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做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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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做女配-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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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因为那些人的血都不是守逸需要的。”张守逸有些热切地盯着楚非绯,其实不是他想这样,实在是那死虫子太热切了,与虫子心神相连的他一不小心就被影响了。

    楚非绯被张守逸盯得不太舒服,那样子就像是她是什么可口的菜肴一般,不由得后退一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想说我的血恰巧就是你需要的?”

    张守逸使劲点头,但随即就回过神来,连忙补救道:“守逸其实也不能确定,但是邵老板当时在相府的生辰八字守逸是知道的,按照五行推算,邵老板的血最合适,只是那时因为夏大人的阻拦,守逸没有机会”

    原来自己没有被取血打扰是夏少元在其中起了作用,嗯,这少爷不错。有机会倒是要谢谢他。

    说到五行楚非绯是不懂的,不过她在相府卖身契上的生辰八字,却假得真真的。这样推论出来的什么阴阳五行,肯定也是错的啊。

    楚非绯轻咳一声:“张御医。你还是提个其他要求吧,我的血,大概也是不合你用。”

    张守逸心里一急,竹筒里的死虫子闹腾得更加厉害,他连忙一手握住袖子。一边心里心思急转,一边道:“邵老板,你还没试,怎么就知道?”

    陆坤这时冷冷地道:“不用试了,御医大人,咱们绯然居的事,不敢劳动御医的大驾,在下送你离开吧。”

    张守逸自然不肯这么离开,就算他肯,那死虫子发起疯来。他也是招架不住的。

    陆坤见张守逸不肯走,便伸出手抓住了张守逸的肘部,这看似随随便便的一抓,其实已经拿住了人身体的穴位,张守逸若是不懂得怎么化解,便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陆坤拖出去。

    在陆坤面前,张守逸如果不用蛊术,单论武功,那真是十个他也是白给,一旦被陆坤拿住。那是半分也动弹不得,心中大急,还得不停地安抚灵儿,让它不要轻举妄动。坏了大事。

    也许真是急中生智,张守逸突然眼睛一亮:“邵老板,你刚才问守逸可见过什么奇怪的病人,守逸倒是想到近日确有一件奇事。”

    楚非绯眼神微变,却并不说话,陆坤熟知楚非绯。自然知道她这是很在意张守逸的话,只不过强行压住自己罢了。于是陆坤拉人的动作,便缓了缓。

    张守逸也不等楚非绯发问,就竹筒倒豆子般地说道:“前两日,守逸在御医房里当值,那时已经是后半夜,御医房当值的御医有六个,大多数已经在班房里休息,守逸因为在研究一份药方,故而就在药房里秉烛夜读,却不想让守逸听到一桩异事。”

    上面的楚非绯依然面无表情,但是张守逸却敏感地感到自己手肘上那只手,微微地松了松力道,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连忙接着道:

    “太医院的药房有还几个,守逸因为贪静,所以就选了一个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然而那处,却存放的都是珍贵的药材,不经许可不能进入的。大约子时刚过,守逸就听到药房外面有脚步声,似乎是要进这间药房,便连忙吹熄了烛火,躲在了架子后面。”

    楚非绯沉静地听着,即便被张守逸铺垫了这么多,也没有任何发问。

    张守逸多次觑看楚非绯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好继续道:“守逸原想着,那人若是取药材,怕是取了就会离开,我便接着读我的药方便好,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院正和院判两位大人。守逸不禁奇怪,这两位大人,平时只负责皇上和太后的身体,此时他们出现,难道是皇上或者太后出了什么大事?谁知,那两人竟然商议起来,守逸才知道”

    楚非绯缓缓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淡淡地开口:“知道什么?”

    张守逸这时抬起头来,盯着楚非绯一字一字地道:“他们在商量一个人的病情,却不是皇帝或者太后,堂堂的太医院院正以及院判,这么晚了,还到小药房来商量法子,这个人可真是非同小可啊。”

    楚非绯垂下眼,半晌后,淡淡地道:“那他们商量出法子没有?”

