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赢郯离他的距离有点远,被这么一击,长剑从赢郯的肩膀上划过。
“好险。”赢郯拍了拍幼小的心脏,镇定了下来。
但是很快,苏逆再次挥剑而至,还好苏逆不是习武之人,拿剑的动作不是很稳定。
赢郯看准了这一点,一个健步避开,单手一挑,夺取了苏逆手中的剑,接着狠狠的一挥,要了苏逆的命。
这样的人,不应该留在这世间。
这一幕,来得太快,快得没有人能够制止,而赢郯也是一愣,他本来是不想杀人的,没有想到,这把剑太重,一剑就要了对方的命。
苏弈见到自己的心肝儿子被杀,立即愤怒,脸色铁青。
“逆儿。”苏弈抱着自己死去的儿子,手中握着羊皮卷药方,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赢郯,接着冷声道:“给我杀了这个贼子。”
话刚刚说完,他身边的那十几名士兵,同时挥起长矛,对着赢郯攻击。
见状,禹老头和古凡并立一站,与这十几名士兵相抗起来。
苏弈见到他们出手,在看看这些士兵,哪是这两个世外高人的对手。
“赢郯,你等着,我让你多活几天,几天之后,我一定要了你的命,给我儿子陪葬。”苏弈怒喝道,心灰意冷的抱着苏逆的尸体离开。
赢郯沉默,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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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冢剑杀戮
“郯公子,往后,你要小心了,这苏弈怎么说也是一方的城主,手中还是有一定的兵权,遇到他,你就要躲避了。要┡╟╟┡看书。ww。┝”古凡看着苏弈离开,对着赢郯说道。
赢郯点头,看来在这时代中,必须要有生存的本事,不然,就会成为他人的刀俎。
在这铸剑茅庐周围,见过一场混乱的战斗之后,恢复了平静。
那些受伤之人,已经逃之夭夭,此刻,只有赢郯,禹老头,还有古凡三人沉默的看着远方。
其余的铸剑师,还在收拾那些铁链,已经火炉中铸剑剩下的铁。
此刻,已经是三更半夜,大家都已经累得差不多了。
茅庐中,赢郯,禹老头,古凡三人围着一张简陋的桌子坐了下来。
“看来没有能够保住你保住那把冢剑。”良久,禹老头叹息了一下,说道。
古凡背手负立,叹道:“只希望阴阳家不要那这把剑去害人。”
“看来你锻造出来的剑,一般都不会安静的在你手中的。┟┝╟要┢看书1。┠”
“上次那把被人抢走,这次也是被人抢走,看来我是太高估我的保剑能力了。”
闻言,赢郯倒是微微一笑,说道:“我说古凡大师,你明明知道有人来抢剑,可是你呢,依旧很淡定的样子,难怪剑会被人抢走。”
“小子,你倒是会教训起人来了,刚才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不是我不……”
古凡大师心中有点不满,想要反驳。
禹老头制止道:“行啦,古凡大师,你现在要做的是,等到那个人来了,你怎么交代吧。”
“那个人?是谁?”赢郯好奇的问道。
“儒家,荀卿。”禹老头笑着说道,然后缓缓走开。
听到这个名字,赢郯心中像是燃起了火焰,他当初从陇西郡出来,为的不就是找到这个荀卿吗?
可是,现在,即使找到了又能怎么样,赢小丫被鬼谷子带走了。
突然,赢郯想要问眼前的这两人,知不知道鬼谷子的下落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凄惨的叫声。┡╟╟┠要看书1。┞
禹老头和古凡起身,立刻跑过去查看情况。
赢郯见到情况不对,也跟着过去,只能把自己要问的事情押后了。
沉睡的大地,经过一|夜的休眠,重新被远处天际中的鱼肚白之色唤醒。
在离茅庐几里地之外,这里生了一场血战,十几丈之内,皆是死人,而且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王贲带来的秦兵。
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洒向四周的低矮树丛,一片惨不忍睹的现场。
赢郯见到这一幕,当场愣住。
这些秦兵,刚才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谁会下这么狠的手?
