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吹出来的”
那人上下打量了楚非绯一会,才轻蔑地冷哼一声:“我还以为那人的后人要多么了不起,没想到只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丫头。”
楚非绯自从知道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声只不过是这人手中的笛子发出的,就没那么怕了,其实眼前的巨猿和身后的怪物虽然看上去恐怖,但既然已经现身,总让人心里还有些准备。而那种看不见,摸不到的存在,才是最让人感到危险的。
楚非绯见那巨猿对此人的出现毫无反应,便知道这大概就是之前张守逸口中的那个驱兽师了。
“你就是那个驱兽师吧这里还真是个躲藏的好地方,要不是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山洞,恐怕这一次还真让你逃脱了。”楚非绯背起手,淡淡地道。她现在本就穿着官袍,这话说出来,就自然带着一股官威。
台阶上方的那人,冷哼一声:“算你没有白活一次,死前能见识到咱们的圣地。”
“圣地你是说那片废墟吗”楚非绯哈地笑了一声,仿若对身后那片巨大的黑色堡垒不屑一顾。
台阶上方那人,目注那巨大的废墟,冷笑了一声:“死到临头,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说着,就要将那笛子重新放到唇边。
楚非绯急急地道:“吴义,那笛子是关键,别让他吹响笛子”
吴义自然也知道,不等楚非绯发话,已经一跃而起,冲了上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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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大人别闹了
; 通道里,杜子淇汗如雨下地挥动着手中的短剑,挖着前面的洞壁。
张守逸则用耳朵贴在洞壁上,不停地道:“就是这个方向,快,再快点,不然我媳妇就危险了。”
杜子淇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句:“你给我闭嘴”
张守逸此刻也没心情跟杜子淇斗嘴,只是神情越来越紧张。
杜子淇挖了一会后,又忍不住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张守逸听了一会:“似乎打起来了。”
杜子淇眉头狠狠地皱着:“你最好保证这个方向正确,不然,我把你的头扭下来”
张守逸一反之前漫不经心的态度,冷声喝道:“圣殿的大门已经被碎石堵住,通往大殿只有这一个方向,那墙再厚也不会超过一尺,你要是真担心那女人,就再快点”
杜子淇气闷狠狠地一剑刺进了面前的洞壁,然后猛地发力一撬,一大块石块滚落下来,再接着一剑刺下去,却听到一声刺耳的金器交鸣的声音,手腕也被震得发麻,前方竟然出现了金属的墙壁。
杜子淇一阵绝望,猛然回身揪着张守逸的衣领大吼道:“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这个方向一定会是出口吗”
张守逸猛地推开了杜子淇,点燃了火折子,只见前方剥落的山石后,果然是一方金属色泽的墙壁,在火光下反射着幽幽的色泽。
“接着挖,我有办法。”张守逸沉声道。
杜子淇此时顾不上质疑张守逸,只是又用尽全力,迅速挖空了面前的山石,露出一个刚好能通过一人大小的金属墙壁来。
“你退后。”张守逸神色严肃。将手中的火折子塞进杜子淇的手里:“拿着。”
杜子淇不明所以,但见张守逸此时面色慎重,便依言退后,举着光源,等着看张守逸有什么手段。
那张守逸从袖中掏出一只玉瓶来,拔掉盖子,向那金属墙壁泼出一种乳白色的液体来。
那金属的墙壁就像是冰见了热水。无声而迅速地融化了开去
“这该不会是”杜子淇觉得那白色液体有些眼熟。