    张守逸微微一笑:“守逸因为好奇,便详细听了听,原来那个非同小可的人,其实是受了严重的刀伤,因为伤势过于沉重,一直吊着命罢了。”

    楚非绯垂着眼没有说话,身后的陆坤却放开了钳制着张守逸的手,沉声道:“那两个太医有没有说,这个人可还有救?”

    这个木子水身份特殊,以陆坤的能力,居然在二十四世纪都查不出他的真实身份来,陆坤便知道这个人死不得,他原是一心想将这位少爷早点送回二十四世纪的,没想到后来却出了那场意外,小主子虽然脱险,最后却因为那个少爷,被皇帝拖进了泥潭。

    原本这也没什么,不过是赚银子而已。小主子总归是要历练的,这历练,不管是沙场还是商场,都是一种历练的方式。而且说到国库,单靠崔大人的那些产业,确实也不足够,小主子现在借用皇帝的力量充实国库,对天佑王朝也是件好事。

    只是陆坤没料到的是,小主子似乎对那个木子水,有些过于在意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二章 财源滚滚

    绯然居的主楼之上,

    皇帝召见了甲等席位的客人,一一问过姓名,并大加褒奖,说这些人付出的银子都是给国库的,今年镇灾时,必然也有这些人的一分力在里面。

    皇帝言辞间,情真意切,仿佛眼前这些买了席位的人,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

    立时便有一些大臣坐不住了,纷纷起来表明忠心:“皇上,臣等也是想去认购那甲等席位的,只是那席位有限,臣等不过是晚到一步啊”

    皇帝微微点着头,心里琢磨怎么把楚非绯交代的话不那么露骨的说出来。

    这时,一旁的贺俭之又道:“皇上,邵老板刊印的《佑年集训》已经好了,皇上是否过目一下?”

    皇帝带着丝惊喜:“哦?拿来,给朕看看。”

    下面的群臣面面相觑,什么东西?看样子是本书啊,翰林院编的?那现在拿出来是什么意思?

    贺俭之便捧出了一本,装在红绸袋子里的蓝皮书来,呈给皇上,皇上翻了翻:“印制的不错,确实是朕亲笔的字体,邵老板在这件事上,下了大工夫,不错不错。”

    下面的群臣一听,奇了,什么?这整本书都是皇帝的御笔?不是誊抄?是御笔??

    有大臣道:“皇上,不知皇上何时出了一本书,不知臣等可有幸拜读?”

    皇帝淡淡地道:“这书既然印出来,当然是给人读的,这里面是朕对百官的一些训诫和教导,众卿自然应该要读。”

    下面的群臣连忙附和,纷纷说,自己一定请回去好好拜读,早课晚课,勤学不缀。

    皇帝嘴角微挑,又道:“这本《佑年集训》虽然是朕写的,但是每个字都是邵卿遣人重新刻的模板印制。这里面的每个字都是朕的御笔,所以这本书的印制成本却也不低,朕总不好让邵卿替朝廷垫银子”

    贺俭之往下面淡淡地瞟了一眼,这时。之前和贺俭之同席的吏部章尚书,立刻站了出来:“皇上说的是,皇上攥写这本《佑年集训》功在千秋,利在社稷,是咱们朝廷的大事。自然不能让一个白衣替咱们出银子。这银子应该国库出才对。”

    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仍在慷慨陈述的尚书大人,心里暗暗咬牙,国库国库,朕的国库要是有银子,还用得着行此下策吗?

    贺俭之眼角一阵直抽,这章尚书今天是怎么了?平时挺明白的一个人,今天是喝多了不成,难道他刚才说的话太含蓄,这尚书大人竟然没听懂?

