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悠然今天是真生气了,他冷眸凝视着景可菲,“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打你?”
“你为什么打我?给我个理由呀?你又不是我爸爸。”
菲儿的耐心真的全给这个小妖女磨光了,他咬咬牙,忽然笑着,“我还真不敢打你。”
菲儿扬起胜利的小牙齿,“我就知道,你凭什么?”
“但是我敢做你!”说完,郑悠然猛地一把抱起景可菲,向着她房间的方向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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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番外……想入菲菲之摇旗示威
“但是我敢做你!”说完,郑悠然猛地一把抱起景可菲,。
身后一片欢呼,这帮人都见识了少校铁血的一面,却没想到他对女人也这么有悍性儿,都哈哈笑着,向晓军更是夸张,他捂着胸口大喊:“我的女神原来早是少校的了,我的心好痛!”
一脚踢开了房门,他把菲儿抛在了床上。
这里的床可不是菲儿家里那种跟棉花堆的大软床,她后背被硌的好痛,手臂支起身体半躺着瞪着他。
“好闹吗?”郑悠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凶巴巴的问她。
菲儿前一刻还生气的,可是忽然就消气了,郑悠然不穿衣服的样真心帅,,他的腹肌看起来就像巧克力,巧克力一样的颜色,巧克力一样的块垒分明。
看着好想让人上去舔一口!
心快速的跳了俩下,然后把视线拉回到他脸上,再看脸就更了不得了,有胸又有脸的男人不多,他是哪哪都有。
郑悠然看着她色迷迷的样子皱起眉,随后抓起床头的东西扔过去,“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郑悠然真的是给她整疯了,要不根本不会不看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菲儿接住,用手指勾住示威一样的摇了摇,“听到了,你又要怎么样?”
郑悠然的脸都黑了,那是一件小小的豹纹内衣,据他所知这个东西景可菲也只有一件,以她的个性又不会随便要医疗队女医生的,那么她现在身上……没穿?
身上的血热了好几度,郑悠然换了一个站姿,他清了清嗓子,“你以后老实点,不要再出去闹。”
菲儿看到自己耍流氓郑悠然就吃瘪,顿时心情好了很多,斗志更昂扬了,歪着脑袋嗲嗲的说:“人家要似锁不呢,就似喜欢搞事情。”
越是想不受她影响越是做不到,明明这些风骚的表情都是他最厌恶的,可景可菲做出来他就控制不了想要她的**,明明他喜欢的女人都要像云初妈妈那样淡如云飘逸如云,可一到了景可菲这个小妖精这里,什么都溃不成军。
曲起腿,她眨眨眼睛,“郑悠然,你是不是喜欢我,我对别人那样,你吃醋了?”
“怎么可能。”郑悠然否认的速度快的自己都吃惊,“你好好呆着,我走了。”
菲儿忽然一转眼珠上了个坏主意,她扑过去整个胸部都趴在了郑悠然身上,还用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女孩绵软的身体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而那种特有的香味四面八方的把他紧紧包裹起来,就像深海的水一样紧紧漫入口鼻,让他都不敢用力呼吸。
菲儿的热气呼在他耳畔,那张花瓣般柔软的小嘴似有似无的擦过他的耳垂,“郑少校,被我说中了?喜欢就是喜欢,喜欢我的人多了,不多你一个。”
被磨的头皮发麻小腹紧绷,郑悠然放在身侧的手蜷曲起来,脑子里全是菲儿白希滑腻的身体。
那一晚,她就是这样像个勾魂的小妖精,虽然生涩却强悍,一次次想占领主导权,她荡人心魄的叫喊,窈窕玲珑的身段,她的一切一切,都让他为之疯狂着迷。
“郑悠然,怎么?有反应了?”
郑悠然抓住菲儿往下的手,手指发力,一下就把她给推倒在床上。
这次比开始那次摔的还重,想好是屁股先落下,但是屁股也给摔成八瓣了。
菲儿都快疼哭了,“郑悠然,你混蛋。”
“景可菲,我是看在云初妈妈的面子上对你一忍再忍,要是你再过分,信不信我把你扔在热带丛林里去喂蟒蛇。”
菲儿打了个哆嗦,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蛇,所以她从来不去泰国这种喜欢蛇的国家,听到郑悠然这么说,还是怕了。
郑悠然走了,后背笔直,步伐整齐有力,特有的军人的走法。
菲儿躺在床上瞪着手脚生气,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生了一会儿闷气她想去吃早饭,去隔壁叫曲桑的时候发现曲桑房间里没人。
在这里她倒是不担心她遇到坏人,但是却怕曲桑自己想不开,现在她等于在做小月子,不养好身体出来吹风是会受罪的。
菲儿忙去找,把整个医疗队都找遍了都没有,她立刻又到村庄树林和河边去找,还是没有人。
都快疯了,恰好遇到了李辰。
李辰是看到郑悠然黑着脸回去的,所以对他和景可菲发生了什么十分好奇,见到景可菲就笑着说:“菲儿,你这是要去找郑少校算账吗?”
