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之执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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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之执剑-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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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交给他。

    “可恶!”见荆轲又是一式五步绝杀剑,林夜也有些恼怒,这五步绝杀剑的可怕他可是有亲身经历的,就在刚才他还挡住了一招五步绝杀,至今他的手还有些发抖。

    无愧于五步之内,百夫不当,这招果然是刺客的巅峰剑法,荆轲也无愧于燕丹来找他刺秦。

    “没办法了,先挡住这一击再说。”再不挡住这一击,恐怕真得让他刺秦成功了。

    林夜手握北辰,剑身微颤,青锋之上,一道肉眼可剑的气劲逐渐笼罩其剑身。

    《问剑太虚》之五---知守!

    这是林夜跨境界强行使出来的一式,这招本来是要剑宗也就是先天境界方才能够用出来,但现今,在无奈之下,林夜只得以剑侠巅峰,等同于后天巅峰的实力来强行催动这一招。

    知守,这二字最早出自于道家经典《道德经》,有: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於婴儿。

    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於无极。

    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於朴。

    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

    林夜不知道创下《问剑太虚》的人是否是道家之人,但他绝对敢肯定,这招是一招绝顶的防守剑招。

    知守之下,万物莫不可守!

    剑,就在那里,动作,亦是不快!

    然,就是这样看似缓慢之间却蕴藏着无尽大道,玄之又玄,以慢打快,而挡住这式五步绝杀!

    剑招再次被挡,荆轲大惊,不过很快便重新调整了心神。

    剑招一变,错开林夜的剑,这一切不过是在瞬息之间,看似很长时间,也不过只是一刹那而已,若是很长时间,又何以刺秦。

    “知黑守白,为天下式!”林夜开口,知守无量。

    黑白二气自剑锋之间流转,最终于剑尖汇聚,首尾相连间,太极yin阳鱼形成。

    太极生万物,生生不息,生死相依!太极,乃是最强的防御,无论是什么招式,都会在太极流转间被磨灭所有的力量,这便是知守的真谛。

    知守三式,以林夜而今之力只能催动这知黑守白这一式,并且还要付出莫大的代价。

    太极图挡道,荆轲的剑终于被阻挡住了,看着眼前的秦王,以及只差一步就可刺到他身上的剑,偏偏这时候剑被挡住了,荆轲开始急了。若再不成功,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然,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从五步绝杀剑被林夜挡住的那一刻开始,他的机会便已经失去。

    “锵!“盖聂的剑终于出鞘了,在旁观望许久,他终究还是出手了,毕竟他也是嬴政的人不是吗?

    长剑在手,盖聂当即便使出了鬼谷纵剑,他主动攻击荆轲,纵剑无双,趁荆轲分神之间,他第一剑就砍断了荆轲的左腿。荆轲陡然倒坐在地,缓缓地依靠在铜柱之上,见刺秦已不可行,荆轲用力将长剑掷向秦王。

