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太好奇了……脱小裤裤子给姐瞧瞧……”
“救命啊!”训宁办公大楼里传出一声声如临死的惨叫。
――――拜见包黑天大人――――
各位友友周末愉快!今天二更哦,猫子这么给力,咖啡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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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黑 诸事不顺
这是黑一娇的命。逃过了锃光瓦亮胡校长的大过惩罚,却逃不过刘类这个泪囊的眼泪浸泡,更逃不过紧随泪囊惩罚的附加惩罚。
例如洗厕所,还是男生的。(地球人都知道,男厕的尿酸浓度可比女厕高百倍了,尤其是在学校。)
又例如,放学时挂个牌子站在学校门口看着一个个同学各回各窝,自己却像政府的石狮子那样巍然不动。
一位家长弯腰对一年级的儿子说:“看,不好好学习就得跟这个姐姐一样当个清洁工。不过孩子呀,以后就算你当了清洁工都不能像她那样干站着不做事哦!这种人活着,没用……”接着是一群二年级的小学生大呼着:“奥特曼变身!怪兽别跑!打死你!”接着她的背部就接待了那一个个小拳头的驾临。
一切源起她前面挂了“扫除”二字,背后挂了“邪念”二字。死泪囊就不能写一起吗!?只因她从不打三年级以下的人,所以她都忍下了。更深层的原因是三年级以下的小屁孩都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从没听过她腹黑一娇的名号!
“阿一,你还好?”陶雨爱看到黑一娇艰难地在变身超人的二年级生的拳打脚踢中坚守岗位。
“没事儿,不就挂个牌子吗,我又不是没挂过。”只是那泪囊每次给她的牌子名言都不一样,每一次都“别出心裁”,“引人入胜”,“绕梁三日”。
“我陪你好不好。”陶雨爱永远够义气。
这时,空色闲闲地走出校门,闲闲地斜了她们一眼,然后站在一旁。
“喂,今晚没通告?”黑一娇问。
“没。”
“你是在等我回家吗!?”黑一娇一副伪装感动的模样。
这时,空色的保姆车闲闲地开过来,停在他前面。
空色瞟她一眼,意思是“别自恋了”,然后坐上了车。
“既然那么闲,送我们小爱回家。”黑一娇又把陶雨爱推到他面前。
“阿一,别这样。”陶雨爱拼命往后退,一脸僵硬。想起之前他说的“不适合主动”,她就尴尬不已。
没料到车里的空色坐到座位的那边去了,空出一个大大的位置。
就连黑一娇也惊了,但很快媒婆火又直冲她的脑门儿。
“上呀!”黑一娇几乎是把陶雨爱抬上车的,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谁也别想出来!“再见,甜蜜啊!“
她还特意跑到驾驶座交代司机小张,“张子哥!开慢点啊!绕城一圈也可以!他们想去哪儿你也都从了!”
小张一脸黑线,搞得好像他被持枪劫车了一样。
保姆车闲闲离开了,一股郁闷从脚底染上黑一娇的心头。
背后还在受着二年级生沾了鼻涕的脏手的“按摩”,前面那些家长还在对孩子实行对比教育。和刚才一样,刚才没郁闷,现在却郁闷了,那肯定不是因为被别人嘲笑了。
因为那只花瓶!黑一娇侧头看向保姆车闲闲离去的方向(虽然早已没了影)狠狠地干啐了一口。
临走小爱都伸出头来看着她“依依不舍”(猫子:我看小爱的表情像“你出卖我”多一点),那花瓶倒好,再见也不说一声,眼角也不瞄一下,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了!!!
那她郁闷就因为这个???黑一娇脑子混沌。
反正一切都怪那只空心花瓶,怪他什么都没做!
她忍不住像咒骂一样唤了一声:“死花瓶!”
一阵熟悉的香味飘到她鼻尖,她反射性地回过头去,发现解凌人正站在她身后,贴得很近。香味就是从他手中的蛋糕盒子飘来的。她太怀念那精巧的盒子了。
那他应该听到她叫“死花瓶”了。
他脸色好像比他掉泪那会儿更难看了,原本纯净却只会映着她的眸子此刻一片黯淡。她是不是又踩到他的痛处了?
“小人,刚才我……那花瓶他……”黑一娇语无伦次,胡乱地指手画脚。反应好像她出墙了似的。
解凌人暗黑的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冰霜。他瞧都不瞧她一眼,直接绕过她离开。
“那个――”谁让她的脸皮比古树干上那万年青苔还厚呢,“那蛋糕是给我的吗?”
“不。”他的背好像也会摆表情,尖锐,冰冷,“在我这里,你的一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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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黑 风景不在这边
黑一娇窒住了。虽然脑子还没弄清楚那句话的意思,可是心马上就揪了一下,不是很疼,只是让她突然没了力气。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远。
半响后,黑一娇才反应过来,“什么嘛……我没听明白……解凌人你给我解释清楚――”
早就没了他影儿。
突然,人群中,解凌人又出现了。
他面对着她笑着,眼中的阳光回来了。那种久违的温暖让她也跟着笑了。
但下一秒,那抹温暖很快就把她丢回了冰冷之中。
一个优雅的身影奔向他,和他一起坐进了那辆黑色跑车中。
黑一娇迅速黑脸。死人!敢把属于姐的阳光给别的女人!黑一娇把身上的牌子扯下来狠狠地踩着。仿佛踩的就是那个死人。
眼看着那让她很看不顺眼的跑车发动要开走了,黑一娇急忙截住一辆计程车对那司机蜀黍大喊:“给我跟着那辆欠扁的黑色跑车!”
