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禹淡淡的笑,狭长的桃花眼在摇曳的烛光里越发的迷人邪魅,他举起高脚杯,晃了晃,绮月慌乱之下端起酒杯,恭恭敬敬的碰了碰他的杯子。
“谢谢厉行长!”她道谢,他听着,却皱起眉头。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送你一样东西!”厉凌宇低头,微扯唇角,嗓音温柔醇厚如年岁已久的佳酿。
绮月一听,差点呛得口里的红酒都喷了出来,她急忙摆手,客气的回绝他的好意,“不需要了,谢谢你,厉行长!”
厉凌禹皱了皱眉,伸进西装口袋里的修长手指忍不住紧了紧,“你真的不想要?”
“真的不需要!”绮月很认真的说。
只是厉凌禹还是将手掌伸在了绮月面前,掌心一摊开,绮月目瞪口呆,看到的居然是自己的那枚结婚戒指。
“我知道这个对你来说,非常重要,非常幸运,被我捡到了,还能物归原主!”
烛光朦胧,厉凌禹的笑容却优雅而温柔,绮月伸手从他掌心取出那枚戒指时,她的指腹不小心触到他的掌心,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厉凌禹眼眸闪过一丝复杂。
绮月定眼看了看,戒指内圈刻有自己和郑大东名字的缩写,她看着,忽然笑了笑,随手便丢进了包包里。
“谢谢你!”她低头,手握银叉搅着眼前的意大利面,好好的一盘意大利面,不一会儿,就被她搅得面目全非。
她细微的表情变化被厉凌禹看在眼里,似乎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开心,于是,他试探的问,“怎么?不开心?我看你那天戒指掉了都恨不得将我杀了!”
“是吗?我有那么嚣张吗?”绮月开玩笑,试图掩饰起自己不好的负面情绪。
“当然,后来我还在想,你会不会这样嚣张的对我们银行的高级客户!”厉凌禹开玩笑的话真真假假,难以让人分辨。
绮月急了,脱口而出,“才不是,只对你好?”
“啊?”厉凌禹显得有些惊讶,眼眸掠过一抹精光。
绮月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我的意思是,那日情况有别,其实我工作的时候,还是挺有亲和力的,这一点,厉行长你完全可以放心,每一年银行的微笑高级客服经理,我可都是第一名哦!”
“是吗?”厉凌禹显得颇为有兴致,“是谁打分的,我看下次要改改了!”
“喂……真的……你可不能随便改,每一年,光是这一项,我可是会多好几项奖金哦!”绮月也半开着玩笑说。
厉凌禹面露难色,半歪着头,故作思考状,看他突然又变得严肃的样子,绮月真想扇自己嘴巴,她都不知道在自己上司面前又说了什么,真是糟糕。
突然,餐厅内响起优雅的小提琴声,绮月疑惑的回头张望,这边,厉凌禹的话已经在她耳边响起,“如果,你愿意陪我跳上一支舞,或许我可以将最美微笑奖一直都颁给你!”
“跳舞……我不会……”绮月立即想要撇清关系。
“我可以教你!”厉凌禹起身,已经优雅的向绮月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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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姐姐的幸福,厉行长和墨仔的pk今日正式开始,并不是单一的男主,大家支持谁请在评论区内果断站好队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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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的臭小子
“对不起,我真的不会!”绮月目光四处闪烁着,原谅她,从前的郑佑东从来不会带她出去应酬,这样的经历,她没有过。
而有些人,不管是站在那里,什么位置,有没有追捧,他独自一个人,都可以暗自散发着强烈的气场。
此时的厉凌禹,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以为他是冷漠而不近人情的,绮月才知道他的魅力,对于女人来说,是不可抵挡的。
当他的双眼充满了鼓励深深凝视着自己时,绮月的脸开始蓦然的发红。
“来,相信我,我教你……”他优雅的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掌纹清晰。
绮月还是逃了,她抓着包包讪讪的笑,“对不起,厉行长,我明天还要上班,我先回家了!”
厉凌禹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有了一丝难以琢磨的不理解。
哎,我这是怎么了!
公车上,绮月摸着自己的微微发烫的脸,纳闷的喃喃低语着。
夜风拂过她垂下来的长发,痒痒的,就像是有只小手渐渐的挠进了心里,绮月眼前又浮现出了厉凌禹那双深邃的黑眸,她莫名的一阵心惊肉跳,深深吸了一口气,很努力的,才将他从自己的脑海中甩了出去。
公车停下,绮月独自一个人踩着高跟鞋在寂寞的大街上走着,夜灯将她的身影拉得寥落而孤寂。
长长的镜头一直在身后追随着她,她却浑然不觉。
一抹黑影一直徘徊在公寓的楼下,辛迪墨的脸上写满了焦虑。
当绮月渐渐出现在公寓外的路灯下时,辛迪墨的眼神几乎闪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姐姐――”他狂奔过去,将绮月吓了一跳。
“啊?是你,墨仔,你怎么来了?”绮月有些惊讶。
辛迪墨微怔,他记得,他有告诉她,他今晚会来,但看到绮月茫然而惊讶的表情,他还是不好意思的爬了爬自己的头发,“那个,我刚下自习课,没事就想过来看看你,看你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他的借口总是很充分,只是,他还不知道,其实他只是想来见见她一面而已。
绮月听罢,故作严肃的教育他,“墨仔,我已经是成年人了,真的不需要你这样记挂着我,你还在读书,该好好学习,不能受影响,知道吗?”