    势动九霄!剑意凌天!好可怕的一剑,林夜倒吸一口凉气。

    “呀!“聚全身之力,林夜全力使出知守,荆轲的最后一剑,威力可想而知。北辰与残虹碰到了一起。

    知守无量,血,自林夜的嘴角流下,他越境界强行催动这一招,终究还是有隐患的,不过即使受伤,他也得把这一式挡下。

    “锵!“林夜借御力之术,将残虹的轨迹打乱。这招终究没有击中!它击中一根铜柱,击出一阵火星和一声清脆却惊心动魄的响声。

    荆轲见此,已经知道事情砸了,他倚柱盘腿而坐,神sè自若地笑着对秦王政说:〃算你的运气好,我要不是想活着劫持你,要你订定誓约,归还各国土地,你早就死定了!〃

    听到荆轲的讽刺,嬴政一声令下,殿下带着兵器的郎中和武士纷纷上殿,抢着杀了荆轲,也逮捕了秦舞阳。

    嬴政这是首次遭到刺杀,闷闷不乐很久。

    事后检讨功过,分别赏

    罚,死者予以埋葬,从优抚恤家属。

    只有林夜盖聂特别赏黄金五千两,秦王对群臣宣布说:〃他二人爱我胜过他自己的生命,所以他们敢以和荆轲缠斗!〃

    至于荆轲,他恨他,但他又无族可灭,就和嫪毐一样,这些没有根的亡命之徒,真是防不胜防,什么事都敢做!虽然他已死,秦王政仍然决定,五马分他的尸,而且是当众执行。

    秦舞阳则在狱中被绞杀。

    (恢复更新了,貌似停了很久,今天还有一章)
………………………………

第四十七章 事后

    ()  荆轲刺秦王的消息立即传遍咸阳,车裂示众的布告第二天也贴遍了咸阳城各城门口和市街各处。

    这是自嫪毐车裂以来首次车裂人——而且是刺秦王的人。

    虽然行刑是在午时三刻,但一清早通往北门刑场的街道就围满了人,有本城的,也有连夜由附近城市赶来的,他们都想来看这场热闹,但群众谈论的气氛和车裂嫪毐当时大为不同。

    当时群众痛恨嫪毐,尤其是咸阳民众,因为他的谋反,民众死伤逾万,半个咸阳化为废墟。

    但荆轲不一样,他胆敢一个人带着一把剑,在成千的护卫、文武大臣和各国使节面前,公开地刺杀秦王,毫无一点恐惧。

    于是整个县城的人,这几天无人不谈荆轲。

    如今在等着围观的民众中有人说:“可惜你们没看见荆轲那副威风凛凛、有如天神般的模样,他身高一丈有余,头如笆斗,眼赛铜铃,一声大吼就吓破了秦王和群臣的胆,所以很久都没人敢动,后来还是林夜与盖聂两位大人打败荆轲,众人才清醒过来,所以他们二人的功劳最大,独得黄金五千两。”

    听了那人的话,旁边有人反驳他说:“老兄你错了!荆轲生得英俊潇洒,乃是卫国有名的美男子,怎么会头如笆斗,眼赛铜铃?再说一吼就吓破人胆,这也是不可能的事!〃

    先前那个人反骂他说:

    “你这个人才是没有头脑,也不想想,要不是身高丈余,哪有这大的胆子?众人当时不是吓破了胆,变成昏迷状态,怎么秦王不知道喊执兵器的郎中上殿,那么多大臣也没有一个人提醒他,就让他和荆轲在殿上玩了半天猫捉老鼠?”

    “不错,不错,还是这位老兄说得合理。”旁边很多人附和。

    也有人指着乌云密盖的天空说:“这种大事发生,事先都是会有征兆的。你们记不记得荆轲刺秦王的那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突然靠太阳处出现了道彩虹,直贯太阳中心。”

    “老兄,说话要有点常识!”旁边有人不赞成他的话:“不下雨,没有水汽,哪来的彩虹?”

