
陈胜在淠河遭袭之后,带着部队来到了邓说的地盘。
陈胜表明身份,并表示愿意帮助邓说抵御蓸咎的进攻。
邓说因此大喜,并表示,如果陈胜能击败蓸咎的部队,便将山寨让与陈胜。
后来蓸咎贸然进攻,被陈胜的戍卒队伍击溃,邓说也履行诺言,将位置让了出来,自己甘居第二。
“邓首领过誉了。”送蛋糕了客气道。
“来,三弟,这位原先是这山寨的另一位首领吴臣,吴首领。”说着,陈胜向宋道理介绍了自己右手边的这位宽袍大袖斯斯文文的男子。
宋道理心中一惊,急忙转过身去,作揖行礼:“宋道理见过吴首领。”、
“受不起受不起!”
这吴臣连身都没起,也不看宋道理,一脸傲慢的样子,随手挥了两下。
吴臣原先是个儒生,为保家传的经书,便上了邓说的山寨。
在面对陈胜解救山寨也是心怀感激,也愿意奉陈胜为大首领,可就是看不惯宋道理刚来就收到陈胜这般礼遇。
宋道理也不是傻子,当然能看的出来这两位首领对自己的态度,但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