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早有周馥是随从备好了马车,看到周馥提着一包东西出来,一旁的亲信已经上来问道:“大人,先去恭亲王府还是醇亲王府?
周馥摇摇头,“那边不急,先去见孙侍郎!”
上了马车,周馥才有闲把秦铠赠送的银两拿出来,略一清点,着实也吓了一条,银锭不多,也就大500两的模样,这事正儿八经的敲门砖,进出各个府上免不得要开销,此外还有一百两的大通银号的庄票95张,这可就整整一万两银子。
他心中也是暗暗惊讶,这已经不是简单给自己应急的银子了,是表示与自己结交的意思,他自然明白这一层意味,不过他可没料到秦铠打的算盘,早就把他刚刚中秀才的儿子也算计进去了,否则肯定要吐血三升……
秦铠回身到了屋内,孙复自然跟了进来,对于秦烈风这位淮军幕僚身上颇下本钱,他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他的经历太明白南洋系统现的弱点,想比南洋水师的战功,南洋系官员却是整体『性』的缺乏根基。
好,这个秦烈风虽然对这大清官场够白丁,但是对于这官场上拉帮结派、大撒银子的手段却是一点也不陌生,自己所提及的方案都被一一落实,这次来北京城,以他的经验来看,只要走对了门路,砸下大把的银子,加上现越北糜烂的局面,南洋水师和护国军还真算是撞上大机会了!
不过,对于走什么门路,以他一个小小的道员,北京完全是人生地不熟的,也提不出好方略,不过这问题,秦铠倒是自己解决了,有淮军的能员周馥开道,剩下的事情基本就是砸钱和政治交易,这倒是自己的强项!
当然,对于淮军,他们湘军系统的都有心理阴影。当年横扫八方的湘军,现就剩下了徒有虚表的外壳,就算是百战成名的左大帅,朝堂上都根本无法和淮军系统对抗,所以,孙复对与张树声的诚意,还是颇有些疑虑的。
秦铠自然看出来孙复似乎有些话题,想到湘军和淮军的世仇,这就不难明白了,进屋后也就开门见山的问道:“孙兄,你可是对周馥还不大放心吧?”
“确是如此,烈风,你为官时短,而且丁大人多少也算和淮军渊源颇深,以往你官职不大的时候,自然不会有太过干系,现我们南洋系的兵马虽然还无法和数十万众的淮军相匹敌,但是咱们立下的功勋,现的淮军可是万难做到,所谓一山不容二虎……”
孙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琢磨了一下措辞,接着说道:“这次淮军有求于我,而且所求甚多,不过烈风你还是要多个心眼!”
秦铠哈哈一笑,这官场之上一旦倒是你死我活之时,那可就早没了情面,不过目前来说,自己小心翼翼的发展着实力,但是淮军是不是把自己列入了挡路石的名单,这只有李中堂和张树声才知道的事情。
以目前的局面,自己都地盘都没有搞稳妥,就算是想造反,这成功的概率也是低得很,所以这北京城的局面,自己是必定要把他盘活了,当然,完全依靠周馥的指点,那肯定还局限淮军的圈子里,他早就有自己的算盘了。
“孙兄,这事情你但可放心,这官面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秦铠笑嘻嘻拿出一张纸头。
上面写着一串名字,这可都是他准备下黑手的名单,看标注的职位,都是些要员和各衙门的颇有些位置的人物,每个人物旁边还标注了引荐的官员,此外,上面两个名字却十分的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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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老庆记公司的创始人
第230章 老庆记公司的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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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门那一带的馆舍,与琉璃厂那边的 书肆完全是两个不同概念的地方,这里有着北京城奇的玩意,美艳的歌『妓』,地道的各省风味美食,即便是满汉全席那也能置办得了,当然这里也有着昂贵的价码,所以这边历来也是京城衙役巡视勤快的地方之一,毕竟这里王公、大员出没频繁啊。
所以当秦铠决定到这里来吃饭的时候,孙复虽然搞清楚状况,不过看到情报组的潘博盛跑进跑出那个利落,也知道这应该是另有安排,倒是吕率和宋云泽两个有些诧异,今天教官算是开窍了,终于能吃上顿有档次的酒菜了!