    “你才是少见多怪,异兆,就是异于常情的一些兆头嘛!那天我和很多人看见,还会是假的吗?”刚才那个人争论。

    “不错,不错,那天我们也都看见了!”很多旁边的人都异口同声地说。

    “这还不算奇怪,在乡下还有人看到母马生下带角的小驹,那才奇怪!”又有人说。

    “前几天在渭水地方,天还下着黍雨,那才叫怪呢!”还有人如此说。

    正在大家七嘴八舌说着闲话时,忽然听到号角和锣鼓声,数十七城卒正过来清道,将路中间的行人纷纷赶到路两旁。

    “荆轲要来了!”群众中有人喊。他这一喊又造成万人轰动,伸头望着街那头。

    果然前面有百多名城卒骑在马上带路,后面是一部敞篷板车,荆轲的尸首直挺挺的躺在上面,yu断的左腿也放在大腿的位置接上。

    他乱草似的头发盖住了整个脸,浑身上下的衣服沾满血迹。

    “人死了都一样,也看不出什么美丑了!”路边楼上有些女人在为他叹息。

    敞篷车后面,又有一百多名城卒骑兵押队,再后面跟着数万人cháo,而且每过一处街道,街两旁的人就加入了这股人cháo,因此越走人越多,人cháo汇集得更汹涌。

    人cháo中间,各行各业男女老幼都有,特别多的是那些平ri就在街上游荡玩耍、半大不小的孩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由什么带头,突然出现了股众多童音汇集而成的歌声——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生死聚散兮弹指间,

    壮志未酬兮身先捐!

    歌调高亢,激越感人,歌词简单,容易上口,因此跟在后面的群众不自觉地跟着唱了起来。

    他们一遍一遍地反复唱,连街道两旁围观的百姓,以及在楼上窥视路上行人、谈笑着评头论足的大家闺秀,也全都停止调笑跟着唱起来。

    于是,这股跟在车后看热闹的人cháo,忽然变成了浩大的送葬行列。

    荆轲刺秦壮士殁,

    青名留史万代传!

    ※※※※※※※※※※※※※※※※※※※※※※

    这是一条冷寂、荒僻的小径,在小径上有着一家简陋的茶铺,里头仅有的三张破几旁都占了座头。韩申抱着一个婴儿走进了茶铺,捡了张靠近里边的座位坐下,邻近的一桌坐着两个穷酸的数声模样的年轻小伙子。

    韩申拿起一个热腾腾的烧饼,慢慢吃了起来。

    一旁两个书生谈兴正浓:“听说燕国派来的使臣竟然是个刺客,他带了樊将军的人头和督亢的地图,一把长剑就这样卷在地图里面。”

    “是吗?难怪今早在城里就见了大批搜索的军队。”

    “大概还有些同党逃了!”

    “那刺客结果如何了?”

    “结果?这还能有什么结果,不就是死吗,死得那叫惨哟!”

    “这不是白白来送死吗?”

    “那当然,也不想想刺杀大王真有那么容易吗?”

    “唉,可叹那人大好身手转眼间就成了一具尸体了,听说死了后还被车裂了。”

    “有惊无险躲过了一劫后,大王就下令即刻出兵燕国。”

    “那燕国太子丹也真是胆大妄为!这不正赶着提早灭了自己的国家吗?”

    “还有啊!听我城里的卫兵朋友说,还死了个女人,像是个妃子,跟刺客还有些什么关系呢!”

    韩申额上直沁出冷汗,心里却是一点知觉也没有了。他心下已经已了然。韩申看着荆天明稚气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万分怜惜。他伸手抚了抚荆天明的脸,缓缓道:“天明,咱们早些走!”他也不管天明听不听得懂。

    路途尚远,ri景已暮。

    韩申只觉心里头仿佛有回响——

    大哥,请待这孩子长大后再将他的身世明白相告,我着实不愿意让他小小年纪便背负一身仇恨度ri,因此,请大哥暂时对他隐瞒一切——韩申不由得忆起荆轲临别前的嘱托。

    韩申不由叹了口气。天人永隔的路途有多远?他如何能够把这孩子带到他爹娘身边?他本就是一个拙于言辞的人,面对一个永远不会有答案的问题,更加不知如何解释。

    夕阳西下,归兮何兮!
………………………………

第四十八章 离逝

    ()  秦王被刺杀,这是一件影响极深的大事,所以各部将领都被召进宫中,商议接下来对燕国的动作,毕竟燕使荆轲差点刺杀了秦王,燕国难逃其咎。

    林夜的府上,今ri的林夜没有去当值,因为与这件事比起来,当值什么的都不重要。

    林漠病了,伤病垂死!所以林夜才没有去当值,他向嬴政请了几ri的假期,当嬴政听说是因为林漠病了后的原因,甚至还将一个御医调给他了。

    好!可能是命运的使然,这个御医很牛,他叫夏无且,若无林夜与盖聂,他可能才是在刺秦中大放异彩的人。

    夏无且随着林夜踏入内室,只见林漠毫声息地躺在软塌上,面上泛着不正常的青灰sè,嘴唇苍白如纸,若不是尚还留存了一丝鼻息,倒像是死了一般。他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脉搏,眉头紧皱了起来,林夜见此,急忙向夏无且问道:“情况怎么样?”