    章尚书慷慨激昂的说完,就发现皇上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对。再看贺俭之一个劲地对他皱眉头,心里暗叫一声不好,难道自己会错了意?正在想怎么补救,一旁的一众因为传召而立在这里的商贾,却有人跪了下来道:“启禀皇上,皇上对百官的训诫,草民自然是没有资格拜读,但是草民实在仰慕皇上的御笔,草民愿出五千两银子,请回这本《佑年集训》回祖祠供奉。还请皇上恩准。”

    五千两贺俭之压了压砰然急跳的心脏,楚非绯那丫头给他定的价格是五百两一本,这下他可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皇帝面上露出一丝笑意:“这位是丝绸坊的谭老板吧。”

    “正是草民。”那谭老板激动万分,能被皇上记住姓名。这简直是祖坟烧了高香,他谭家此后要想捞个皇家御贡的牌子,看来也不是问题了。这可是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名额啊。

    这时,一旁的群臣们才回过味来,这刚才甲等席位的认购,已经被这些商贾抢了先。现在这本来就是给百官写的训诫,要是再在这些商贾比了下去,他们可真是没脸在皇帝面前说自己忠君爱国了。

    一时就有人说,自己要请回去两本,一本放衙门一本放书房,好时时都聆听皇上的教诲。

    总之,这二楼的一品大员,现在是人人都没拉下,少则二本,多则三四本,自有小太监在一旁跟着不停地记录。

    而下面一楼的那些略低级的官员们得到消息晚了点,此时竟然比这一品大员更加积极,纷纷堵在楼梯口,要求见皇上贺俭之连忙去安排,求见就不必了,说请多少本就行。

    而后妃命妇那里,楚非绯也没拉下,那御笔题诗的风雅帕子,她本来是给外面那些正打算一展才华,让皇上另眼相看的才子们准备的。后来因为惠妃的事,被皇上敲去了五万两银子,楚非绯这记仇的性子,就全算到皇帝的后妃头上了。

    此刻,听说有皇帝御笔提写的帕子,后妃们都疯了。

    那负责服侍的黄衫女侍们,自然也不会此时给妃子们解释,这些帕子其实只是用特殊的工艺印刷上去的,不是皇帝一个个亲自写的。只是笼统的说,这是御笔,帕子数量有限。

    对那些妃子们而言,别说是御笔了,就是皇帝摸过的东西,也比平常物件珍贵不少。她们的荣宠可全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此时更恨不得将全部家当捧出来,只求在皇帝面前露个脸,今后好多得宠爱一二。

    那些命妇诰命们初时还有些迟疑,但是自有外面的老爷们给她们传消息,如今的情势,不管是买还是捐,少了便是不够忠君,这后宫的风雅帕子不过几百两一个,心疼什么

    于是这各府的夫人小姐也弄了人手一个,这一下,最后汇总到贺俭之手里的数字,便让贺俭之激动得差点将手中的茶盏掉了下去。卖席位算什么啊,这卖皇上的御笔才是真正财源滚滚,以后要是国库再缺钱,皇帝再写两本书就好了嘛。

    皇帝却没有贺俭之这么呆,自然知道这种事,不可再行。而且这皇帝敛财的名声,他也背不起。此次是邵老板借了花神会的机会,替他背了这个名头,下一次,恐怕这丫头还等费心思想个别的法子。

    一旁的四喜附耳,悄声地禀报了贺俭之汇集的数字,皇帝的身子微微一僵,又放松了下来,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既然是个聚宝盆,那么他就更加放她不得了。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取点利息

    绯然居的后部。

    那座掩在回廊和花木间的建筑群中,其中有一幢两层的小楼看上去比别的建筑更大了一些。那小楼呈中空的天井状,围绕着中央的天井,上下两层都是房间,看数目应该不下近百间。

    张守逸目光微扫,心中便有了估计,随即垂下了眼。那个带路的陆坤看自己的眼神已经颇为不善,他索性也就不为这种小事,因小失大了。

    身后不远处,楚非绯一边和一个黄衫女侍讲着什么,一边向这里走来。

    陆坤在一间挂着号码的房门口站住,门口原本站着两个黄衫女子,此时微微施礼退了开去。

    陆坤冷冷地盯着张守逸:“还请张御医多费心。”