司机蜀黍心突了一下,从后视镜看到那同学被愤怒烧着了的脸和那不断从鼻子里喷出来红烟。
多年临车经验得出:大老婆,捉奸的。
………………吴司响缠缠胡娜娜分界线………………
车内感觉好空,因为死静死静。
陶雨爱畏畏缩缩地坐着,一动不动,连空气都不敢呼吸。用眼角瞄了一下旁边的人。他正静静地听着音乐。
“呃……阿一就是这样……我没有……反正你不要介意。”
旁边的空色仍静静地听着音乐,看着窗外的风景。
“其实我家很近的,在前面一个路口让我下车就可以了。”
还是静得很空旷。
“小爱小姐,大少爷听音乐的时候是不会受到外界干扰的。”驾驶的小张好心提醒说。
“哦,这样啊……麻烦请在前面一个路口停一下好吗。”她突然走了,他应该也不会察觉,毕竟他们之间那么“间接”。
小张一脸为难,“这……”大少奶奶刚才说了那么多要求,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大少奶奶的同学又要他停车。这些少年们到底要他怎样嘛!又不能请示大少爷。
“附近有什么音像店?”一直把自己隔绝在音乐天堂的空色突然飘来声音。
“啊?”他的声音不大,但她还是吓了一跳。
“这区我不熟。”空色干脆摘下耳机,转头看着她。
“……你需要什么类型的……”陶雨爱看向他,发现他一直在直视自己,墨色的眸子好像在说“你知道的”。
“呃――我记得有一家在商场的顶层,那里各国的音乐都有,一般都是外国人去光顾,还挺清静的。”
“带我去。”他仍直视她。
“麻烦请在下一个路口停车。”陶雨爱对小张说。
“小爱小姐……”小张一脸为难。又下一个路口!车子都不知道过了几个路口了,这里那么多路口都可以通往她的家吗?还是坚持下车回家吗?
“呃……那家商场就在下一个路口。”陶雨爱尴尬地摸着膝盖。
“好,没问题。”小张松一口气,全速前进。
空色转过脸去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可是他眼角的淡淡笑意就是她眼中的全部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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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黑 惊现,小人的前老婆仔
那女的挽着解凌人的手臂进了一家茶寮,黑一娇紧跟上去。
服务生把他们带到一个很清静的隔间坐下。黑一娇便蹑手蹑脚地来到他们的隔壁坐下来,透过竹子排成的墙的缝隙看向那边。那个女的背对着她,坐在对面的解凌人笑容灿烂,刺得她的眼睛发热,因为那灿烂不是给她。
“小姐,请问要点什么?”穿着唐服的女服务生递给她一张餐牌,精致得像艺术品。
现在她没心情欣赏艺术品,“这个。”她胡乱地指了一下上面的一样东西。
隔壁的解凌人把那盒她想念很久的蛋糕盒递给那女的。“生日快乐!应该很久没吃过了!”
“对啊,真的好想念呢!”那女的笑着打开那蛋糕盒,还没打开,那葡萄香就四溢。
黑一娇吞了一下口水。
“小姐,请问还要搭配什么糕点吗?”女服务生还在。
“这儿。”黑一娇不耐烦地又瞎指了一样。
“好的,请稍等。”
“葡萄味!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葡萄!”那女的娇嗔着。
嗲什么嗲!你当你是玉环啊!有得吃你就快吃!黑一娇脑内咒骂。
“谁让你那么久不回家,我都忘了你爱吃什么了!”解凌人嘟起嘴说。
黑一娇又一阵难受。他那皱紧的眉间,那鼓鼓的脸蛋,从来都只属于她,现在他却对别的女人这样!还有,什么“回家”?!那女的到底哪个道上的?!
“可是你却记得我生日?”
“当然,老婆仔的生日都不记得我还算人吗我!”解凌人拉起那女的手。
黑一娇心口一窒,老……老婆!
“还肉麻,你怎么还没长大啊!”那女的敲了解凌人一颗爆栗。
“所以你干嘛那么早离开我?”解凌人扁着嘴。
“阿人,我只是希望我们都能过我们自己的人生。所以你以后不要再记住这一天了。自从离开家后,我早不当那是我的生日了。”那女的意味深长地说。
“可是我忘不了,那天你来得我身边,让我的生命从此转变了。”解凌人的眼中满是认真。
“说得好像我很伟大。”女的轻笑,酌了一口热茶。
“当然。”他好像起誓一样严肃。
“赶紧给我吃了!”女的勺了一勺蛋糕塞进他嘴里。
“你怎么还是这么粗鲁!”解凌人满口奶油说。
“你不就享受这个嘛。”女的又塞一块。“爷爷身体还好吗?”
