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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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欢心爱,总裁的二婚妻- 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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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夫人。容声挡住叶翘,不让她过去。

    叶翘不解的看着他,微微上扬的眼睛透着不解。

    容声忙说:少夫人,太危险了,大少会担心。

    叶翘刚要说话,那边走过来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他把大手按在叶翘单薄的肩膀上,目光却在他们的车子上看了一眼,然后不动声色的对叶翘说:小叶,老白也在里面,你现在过去?

    点点头,叶翘跟着他走了过去。

    容声没敢走开,他把车子开得远一些,然后给荣修拓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回复是在那里等着,把叶翘接回来。

    叶翘跟着赵队穿过警戒线走进店里,却没有发现一往凶案现场的凌乱,玫瑰花都整齐的摆在花架子上,不同颜色的便利贴贴的到处都是,都是要给客户送花的信息。

    但是,血腥味却不断的从二楼飘过来,而且楼梯上滴滴答答都是血迹。

    赵队神色肃穆,拍拍叶翘的肩膀,上去。

    楼上,法医老白正蹲在尸块前取证,手套上满是血迹。

    叶翘戴上手套蹲在老白身边,小声说:师父,有什么发现。

    老白快50了,头发却过早的白了,他皱皱鼻子,让掉在鼻梁上的眼镜托上去。

    他指指手里的肉块说:这是胸口的左边,你知道另一边去哪里了吗?

    叶翘在血肉堆里看了看,摇摇头:没有,难道抛尸?

    老白指指厨房,给煮成汤了。

    叶翘站起来,几步走到厨房门口,停了一下才走进去打开了锅盖

    容声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看到警戒线那里的警察在减少,他走过去问了一下,才知道叶翘已经跟着刑警队的车走了。

    容声给容修拓打了个电话,本想等着挨骂,谁知道他却先让他回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刑警队却灯火通明,因为这个案子的凶手是当场抓获而且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也没有需要太忙的,只是要进行一些取证。

    大半夜的大家都饿了,赵队去买了一箱子老坛酸菜方便面,煮了一大锅。

    他给老白和叶翘一人送了一碗,老白吸溜着面条儿说好吃,叶翘却一口也吃不进去。

    红红白白的一大锅,想起来就想吐。

    赵队给她倒了杯白开水,小叶,给吓到了?我们队里哪个小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大胖当年见到的一个分尸案,人头在冰箱里发现的,他吐了整整一个月,跟女人怀孕似得。

    叶翘放下水杯,捂着嘴巴跑到了洗手间。

    感觉都要吐出了胆汁,她洗了一把脸,然后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其实已经见过不少次凶杀现场,但还是第一次看到把人煮了吃,一个女人到底有多恨一个男人才能把他杀了然后割肉剔骨头,然后煮着吃?

    做完手头的工作已经快三点,叶翘回了在刑警队的宿舍,她一直独来独往惯了,也没想到要给容修拓打个电话。

    早上起来,上班,依旧要有做不完的工作。

    昨天的案子老白不让她再插手,而是要她一个旧案子的证据整理工作,这是一个强女干案,已经过了三年多,也算是个旧案子,但是在牢里的犯人忽然提起上诉,请求法检部门再对尸体进行一次尸检。

    尸体还存在一间检测机构,但是貌似要重新尸检有很大的难度。

    这一忙就到了下午6点多。

    小叶,外面有人找你。一名同事敲了敲桌子,对叶翘说。

    叶翘抬起头问:谁呀?

    同事探过身神秘兮兮的说:是个很帅很帅的男人。

    叶翘再猜不到是容修烨就是傻了,不过传说中的容总不是深居简出吗?来刑警队干什么?

    叶翘走出去,却看到走廊那头有个挺拔的身影,她一愣,不是容修拓。

    她走过去,皱着眉问:您找我?

    男人转过头,脸上含着很温暖的笑容,翘翘,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表哥季梵呀。

    季梵?