    张守逸淡笑道:“医者仁心,那是自然。”

    在张守逸入门关门的刹那,他隐约听到了楚非绯的声音:“居然有南疆的人出没”

    “主子,咱们也不能肯定,但是听那报事姐妹的说法,那人的相貌五官,确实不像是汉人”

    张守逸心里微微一沉,门彻底地关上,将低低的人声也关在了外面。

    这房间很小,几乎只容得下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但是墙上却打着架子,还放着几本书和花瓶,笔墨纸砚等物也是放在桌前墙上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并不见凌乱。房间的窗户虽然不向阳,但却开有天窗。此时阳光正从天窗照进来,屋里反而有种亮丽的明媚。

    看样子这房间虽小却精致,设计房间的人,也是费了心思,不知道 这绯然居的这座楼里还有多少这样的房间,看这房间的面积,恐怕自己先前的估计有误,这里的房间,绝对不只百间

    张守逸缓缓地走向床边,那里睡着一个女子。脸色已然发青。五官看上去已经浮肿。女子的身上被扎着数根金针。张守逸略略一看,便知道 这是高手在用金针封穴之术,封住了毒素的扩散,只是这方法只能缓一缓病情。并不能根治蛊毒。

    张守逸不屑地嘴角微微一挑。圣域秘传的蛊术。女圣亲手下的惩戒,哪是一个金针封穴便能封住的,要不是他提早用术法召回了那只尸蚁。这黄衫女子恐怕早就毒入內腑,七日之后就是一副白骨了。

    这时,门外陆坤敲门道:“张御医,可有法子解毒可需要 有人帮手”

    “不必”张守逸扬声道:“这毒在下能解,只是解毒时不得有人旁观。”

    陆坤眉心微蹙:“也好,张御医如有需要 ,请吩咐就是。”

    一直在与阿房说话的楚非绯扭头道:“怎么样能解吗”

    “那御医说能,只是,我总觉得这个张守逸身上透着股邪气,非绯,他说的那滴血,我总觉得有问题。”陆坤眉头深锁,作为一个演情圣的级大帅哥,这样的神情,是个女子都会觉得心疼。何况是楚非绯这样的脑残粉。

    “陆大哥,你别担心了,多一次一滴血而已,多了我也绝不给他,而且是我给出血,又不是从他那里接受什么,总该不会对我本身有什么妨害吧。再说,我当初留在相府的资料本就是假的,他取了一次,就会知道 我的血并不是他期待的那种,后面也许就不找我了。”

    陆坤叹息一声:“非绯,你不了解,这世间针对人血的秘法不知有多少种,而且还有那神i 莫测的南疆的蛊术,东海的降头术,西域的巫毒总之这世上说不清的事不知道 有多少,非绯,有的邪术只要得了一滴血,就能要人命的啊。”

    楚非绯眨眨眼:“陆大哥,要是都像你说的这么厉害,天佑王朝和南疆的战事,怎么还可能胶着,如果南疆的蛊术那么厉害,不是早就把天佑王朝的那些普通士兵打得稀里哗啦了。”

    “你不懂,南疆的”陆坤张了张口,又咽了回去,只是叹息一声:“这都是陈年旧事了,就不必提了,要不是如今的皇帝不知轻重,非要向南疆动手,咱们和南疆哪来的战事”

    楚非绯盯着陆坤,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陆大哥近期越来越透着怪异了,也罢,反正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那陆大哥觉得那个疑似南疆的人怎么办就这么放任着万一那人对皇帝行刺杀之事,咱们到时怕是也脱不了干系。”楚非绯蹙着眉头道:“而且这花神会才刚刚开始,也没理由这么早就让皇帝回宫”

    “先别急,再看看吧,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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