菲儿抓住李辰的胳膊。“帮我,曲桑不见了。”
曲桑不见的消息李辰立刻报告了基地,郑悠然做出指示让大家分扣帮着找,同时让当地官方通知附近的村落,都密切留意着一名长发东方女子。
菲儿都急疯了,沈南星不见了,现在曲桑也不见了,这可让她怎么办?
很快传来消息,有人说看到曲桑向着雨林的方向走去。
这里的雨林非常危险,里面不但有毒蛇猛兽而且还有瘴气,就算常年生活在爱这里的居民也不过那贸然进去,曲桑这不是找死吗?
菲儿转身就要往雨林走跑,给郑悠然一把抓住了手臂,菲儿挣脱,“我要去曲桑。”
“景可菲”郑悠然声色俱厉,“景可菲,你忘了那次夏令营吗?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掉你的脾气,就爱逞能。”
景可菲不想跟他浪费时间,“我跟你说不着,我要去救我朋友。”
郑悠然上下看看她,“就你,景可菲,原地待命,我可不想再多一个拖累。”
最终,菲儿留下了,由向晓军陪伴,说的好听点是陪着,其实就是看着她。
菲儿心里特别惶恐,她没事找事故意刁难向晓军,向晓军也是个好脾气的,安慰她,“菲儿姐,你别慢埋怨我们郑少校对你凶,那里面真的很凶险,我们进去都要带着防毒面具背着氧气瓶,你这体质去了不就是送死吗?放心吧,有郑少校在一定帮你找到曲桑姐姐。”
菲儿叹气,“曲桑她是一个好人,特别好的那种,她以前受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跟沈师兄有安定的生活了,可我一来就乱套了,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我给他们带来了霉运。”
“你还信那些,菲儿姐我跟你说,这次真的跟你没关系,是沈南星的仇家,而且这里面牵扯的问题太大了,我们家那边都有动静了。”
这些都是军事机密,向晓军这样的精英肯定不能乱说,他这么说一定是经过别人授意,这个别人自然是郑悠然。
菲儿知道沈家在中东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沈南星不是已经脱离家族了吗?为什么要会陷入进去?
等待是世界上最难挨的一件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还是得不到他们的丝毫消息。
向晓军安慰的话说的太多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最后他也没有了力气,陪着菲儿干坐着,一分一秒的等待。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忽然外面传来了骚动,接着就听到了很多人的声音。
菲儿因为起的太猛差点晕倒,向晓军连忙扶住了她,“姐姐,是不是人回来了?”
菲儿跑出去,她看到满身疲惫的郑悠然,却没有找到曲桑,“她人呢,没找到?”
郑悠然摇摇头,“送去医疗队了,人在昏迷。”
菲儿立刻撒丫子跑去了医疗队,曲桑在抢救。
她总算放下心来,因为陈医生说曲桑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陈医生对她的态度相当不好,菲儿不理会,漂亮的女人敌人多再正常不过。
曲桑很快就清醒过来,菲儿得到允许去看她,她拉着曲桑的手哭,“你干嘛想不开呀,去树林里干什么?”
曲桑却摇头,“我不是想不开,我在附近散步,听到有个女孩子在里面呼救,我是进去救她的,却中毒了。对了,那个女孩子怎么样,郑少校救了没有?”
菲儿拉住一个护士问,她怀疑这是曲桑的幻觉。
一问还真有这么个女孩子,还是个东方女子。
景可菲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曲桑,是好好的表扬一顿还是狠狠的批评一顿?
曲桑这次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恢复的很快,她几次提出要好好谢谢郑悠然,菲儿也觉得应该谢谢郑悠然了,可最近好像都没有怎么看到他。
为了表示谢意,菲儿亲自去煮了一碗方便面,就为了这个,把手指都烫伤了,她端着打了鸡蛋的面去找郑悠然,闻着一阵阵的香味,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问了向晓军郑悠然的位置,她敲了敲基地军官办公室的门。
敲开郑悠然的门,他轻声说:“进来。”
菲儿把还冒着热气的方便面放在桌子上,不停地搓着手,“烫死我了,好烫,你快吃。”
郑悠然推开菲儿的面然后指着面前的手擀面说:“你自己带回去吃吧,我这里有,丁纯给我做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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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番外……想入菲菲之想家了
郑悠然推开菲儿的面然后指着面前的手擀面说:“你自己带回去吃吧,我这里有,丁纯给我做了一碗。”
“丁蠢是谁?”菲儿迅速把基地到做饭大叔的名字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姓丁的也没有这么萌蠢的名字。
“是我。”细细的嗓音从角落里发出来,特别的安静柔婉。
菲儿循着声音看去,顿时一愣,原来那里站着一个一个女孩子,长直发,小个子,正含笑看着她。
菲儿一点都不含蓄,“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没等丁纯回答,郑悠然替她说:“她是我的朋友,要是没什么事你回去吧,这里是军事重地。”
景可菲媚眸出火,她身体前倾微微把住桌子的边缘,“军事重地?那为什么她可以呆在这里?”