    父母出事的时候叶翘已经14岁了,当然知道自己家的每个亲戚,她想了想就记起了自己的这位表哥。一表三千里,他是她妈妈的一个远方表哥的儿子,当年在海城读书曾在自己家借住了一段时间,自己经常跟着他玩,当年除了容修拓,他是她心里认为第二帅的男人,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后再见竟然把他给忘了。

    因为父母出事的时候他并没有出现,所以叶翘对他不是很热情,微微点点头算是招呼,季梵表哥,我记起来了。

    翘翘,对不起,我这些年都在国外,前些日子才回国,当年听说了你爸妈的事情因为自身的一些事没能回来看你,真的对不起。

    叶翘摇摇头,都过去很多年了,没什么的。

    翘翘,你下班了吗?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叶翘摇摇头:下次吧,下次我请你,今天我有点事。

    季梵还想坚持,有什么事呀,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跟你说,翘翘,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叶翘真不明白这个季梵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她为什么要生气,亲戚间本来就是这样,有用的时候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可一旦没用了都相互之间不上门,所以她爸妈出事的时候没有亲人露面她也没觉得什么,反而季梵这种自己找存在感的方式让她很不舒服。

    正不知道怎么拒绝呢,忽然看到容声走了过来,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给季梵听到,少夫人,大少在外面等着您。

    终于找到了脱身的理由,叶翘忙说:表哥,我真的有事,改变请您吃饭,再见。

    季梵的手企图抓住她,却给容声拦下,他很有礼貌的说:先生,请您注意,我们家少夫人不喜欢别人碰。

    少夫人?季梵皱起眉头,他看到叶翘的资料也没结婚呀。

    外面,停着昨晚送她的那辆宾利。

    叶翘想快点摆脱季梵,伸手就拉开了车门,刚探进个脑袋就顿住了,原来容修拓坐在车里。

    头碰在车底,疼的叶翘呀了一声。

    容修拓眼底含笑,乌黑的瞳仁泛着某种金属的光泽,他伸手去拉叶翘,上车。

    就像俩个导电体,触到他的指尖,叶翘的手抖了一下。

    容修拓既不可见的蹙眉,她就是这么讨厌我吗?

    容声打开车门开车,然后自觉的把后面的隔离板升起来。

    叶翘一愣,她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容修拓的手伸过去,抓住了她布着薄茧的小手。

    她轻微的挣扎了一下,容修拓当然不会放开,他眼睛看着前方,倒是含笑的模样,但是气场不对,叶翘总觉得他在生气。

    翘翘,你昨晚去哪儿了?

    叶翘竟然忽视被他握住手后心跳加速的感觉,我,我们忙到很晚,我住宿舍了。

    宿舍?容修拓眯起眼睛,为什么要住宿舍,你忘了我们结婚了。

    我觉得还是住宿舍比较方便些。她淡淡的回答,神情冷淡倨傲。

    容修拓忽然偏过头看着她。

    她出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有换,还是穿着白大褂儿,半长的头发用橡皮筋扎成小马尾,脸上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清清瘦瘦的样子更像个大学生。

    可谁知道这幅小身板有这么大的爆发力,一次次漠视他。

    十指相扣,容修拓饶有节奏的敲打着,对于自己先前的方案有些质疑,难道对她,要徐徐图之吗?

    昨晚是个什么案子?想要和她有共同语言就要去了解她的工作,这点,我们的容总很有一套。

    提起案子,叶翘憋了一天的郁闷终于释放出来,她好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有些愤懑的说:是个杀人碎尸案,妻子把丈夫给杀了,头和四肢都切下来,一半胸膛切碎了熬了一锅汤。

    容修拓的手一紧,皱紧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这是多大的仇恨?