从外面看这天一楼,高高飘扬的酒旗外,整座楼看起来就是显得十分的大气,其他酒楼的门面,三四米已经显得十分宽敞了,这天一楼的大门却足足有十米宽,而这酒楼的提名牌匾是了得,竟然是乾隆爷时代的才子纪晓岚所书,显三分雅致。
而门口站着的十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是与周边其他酒楼的格局大相庭径,其他酒楼、花楼那可都是小二迎客,这边可好,大汉拒人!
秦铠虽然是生面孔,不过潘博盛显然对这周边酒楼倒是熟悉的很,甚至和门口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十分熟悉,进入楼内,随处可见各式字画,虽然秦铠对这行当是个标准的外行,不过看到精心的装裱和上面盖的满满的印章也能揣测一番这些字画的不俗价值。
而里面的装饰则只能以“奢侈华丽”四个字来形容,不过华丽的显然不是这些桌椅、窗棂之类的死物,来来往往的女子完全颠覆了原本秦铠对这时代美女的观点,前后往来,不时看到一两个惊艳的***,至于花枝招展的女孩是让人目不暇接。
虽然此行的眼福有些出乎秦铠的意料,不过早经历后世荧屏美女狂『潮』轰炸过的他,自然不会『露』出丝毫很二的神情,倒是镇定自若行走于花丛之中,这倒让身后几位秦粉添几分高山仰止的感慨。
酒楼之大,也十足的出乎意料,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带路之下,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了后面的一间大大的雅间,现正值北方寒冷的季节,不过这屋内却是温暖如春,很显然这里安置了地炕之类的取暖工具。
而潘博盛屏退伙计后,打开朝南的一扇窗,来到秦铠耳边悄悄的指指墙壁,“教官,那人就隔壁,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人刚到,今天宴请的是刑部侍郎许庚身和一些个官员!太常寺少卿何录是陈宝琛的朋友,所以才搭上这条线的!”
秦铠点点头,今天可是头一回来到这时代这么有档次的酒楼吃饭,自然不能免俗,“博盛,你让伙计上些个特『色』小菜,你也坐下,我们随便聊聊!”
潘博盛听到秦铠让他一起吃饭,自然是十分兴奋,这可是一份了不得的荣耀,整个南洋体系的这些年轻人,那个不以秦大人为楷模的,虽然完全没有***的过程,但是军纪、军规的严格要求,以及这几年来取得的辉煌,所有人的眼里,这位秦大人那可就是无所不能的化身。
一会儿工夫,酒菜就上来了,果然是颇具特『色』,做工精美,品味都十分的到位,对于吃惯了后世酒菜的秦铠,这时代的酒菜就显得十分的清淡、爽口,顿时间馋虫大动,觥筹交错之间筷如雨下。
这速度快的莫过于宋云泽和吕率两个家伙,秦铠看着好菜都给这两厮风卷残云般扫光了,自己的没来得及多下两筷子,顿时对这两个家伙免不得一番腹讥……不过接下来外面进来数位素装美女,却让他为数不多的两根雅骨焕发的活力。
其中一个年级稍长的瓜子脸美女上前福了一个,然后脆生生京片子的问道,“几位老爷,不知道想要听个什么小曲?”
哇塞,这可是标准的中国古典音乐,而且看这些美眉的模样,应该是此道高手,穿越众秦铠顿时全身来劲,不过枯肠除了高山流水、阳春白雪,他那点雅骨还就没想起来什么……只得把眼光投给了算是小土地的潘博盛。
“韩絮姑娘,我们家老爷是不世名将,你们就奏一曲将军令吧,”潘博盛洋洋得意、非常不要脸的拍起了马屁,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毫无一丝羞耻的神情,又凑到秦铠身边轻声报告道:“教官,这是天一楼有名的优伶韩絮,隔壁那位每回来都必点韩絮姑娘去演奏的!”
