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公主:妖孽相公靠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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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主:妖孽相公靠边站-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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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会来”很意外地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

    “把你的嘴巴闭上,小心苍蝇飞进去了”云水岚迅速用手捂住了嘴,生怕被维清寒灌了什么**药般,小心翼翼地。

    为何而来,不是来接她的吗怎么还傻傻地这么问,其实维清寒也不清楚,也许只是为了下面的一场戏罢了。

    “呵呵,维清寒,我没银两,你能,借我点银两吗”云水岚似乎忘记绿衣所花的钱都是维清寒的,自己又向他借钱,心底竟没有半分赧然。所谓借,是因为有还,想来还是要还的,就没有必要赧然了吧。

    维清寒似是不想多呆,只简单地应了一声:“走吧。”

    云水岚有些不满,但是并没有维持多久,此时,周围早已围满了人,开始窃窃私语了。

    “哎,那就是维家大少奶奶呀可惜了维家大少爷那么俊美的人”某女痴迷地为维清寒鸣不屈。

    “得了,有人敢嫁给他就是好事,哪能如此挑剔”某男似是嫉妒维清寒的财势,凄凄怨怨地想要攻击维清寒。

    这声音很小,并不是说与他们听,但是对于维清寒敏锐的听力,却足以听到那些令他气愤的言语。他不想理会,有些事早已司空见惯了,可是云水岚没有见惯,当即冷了脸色。

    “喂,你们吃饱了撑的,没事看着我们干嘛不一边凉快去,哼”云水岚说完倒还真是有用,一些人及时散去,当然还是有指指点点的,这女子竟跟个泼妇似的,云水岚不以为意,看向维清寒,他本就冰冷的脸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八、九月份的天气。

    “走吧”跟随从使了个眼色,拿着那支木钗便离开了。

    这不是第一次有人维护她,却是一个单薄的女子,为了这样一件世间少有的事坚持,心中暖暖地滑过一丝感动,却不漏半分情绪。

    维清寒,就是这般,习惯用冰冷的面具伪装,看得云水岚莫名,心里怪怪的,竟不是滋味。不免怨恨起别人来,这些人真够多事的,没事就爱说长道短,无聊。云水岚想着兴兴地追上维清寒,却见道旁的人无不停下脚步驻足观望,不自觉形成两道,若不是知道是何人到来,怕会以为是哪个大人物出现了吧。

    “唔”云水岚上去便抓住了维清寒的胳膊,想来自己不是个安分的女子,少有矜持,便不怕这许多眼光了吧挽着维清寒看向说闹的人群。

    安静里夹杂着喧嚣,喧嚣里一片安静,只听见马蹄声震震踏来,由远及近,不及细听,云水岚已经被维清寒扯着胳膊拉离了街道中心,硬生生地插着马车而过。带起的风吹落了他们的长发,掩住了眸子里的惊慌和颊边的苍白一片。

    “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没事吧”绿衣和小随从一并上前,看着远去的马车,扬起的尘埃还未落下,不禁有些后怕。云水岚退出维清寒的怀抱,这不是第一次了,却很安稳,她似乎还不是很习惯,不禁愣愣地看向维清寒。

    “时辰不早了,回去吧。”维清寒淡淡地说,眸子里被那一抹推拒惹得更红了。

    “也好。”

    不知何时,竟有一辆精致的马车在街头等候,维辛也在,原来,维清寒便是这般出门啊

    马车行的飞快,从苏杭镇中心街到维府,不过五条街的距离,云水岚坐在车上,仿佛在想着什么一言不发。维清寒则靠着窗边,闭着眼睛,似是沉思,似是假寐。

    两个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马车上一片寂静。

    忽的,马车重重颠簸了一下,云水岚的头重重磕在窗子的棱角上,维清寒也从沉思中被惊醒,掀开帘子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少爷,小心。”传到耳边的是维辛的惊呼,云水岚吓得一哆嗦,维清寒堪堪避开直冲他来的箭羽。