辛迪墨低下头,淡淡的应了一声,“哦……”
绮月这才笑了笑,“听话就好,回学校去!”
“回去――以后晚上不要来了,周末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饭!”
一句话,听得辛迪墨心里又难过又开心,他抿着唇,可依旧还是无动于衷。
绮月见他没什么反应,嗓音忍不住又抬高了几分贝,“墨仔,你叫我一声姐姐,就应该听我的话,回去,好好学习!”
辛迪墨努了努嘴,半响才嘀咕了一句,“你都还要人保护,还要来教育我?”
“你说什么?”绮月没怎么听清楚,问了一句。
辛迪墨耸了耸肩,“没事啊,看到你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我回学校了!”
绮月怪异的望着他,还是个孩子呢,这说的什么话。
辛迪墨坏坏的笑,突然低头,猝不及防的将吻落在她的额头,吓了绮月一大跳。
“喂,臭小子,以后不准这样对我!”她有些火了,用力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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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pk,姐姐会喜欢上谁呢?好好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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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
辛迪墨尽管有些得意,但看到绮月发火,还是羞涩的放开了她,“姐姐,我明天会再来看你……”
“喂……辛迪墨……你给我站住……”
“姐姐――我明晚还会再来的――”
辛迪墨跑到公寓外,冲绮月的身影大喊,绮月闷闷的站在那,摸着自己的脸,对眼前得意的少年真是无计可施。
翌日,天刚蒙蒙亮,绮月就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惊醒。
她睡眼惺忪的朝猫眼里望去,居然看到郑佑东就在门口。
“你来做什么?”
“离婚啊!”
郑佑东从半开的门里挤了进来,绮月听到那两个字,心沉了沉。
“你给我出去!”
“姐姐,何必这么生气,生气会老的!”
突然,尖锐的嗓音传来,向绮星已经妩媚的站在了门外。
绮月怔怔的看着自己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看她嚣张的勾起他丈夫的手,招摇的坐在她客厅的沙发上。
她的心脏顿时一阵猛缩,手指深深掐入掌心内。
郑佑东冷冷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绮月啊,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绮月掀起眼皮,冷然的问,“郑佑东,请问我是哪种女人?”
郑佑东优雅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很快,他面色狰狞的用力甩在绮月脸上。
“你自己给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这个男人,是你在外养的小白脸,你到今天,还不想承认?”
照片划得她皮肤生生的痛,绮月的视线随着照片缓缓向下,原来,照片中的人,正是自己和辛迪墨。
“你……你跟踪我?”
“我不跟踪你,怎么会知道你在外面有男人了!”郑佑东冷笑。
这边,向绮星已经点燃了香烟,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身体则是已经靠在了郑佑东的胸膛上。
绮月看着这一幕,才知道自己傻得真的毫无任何招架能力,她缓缓闭上眼,连流泪都感觉不到痛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们到底想怎么逼我?”
“逼我离婚吗?”
“成全你们?”
“我告诉你们,妄想!!”
绮月站在那,浑身颤抖得厉害,她抵抗的看在着沙发上的两个人,第一次,她真的情愿自己这双眼睛瞎了,瞎了就不会看见他们这样肮脏而龌龊了。
向绮星冷笑出声,阴阳怪气的说,“姐姐,还是协议离婚,何必将事情闹大,你自己在外面有了男人,这要是传到你们银行,该是多丢你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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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出孩子
向绮星冷笑出声,阴阳怪气的说,“姐姐,还是协议离婚,何必将事情闹大,你自己在外面有了男人,这要是传到你们银行,该是多丢你脸啊!”
绮月望着自己妹妹,一瞬间,她真想上前,狠狠撕碎她那张长得如天使一样美的脸。
人心凉薄,人情比纸还薄。
绮月算是领教到了人渣的可恶,但是,尽管眼眶通红,她还是笑了,“郑佑东,向绮星,你想我离婚来成全你们?我告诉你们,我是不会离婚的!”
绮月的固执让郑佑东脸色变的很难看,见他不说话,向绮星暗自掐了他一把,郑佑东这才说,“绮月,如果你不肯协议离婚,那我们只好去法院走程序了!”
向绮星弯身拾起地上的照片,并冲着绮月扬了扬,“姐姐,是证据哦!”