秦铠一听,这计划倒是滴水不漏啊,还作了两手准备,只是此时再看潘博盛这厮镇定的脸面,怎么都像一幅佞臣的模样,这马屁拍的梆梆响,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难道咱近不怎么关心马尾教育后,开始传授这些学问了?!
不过细想之下,他也明白自己多少有些反应过度了,这靡靡之风盛行的北京城里,若是潘博盛这副模样,还真不容易和那些旗人、官员打成一片,心中这点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安心的听其了韩絮奏起的《将军令》。
这一组优伶年龄相差不多,看起来领班的韩絮也就是双十年华,其他女子小的约莫十五六岁,但是这『操』控的乐器已经让秦铠看的有些糊涂了,光琴就有三四种,其中只有古筝他算是认得,其他几样问了下潘博盛才知道是月琴、秦琴和三弦。
辣块妈妈,咱中华文明还真是牛掰啊,这一曲《将军令》舒缓流畅,完完全全演绎了中国琴艺的精粹,对于穿越后缺乏音乐欣赏机会的秦铠来说,真是难得享受!其实前世他也没啥机会,那时代冠以高雅的古典音乐会早就以高昂的票价把他这种替国家打工的普通一族圈门外了。
现,他都有冲动也自家巡抚衙门里组建一支优伶……那个,咱没有什么歪念头,咱也是为了传承中华音乐的文明嘛!
这铁骨琵琶般的琴音显然颇为出格,毕竟这等靡靡之所,应该奏起的是花前月下的曲子,果然,很快移门一动,一个管事模样的近来,朝着秦铠一拱手,一脸的职业笑容,客客气气的说道:“这位大人,打扰了,隔壁的贝子郡王想请柳絮姑娘过去演奏一曲,还请大人见谅!”
秦铠肚子里嘿嘿一笑,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我今天可是先请的柳絮姑娘,不知道这先来后到的理,难道天子脚下的北京城里就不管事了嘛?”
这话一出,旁边的三个帮凶立刻出马了,潘博盛是一拍桌子,指着这管事的,“陈麻子,你今天这话可说的不漂亮,你可知我家大人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要大人相让,就算是千军万马,看到我家大人那也要避让来的!”
这话一出,那管事的显然也意识到这位面生的客人来历不简单,呆了一呆,忙拱手赔礼,“小的绝无此事,隔壁是……”
话还没说出口,潘博盛早已一拍桌子喝到,“这天子脚下,讲的就是个理子,不管是谁,你去回话就是,等柳絮姑娘演几曲,自然会去隔壁!”一挥手,两个亲兵进来把那个管事的直接轰出了屋子。
孙复一旁看得有趣,自己这位大人几时开始讲理起来了,还跟朝廷的贝子郡王讲道理,这事情看起来越来越有趣了,这秦烈风又搞什么事情呢?他笑嘻嘻一旁静观。
这管事的看到这边强势的模样,自然吃不透秦铠的来历,也老老实实的跟了出去,才小心翼翼的向门口两位亲兵打听,这两个亲兵早就得了潘博盛的交代,也就含含糊糊的告诉他,这里的老爷是南洋大臣、广东巡抚。
打听到消息了,这管事的匆匆去隔壁汇报,这天一楼里争风吃醋之事天天都有,这当官就讲究的一张面皮,撕破脸的事情,不是官场白痴那是绝对不会去干的,这些管事的就其中起到斡旋的作用,凡是双方若有冲突,那就各自摊牌看看,一切都以实力说话。
进来隔壁的屋子,里面做的十几官员,正饮酒闲聊,看官袍上的都是白鹤、大雁之流的玩意,那是四品、五品的京官,整个京城官员体系中属于中等偏下的哪一阶层,不过大多年龄30到40岁模样,倒也算是京官中的实务派。
有两人的袍子是例外的,居中而坐的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瘦脸男子,一捋长须,眼袋深深的凸起,穿着的是四团龙官袍,那是郡王爷的服饰,而他旁边的一个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的却是二品锦鸡的官袍。
那瘦脸的郡王爷此时正和几个年纪相仿的旗人说话,看到管事的进来,身后却没有他要叫的柳絮姑娘,当时脸『色』就不大好看,大声的问道:“陈管事,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人不开眼强留柳絮姑娘嘛?”