    夏无且面sè有些凝重,“不知为何,他的生机消耗极为严重,加之他又心情郁结,心境遭逢起伏,酗酒凶饮,两病齐发,只怕有些凶险。”

    他话音刚落,林夜急忙低声问道,“可有解法?”

    夏无且咬着牙摇了摇头,“恕某能,你爷爷这病着实得晚了一些,只能先开几副补充生机的药先吃着,或者你可立即派人进宫请太医院的院判大人来看看,院判大人医术高超,许是还有解法也说不定。”

    林漠是林夜的爷爷,而林夜又得陛下看重,林漠得了这样的病非同小可,夏无且是怕会追究到他头上去,所以将院判推了出来。林夜点了点头,“快去请院判大人务必要来一趟。”

    其实林夜心中早就有了定论,院判来了,也不过还是这个说法,果然,院判来后看了看林漠的病,皱着眉头一脸哀戚。“你爷爷似是经过大痛大拗,心脉已伤,生机的消逝又将他的身子一下子掏了空。准备后事!”看在林夜的面子上,院判还是下了个论断,等交代完了各项注意事项之后,便忙不迭地告辞。

    林夜的语调有些不自觉地失落和悲怆,他徐徐地摆了摆手,“小云,出去准备!”

    小云是林夜为了照顾他爷爷而特地买回的一个小丫鬟。

    小云的情绪有些低落,毕竟他也照顾了林漠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可以断定林漠是一个好人,而一个好人就快逝去,她很悲伤。无奈地点了点头,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去。

    林夜低低地问道:“他……他当真就没法可医了吗?”

    到底是血脉相连的爷孙,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对于前世一生孤寂的林夜来说,有个亲人便是最大的幸福了。看到林漠奄奄一息地在面前时,不知怎得林夜又生出些莫名的悲拗来。

    夏无且摇了摇头,“这伤病已经深入五脏六腑,不是那样容易就能清掉的,何况他喝酒过凶,胃脏受损严重,回天乏力,若是我师父在此,或许还能保他不死,但我却是能为力的。”他想了想,又说道,“若是以金针刺他大穴,或者还能让他有片刻清醒。”林夜一时沉默,久久无语,过了良久才方开口说道:“请施针,他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去了,该致歉的,该交代的,总不能一句话都不留下就这样走了。”林夜眼眸低垂。

    夏无且施针,将几根金针刺入了林漠的几个大穴,然后迅速地离开屋内,他接下来定是爷孙之间之间的秘话,他还是很识相地退开了。

    过不多久,林漠果然徐徐睁开了双眼,他在昏迷之前曾有过剧烈的挣扎,如今醒来见榻前的林夜,自然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时ri不多,不由一滴浑浊的泪水缓缓滴落下来。

    “夜儿……你……”他不由将林夜招到近前,声音嘶哑地唤了声:“夜儿!”

    “爷爷……”林夜的眼眸上蒙着一层泪水,说话的声音有些凝咽。

    “你都知道了!“林漠带着一股沙哑缓缓地开口。

    看着林漠那衰弱的身体,林夜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嗯!”

    “呵呵……”林漠干笑一声,“其实我早就知道自身的情况了。”

    “那你……”听了林漠的话,林夜急忙开口道,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我自知命不可长,所以在快死前我用所剩不多的寿命为你测了一卦。“林漠道出了他生机失去的原因。

    “为什么要这样,爷爷,你明明可以活下来的,为什么要浪费生机?”林夜不解林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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