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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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 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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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陪它度过最后的日子。”

    “怎么会?”辛甘抱紧了猫,脸颊轻轻磨蹭着它柔软的毛,她不敢回忆,回忆这东西有毒,总是会给自己最淬不及防的致命一击。

    左然郴不敢再说话,他怕打破现在的气氛,只是目不转睛看着辛甘。

    此刻他是嫉妒如花的,不敢把人搂入怀抱,只好这么看着,也是好的。

    大约过了几分钟,辛甘站起来,她抱着如花把它送回到窝里,然后轻轻抚摸着它让它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拜拜,我走了。”

    辛甘站起来,想走。

    “辛甘……”左然郴开口,却再也找不到任何挽留的理由。

    但是辛甘却没有走成,不怎么热情的如花用爪子拉住了她的衣服,虽然眼睛没睁开,但也是挽留的意思。

    辛甘苦笑,她蹲下把如花的爪子放回去,“如花,潮起潮落缘来缘散,该忘记的我们都要忘了,开开心心的过完你的每一天。”

    如花喵呜叫了一声,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竟然没有再挽留。

    左然郴觉得自己不如一只猫,而辛甘这些话更像是说给他听的。

    拿了外套往外走,“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

    “我不放心。”说着,左然郴已经打开了门,他边走边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角,左手扣了下打火机,微蓝的火苗一下跃起,他凑近唇边点燃,然后把打火机甩了甩放回口袋里,而那只手也没再伸出来,就这么微微侧着身站在走廊里吐出一口白色烟雾。

    辛甘眉间一蹙,却始终没有说什么,和他擦身而过走进电梯里。

    这一路,左然郴没停止过,一根接着一根抽烟。

    最后,辛甘冷冷的说:“你能不能不抽了。”

    左然郴眉间一喜,“好,你说的我都听。”

    辛甘转过去一脸的厌恶,“你要是出租车司机我走投诉你了。”

    左然郴虽然明白了她深层的意思,并不是因为出于关心他,但是能让她跟自己说几句话也是好的,说起来今天他很高兴,能和她单独在一起这么久。

    到了辛甘的家,她下车后忽然弯下腰趴在驾驶位的车窗玻璃上。

    左然郴忙探过去,却听到辛甘说:“以后请不要跟着我。”

    “辛甘,关于过去你真的不想听我的解释吗?”终于说出来了,左然郴紧张的手心出汗。

    辛甘已经转过身,听到左然郴的话整个身体都僵硬无比,她使劲儿吞咽了唾液,然后**的说:“不想。”

    说完她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打开防盗门走回家去。

    左然郴并没有开车走,他打开车门走下车,倚着车仰头看着天空,今晚有月亮,还是满月,圆圆的很漂亮,周围的星星闪闪亮亮的,他缓缓的吐出一口烟圈儿,对着那月亮说:“都说你能代表我的心,你倒是跟她说呀。”

    辛甘的房间灯亮了,接着窗帘拉上了,隔着厚厚的帘子,他只看到微黄的一团光晕,可是却无比的满足。

    房间里,辛甘靠着墙坐在地上,她对他从来都没觉得恨,却也再找不到爱的理由。

    …本章完结…


………………………………

124:番外……心肝宝贝之白了少年头

    第二天早上辛甘去上班,下楼的时候发现昨晚左然郴停车的地方有一堆烟蒂,保洁员大爷正在清扫,边扫还边嘟嘟囔囔的说抽这么多烟是要得肺癌的,辛甘面无表情的掠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从那天开始,辛甘安心做她的节目,左然郴再也没有来烦她,她也没有多想,大概那晚左然郴也明白了,他们之间再纠缠下去只会浪费时间,她辛甘心已经没了,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完下半辈子。

    其实,并不是左然郴想明白了,是他没有时间。

    四年前,这个男人因为对二哥畸形的爱设下一系列的连环计,把云初害死,还一手设计了二哥的车祸,给他催眠说失忆,作为一个心理专家,他知道想让景薄晏完全属于自己,就必须砍断他的左膀右臂,就是左然郴和郑浩南。

    他从十几岁就开始铺这条长线,可以说耐心非凡,他了解每个人的弱点,利用每个人的弱点,最终逼得郑浩南因为愧疚远走大西北,而自己竟然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问题,最终辛甘的入狱让他心灰意冷,一个人去了国外。

    这些,本来他们都不会知道,按照景子墨的计划就是一生了,可是他没有想到,为了对付景薄晏他搭上了秦放这位太子爷,从而卷入了一场政治斗争,葬送了他这些年的苦心经营。

    这场政治斗争需要有个突破口,渝城太子爷的生意已经和景氏的关系就成为要突破他们的口子。

    被催眠的景薄晏被一只特别的队伍解救,恢复了记忆,为了报仇他答应了合作,而他也清楚毁了景子墨就是毁了景氏,他让人联系上了左然郴,帮他在国外建立了gk,悄无声息的把景氏的一部分资产给转移了过来。