    这个才是最气人的,那男人太渣了,妻子开店他游手好闲整天赌博,没钱了就回去跟妻子要,有一次竟然还把妻子输给了一个男人,让那人把妻子给强女干。前段时间,他和一个发廊的妈妈好上了,竟然合伙商议要把自己13岁的女儿给送到发廊里当小姐,妻子拼死保护女儿却给打断了好几根肋骨,但是女儿还是没能改变自己的厄运,当晚就给三个男人轮了,小姑娘受不了打击自杀了,妻子这才谋划了这起谋杀案,在他的食物里下药让他失去反抗能力,然后一刀一刀把他给活切了。

    容修拓认真的听着她的讲述,在她说完了后轻轻把她搂过来靠在肩头,你觉得女人要给判刑不公平?

    也不是,我知道作为法医要公平公正,不能感情用事,但是一想到他竟然都能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我就觉得他妻子的做法很解气。

    大手在她肩头捏了捏,似乎是要给她力量,法医也是人,你是新人,难免在对待案件中带入了自己的私人感情,这些无可厚非,别对自己太苛求了。

    嗯,我知道了。叶翘觉得自己也许是真的累了,她心里有个声音对自己说,就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轻轻的把她的头压向自己的肩头,容修拓柔声说:睡会儿吧,我到地方叫你。

    叶翘把头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他身上干净清冽还带着点烟草味的气息非常好闻而且还熟悉,十年前,在她家花园的台阶上,她这是这样靠着他,跟他倾诉心事。

    那天她在学校给人耍了,有人把给她写的情书贴在教室黑板上,她特难堪,哭着回家,却不敢给爸爸妈妈看到,只好躲在花园里偷偷的哭。

    容修拓那年30岁,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一双腿特别长,喜欢穿白色休闲裤浅色衬衫,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帅。

    他坐在她身边,没管台阶也许会把白裤子弄脏,那天他给她说了很多,大多数都是懵懂的,但有一句她记得清清楚楚,别人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你难堪,你在学校已经满足了他,回家都不要再惩罚自己,没有任何意义。虽然这世界上能坚持走自己的路不怕人说的人不多,但是只要你意志够坚定,就一定能做到。

    算起来,叶翘现在活的这么特立独行,还是容修拓的功劳。

    车子稳稳的停下来,容修拓却没有动,他不动容声也不敢动,要不是隔着隔离板,他一定会问:老板,需不需要再环城跑两圈儿?

    叶翘很快就醒了,她摘下眼镜看了看,这不是你家。

    没有纠正她的语病,容修拓说:带你去吃饭。

    目光落在他腿上,也许是刚才想到的事儿让她心里多了几分柔情,她体谅他,算了,还是回家吃吧。

    位子都订了,人也来了,干嘛不下去,除非你觉得和你一起吃饭丢你的脸。

    叶翘打开车门下车,随便你。

    容声见她下来,忙打开后备箱取出轮椅,然后扶着容修拓坐在轮椅上。

    容声要去推,容修拓冷冷的说:你退后,让少夫人来做。

    叶翘也没不乐意,她推着他的轮椅走进餐厅。

    这里是高档的西餐厅,服务生彬彬有礼,帮着叶翘推轮椅。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不歧视的,就有人指指点点,你看那女的跟了一个残疾。

    有人立刻接口,肯定是为钱了,要不谁乐意,都做轮椅是高位截瘫吧,也不知道那里还好使不好使。

    叶翘脸色难看,但她还是安慰容修拓,你别听她们说。

    容修拓淡淡一笑,那你就不好奇吗?

    叶翘不解:好奇什么?