张守逸见那液体果然有效。而且被融掉的金属成了液体后,溶解的效用会继续保持,心里也松了口气:“是。幸好刚才顺手装了一瓶。”
杜子淇看着面前金属墙壁终于出现了一个大洞时,心里也不禁暗暗心惊,这不知道是什么成分,这样古怪。居然对金属有这样强烈的腐蚀效果。
此刻,山腹中。
吴义已经挥着剑与那巨猿战到了一处。
既然大家都知道那摄魂笛才是关键,那驱兽师自然不会让吴义轻易得手,此刻高高地站在一块山石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吴义被那巨猿逼得狼狈不堪。时不时地再吹奏几下笛子,指点那巨猿如何进攻。
楚非绯看得替吴义捏了把冷汗。
那巨猿和吴义,就体型而言。真不是一个层级的,又力大无穷。挥起长臂抡下来,吴义也不敢硬抗,只得躲开。
这台阶上能发挥的空间,本就不大。那巨猿在驱兽师的指点下,又有意将吴义往台阶的边缘逼去,这样一来,就算是它的拳头砸不死吴义,吴义也会自己跌下去,摔得骨断筋折。
楚非绯看得心焦,吴义虽然空有武艺,但力量悬殊太大,任何技巧都是空谈。
楚非绯回头,见那池中的生物,仍然一动不动地浮在那里,就像是按了暂停键似的,楚非绯决定暂时忽略那家伙,先把这巨猿解决了再说。
巨猿眼中猩红,它的蛮力虽然强大,但是相对的,灵巧上就差了一点,每一次带着风声的重击,都被那渺小的人类险之又险地躲过,巨猿也是渐渐急躁起来,猛地人立而起,捶着胸膛发出怒啸。
这时,一块石头正正地砸在巨猿的脑袋上,让啸声嘎然而止。
“傻瓜”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那巨猿猛地扭头看去,一个渺小的人类在台阶下方上蹿下跳,一边不断地扔着石头,一边嘴里叫着:“大笨蛋,过来啊”
巨猿不屑地一喷鼻子,忽略了那个小虫子。
“大人,别闹了”吴义挫败地道,又怕巨猿真的被那女人激怒了,连忙趁那巨猿分心的时候,狠狠地一剑斩在它的小臂上。
巨猿的手臂本就受着伤,此刻也是疼痛不已,顾不上楚非绯,又对着吴义发出了新的一轮猛烈的进攻。
楚非绯丢了一会石块,见巨猿根本对她不理不睬,自己也是累的气喘吁吁:“看不起我是吧”楚非绯从地上找了一块大一点的,嗯,比排球小那么一点点。
搬着,吭哧吭哧地爬上了一块滚落的巨石,然后大叫道:“吴义,把它引过来”
吴义额头黑线,这女人当他在闹着玩吗引过去,万一被那巨猿擦上半点,她就死翘翘了
楚非绯见吴义非但没有将那巨猿引过来,反而还有越引越远的意思,登时怒了:“吴义我的官阶比你大,我命令你,将它引过来”
吴义心里一堵,有心不听这女人的命令。但是他现在已经退到了台阶的边缘,再往后退一步就要掉下去了。
只得就地一滚,引着巨猿往台阶中央而来,楚非绯兴奋地叫着:“就这样,就这样,再近一点。”
吴义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个蠢货
此刻吴义也是被巨猿逼得无计可施,正好回身看到下面那个定住不动的生物,突发奇想,不知将这巨猿与那生物引到一处,会怎样
吴义心中主意一定,便朝着台阶下方飞奔而去。
楚非绯大叫:“咦,不对,不对,是这边啊”
巨猿狂躁地追着吴义而去,路过楚非绯这块大石时,冷冷地盯了她一眼
楚非绯被那巨猿瞪得一愣,她觉得她很清晰地明白了那巨猿的意思,那意思是:你给我等着,我回来再收拾你
有没有搞错,楚非绯楞了一下,又回过神来,手中的石头也勉力举起,砸了过去。
也许是楚非绯的运气好,又是从上往下扔,那石头正好砸在那巨猿的耳朵上。
但凡是野兽,耳朵都是相对脆弱的地方,那巨猿许是疼得紧了,怒吼一声,掉头向楚非绯冲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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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算计黑猿
; 话说那巨猿朝着楚非绯扑去,吴义听到动静不对,回头一看,吓得心胆俱裂。
