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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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熊孩子贾琮- 第7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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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庵堂门口,刘净问冯嬷嬷道:“太王太后今后可还会与她往来?”

    冯嬷嬷摇头道:“这般没有佛心之人,主子再不会搭理了。”

    刘净回头瞥了一眼,似笑非笑道:“那这些姑子的恭敬之心岂不就泡汤了?”冯嬷嬷面色愈发难看,一声不吭抬脚上轿。

    他们离开后,主持老姑子回到方丈室。屋中立着一个褐衣农妇,迎着她拱手道:“多谢师父帮忙。”老姑子诵了声佛。女子道,“慧般师父命途多舛,若非与太王太后搭上也不会有此一难。从今往后,菩提庵与王爷全家再无瓜葛,你们庵堂也可清静了。”

    老姑子道:“还请施主依诺将慧般的尸首还给小庵。”

    女子点头:“明儿就送来。你们就不要告诉她家里了。她在天之灵大概也不愿意再见父兄。”老姑子再诵了一声佛。

    青华山不大,可路不好走。刘净等人找了一整日,愣是没找到与地图相仿之处,当晚便宿在卧佛寺。拿着从浮云堂找出来的地图给方丈大师瞧,他亦没瞧出画的是哪儿。

    次日,刘净早早起来练拳脚,有个农妇倚在院门外张望。不久李公公冯嬷嬷等人皆起来了。他们都知道刘净是鲁国霸主刘侗之女,见她还会武艺,都围着瞧。一时练完了收住拳脚,众人齐声叫好。刘净微微一笑,作了个团揖。

    那门口张望的农妇慢慢悠悠的说:“不过尔尔。”

    一个跟着来服侍李公公的小太监喝到:“大胆!哪里来的村妇,还不叉出去!”两个护卫便走出来欲赶人。

    刘净道:“且慢!你说我不过尔尔?”

    农妇想了想道:“比寻常人还是好些。并非花拳绣腿,招招皆实用。只是你力气太小,顶多唬唬书生小子罢了。稍有点子本事的你都打不过。”

    刘净看着她道:“这位婶子想必有些本事,比划比划如何?”

    农妇抬头望了眼天:“哎呦~~都这会子功夫了?我还得给下一家送柴火去呢。我走了我走了!”拿起脚来便跑。

    刘净好笑道:“大婶且等等!我还有话问你呢!”那农妇跑得极快,跟飞似的。刘净喊道,“烦劳你帮我看张图。如果认得,谢你二两银子!”

    农妇立时刹住步子扭头道:“当真?”

    “当真。”

    农妇便往回跑。

    刘净向李公公冯嬷嬷道:“这位大婶显见是山里人。她既忙着给各处送柴火,可知熟络道路。有些偏僻小径倒是樵夫农妇认得,庙里的师父未必走过。”他二人都说“很是,朱夫人想的周全。”

    遂领着农妇进了屋,取地图出来给她瞧。只瞧了一眼,农妇便笑着说:“这个你们问旁人必不知道。这是立在三天门顶上往东边瞧的模样,极偏僻的。”

    刘净与那二人互视几眼,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房屋问道:“这块儿是什么?你可知道?”

    “知道。”农妇道,“那儿本是个小庙,兰若寺。去年秋天,这庙里的和尚忽然要搬家,说是有人出了大价钱急买他们庙。如今已改做了一座庵堂名叫奉慈庵,神神秘秘的,连柴火都只送到门口便不许进去了。有回我好奇,偷溜进去瞧了一眼,只看见了两个带发修行的小姑子,好标致的容貌。”

    “你可跟她们说什么了?”

    “不曾,有个带发修行的老姑子急跑出来赶我走了。”

    刘净思忖片刻问道:“大婶可曾见过里头有男人?”

    农妇道:“我们日夜忙着砍柴送柴,哪有闲功夫留意那个?横竖送柴时没见过。”

    刘净点头。“请问,这个奉慈庵该怎么走?”