    “怎么了”云水岚揉着肿起大包的额头,想要起身去掀开帘子看个究竟。

    维清寒一把拉住她,将她扯回马车里,眼睛里没有一丝慌乱,怕是来者不善。镇定道:“我们怕是遇上刺客了。”

    “刺客”云水岚皱眉:“你得罪什么人了”

    “我得罪什么人”云水岚的话让维清寒有些哭笑不得,外间的打斗声不断传来,而自己面前的这个妻子,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居然没有一点自觉。看着箭弩的方向招招狠戾,似喂了剧毒,不是他们安排的,出了什么问题呢也来不及细想,边应付着如雨的箭矢,边顾及着身边的女子,不管这些刺客是不是冲着她来的,是不是他安排的,她才嫁进维家,都不能让她出了事

    云水岚有些不耐烦起来,抱怨着:“见鬼了,还没刚到这里就遇到这样的事,太背了。”

    维清寒不禁暗暗在心里道,这岂止是背呀,怕是以后也不得安宁啦不过这话自然是不能当着云水岚说,更何况就算是说了她也未必会清楚吧亦或是装着不明白。不过这刺客挑的日子,居然是她出门的日子,而且刚刚好,想来他们该是早就被盯上了吧。

    心里的疑问愈发的多了起来,维清寒再度掀起窗帘,想要看看外间的情况,却发现眼前的景物忽然变得模糊,仿佛是在快速的倒退,然后一声惊呼将他拉回了现实。

    “不好了,马儿受惊了。”

    马车剧烈的颠簸起来,维清寒手扶着窗棱被震得东倒西歪,云水岚则重重地跌在车里头。

    “到底怎么了”云水岚想要说出的话因为马车的颠簸而断断续续。

    维清寒一手扯住窗棂,伸出一只手去扯云水岚,不等她问完,一个使力将她拉近了自己怀里。这突然的安稳令云水岚安心,却仍旧战战兢兢地,不知如何是好。

    “准备好,我们要跳下去了。”

    没等云水岚做出反应,维清寒已经抱着云水岚跳下了飞驰的马车。

    空气突然变得明亮,景物依稀变得模糊,人也失去了意识,好像沉睡着,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也没有多久。

    “唔。”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一样的痛。云水岚挣扎着爬起来,身体还能动,应该是没有伤到骨头吧眼前有些雾蒙蒙的,她用手一抹,放在自己的眼前细细分辨着,黑红色的液体,还没有凝固,是血。右边额头有些疼痛,还流着血,怕是又伤得不浅,为什么总是摔着额头呢还是一处,这张脸是太招摇了吗若是寻常的女子该会尖叫了吧这可算是毁容的大伤了。不过对于云水岚来说,却似乎无关紧要。

    当即便是找到维清寒,从疾驰的马车上跌下来,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半分的伤筋动骨。这样轻的伤势,该是有人护着自己的吧。护着自己。那该是自己的相公维清寒。

    好在只是郊外,不是什么悬崖峭壁,跌落在草地上,依着维清寒是个男子,应该不会伤得太严重才是想着,便从路边折了一根粗树枝,不顾身体的情况,四下里寻找起来。

    天已经暗了,云水岚突然对这茂密的杂草心生怨怼了。心里愈发的焦急起来。
………………………………

第11章:剪水的眸

    维清寒受伤了吗他跌落的地方应该离自己不太远才是,毕竟跌落的时候他还抱着她,怎么这会就找不到人了呢是这片草坡太大了吗

    正是春季,杂草丛生,傍晚的雾气霭霭,草叶之上满是露珠,云水岚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向一侧的滑坡。

    “唔”一声闷哼,却不是云水岚发出的。

    云水岚立马翻身,便看到倒在斜坡下的维清寒,好好地一个大男人居然没办法爬上斜坡,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喂,维清寒,你别装死啊我可没本事托你上去”云水岚碰了碰维清寒,只见他半睁着眸子看向云水岚,仿佛想要看透什么终究动了动嘴角,什么也没说。

    “喂,你没事吧”云水岚有些慌了,开始细细查看起维清寒来,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伤口啊但是维清寒却是没了反应云水岚凑近维清寒的嘴边,希望听见他说他哪里受伤了,为什么不能动了,可是维清寒什么也没说。