巨猿四肢着地,只要几个扑跃就能到了楚非绯面前,而楚非绯那女人此时却像是傻了似的,居然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吴义目眦欲裂地嘶喊了一声:“快躲reads;”
楚非绯像是这时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爬下那巨石,可那巨猿正是极怒之中,怎会让楚非绯逃掉,长啸一声,一跃而起,向着楚非绯的所在之处重重地落下。
吴义扯着嗓子喊了一半的声音嘎然而止,最后一个躲字只来得及做出口型,却发不出声音。
巨大的黑猿轰然落在了那巨石上,粗大的长臂猛地挥起,带着风声狠狠地砸下
吴义的手一软,那把削铁如泥的上好宝剑,险些滑落在地。
全完了,那一刻,吴义心里只有这一个声音。
皇上的重托,治水的希望,天佑数十年的国库充盈,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还有
吴义打断了自己继续想下去,他恨恨地抬起头,盯向那高处的驯兽师,都是这个该死的巫族,几百年前就被灭了族的余孽,现在还敢兴风作浪
吴义握紧了剑,向着那驯兽师冲去。
这时,那本一直站在高处的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好整以暇地观战的驯兽师,突然疯了似的扑到岩石边,嘶喊了一声:“不要”
吴义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巨猿背对着他,人立在大石之上,至于巨猿那里发生了什么。他是看不到的,但是看那驯兽师的样子,倒像是事情有所转机。
就在这时,吴义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咔嚓”一声碎响,接着那巨猿脚下的巨石突然向着台阶外翻落,而上面的巨猿,正一拳狠狠地砸下。这无疑加速了巨石的倾落。
巨猿失了平衡。惊慌地尖啸一声,一头栽了下去。
但那巨猿到底是猴类,掉下去的瞬间猿臂急伸。居然抓住了台阶的边缘,挂在了那里。
巨猿愤怒地咆哮一声,正要挣扎着爬上来。
怎奈那块巨石此刻也已经跌落,正压在这巨猿的头上。
巨猿再力大无穷。也不能只靠着双臂支撑自己的体重以及那块巨石。
挣扎半晌,还是惨啸一声。猿臂一松,连着那块巨石一起砸落在珠宝堆上,没了声息。
堆如小山的珠宝堆,如瀑倾倒。瞬间那珠宝山就倒了大半,而这倾落的珠宝,则大部分都被推挤着落入了那乳白色的池子。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那池中的那怪物,竟仍然一动不动。仿若对这巨大的动静毫无反应,对那拥挤着落入自己身边的珠宝也无知无觉。
台阶上的吴义,呆在原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些反应无能。
巨石落下,那片台阶就重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那位一身暗红色官袍的大人,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背着手,探着头,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吴义说不清此刻从嗓子里往上翻的血腥气是因为什么,此刻看到那女人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他没有什么惊喜,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恼怒reads;。不过好在此刻他还有理智,没工夫去找楚非绯的麻烦,而是趁着那驯兽师心神大乱之际,迅速接近了他。
见那巨猿跌落,驱兽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喊,因为太过凄厉,听上去竟然已经不像是人声,而像是受伤的野兽。
原本在注意观察,那巨猿到底有没有死透的楚非绯,听到这声嘶喊,也不禁抬起头来,向上看去。