郑悠然眸光微微落在她松开的领口处,慢条斯理的说:“她和你不一样。”
不一样呀?菲儿的眸光又落在她身上,眼神里有些讽刺,“不一样,哼哼,我懂了。”
潇洒的直起身体,她拿起自己的方便面,长发甩出一个美好的弧度,一股子香气弥散,她走了好久都没散。
丁纯看着门口的方向好久,“她真漂亮,艳光四射那种。”
郑悠然不做评价,“她是我养母的女儿,从小被惯坏了,很任性。”
丁纯微微有些叹息,“任性好呀,说明人家有任性的资本,我挺羡慕她的。”
悠悠表情凝重,“丁纯你……”
“我没事,真的,没事。”抹去眼角的泪水,丁纯笑着说。
菲儿捧着面回到了房间,她伸手想把面扔到垃圾桶里,又觉得浪费,这里做一个有肠有蛋的面多不容易,她自己都舍不得吃凭啥便宜了那个王八蛋。
菲儿把长发扎起来,拿了叉子来吃面,这么长时间面都糊在一起了,汤全吸到面里,粘乎乎的,一点都不好吃。
可是一向挑食的菲儿还是把面大口的往嘴里塞,几乎没有咀嚼就咽下去,心里就像被这种吸饱水分的面堵住,闷得难受,脸上不知不觉已经湿成了一片。
小公主从小到大真的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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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顾云初放下筷子,景薄晏亲自下厨做的几个精致小菜也不过是一样夹了点尝尝,没有胃口。
二宝眼神漆黑,默默的看着妈妈的身影,对爸爸说:“想姐姐了。”
景薄晏点头,“你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姐在家的时候说她这样那样,其实都是为了她好。你自己吃着,我去看看。”
景薄晏去了小花园里,果然顾云初坐在木椅上发呆。
他把手里的披肩给她盖在肩膀上,“这几天一直喊着不舒服,还出来吹冷风?”
顾云初拉着他的手把额头抵住他的手心,“我是不是很失败?我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妈妈。”
景薄晏坐在她身边,把人给拉到怀里,温厚的大手抚摸着她圆润的肩头,“傻瓜,怎么又这么说?你是个好妈妈,好妻子,是我上辈子不知道烧了什么高香才求来的宝贝,别瞎想了。”
“可是我怎么就教不好菲儿?她小时候跟着景子墨,没有在我的身边长大,我觉得特别亏欠她,景子墨把她养成了跋扈的小公主我也不敢去责怪她。这些年,你宠她我也只能看着,说重了她就跟我闹脾气,对你这个爸爸反而比我这个妈妈要亲热许多,等长大了进入青春期就更难管了,成绩不好喜欢跷课学些乱七八糟,现在更好了,学着人家到处去流浪,我太失败了,还大学教授教育人家的孩子,自己的都没教育好。”
这几天,顾云初一直在悼念这些话,景薄晏一直不厌其烦的安慰,今天又把早上刚说的话又说了一遍,“云初,你不能这么想,要说不成功,你看悠悠,看我们家可珣,不都是又乖巧又有本事吗?菲儿有劣根性是根儿上的问题,在景子墨,不怪你,人家都说孩子三岁看老,她回到我们身边的时候都已经过了三岁了,很多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这话因为说多了不起任何作用,顾云初还是只摇头,“不对,肯定是我教育失败。”
景薄晏深深的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终于下定决心想说真话。
“云初……”
这么多年夫妻,顾云初一看他的样子就在知道他什么意思,“你要说什么?”
“云初,其实我觉得菲儿也没你说的那么作。当然,你别生气,她离你淑女的标准肯定是远的,但是女孩子也有很多种呀,你不是也喜欢三毛那样的女作家吗?菲儿其实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比比那些吸毒炫富乱交的富二代,我们的女儿不知道有多乖?你看看她,丝路模特大赛拿金奖,帆船比赛也拿了团体冠军,还有她做了那么多公益事业,替先心儿童捐款,想想这些,我都有点替她骄傲。”
顾云初张大了嘴巴,她想反驳景薄晏的,但是隐约又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便低下头不说话。
景薄晏一看她好像被说服了,立刻继续,“我知道,女孩子要不像你这样有事业有家庭,要不就像南苏那样相夫教子,可是你看小五,她现在是警校的高级教头,年轻的时候也是足迹踏遍全世界,干过很多别的女人一辈子都没有尝试的惊险和刺激,现在想起来一定很有意思,对不?”
这话有点过了,顾云初立马哭了,她推开景波晏,“你的意思是嫌弃我无趣?”
景薄晏立马把老婆抱住狠狠的亲,“我心脏不好,不喜欢刺激,我就喜欢你呆在我身边焚香烹茶,陪我诗酒情话。”
景可珣摇摇头,论撩妹还是老爹本事大,他上次亲眼看到郑叔叔被小五婶婶打趴在地上,就因为说了一句小五婶婶的腰变粗啦。
顾云初被老公哄好,破涕为笑,“你滚呀,什么诗酒情话,你懂诗吗?”
景薄晏立刻点头,“懂,我给你联一个,小寡妇上坟,李老汉哭妻;潘金莲我长的真好看,西门庆我解开了虎皮裙。”
顾云初脸都笑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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