在这山林之地,绿色的树叶染成了红色,而且,在那红叶上,犹如刚下过的血雨一般,缓缓往下流。
一时间,在低洼的土地上,积满了血水。
血在一滴一滴的顺着树叶的沟壑,缓缓往下掉。
禹老头和古凡皆是一愣,不停的叹息,突然,古凡大师一声大笑。╟┟┡要┢看书。ww。┠
“哈哈……”
赢郯循声望去,只见古凡大师一脸无奈,笑声更是充满无奈和悲凉。
“又一场杀戮,又是一场红血遍地的杀戮啊!”古凡大师凄厉的吼道。
禹老头表情也僵硬,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似乎想要为这些人祈祷,虽然说他们是秦兵,但是在这些人眼中,他们也是生命。
“古老头,这不是你的错。”禹子拍了拍古凡的肩膀,安慰起来。
“十年前,我铸忠剑,害死了五百多人,如今冢剑,依然害死了这么多人,我有罪啊!”古凡不断的责怪自己。
似乎他铸出来的名剑,都会造成一场杀戮。
禹老头查看了一下四周,徐徐的叹气。
“当今天下,能够有这等能力的,在短短时间内,杀了这么多人的,不出六人。”禹老头说道,似乎很认真的在分析谁是凶手。
“为了一把剑,值得吗?”古凡傻笑。╟┟╟要看┝书┢
“这应该是他想要给你这把剑开锋吧。”禹老头看了几名秦兵的尸体,缓缓说道。
看来这位高手,是想要试一试这把冢剑的威力。
赢郯看看来一下,出了秦兵之外,还有名家的几个下人,还有一些人,他不认识。
估计这些也是垂涎冢剑,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人。
不过,赢郯但是想知道,刚才禹老头说的六人,是哪六个人,而且,赢郯也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刚才阴阳家的五德子抢剑而逃,来这里又被强了?
那怎么没有他们的尸体,还有三剑卒,公孙龙?这些的都跑了?
这些都不是赢郯想去关注的,也许是这些早早的逃了也说不一定呢。
“禹老头,不出五个人,是那五个啊?”赢郯小声的问道,毕竟,对于这个时候的有名的任务,赢郯多少听说过的。
禹老头瞟了赢郯一眼,张口回答道:“纵横鬼谷,阴阳诧异,儒家荀卿,道家列子,兵家吴子。”
闻言,赢郯数了数,诧异道:“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突然,从草丛中,走出了三个人来。
赢郯一看,这三人,不是白若曦他们吗,他们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话也是提醒了赢郯,眼前的墨家巨子,不就是一位吗?
同时在赢郯心中,也明白了,在这个时代,要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力,才能有说话的权利。
这是赢郯第一次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他知道,以后这样的场面还会遇见,只要在这样的社会,就不会少。
不过,他庆幸是大秦统一六国后的大秦,不然这样的场面,随处可见吧。
“白姑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赢郯出了疑问。
白若曦此刻面色冰冷,手中还拿着一把剑,看着这些尸体,他似乎有点反感,但还是强行的压制住。
“高渐离!”
禹子很快就认出了来人。
一听这个名字,赢郯吓了一天,难道眼前的这个背着古琴的中年人就是高渐离?
“高渐离有礼,这两个是在下的弟子。”说完,在白若曦旁边的中年人弯腰拱手施礼。
禹子和古凡同时还礼!
“白若曦有礼!”
“风啸有礼!”
赢郯看着白若曦身边的年轻男子,背后背着也是一把古琴,撇了撇嘴,不屑的暗道:“原来叫做风啸,呵呵,这名字,听起来,倒是别具一格。”
“高先生,请问似乎看见刚才的这场杀戮?”古凡问道。
高渐离摇了摇头,他也是刚刚来的。
“铸剑害人,我古凡从此不再铸剑。”古凡看着这场杀戮,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向着茅庐中走去。
见状,赢郯等人也跟着回去。
“这里好像没有那个虎背熊腰将军的尸体,看来是跑了。”临走之时,赢郯还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看着这些人,赢郯也是想起了赢无风等氏族的人,随即叹息道:“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
………………………………
第十八章 贼子野心
赢郯回头看了一下白若曦等人,缓缓的问道:“要是你们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去古凡大师哪里坐坐。要┟┢╟看┢书┡”
闻言,白若曦看了看高渐离,一晚上都没有睡眠,想来是困了,应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那就多谢了。”高渐离拱手感谢,他也是有些疲惫。
赢郯嘿嘿一笑,这里又不是自己的地盘,不过也随便了,古凡大师不会介意的。
回到茅庐中,古凡大师的几名弟子将几碗水端来,让赢郯等人坐下。
可是,赢郯是一个坐不住的人,喝下了一碗水,便是说道:“你们好好休息,我去走走。”
禹老头看着,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即起身,和高渐离等人说了一些客套话,也向着茅庐中走去,似乎想去看看古凡大师。
赢郯爬上山头,他喜欢这种感觉,一览众山小,站在高处,望着远方。
蔓延无尽的山丘,翠绿的树丛,郁郁葱葱,偶有白云飘过,不过今天似乎没有太阳,不能看日出。┟┟┞┝要看书┝
“大秦帝国,没有想到,我竟然成了大秦帝国的贼子,秦始皇,你这是跟我开的什么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赢郯指着远方,大声喊叫,抱怨心中的不满。
说完,赢郯盘膝而坐,静静地望着远方,就这样,静静地,一直让时间缓缓流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赢郯竟然闭上了双眼,睡着了。
中午时分,赢郯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竟然看到山下,白若曦正在练剑,而且还有悠扬的琴声忽远忽近的传来。
“还好醒来了,不然就错过了一些事情。”赢郯居高临下,自然是看见山下的情况,只不过,看得不是很清楚。
“这姑娘,舞剑的姿势不错,让我多看一会,不行,我要靠近一点。”说完,赢郯立即跑下山去。
赢郯到了山下,便是安静的躲在树丛中,静静的看着白若曦练剑,越看越是觉得这女子好看。┡┟┟┠要看书1。┞
“这哪是练剑嘛!有这么好的琴声,加上这等美丽的姑娘,分明就是在表演舞剑嘛!”赢郯心中暗道。
就在赢郯心中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把剑突然飞驰而来。
“噔!”