“你这个奸诈狡猾的恶人,你怎么敢你该死你该死”驱兽师盯着楚非绯的痛恨眼神,像是恨不得吃了她的血肉。
楚非绯咬着牙冷冷地回视。虽然她的手段不怎么光明,但就算是她算计了那巨猿又怎样。那巨猿不死,死的就是自己,这个时候还讲什么光明磊落
吴义见那驱兽师形如疯狂,便停在了原地,提防着那驱兽师会驱使那水中的怪物攻击楚非绯。
谁知那驱兽师最后恨极地盯了楚非绯一眼,竟然一转身,逃了。
让吴义更加惊讶的是,那驱兽师不是往身后山洞中逃,居然沿着洞壁上凸凹不平的石槽,向上爬去。难道这山壁上还有什么出口
没了巨猿的驱兽师,就像是失了盔甲的软体动物。
而吴义那一身精湛的武功,此时总算是派上了用场。当下几个纵跃就赶上了驱兽师,先一脚将那驱兽师手里的摄魂笛踢飞,然后将之一脚踏倒,狠狠地一剑钉死在岩石上。
那驱兽师惨叫一声,立时死的不能再死了。
吴义回头看了眼下方,见那女人只是盯着台阶下,那巨猿的落下之处看,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形。
吴义心里暗叹一声,拔出宝剑,在那驱兽师身上擦了擦剑身上的血污。想了想,又俯身拉下了那驱兽师脸上的面巾。
一张黑漆漆的脸,上面画满白色的,红色的纹路,根本连五官都看不清。但是此时离得近了,却看得出,那身形其实是个女子。
吴义心里冷哼一声,心想,真是死有余辜,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学什么不好,非要去学驱兽,将自己的那张脸,搞成这个丑样子不说,连说话的声音都已经变得不人不兽,真是可恨可叹。
就在这时,下方的楚非绯突然动了。
吴义连忙站起来看去,见那女人,突然一转身,毫无形象地提着袍子,没命地向着台阶上方跑来。
又出了什么事吴义的念头还没转完,就明白了。
原来在台阶的尽头,出现了那个黑猿的身影。
虽然身上血迹斑斑,但是没妨碍它一步几个台阶地向上冲来。
#吴义忍不住爆了粗口,这样还没死
连忙从上方一跃而下,快速来到楚非绯面前,一把拉住了气喘吁吁的女人:“往山洞里跑”
楚非绯连连点头,顾不上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吴义的肩膀,那意思尽在不言中:哥们,就交给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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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怪物动了
; 吴义冷冷地站在台阶正中,挡住了那黑猿的去路。
那黑猿尽管伤痕累累,口鼻都出了血,却动作并不见缓慢。吴义神情凝重,手中的剑也严阵以待地平举着。
谁知那黑猿竟然没有向他扑来,而是在靠近他时,纵身一跃,向着山壁上扑去。
吴义连忙回身看去,只见那巨猿跳了几下,就到了那驱兽师的尸体处reads;。一手扒着山壁,一手抓起了那驱兽师的尸体,放在鼻下闻了闻,又用嘴拱了拱。
驱兽师一动不动。
巨猿仰天发出了一声哀伤的嘶吼。
楚非绯本在全力向着山洞跑,此时那巨猿就在山壁上,她此时要是还往上跑,岂不是离那巨猿越来越近
楚非绯提着袍子站在原地,一时也不敢动了。
巨猿吼完,小心地将那驱兽师的尸体放下,猩红的猿眼冷冷地扫了下方的两人,最后落在了手里握着宝剑的吴义身上。
吴义全神戒备。
那巨猿怒吼一声,挟着从未有过的威势,朝着吴义扑去。
吴义见状不敢硬抗,连忙向后一跃,避开了巨猿的攻势。那巨猿此刻大概因为伤心驱兽师的死,也是孤注一掷,虽然双臂都是鲜血淋漓,竟然从地上捡起那几乎和它体型相当的巨大石块,向吴义掷去。
那样的重量和速度,吴义自然不敢硬挡,只得狼狈躲闪。又没有机会欺近巨猿进行攻击,一时比刚才搏斗时更加凶险。
楚非绯见状虽然着急,但是也没有办法,她可以骗那巨猿一次,总不能期望那巨猿第二次上当。
正焦急间。脚下忽然踢到了什么东西,叮当一声脆响。
楚非绯低头,竟然是一只金色的笛子,正是那只被吴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