    农妇眼珠子转了转,挥手道:“我忙的紧,还得送下一家呢。”

    刘净微笑道:“你若帮我们领路,不用耽误你太久,你回来依然送柴。我谢你五两银子。”

    农妇拍手道:“果然是卧佛寺与众不同!好生大方。既这么着,我便辛苦一趟,领你们去吧。”

    刘净笑拱手道:“多谢大婶,大婶辛苦了。”

    遂让这农妇在外头略等等,他们几个人回屋换衣裳。那冯嬷嬷笑向刘净道:“朱夫人好生伶俐。”

    刘净正色道:“嬷嬷、公公,回头让她领完了路,给钱便打发她走,不要问她姓名。”

    李公公奇道:“这是为何?”

    刘净道:“我这两下子比起寻常的女人算好的了,她竟瞧不上,怕是有什么来历、隐居在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二人皆点头答应。

    一时换好衣裳,农妇在前头领路,刘净等人骑马坐轿跟着走。走了半日山路,前头忽然出现一行齐齐整整的石头台阶。农妇道:“这路也是去年新修的,原本都是土路。”

    拾阶而上,山腰便是奉慈庵。这庵堂房屋破败,显见已多年不曾修缮。屋舍瞧着倒是不少,里头隐隐传来敲木鱼和诵经的声音。刘净在门口站立了会子,取出五两银子给农妇打发她走了。

    李公公低声问道:“朱夫人,可瞧出什么来没有?”

    刘净道:“寻常佛寺庵堂清早皆会大开山门,她们这庵却大门紧闭。”她吸了吸鼻子,“公公嬷嬷闻闻这里头飘出来的味道。檀、芸、速、沉、麝、茴、苏合、郁金种种皆有,我家都用不起这么多花色的香料;还在如此僻静的地方修了方才那段青石台阶。这庵堂可不是一般的有钱。可你们瞧这大门――”她伸手指了指,庵门原本也是上过油漆的,如今已斑驳不堪。她淡淡的道,“像不像浮云堂的门?”

    李冯二人皆倒吸了口气。不待他二人说话,刘净抬起脚“咣当”踹开了庵堂大门大步走了进去。旁人只得赶着跟上。

    直入大堂一瞧,众人皆愣了:堂前盘腿儿坐满了带发修行的小姑子。小姑子们惊惶而起,一个赛一个水灵。
………………………………

908。第九百零八章

    刘净领人闯入奉慈庵,看见了一群带发修行的小姑子; 年岁左不过十五六七。两个老姑子跳起来断喝:“什么人!擅闯佛门净地。”又喊“来人”。刘净瞧了眼李公公和冯嬷嬷; 见他二人皆面色惊疑、互视了一眼。

    外头蹬蹬蹬一阵脚步声,不知从何处涌出十几名壮汉; 个个身长八尺以上; 虎背熊腰; 为首的吆喝道:“哪里来的毛贼!”话音未落,刘净等人带的护卫,齐刷刷摘下火枪。壮汉们犹如被人施了定身咒似的,骤然止步。

    刘净悠悠的道:“一群小姑子里头; 有一两个是美人坯子也罢了;个个都是美人; 显见是诚心挑出来的。这地方想必不是做什么正经事的地方。”

    话音刚落,一个小姑子厉声喝到:“放肆!”声儿颇具威严。

    刘净皱眉:“不过这些女娃儿的气度; 倒是不像……做那活计的。要不先抓到衙门去问问?”

    另一个小姑子尖叫:“你敢!我爹是廷尉郭信!”

    再一个喊:“我祖父是吴子充!”霎时小姑子们纷纷自报家门; 皆为秦国要员家的小姐。

    刘净等人大惊!这么多官宦小姐出家做姑子作甚?且瞧她们半分不像姑子。刘净皱眉:“既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为何不好生在家中读书,跑来当姑子?”

    那两个老姑子已走近前来; 瞧模样也生的不错。二人诵佛:“不知施主有何贵干。”

    刘净打量了她们几眼; 指了指这些小姑子道:“我们是奉王爷之命来办事的。既遇上,便不能当没看见。贵庵若不能给个合理解释,我就要疑心你们是诱拐官家小姐了。”小姑子们闻言神色悄变,怒意霎时消去。

    老姑子大惊。一个年岁小些; 默默往后头退了半步;另一个大些; 胸前垂着龙眼大的一串绿檀木佛珠; 诵了声佛上前双手合十道:“贫尼等乃受人托付教导这些小姐,绝无歹意。”

    刘净道:“单凭师太一句虚话,我们如何相信?”