    随着和景子墨的深入交锋,左然郴隐约觉得自己四年前的事情和子墨有很大的关系,但毕竟宋汐能醒来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但是有调查表明,宋汐确实和景子墨接触过,而且她父亲有可能也是秦方面的人。

    四年前的疑云因为证据的消失已经无法解开,他知道现在只有通过人证来寻找,到底龙庭那晚在自己房间里的人是不是乔纳?到底乔纳是怎么撞到辛甘车上的,这些除了疯掉的宋汐能回答,大概景子墨也许能说上个一二。

    关于那盘宋汐的录像带,他有种感觉是景子墨给他的,但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是希望借助他的手彻底毁了宋汐以绝后患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左然郴抽丝剥茧,一步步查下去。

    山雨欲来风满楼。

    二哥已经安排顾云初带着孩子出国躲着,而左然郴也不敢接触辛甘,就算这样他也暗地里派人保护着辛甘,离着正式开战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必须摒除一切杂念全力应战。

    助理进来弯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左然郴点头,然后起身去了一家咖啡馆。

    在这家咖啡馆的地下室里,他见到了秦索。

    这个男人正半躺在沙发上,一副容颜还是过去妖孽的样子,不过细看就像开到春后的桃花,其实已经失去最初的艳丽。

    斑白头发其实不是故意染的奶奶灰,是真的白了头,虽然还是他最爱的粉色衬衣白色长裤,可怎么看都有了几分凋零的味道。

    他左手上带着一个透明的镯子,不知道什么材料,但是里面沉沉的是些黑灰。

    左然郴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手上的镯子,“人都不在了这样留着有意思吗?”

    微微抬起左手,他看着那股东西在空心的镯子里流动,然后依旧不着调的说:“你知道我是个左撇子吗?戴着这个撸管,就好像他在给我做。”

    左然郴蹙蹙眉,即便习惯了秦索的胡说八道,可现在听来还是微微的不舒服,放弃了和他再讨论的想法,继而转到正题,“你那边怎么样?”

    “我办事你放心,不过答应我的事你们可一定要做到,第一,我要素素那个臭女人,第二,秦放的那个小情儿必须死,妈的,这个死bt,要不是他挑唆素素,那娘们儿哪里赶去杀人!”

    左然郴皱起眉头,关于金星星的死他也是才知道原来是景子墨挑唆的,那么他的目的何在?是秦索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他心跳漏了一拍,估计景子墨是一石二鸟,一给秦放身边埋下定时炸弹,他也有机会从秦放身边逃脱,而是金星星的生命正好可以威胁到辛甘奋不顾身的去追,。

    左然郴简直不能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怪物,几乎可以把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和矛盾全参透利用,可就算他再厉害,他也不能让二哥喜欢他。

    秦索抬脚踢踢桌子,“你别想了,你二哥这个表弟的脑子几十个人都抵不上,左然郴,其实你明白,星星的死你们也有责任,可是爷我不计较了,谁让我对他不好呢,我活该。”

    感情的事儿左然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秦索以前确实也是把人玩的死去活来的,现在好了,人真死了他把骨灰戴手上,有用吗?

    这人都是贱,在身边的时候不珍惜,等没了,又死乞白赖的想要留住,可能吗?

    和秦索具体谈完了方案,他立刻回去,可是一进gk的办公室,却发现这里有个不速之客。

    左然郴没有想到堂堂的左大书记能光临,他一阵冷笑,转身把门关上。

    看到他回来,左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左然郴神情自若,只是微微扬起唇角,“手疼吗?”

    “你……”左父气的额角青筋乱蹦,“左然郴,我问你,你最近在干什么,参与了什么?”

    他能知晓些什么左然郴并不奇怪,他风轻云淡的说:“怎么?感觉到头上风大了?那就摁好你的饿乌纱帽。”

    “我的乌纱帽有什么用?你别跟着他们胡闹,这事你知道有多大吗?”

    左然郴转到办公桌那里坐下,然后点了根烟,“这些都与你无关,左书记,我要扳倒你的时候快到了。”

    “你……孽畜,左然郴我告诉你,你一个平民,不要瞎掺和这些事,我不想因为你毁了我们左家的名声。”

    左然郴失笑,“左家的名声——还有吗?不是早给你毁了?身居高位,睡了下属的老婆还让人给你养野种,姓左的,要是我爷爷活着,一定打断你的腿。”

    左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这辈子做官算清廉,也很小心,年轻的时候的确干了不少大事业,可是没想到这辈子最终却栽在了女人身上,可这能怨谁呢。

    庄家书香门第,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大女儿当时已经出嫁,左庄联姻,自然他要娶庄家的二女儿。他记得那是个盛夏,他和父亲正襟坐在庄家的客厅里,庄家家规森严,家里静悄悄的,听两位长辈讲过去的事儿他都快要睡着了,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嬉闹,一个长发如瀑的女孩跑了进来。

    她皮肤微黑,那个年代大胆的穿着短裤背心,浑身都是汗,她进门就喊:“爸爸,热死我了,我要吃冰淇淋。”

    看到有客人,她吐了吐粉色的小舌头,然后扮了个鬼脸跑了。

    当时他还是法学院的斯文学生,第一次看到如西方女性般豪放的女孩,她修长的大腿纤细却健美的胳膊,细细的腰肢,隆起的胸脯撞击着他的视线,不可思议的,他竟然身体有了反应。

    当时他情不自禁的问:“这位就是二小姐?”