    滚落滑坡时,他头发散乱,雪白的衣襟上、手上满是泥土。云水岚伸出手顾不得额头的伤口,竟是理了理他墨色的长发,眼光扫向他的颈项,靠着左耳下方,竟有一个深刻的牙印,准确的说,是蛇的牙印。再细细看向维清寒,才发觉他脸色已然变得青紫。

    “喂,维清寒,你千万不要死呀,你不能死。”

    翦水双眸略含惊慌,半刻不到,却又满含着坚毅,望着维清寒,云水岚暗下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救他。

    转首环顾着四周,望眼所及除了花草树木不见半个人影,不远处弯曲着似绳索一般的绿色藤蔓,细细看来竟是条蛇,碧绿的颜色有些碍眼,粗壮的肢体扭曲散发着恶臭,冰凉的气息袭来,云水岚差点就要吐了。维辛似乎还没找到这里来,这般情景几乎可以肯定这里显少有人出没,刚刚建立的坚定瞬间被削弱。

    顾不了许多,将长发向后一掳,低下头,柔软的唇印上白皙的脖颈,一口一口将毒血吸了出来,云水岚只觉地头越来越昏沉,却没有注意到维清寒眸子里闪烁的亮光和诡异的精明,原本青紫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而无力。

    仿佛做了一个很久的梦,久到自己都不愿意醒来了。

    还是那个美丽的女子,她听见她唤自己的名字了,岚儿,岚儿,一声一声,仿佛都响在心卡里,那么缠绵而忧伤。她伸出手想要去回应她,可是对方似乎都听不见她的回应呢她感到难过,挥舞着双手找不到依托。

    维清寒站在床边,细细打量着这个女子,素白色的锦被下,包裹着她瘦削的身躯。她绵密的睫毛映着苍白的脸颊,笼出寂静的阴影。秀丽的眉头颦在一起,好像在忍受不知名的痛楚。长发弥漫枕间,却失了往昔的光泽,带着淡淡的枯黄。唇瓣干裂,白得吓人。

    不得不承认,除去脸颊的梅痣,她是美丽的,带着淡淡馨恬悠悠灵动的美丽。像坠入凡间的精灵,不食烟火,却犹自带着人间的天真。

    她梦到什么情绪不断在脸上变化着,挥舞的手又想要抓住什么

    她似乎没有太多引人注目的地方,偏就那一双剪水的秋眸,含着满满当当的情绪,笑起来颊边有个小酒窝,就仿佛将那朵梅痣盛放在悠悠的水中。

    脖颈边还透着薄凉,是她的吻。

    维清寒不自觉地将手伸了过去,便被柔软的握住,小小地,柔滑的触感,让他久久空旷的心门有些许温暖,而云水岚嘴角也轻绽着笑意,为谁呢

    “少爷,您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维辛站在维清寒的身后,看着自家少爷有些反常的行为,不禁问道。想到刚刚去郊外接少爷和少奶奶时,便见少奶奶伏在少爷的身上,而少爷则悠悠地望着,疑惑,不解,激动,温暖。

    说是去接,似乎很难理解,不过是一切都是布置好的场景而已,林慕源和萧然本打算到了郊外再行动,不会误伤他人,却没想到有人提早动手了,只能出来帮忙,搅乱了对方的行动,而维辛赶上疾驰的马车,可谓有惊无险,目的不同,效果却是一致。昏迷的云水岚自是不会知道自己只是被算计了而已。

    “维辛,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想来凑热闹的人真是不少呢。

    “是明楼,至于是谁买通了明楼,飞鹰已经去查了。”

    维清寒默默地站着,心底盘算着乐十三听到这个结果该是什么表情,会不会狂笑,亦或是什么表情也没有,再从新试探一次呢不解地看向床榻上躺着的女子,嘴角微微抽动。

    “我开始有些好奇皇上送来的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了”维清寒轻喃。在滑坡下的他只是自己封住血脉,不远处放着一条死掉的眼镜蛇,竟让她误以为他中了蛇毒,她竟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冒险了