“老拿电锯吓人,身体不好的是我才对。”解凌人夸张地抚着胸口。
“呵呵呵呵……”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们从解凌人穿尿不湿那会儿开始一直讲讲讲,讲得黑一娇心里酸溜溜的,连面前那美味的甜糕都变得苦涩了。
那是解凌人,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解凌人。她从来没有哪怕深那么一点地了解他,哪怕一丢丢的主动去进入他的生活。怪不得他哭得像林黛玉,绝情得像撒旦了。
而那个女人,那个前老婆仔却了解得那么清楚,参与了他的童年少年,甚至融进了他的生命,那么亲近他的心。
“不早了,明天你还得上课。”那女的体贴地说。
“好,我送你回去。”
“嗯。”前老婆仔应着转身拿包包。
黑一娇总算可以看清楚那女的到底是何方妖孽了。她的脸贴着竹墙,隔着缝缝睁大眼睛。
她?!花瓶的经纪人?!古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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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五,连日更!咖啡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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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黑 想歪了
跟踪现任情人爬墙却没钱买单被扣留在茶寮里,然后向现任老公打求救电话,黑一娇想她是世界第一人。
小狗一样躲在空色后面,黑一娇总算在那茶寮经理面前挺起了胸膛。
“天啊!空色!是色!”一些眼尖的妈妈级太太还是认出了戴着帽子墨镜的空色。
“空色!!!可以帮我签个名吗?”刚才一脸威严的女经理花痴得像花家姐一样,把自己胸前的名牌亮出来。
“没问题。”空色温暖地笑着,认真地低头在上面签下大名。
大神就在她面前,贴得这么近,都可以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香味,是天然体香呀!女经理顿时小鹿乱撞,面红耳赤,心醉神迷,神魂颠倒。
“我也要签我也要签!”一大群女服务员围堵上去,连旁边左边老公右边宝宝的太太们也抛下一切奔上来索要签名和握手兼拍照。空色挂起笑脸来者不拒,把她这个正牌老婆挤到角落里。
眼看着门外那些放学不回家流连街头的初中生也想攻进来之时,黑一娇见缝插针挤进人堆里,一个360度飞踢,把人群吓开,然后拉住了空色的手臂,“可以了可以了啊!追星归追星,可别冷落了你们男人,瞧瞧他们,脸都绿了。而且,这是我的男人,你们摸够了没!”她占有性极强地揽住他的腰,把头枕在他胳膊上(她也想枕肩,可是不够高)。
趁着众人与自己羡慕嫉妒恨的思想作斗争的当口,黑一娇马上拉上空色往外突围。
她拉着空色跑到门口停车场不停地来回穿梭。后面的追兵不断地逼近。
怎么办?杀过来了!冷静冷静!黑一娇这样想着,可是她身体却着急得跳来跳去,像只跳蚤一样。
“你在干嘛?”一直跟着她跑来跑去的空色此刻气不喘脸不红,汗不流,不紧不慢地问她。
“找你的车啊!”
“我的车?你见过?”空色嘴角轻扬,泛出笑意。
“就――对哦!你倒是快找啊!你车什么颜色?”
对面马路上的车子纷纷停下来,蹦出来一个个眼闪金星的花痴冲过来。
“我没开车来。”他跟喝下午茶一样闲着说。
“你没车!你一个富二代明星混合体居然不开车!”黑一娇冒火。
这时一辆计程车驶过来,空色见机马上招手,抱起黑一娇往车里一丢,然后迅速上车,关门。
任外面的色拉怎么用九阴白骨爪,计程车很快就扬长而去。
“死花瓶!”黑一娇扶着自己被撞疼了的腰爬起来,“被你抱准没好事!以后不准再抱我。”
“这么说别人会想歪的。”他淡淡的语气中漾着笑意。
黑一娇瞟了一下前面的司机蜀黍,还真抿着嘴偷笑,又回头瞪一眼空色,“你不说歪了人家怎么会想歪!”
空色没反驳,身体却靠到她这边来,对她上下其手。
“干嘛?”黑一娇全身紧绷,他再动她就踢他家老二!
“怎么老忘记,以后要记住了。”空色淡淡说着温柔地给她扣上安全带。
黑一娇盯着他看,真的奇了怪了。今天他居然说了那么多句话,而且很多句都超过四个字!这只空心花瓶怎么突然有人性了?
看到前面司机蜀黍的好奇眼神,黑一娇总算明白了。这戏子,就算只有一个看客,他都要戴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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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黑 小人比他们大一岁
“怎么在茶寮,喜欢喝茶?”他的声音很柔和,让车内空气瞬间舒畅起来。
喜欢?就算她有一百八买得起那壶碧螺春也绝不喜欢,喝了尿兜子(膀胱)胀疼胀疼!一百八呀!怎么舍得撒?
“嗯……甜糕不错。”黑一娇胡乱应着,总不能在司机蜀黍面前说,她给自己的明星丈夫戴了绿帽子后还义愤填膺似地跑到茶寮去反大三爬墙!而且她现在都怀疑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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