绮月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她冲进厨房,突然扬起一把刀,哑着嗓子大喝,“滚!不然我和你们同归于尽!”
郑佑东见她如此,立即站了起来,夺下她手中的刀,扔得老远,并朝绮月大吼,“你疯了吗?不就是离婚吗?至于这样?向绮月,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爱你了,就算没有绮星,我也不爱你了,因为你生不出孩子!”
绮月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清澈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咬着双唇,她艰涩的问,“郑佑东,你说什么?你说我生不出孩子?”
郑佑东甩下她的手,别过脸去,冷冷道,“现在这个已经不是我们婚姻破裂的理由了,我不爱你了,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你不愿意协议离婚,我们就去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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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的办公室门,上面正刻着工整的七个字――向绮月高级经理。
厉凌禹经过,看到那几个字,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林助理!”他低声唤旁边的助理林。
“上午开会,是不是没有见到向经理?”
助理林想了想,点头,“是的,向经理这个月休了十天假,上周开始上班,今天的晨会她没有来,我还没收到她的请假报告!”
厉凌禹了然的点头,迈开脚步时,他眼睛的余光忍不住多瞟了绮月办公室一眼,随即眉心微微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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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他真的要跟我离婚了!”床上,绮月捏着电话,泣不成声。
“哎,绮月,真离婚的话,就不要坚持了!”
“可是,我不甘心,我从十八岁就喜欢他,跟他谈了六年,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如今整整十年,现在,他居然说他不爱我了,婷婷,我真的不甘心啊!”绮月声音越来越细,最后蜷缩在床上,还是哭出声来。
电话那端没有说话,绮月自己哭累了,人也变得浑浑噩噩了,她见聂婷没有再出声,便说,“我没事了,婷婷,你忙!”
“嗯,我今天还好,晚上我过来看你,你在家等我!”聂婷难得说这样的话,绮月听到了,心里一阵感动,原来她也是这样的人,可怜却又可悲,只要别人给自己一点点的温暖,就会没出息的对人感恩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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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
“婷婷……”门后面,伸出一只手,胡乱的抓着,坐在沙发上的聂婷快速将衣服递了过去。
拉开,房间的门后,绮月浑身不自在,裙子太短,胸前太露,她能遮得了前面遮不了下面。
“婷婷,你不是说带我去跟踪郑佑东找证据吗?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上车后,绮月还是有些紧张的问。
聂婷开着车,瞟着绮月,诡异的笑了笑,“我带你去忘记郑佑东那个人渣!”
“忘记他?”绮月有些不懂。
聂婷猛踩油门,跑车一溜烟,刷出好远。
sohu夜店外,聂婷将跑车停好,直接将绮月从车里拉出来。
“婷婷,郑佑东会在这里?”绮月抓着她的手,高跟鞋太高,裙子太短,她极度不习惯。
聂婷妩媚的笑,“忘记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绮月茫然的问。
“嗯,当然,这家夜店前来玩的都是s城身价极高的单身男女,你知道入会要多少钱吗?一年的会费就要五十万呢!”
“啊?那我可以走了,我不是这里的会员!”绮月吐了吐舌头。
“走,跟着我,谁敢不让你进去,待会儿会有派对,我会给你物色今晚的男人,你喜欢哪个,就主动去搭讪,知道吗?”聂婷边扶着绮月边在她耳边暧昧的说。
“婷婷,我们还是回去,我害怕!”绮月看着那闪烁的灯光,那黑黑的门口,她真的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聂婷停下脚步,顺手拨了拨自己墨黑的卷发,然后义正言辞的问,“绮月,你知道你为什么输给你妹妹吗?是因为你不够开放!!!”
“我……”绮月黯然的垂下长睫。
“走,都来了!”聂婷不由分说的将绮月拉进夜店内。
轻音乐摇晃的夜店,并没有绮月想象的那么灯红酒绿,聂婷拉着绮月坐在台上,绮月看着那高高的椅子,有些怯意。
“来,像我这样,将腿露出一截……”聂婷指了指自己的裙子,她优雅的长腿微微屈起,身体半斜着靠在台上,墨黑的长发半遮着她的脸,看上去,颓废而撩人。
绮月看着她,实在做不出这一套,她踮脚坐在椅子上后,双腿谨慎的并在一起,整个人看上去拘谨而小心翼翼。
聂婷见她还是这样,只好幽幽叹气。
“来,我们喝酒……”她递了酒过去,绮月点了点头,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聂婷瞪大了双眼,她细声提醒道,“绮月,你疯了,这个酒得慢慢喝,不然你很快就会醉掉的!”
绮月打了个嗝,嘿嘿的笑,眼睛亮亮的,如暗夜里的星子。
“婷婷,男人我无法搞定,这一杯酒我还是可以搞定的!我不怕,醉就醉!”
“婷婷,你不知道,清醒的时候真的很难受!”
绮月抱着高脚杯,自言自语的笑了起来。
黑暗的角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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