    好奇――我到底有没有姓能力。
………………………………

003:履行夫妻义务(第二更)

    叶翘的目光落在他胯下,很科学直观的说:男人薄起就是一系列神经血管的活动,只要你的海绵体等器官没有受到伤害是不妨碍的,不过腿脚不方便可能让你的动作受到阻碍从而减少姓一交过程的块感而已。

    有一个做法医的老婆到底是怎样一种体验?现在身经百战的容大哥也说不出话来,他移开目光掩饰着淡淡的尴尬,随即又回过头看着她安静漆黑的眼睛,猛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是腿根儿的位置,最靠近他的那一套,叶翘想拿开,却不小心碰到了软绵绵的蛋。

    男人的这玩意儿就是这样,有的硬有点软,叶医,死人的都是软的吧。

    叶翘小脸儿爆红,脑子里也糊了一片,哪里还有什么科学理论,她咬着下唇说:你别这样。

    容修拓眉目不动,可是深邃的眼睛里却压着不易觉察的火花,翘翘,容家主要的业务是医院,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是皮毛的还是懂点,医生研究的是医学,法医研究的是死体医学,你以后工作之余的时间就学学我们的医术,好好研究一下我的腿。

    叶翘抓住了他的重点,虽然和他要表达的重点并不是一回事,柔白纤细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揉了揉,她问他:你一点感觉没有吗?

    嗯。性感的声音从他喉骨里溢出来,听来特别的让人脸红心跳,叶翘在这方面再白也明白了,她松开手站起来,左右看了看,幸亏这里是半封闭的包间,不过也不是很隔音,要是给别人听到

    我去洗手间。

    看着叶翘仓惶逃走的身影,容修拓不由得嘴角笑容加深,真是特别的愉悦。

    等她回来,容修拓已经点好餐。

    虽然是西餐厅,但是容修拓并没有叫牛排,海鲜沙律,芝士焗生蚝,樱桃番茄龙虾意大利面。

    都很清淡,颜美味道好,叶翘这才觉出肚子饿,也没说什么,埋头吃起来。

    慢点儿吃,一会儿还有甜品,是你最喜欢的卡萨塔蛋糕。

    叶翘抬起头,乌黑的眼睛里透着疑惑,他还记得自己喜欢卡萨塔的蛋糕,以前去米其林餐厅吃饭的时候总要给打包带一份,那时候她开始发育,却忍不住吃下整块蛋糕,结果就胖了起来,脸蛋肥肥的一捏全是肉,每次他都要捏一捏说她是一只小猪。

    往事不堪回首,一想起啦那些美好的过去她的心就像被绞住一般的疼,曾经这样疼爱她的一个人却造成了父母的死亡,让她如何接受?

    那天,司机送自己去上学,而父母则坐进他的车里,要他送去机场。

    路上车祸,父母双双遇难,他却是唯一的幸存者。

    其实,她更容易接受的是那场意外,可是意外之后他竟然成了自己的监护人,父母的公司和财产全落在他手里,自己过了18岁,根本不用他监护了,但是钱他也没有还回来。

    握着叉子的手捏紧,随后又松开,她站起来冷冷的说:我吃饱了。

    容修拓还在慢条斯理的品着一杯红酒,眼神却少见的严肃,坐下,吃完。

    我说我吃饱了。叶翘瞪着她,乌黑的眼珠里满满的都是怒气,一看就是难驯服的主儿。

    坐下,吃完。容修拓就跟复读机一样,一遍又一遍,吵得人脑仁疼。

    叶翘不理他,随后大步离开。

    走到门口,她忽然恶意的回头,笑容里充满了讥讽,想管我,起码你也要能追上我呀。

    容修拓眉目不动,眼底却闪过一抹冷光,他坚持把杯中酒盘中餐吃完,然后看着送进来的甜品,对服务生说:打包。

    容声推着轮椅,低声对容修拓说:大少,夫人她已经做出租车走了,应该是回宿舍了。

    淡淡的点点头,容修拓对容声说:去宿舍。

    容声觉得叶翘走的时候生气了,大少现在去会不会吵起来,而且宿舍那种地方肯定不适合大少,但是看着大少深重的眉毛他不敢。

    车在刑警队的宿舍停下,这里管理严格,没有出入证外人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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