剑插在了大树上,吓得赢郯从草丛中走出来。
“两位好啊!”赢郯率先开口说道,还好这剑不是要他的命,不然,他也就没有命说这话了。
“郯公子,你来这里做什么?”白若曦疑问道。
赢郯微笑一下,道:“刚才在山上听到优美的琴声,就顺过来看看,没有打扰你们吧?”
“风啸,我们走。”白若曦拿出大树上的剑,说道。
赢郯看着,这白若曦,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冰冷了。
不过,赢郯心中却是知道,这应该是白若曦在排斥,故意给他脸色看吧。┡┞要┟┝看书1。┝
“白姑娘,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一下你。”见到白若曦和风啸要离开,赢郯急忙问道。
“问吧。”白若曦停住了脚步。
赢郯脑海中立即胡编乱造,忽然想到赢无风,便是问道:“我想问一下咸阳城中的一些事情。”
“恩。”白若曦点头。
赢郯看了看她身后的风啸,试了试一个眼神。
这风啸立即会意,抱着古琴,却生生的说道:“白姐姐,我去看看师傅。”
说完,风啸便是抱着古琴跑开了。
赢郯点了点头,还是这个风啸懂事。
“你在咸阳城中,可否听到关于我们郯氏一族的消息?”赢郯问道,这也是他心中所担心的,毕竟,上次就听到赢无风他们被免去死罪的消息,之后就没有了。
“郯氏一族?好像没有,不过,咸阳城中,通缉你的命令倒是不少。┞┟要┞┢看书1。┢”白若曦收回长剑,站立原地,感觉心中在扑通扑通的乱跳,似乎感觉孤|男|寡|女在这树林中,不好意思。
平时和风啸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就是和赢郯在一起,心中就有点不平静。
上一次和赢郯一起,就是为了避开这种感觉,所以一直在逃避,远远的隔离赢郯的,现在这种感觉,再次袭上心头,让白若曦手足无措。
“始皇帝对我倒是很关照,很惦记啊。”赢郯长长叹息一口气。
“对了,嬴政为什么要通缉你啊?为什么说你是贼子?”白若曦咬着嘴唇,似乎关心的问道。
赢郯想了想,回答:“既然他说我是贼子,那我就将这个贼做到底,我倒是要看看,他的大秦帝国,能够存活多长时间。”
说完,赢郯便是将家族中的一些事情,说给了白若曦听。
“原来如此,那你有什么打算?”白若曦再次问道,这似乎是他和赢郯相处一来,说得最多的一次。
“继续做贼了。”赢郯无奈的摊手。
“这是我听到最为好笑的回答。”白若曦微微一笑。
赢郯也跟着一笑,终于看见这位美丽的姑娘笑了一回。
“其实做贼也是有野心的,像我吧,我的野心就是和始皇帝斗,但是我可不是和他斗兵力,我只要我在乎的东西,保护我爱的人,他的天下,我不稀罕。”赢郯站了起来,霸气的说道。
“你就不怕,哪天嬴政抓到你?”白若曦担心了一下,要是被抓到了,看你这个贼,还怎么当下去。
“既然是贼,那当然是不能让他抓到了,我要做一个嬴政抓不到的贼。”赢郯说道,其实,这个时候,他也是担心,万一被抓了呢?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想到这里,赢郯就想要找到一个保命的东西,在这个时代,保命才是第一位。
“那就祝福你吧。”白若曦说道,接着便是离开。
赢郯看着白若曦要走,大声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情况呢?”
“有缘,你自然会知道的,但是你可不要提前被嬴政抓到哦。”
白若曦说着,便是离开了赢郯的视线中。
赢郯知道,白若曦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了。
“要不被抓住,看来我得要有足够的地位和影响力才行。”赢郯缓缓说道。而且,这个时候,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救出赢无风,要怎么样才能找到赢小丫。
他此刻唯一的信念就是先保住自己,尽最大的努力去找人,去救人。
而且在赢郯心中,似乎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那便是先前说过的,亡秦者胡。
这样,赢郯就有了方向,只要找到嬴政的两个儿子,从他们身上下手,才能有机会救郯氏一族的人。
“嬴政,我要把你的大秦搅得鸡犬不宁。”赢郯高声喊道,似乎在泄心中怨气,莫名的来到这种时代,生产力低下就不说了,还得要每天过着饥肠辘辘的生活。
说什么都不会高兴了,更何况,还得被嬴政通缉为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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