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有些怪异,当然,白弘这个御姐控不在其范围内。
更何况,驸马是很不好当的,史书上永远只有尚公主,没有嫁驸马的,驸马与其说是公主的丈夫,还不如说是公主的高级仆人。历来最憋屈的驸马是唐朝的驸马,头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个到无数个绿油油的帽子,再比较憋屈的是明朝的驸马,娶是娶了,但这娶还不如没娶,一年见不到几次面不说,驸马还不允许纳妾,所以白弘一直认为明朝的驸马特别喜欢去像姑堂子。
隋朝命短,白弘也就记的驸马,一个隋炀帝长女婿,宇文士及,另外一个是柳述,杨坚的五女婿。柳述是属于那种年少得志于是尾巴翘上天,对杨素不恭敬,于是和杨素杨广的关系就像现在杨素和虞庆则的关系那样,史书上记载,隋文帝临终前下诏换太子的时候,柳述就在一旁,所以等到杨广继位之后,柳述就悲剧的连他妈都不认得了,一同悲剧的还有兰陵公主。
不过这是史书上所记载的,实际上现在杨坚没有出家的女儿也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年已十七的兰陵公主,另外一个是年十六的琼花公主,无论哪个都是很得杨坚夫妇宠爱的,假如杨坚真的有那个意思让长孙无忌娶兰陵或者琼花的,那白弘定然会答应的。
“这事先缓缓,容我再想想,放心,于家是名门不假,你长孙家也没有差到哪里去。”白弘翻了翻眼睛,觉得这事还是再过段时间,等到周王病愈这条消息给大兴城带来的风浪平静后再,“还有别的事么?”
“有,还有一件事,陈姐姐让我给你带话呢。”熊孩子说的很认真。
白弘一愣,陈姐姐?那是谁啊,不认识。
“陈姐姐?”
“嗯,就是你府上的那个长得很漂亮的陈姐姐。”熊孩子笑的很纯真。
系骂他!是陈女王!?
白弘浑身一抖,端正脸sè,很严肃的问道:“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已经死了。”熊孩子说的字正腔圆,但是这改变不了内容的残酷!改变不了白弘想要把他做chéng rén肉叉烧包的想法。
这种这么要紧的事你昨天就应该说了啊!
白弘用衣袖擦着汗如浆涌的额头,脸皮子一抽一抽的,眼神也恍惚了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他死的景象了。
漫天的番茄酱,四处的果冻。
“她、她就说了这些?”
“不止哦。”熊孩子的表情依旧是如此的天真无邪,如此的……欠抽,熊孩子很认真的掰着手指说道,“第一次去见面的时候,陈姐姐是这么说的,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说:‘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了!’,第三次的时候她说:‘死在那里!’,最后一次她说:‘敢不回来试试!’”
看到长孙无忌如此认真的掰着手指,白弘觉得现在汗如浆涌的不止是额头了,应该全身都是。
怎么说呢,这些话倒是很符合陈女王的傲娇xing格,虽然陈女王似乎说得很狠,但是白弘坚信,假如他真的回去了,那大概会被陈女王努力的刺穿攻击几下,随后他们两个就又会和好如初,对这种事情,白弘还是很放心。
“咳,我们还是别说这么悲伤的话题了,那个,咱们估计要在这里待上至少一年多,一年也蛮长的了,那这里就必要好好打理一下了,你呢,现在去派人去找石头,越多越好,先来个三十来斤,同时,你给我去找几个工匠,让他们赶紧过来,待上砖头还有什么柴火,我有事要他们去做。”
长孙无忌快步就去办白弘吩咐的事了,白弘也立马回后院换衣服,兰烟看到白弘急吼吼的换下身上原本华贵的袍服,换上了平民百姓的裋褐,显得很是诧异,还没来得及问白弘出了什么事,就见他手中拿了什么东西撒欢了往外跑,带上了一堆侍卫。
虽然说白弘遇刺这事才过不久,按理说刺客们是不会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的,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白弘还是带了不少肉盾的,手中除了拿了铅笔木板和纸之外,他也没忘了带上他的宝剑,能防身能装饰,就是重了一些,不过和命比起来,那就轻得多了。
水泥是一样好东西,成型之后比那些土要硬的多,而且不容易扬起大片的风沙,西北原本就多风沙,那喷嚏打起来是一个比一个响,白弘没兴趣去做什么灰头土脸之人,所以街道上也好,墙上也好,统统刷水泥!
但前提是,没有水泥作坊,哪来的水泥。
白弘要建水泥作坊,水泥是烧出来的,烧的话就有烟,除非是一些特殊的家庭,不然没人会把这种产生空气污染的作坊建在自己家里。
白弘等人纵马来到城郊,不一会工匠们带着一车又一车的砖头,白弘点了点头,对一旁的侍卫说道:“快去把砖头卸下来,我们建窑。”
侍卫毕竟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有大力气的人,卸下砖头,在工匠和白弘的指导下,半柱香的功夫就建起了一个窑炉,这个时候长孙无忌也带着人载回来了一大堆石头,然后在所有人诧异的注视下,白弘手一挥,把石头扔进窑洞里,烧!