    “不过是中了点而已,竟也睡得那般执迷”维清寒喃喃地说道,乐十三给的白瓷瓶正是罪魁祸首,不过是用来迷昏云水岚而已。想着放开了云水岚的手,为她掖好被角,径自离开了卧室。

    像维清寒这样冷漠的人也有这温和的一面,维辛不觉一笑,看来自家少奶奶应该不会做个棋子那么简单了。

    维清寒的手骤然离开,云水岚微微蹙眉,似乎有什么觉得不妥,猛然间便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着四周,红木雕花大床,梳妆台,琉璃镜,这是她的卧房,她回来了,回到维家了,那么,维清寒呢

    “绿衣,绿衣”唤了两声,却不见绿衣出现,自己披了件衣衫便走了出来。

    “少奶奶,您怎么起来了,少爷吩咐您要好好休息的”绿衣一进门,便看见云水岚起来了,放下手中的托盘便推着云水岚又躺到了床上。

    “少爷吩咐那就是他没事喽,太好了”云水岚自顾自欣喜,绿衣将托盘里的药端了过来。

    “少奶奶,您还是先喝了药吧您额头上还伤着呢不要担心少爷了,少爷没事的,他说少奶奶您为他吸了毒,毒虽然解了,也需要好好修养,将身体里的毒素排尽才是”绿衣乖巧地说道,捧着药碗喂云水岚吃药。

    “绿衣,还是我来吧我伤得是额头,又不是手,不用你喂”云水岚将碗抢了过去,想用右手去拿勺子,却发现似乎握不住它。

    “大夫说少奶奶您的胳膊有些压伤,一时之间还无法恢复自如,这些小事,就让奴婢来吧”说着绿衣又端过碗去,细心地喂云水岚吃药。

    苦涩的味道在心口蔓延,云水岚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曾经也有如此待遇,如果有的话,她有没有感到一些满足,也许不吧云水岚径自摇了摇头,她该是觉得非常地变扭,就像此刻一样,被另一个人主宰的感觉,不好,却又无能为力。

    “绿衣,我睡了很久了吗少爷来过是吧他还有没有说过什么”云水岚想要知道,在这段昏迷的时间里,维清寒是不是查出了什么来呢。

    “回少奶奶,你睡了三天了,少爷没说什么倒是老爷夫人说了一堆关切的话,还送了好些个补品呢都放在隔壁房间里了,让奴婢小心侍候着”

    云水岚越听越没劲,她只是想知道谁跟她或者维清寒有仇,怎么半道上冒出来这么多杀手,让人心惊胆战地,恐怖,可恶。

    一连几日,云水岚就这般安静地修养修养再修养,心早已厌倦了,渴望得到救赎

    她似乎并不相信天,而上天却听到了她的祈祷般,悠悠荡着微风,带着几许缠绵。

    “娘子,好些了吗”云水岚托着香腮,闷闷地望着窗外,额头上甚至还缠着纱布,因着不能吹风,只能老实地呆在屋子里,无聊的紧。乍一听见维清寒的话,心里一喜,忙不迭地奔到他的身边。

    “维清寒,你带我出去好不好,呆着这里好闷耶”

    维清寒拉着云水岚坐好,端正了姿势带着几许威严,道:“陆先生说了,你不好好调养身体的话会留下病根,所以你现在还不能出去。”心里说着,忍不住暗暗笑了几声,什么好好休养,不过是一些,化去了她的力道,困她几天罢了,就再等几天好了。

    眼见着云水岚这张即将枯萎的花朵,奄奄一息的样子,维清寒着实有些头痛了:“等过两天,陆先生回来了,让陆先生看看,如果陆先生说娘子休养好了,那么娘子便可以出去了,现在,娘子还是乖乖听话啊。”正值窗外风景正好,出去晒晒太阳也是不错,偏偏这伤口禁不住吹风,为难。

    “还有等几天啊呜呜”云水岚很委屈地闷闷道。维清寒摇了摇头,做了个禁止的动作。

    只见她撇了撇嘴,满是不耐地将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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