    庄老爷子一脸的惭愧,“这是我家那个疯丫头,是老三,你放心,我家老二可是出名的淑女。”

    听到不是,他失望了,这份失望一直留到结婚。

    其实也不是没有抗争过,但是左爷爷不喜欢老三,而且老三更不想结婚,她像匹野马根本就不想停留,他们完婚的那个夏天她就去国外了,和一个洋鬼子一起。

    庄家老二果然温婉可人,可是那颗朱砂痣却烙印在他胸口上,开始几年惦记着,但时间久了也不想了,到了四十岁,却没有想到见到宋太太,竟然发现她和庄家老三有六七分的像。

    大概是饱食思yin欲,他喝多了就和她发生了关系,醒过来他懊悔的差点死了,有一个周不敢回家。老宋不以为意,看那样子大有兄弟的老婆随便睡的意思,但是他不能,许给了老宋一些好处,本以为事情就过去了,可是宋太太怀孕七八个月的时候来找他,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以后的事情都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他彻底堕落了自己,甚至还和宋太太保持着情人关系,老宋绿云罩顶也高兴,完全就是卖老婆求荣。

    见他沉思不语,左然郴笑道:“没什么事还请左厅长早点回家去休息,我还有工作要做。”

    “左然郴!”左父是真急了,他有些慌乱的说:“你就听爸爸的话,你不懂政治,不知道这有多残酷,你不要给人利用了。”

    左然郴站起来走到门那里,他手指落在门把手上,做了个送客的动作,“说到利用,恐怕没有人比你更炉火纯青的吧,谁利用我都不会比你利用的更狠。”

    “我是你爸爸!”

    “呵,我爸爸?还是让你那个野种去叫吧。左书记,以后千万不要在我面前提爸爸这俩个子,因为你不配!”

    左然郴力气很大的打开门,左父只好站起来,最后看了他一眼却又无话好说,只好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左然郴闭上眼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其实你该争取他的,他现在是唯一一个中立的市委领导了。”郑浩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一脸的可惜。

    左然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没回答,而是转身回房间。

    郑浩南跟着走进去,“和秦索见面怎么样?”

    “他已经答应。”左然郴把他和秦索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

    郑浩南纳闷,“他竟然没要求放他到国外过土皇帝的生活?”

    左然郴摇摇头,其实秦索有点置之死地的意思,他能看出来。

    郑浩南咬咬牙,“好,我们这里赶紧行动,二哥那边出事了。”

    布局已久,但是现在收网也不是多轻松,三天后的晚上,郑浩南带着一群特警身份的人包围了渝城8号码头的一个大型仓库,以走私名义拘捕秦放,秦放当然不能束手就擒,他的手下也全是特种兵,双方展开了一场械斗,都是精良的武器,都是千锤百炼的战士,但是郑浩南手下的人比对方却少了很多,明显的处于劣势。

    这个时候,左然郴带领的支援到了,他们的人明显的不敢跟特种兵硬碰硬,只在外围提供帮助,这对战局没有什么大的帮助,不仅秦放要突围,甚至连左然郴都受了重伤。

    他在混乱中被人打中大腿根儿,也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差点让左然郴变成左公公,他咬着牙不出声,尽量不增加郑浩南的负担。

    郑浩南看着他裤子上血渍呼啦的一大片,大声喊着,“这样不行,你赶紧撤。”

    “那你呢?”

    “你他妈的能跟老子比吗?傻x,老子是特种兵,死了说不定会被追个烈士,你算个啥,死了都白死。”

    这个时候左然郴没有这样的心情开玩笑,但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却让他顾不上疼痛,枪响在西北角,不是他们的人。

    有人来报告,是一队负责监狱的武警,而且很明显的是来帮他们的。

    郑浩南看了左然郴一眼,“能调动监狱武警的只有你老爹了,左儿,你行呀。”

    左然郴此时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来不及想太多,在晕倒之前只有一个疑问,姓左的这是什么意思。

    左然郴再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里,身边有个漂亮的小护士在给他整理输液的瓶子,看到他张开眼睛便轻声说:“您醒了,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特别是大腿那个地方,简直就像烈火在焚烧,他问护士,“子弹取出来了?”

    护士点点头,“把您送到军区医院的时候直接麻醉了送手术台,现在我去叫郑队长。”

    左然郴松了一口气,他没死,郑浩南也没死,那死的是谁,秦放吗?

    郑浩南推门进来,他一脸的倦容,身上的衣服随便披着,脸上也有细小的擦伤和淤青,进门后倚在门边儿,还能笑出来露出他那口大白牙,“左儿,你受伤也真会找地方儿,好了后可得几个月不能撸,伤口会裂开。”

    左然郴摸索到手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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