烈焰飞腾,热浪滚滚而来,明明只是冬末,可窑炉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初夏的气息,靠近窑口的两个更是差点认为如今是三伏天了,他们汗流浃背的拉着白弘刚刚“发明”的风箱。浓烟从烟囱里滚滚而出,从远处看有几分像狼烟,白弘骑在马上看上浓烟袅袅,心中有些发怵,话说三堆城朔州城看到这个会不会以为突厥又打进来,然后赶过来增援,结果发现是烽火戏诸侯呢?
这倒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啊。
于是白弘对一旁骑马的侍卫说道:“你们几个现在就去这里附近的军营,告诉他们这不是狼烟,只是……额,炊烟罢了。”
侍卫们虽然不是几个大字,但是炊烟是什么意思他们还是知道的,这窑炉中明显烧的不是吃的,可周王却说这是炊烟,周王果然不是凡人,食沙石子啊,于是他们纷纷带着敬畏的目光离去,白弘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白弘倒也没想错,周边军营的人看到这上升的烟,心中都是jing铃大作,慢一些的已经召集士兵,快一些的已经点兵结束准备出兵了。
眼看着天sè越来越暗,在一旁吃了几块干粮做晚饭的白弘撇了撇嘴,让他们将窑炉的火给灭了,一旁早就让人准备好了清水,从炉膛中用火钳努力地夹住一块石头,往水里一放,烧得发白的石头在遇上了水之后,嗞嗞的声音响个不停,大量的白气升腾起来,水盆里的气泡也是一个冒得比一个欢。
白弘满意的点了点头,石灰是成了,水泥的话……怎么做来着?
好像记得要加土。
对,土一定有。
于是一声令下,众人又开始刨土大业,看到堆积成小山的土,白弘点了点头,刚想指挥众人将把石灰石磨成粉后土混在一起,再加上什么石膏矿渣铁粉一起烧的时候,背后传来了yin阳怪气的声音。
“殿下,您这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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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恶心人?
() 听到这yin阳怪气的声音,白弘顿时感觉自己的背阔肌就是一紧,笑眯眯的扭头,看到了……远处的城墙。
没办法,他是骑在马上的,人家是站在地上的,白弘低了低头,看到了……二梁进贤冠,在下面就是绛纱单衣,视线稍稍往上瞟一点,看到了赵什柱的脸,白弘其实内心里是有些发虚的,但是,我就是发虚了也不能让你看出来!
淡定的问道:“赵郡守,你早晨刚刚来拜谒过孤王,怎么……找孤王何事?”
赵什柱同样也是笑着回答,不过他的笑和白弘的笑不同,是属于那种一看就知道那是装的,废话,嘴都绷着呢。
而且他的话听上去还是那么的咬牙切齿:“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白弘一副大惊失sè的样子,仿佛是在中科大的少年班里看到一个智商只有9的人,“孤王这是在烧石头啊。”
赵什柱顿时觉得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断了一般,但他强压住内心的火气,毕竟他当时虽然向白弘摆了架子,被白弘若有若无的好一阵讽刺,他回到府中发了一通火之后,冷静想想,背后就是一阵冷汗,他才想起来他惹了一个多不该惹得人。
当今圣上的幼子,当今国母最宠爱的儿子,平陈战役中立有最大战功的人,再加上这次可以说是在临危受命的情况下将突厥军打的支离破碎……每一样,都是自己倾尽一辈子都不能完成的。
他不知道面前这个笑眯眯的,看上去好像很和气的青年会不会像他一样,在内心里,他在默默地祈祷对方能够宽宏大量些,之前得罪他的事情希望他能够一笔勾销,自己以后必然是要好好的,提着十二分心去对待这个周王了。
他刚这么想着,就听到侍卫来报说是城外燃起了烟,于是他脑袋就是一大,大的同时他也有几分窃喜——这么快就能摆他的官威了,这可真的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他和随从刚刚来到这里,看到那个一身裋褐的人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这人腰间还别着一把剑,如此怪异的组合让他一愣,随后视线一瞥,看到不远处那个穿着戎装的年轻将军,他略一思索,便明白这马上的人是谁了。
于是原本在内心里反复了千万句的讽刺顿时消散,他忙不迭的跳下了马,毕恭毕敬的来到白弘的马边,躬身行礼,然后问出内心的疑惑,可即便那些讽刺消散了,这脾气还是在的,于是语调就yin阳怪气了起来。
“烧、烧石头?”
“嗯,烧石头。”白弘点了点头,原本的笑容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般,表情非常严肃,严肃的都可以去参加**的升旗班了,“孤王有用处,大用处。”
“大用处?”赵什柱非常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对,大用处,再过几ri,就要麻烦你了。”白弘丢下这句话,扭头继续对众人说道,“剩下的砖还能再撘一个窑炉,速度点!”