陈管事忙拱手赔礼,陪着笑答道:“郡王爷,这事真的不巧了,隔壁是南洋大臣、广东巡抚大人摆的酒宴,说是让柳絮姑娘弹奏几曲再过来!”
这话一出,座的这些官员别看官阶不算大,那个不是顺风耳之流,南洋大臣、广东巡抚……这名号一出,那不是号称这两年大清官场第一另类的秦巡抚嘛,这位年纪相比清流干将张之洞、张佩纶是年轻,这权柄可是一点不差,而且后劲十足。
倒是这位郡王爷一脸『迷』茫,还没搞明白这南洋大臣、广东巡抚是个什么鸟人,北洋大臣李中堂那是知道的,这南洋大臣么,这些年做的人也多了点,再说,和他这么个贝子郡王八竿子可打不到一起啊。
这时候旁边的老者也看明白这位郡王没搞明白隔壁的状况,他这么个郡王虽然身份尊贵,但是要和这掌控一方的巡抚相比,那可就是个绣花枕头了,而且还是这位大清官场的异数,对于很意外酒楼里碰到这位秦巡抚,这位老者显然也颇有结识的兴趣。
这时候旁边有一个年轻的官员站起身来,冲着这位草包郡王说道:“郡王爷,这南洋大臣小弟倒是有过一面之缘,要不容小弟过去一探!”
座的十几个官员也是一愣,这位是太常寺少卿何录,平日里也是名声不显的一位,不过算起来也是清流***的积极分子,想到这里,倒也明白了这位是如搭上南洋大臣的线的,现北京城里人人都知晓,清流的这些官员与南洋系走的近了。
而这位座的郡王爷,大名叫爱觉罗?奕劻,那倒是正宗的贝子郡王,乾隆帝十七子永璘孙,辅国公绵『性』长子,不过这爵位实不咋地,离着亲王位置还有好些距离,而且现也只是个御前大臣,四十多岁的人了,也就一个不大不小的闲官。
而他旁边的那位老者,倒是朝堂上颇有实力的一位,刑部侍郎兼任军机处章京许庚身,这位的实力,来自于宫内的信任,年轻时就颇得咸丰帝看重,现虽然军机处并不是决策的人物,但是颇得西宫太后赏识,这一点可是了不得的资本。
通过许庚身的解释,奕劻算是搞明白隔壁这位的来历,这让他也颇为惊讶,他虽然目前来说并没有太多实权,也就是宫里面行走的大臣,平日里关心的是太后、皇帝的喜好,至于这国家大事,多的是当成趣闻来听听。
不过这位秦铠的事情,他倒是正儿八经的听过,而且颇有印象,没想到今天这里能碰到,自然要结识一下,他们家只是世袭的辅国公,贝子亲王多如牛『毛』的大清,完全算不得什么,能结识一些朝堂上的实权人物,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何况他现只是个没啥实权的御前大臣,这管宫内事务的闲职,和那位督抚一方的权责,可是天差地别的距离。
想到这里,他立刻示意何录速去!果然,片刻之后,这位清流派的少卿不负众望,引着一个二十五六岁模样、身形挺拔的年轻官员走了进来,这第一印象和之前听闻的这位大人的事迹实是有些对不上号。
这位秦大人看起来确实十分干练,不过和战报上那个杀伐果断的预想相比,那就相差太远了,这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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