    老姑子有些为难,低声道:“女施主,贫尼不便在当堂明言,不如请去后头吃盅茶?”乃使了个眼色。

    刘净似笑非笑道:“佛门净地,有什么话是不能堂堂正正说的?当真是什么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小姑子们纷纷垂头,有的咬着嘴唇羞涩忸怩,有的面红耳赤张嘴欲争。那闪避在后的老姑子怒视了她们几眼。

    岁数大的老姑子微急道:“女施主,这些小姐皆年幼,还是莫要当她们的面说的好。”

    刘净皱眉:“庵堂里头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小姑娘的面说?她们这岁数也快要说婆家的吧,跑来当姑子作甚?你欺哄她们什么了?你这般遮遮掩掩的显见预备给我另说一套词儿,与说给她们的不一样。不然为何不敢让她们听见?”

    下头一个小姑子急了,喊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不过是来学佛经的。”

    刘净瞥了她一眼:“在家里不能学佛经么?再说好端端的千金小姐,既不预备出家,学佛经作甚?为何不学学琴棋书画、管家理事?”

    老姑子才要说话,另一个小姑子娇滴滴道:“我们是预备着王爷选秀的。”

    刘净大惊,扭头看李冯二位:“王爷要选秀?王爷才几岁就选秀?”

    那李公公立时道:“哪里来的谣言?王爷何尝要选秀了?”

    冯嬷嬷也说:“老奴日夜在太王太后身边,亦从不曾听说过选秀之事。”

    刘净道:“我也没听说过。再说这么点子岁数就……对身子极不好。京里头御医说的。纵然原先有这打算也迟几年吧。”

    满堂的小姑子霎时傻了,有惊呼的、有跌坐在蒲团上的,还有哭的。李公公指着老姑子厉声喝到:“大胆贼尼!竟敢撒下如此弥天大谎欺哄官宦小姐。”

    刘净道:“只怕不是欺哄官宦小姐,小姐知道什么?是欺哄朝廷命官。”她扫了眼小姑子们,“这些姑娘的父亲祖父,为了让女儿孙女选秀,都被讹诈了钱财吧。”

    冯嬷嬷叹道:“若只是被讹诈了钱财也罢了,怕只怕还有旁的。”

    刘净四面张望了片刻这庵堂,啼笑皆非道:“如此破败的屋子……怎么会有人相信?堂堂一国大员,也太好骗了。”

    那两个老姑子早已惊呆了。半晌,小些的那个喊道:“贫尼等委实是受各位大人家中托付、教授小姐们佛法的!”

    刘净微微一笑,望着冯嬷嬷。冯嬷嬷冷冷的道:“你不哄骗人家王爷选秀女,各位大人是傻子不成?将女孩儿托付给你?”

    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个十五六岁小姑子,恭恭敬敬向刘净等人行了个万福:“各位大人,我等俱已明白,家中长辈遭她们哄骗了。求各位大人替小女等做主申冤。”

    众小姑子皆聪明,闻言立时跟着下拜:“求各位大人替小女做主申冤!”

    刘净哑然失笑:“好个机灵的小丫头,倒会见风使舵。你姓什么?”

    那小姑子垂头道:“小女姓高。”

    刘净打量了她几眼:“我瞧你步子稳健,像是学过点子功夫的。”

    小姑子道:“出身将门,年幼时跟着父兄略学了几招武艺防身。”

    刘净眼神一动,扭头瞧李冯二人道:“该不会是那个高家的吧。”那两位也一愣。乃问这小姑子,“你父亲是谁?”