赵什柱见到白弘就这么**裸的无视了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冬末的风萧瑟的卷起了沙土,赵什柱的表情也很是萧瑟。
白弘不知道赵什柱来这里干嘛,但他先入为主的认为,赵什柱是过来恶心他的,虽然他之前觉得赵什柱未必能恶心到他,但他必须承认,赵什柱站在那里,就足够恶心人了,他开口说话,就足够恶心到自己了。
说起来,白弘其实对一件事非常的疑惑,史书上记载赵什柱和虞庆则的宠妾私通。赵什柱的相貌,只能说是,正常,就是说他没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歪鼻梁兔唇,但是他鼻梁的一侧上却有一个指甲大小的痦子,这让他看上去有些有碍瞻观,虞庆则的相貌,虽然算不上是什么英俊,但是很有男人味,即使他现在头发已经有些灰白,但是从白弘的审美观来看,虞庆则应该是要比赵什柱要好看的。
于是白弘就提出了疑问,那为什么虞庆则的宠妾要和赵什柱私通呢?对此,白弘做出了三个设想。其一,虞庆则的宠妾姓刀,名白凤,也就是为了报复虞庆则对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其二,虞庆则年纪已经大了,而他的宠妾却正值青chun貌美,食髓知味之时,于是双方在啪啪啪的时候,虞庆则已经那啥了,而他的宠妾有可能刚刚才有了感觉,所以这么得不到滋润的宠妾,就将目光放在了随时随地能出入虞庆则家后院的赵什柱上。其三,虞庆则的宠妾其实是内jiān,专门用来挑拨虞庆则和赵什柱关系的。
从理论上,白弘觉得第二个的可能xing比较大,于是他就明白了一个非常深刻的道理,要是想要不戴绿帽子,就千万不能找比自己小太多的女人,假如找了的话,那就一句话:“你活该戴绿帽子!”
因为有了第一个的成功范例,所以,另外一个窑炉造的相当的快,白弘将人分成两批,一批负责烧石头,另外一批负责去将那些石膏之类的东西磨碎,众人虽然不知道白弘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同样干的热火朝天,白弘看了之后心中一痒,他小时候倒也没少想过自己种田种地,做各种手艺活,于是他跳下马,拿起石棒就开始捣鼓起石膏。
他们玩的可以说是相当的happy,赵什柱在一旁站的却很不happy,眼见着月上梢头了,赵什柱不得不站出来说道:“殿下,天sè已经晚了,还是早点回去。”
白弘听了这话,看了看天,觉得天sè也的确有些晚,此时他放下了手中的石棒,站起身来觉得有些酸痛,毕竟这劳动力度还是很大的啊,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来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于是白弘翻身上马,吩咐众人将该拾搂的东西拾搂好,扭头朝已经站的有些风中凌乱的赵什柱问道:“赵郡守,可有人马,为孤王看守这些玩意一晚?”
赵什柱巴不得白弘能回府,甚至他此时都希望白弘背后能够张一双翅膀,立马飞回总管府,赶紧点了点头:“殿下,有,当然有,殿下您先回府!”
白弘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到底他也还是少年心xing,看到对方这么低头了,他心中愉快,倒也就不怎么在意那些无聊的事情了。
他回头朝众人举起手,示意该回府的时候,浑身肌肉猛地一紧,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一旁的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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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心情有些不好的说,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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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抓住刺客
() 白弘在穿越前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人,即便家中只有他一人他也照样要把自己的房门关上,有时候甚至会锁上,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只在靠近墙角的地方才能睡着,他睡姿基本上也是以蜷缩为主,这种xing格在他穿越过来之后依旧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现在他的身边有了女人,晚上他不用再缩着,而是搂着睡了。
没有安全感的人通常耳朵都很尖,或者说jing觉xing都很高,至少白弘他就是这样的,所以即使他所参加的战役也许没有那些身经百战的将军多,但是他在战场上的jing觉xing,却一点也不会比他们差。
就像上次他遇刺之前,他就感觉到了周围那有些怪异的气氛,感觉到那一丝丝的危机,不过那个时候他当即就喊出来“护驾”什么的,实际上是打草惊蛇了,毕竟那个时候自己这方没有什么地利,对方却是居高临下,而且受伤的自己毫无疑问是一个大累赘,但是——
现在不一样了。
虽然白弘觉得自己从来不是什么能打帝,但是已经获得所有记忆的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除了太祖长拳之外只会乱劈乱砍的菜鸟了,而且现在的自己身体好得不行,再加上自己还带着宝剑。至于随从也都比上次的要好得多,长孙无忌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武功盖世,但是白弘觉得凭长孙无忌的那耍的一手好枪,自己的xing命应该不是问题的。
话说回来,那群人还真的是敢顶风作案啊,既然人家都送上门来了,那白弘作为“主人”自然是应该,开门迎客的咯。
“立!”白弘高喝一声,眼睛却若有若无的没离开树林,稍稍一眯,打定了主意。
他不会再玩打草惊蛇这种事情,毕竟这里多山多树,一旦他们往山逃那白弘除非派出大军,否则那是绝对找不到他们的,但是出动大军还是太容易震惊到上面,在白弘的心里,他并不希望杨坚他们知道这件事情,毕竟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