    小姑子苦笑道:“委实就是那个高家没错。家父是背着几位伯父叔父悄悄送我来的。既是让人骗了,回头还悄悄送我回去便罢。大人就别问我父亲是谁了。”

    刘净哂笑道:“我只当你们高家满门清高,原来也打了送秀女的主意。”小姑子垂头不语。刘净又看了她会子,“点儿大的年岁,气量倒是修炼得不错。”

    两个老姑子已跪下了,连声喊“冤枉”。刘净与李公公冯嬷嬷商量,他二人都说:“朱夫人做主便好。”

    刘净遂不再客气。先命人将这奉慈庵中除小姑子之外的人悉数拿下。除了堂前这两个,还从后头搜出了六个岁数不一的姑子。姑子与护院分关两处,各遣一名护卫在门外偷听。他们三人绕着此庵前前后后查看了一遭。

    这庵堂里头虽简,并不陋。小姑子们的住处绫罗锦绣,只没有脂粉首饰;寻常使用的物什皆从家中带来的,方才他们闻见的香料也是小姑子们自己的。

    各屋皆有字帖,可知她们平素时常练字。冯嬷嬷一瞧,字帖竟是菩提庵慧般师父的笔迹,瞠目结舌。半晌才说:“这……这不是守株待兔么!”刘净哈哈大笑。

    李公公见方丈室案头搁着一本厚厚的册子,随手拿起了翻看,旋即大惊:“这、这……”乃急急的看了几页,交给冯嬷嬷。

    冯嬷嬷也呆了:“这……”

    刘净奇道:“那是什么?”冯嬷嬷便递给她。刘净一瞧,那册子里头写的竟是秦王性情、喜好、习惯。从偏爱什么颜色、喜欢什么人、爱吃什么,到不乐意听什么话、做什么事,清清楚楚。刘净大惊,“这些可是真的?”李公公点头。刘净皱眉,“若是让图谋不轨之人知道了这些还了得?王爷爱吃什么,他们往里头下些不妥之物,后果不堪设想。”

    李公公怒道:“可不是!竟堂而皇之编写成册子。”

    刘净抬目扫了眼这屋子,见案头还隔着另几本册子,瞧着与这本的封皮儿相似,遂拿了本起来翻看。这本里头是太后的喜好和厌恶。再看旁边一本,是太皇太后的。她遂递给冯嬷嬷。冯嬷嬷看罢道:“大都不差,略有些偏差。”

    李冯二人又看了太后的那本,亦不错。三人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来。

    乃翻看其余书籍,皆是佛经。刘净便请冯嬷嬷收起那三本册子,一同回到前头。众位小姑子依然等在前堂,早已吵闹成了一片。见他们三人出来了,便如鹞子进了鸟群似的霎时安静。

    刘净看了看她们,问道:“你们纵然误以为王爷要选秀,不是应当学些王府的规矩么?怎么会跑来深山里头学佛法?”

    一个小姑子道:“因太王太后喜欢佛法。曹姑姑说,学佛法可以讨太王太后的好,便于日后在王府过日子。”

    刘净等人立时互视一眼,齐声问道:“曹姑姑是谁?”

    另一个小姑子道:“曹姑姑……就是教导我们的曹姑姑。她本是先世子的爱姬,还生了位郡主。先世子驾鹤西归后她便服侍太后。后来……出了两年家,又半还俗的做了居士。她说,这次选秀便是太后的意思。太后时常召她回府说话儿。”

    冯嬷嬷立时道:“曹氏?”

    李公公想了想:“莫非是那个曹氏?”

    冯嬷嬷道:“听起来便是她了。她不是在云居寺么?”

    小姑子们纷纷说:“不错,便是在云居寺!我们最先都去过云居寺见她,她看过人之后告诉我们家里,可能被选上。”

    刘净问道:“她可曾告诉人谁选不上?”

    众小姑子互视了会子道:“小女等不知。”

    刘净拍手道:“那就是没有了。这位曹居士真真会做生意,好一招无中生有、空手套白狼。”见众人皆面色难看,她诚恳道,“我是很认真的在夸赞她。她还不定赚了多少钱呢。骗几个人容易,骗这么多人不容易。”

    李公公跌足道:“朱夫人你还笑!这恶妇借王爷与太王太后之名欺哄大臣肆意敛财……”

    刘净笑打断道:“莫冤屈了王爷与太王太后!她借的是太后的名头。话说,她真的时常进府见太后?”

    冯嬷嬷苦笑道:“真的……”

    刘净诧然:“好大的胆子!我竟没想过一个女人能有如此大胆。她不怕露馅后牵连女儿么?”

    冯嬷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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