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男人厉害得多,强得多。这是比较远的,说近点的,隋国现在的岭南那里,就是女人当家的,并且隋皇也认同了她的功绩,封她为谯国夫人,记住一句话啊,谁说女子不如男。”
“这……你……”突厥虽然崇尚zi you,但是很多方面还是和隋朝差不多的,塔鲁克很明显就没有听过这么超时代的话,此时她瞪圆了杏眼,小嘴也张成了大写的o。
“什么你啊我的,咱们现在好好合计该怎么让你登上那位置,唔,现在因为那两人都死了,所以大部分人必然都支持度shè当可汗,所以你为了不让你弟弟成为傀儡,你先要去找那些大部落的首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记得你们草原信奉的是草原之神对?你先要让他们看到你不逊于男人,我觉得你应该不比那些男人差,脑子还是不错的你,之后以草原之神的名义发誓,然后向他们许诺若是你当上可汗会如何,别露出这种表情,你相信这种东西?……最好再暗示他,他的对头已经支持你了,而且很多人都支持你了,假如他不支持你,那么等到你登上可汗之位必然要找他算账,唔……这是内部要做的。”
“内部?”塔鲁克睁大了眼睛,“那还有外部?”
“对啊,虽然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呃,攘外必先安内,但是这个时候,你若是有强大的外力来支持你,那么那些人必然也要臣服。”
“那么,有什么外力?”
“外力指的当然是武力,你能借助的外力有三个,一个是达头,一个是启民,还有一个是隋国。达头那里估计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自己还来不及自保,帮不到你。启民也悬得很,毕竟他弟弟死在你们这里,而且还是死在你未婚夫的手下,我觉得他未必会支持你,最重要的是,启民现在相当于隋国的附庸,没有隋国的命令,他也是不敢妄然行动的,所以,你最好的外力是隋国,我可以告诉你啊,不过你别问我原因,假如你真的向隋国表达了你的意愿,他们一定会答应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就要向他们称臣?”塔鲁克面sè怪异的打断了白弘的滔滔不绝。
白弘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的,假如你不……唔!”
他被塔鲁克一拳打倒在地,捂着嘴巴颤抖不已,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像咬到舌头了……
“开什么玩笑!隋国杀了我父汗,我怎么可能向他们称臣!”塔鲁克厉声喝道。
白弘眯着眼睛,舌头在嘴里搅了一圈,发现没有感觉到任何血的存在,他站起身,大着还有些疼的舌头说道:“我收回一句话,你脑子其实也不怎么好使。”
“你说什么!”塔鲁克怒意更甚,手已经握着腰间匕首的刀柄了,仿佛白弘再多说一个字她就会直接暴起杀了他一般。
“这个,你别这样,冷静点,听我慢慢说啊。”白弘的表情也有些怪异,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感情一般,他白玉般的脸庞泛起了丝丝红sè,“这只是权宜之计罢了,你信这个么?之前汉国时期,汉国和匈奴和亲表示友好,匈奴不止一次的表示过不会再来攻打汉国,但结果不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违背诺言么?而且更重要的是,你说啊……你们现在真的还能和隋国打下去么?这种要人没人要粮没粮,士气还极度低下人心也不齐的状态下,你想和隋国继续打下去,根本不可能,但是隋国那里不同,只要你这里再不给他一个能够让他们满意的答复,等到来年开chun之时,隋国必然会派大军,连同启民一同攻打过来,到那个时候,你还想着报仇?你连你自己的命都未必能保得住……”看到塔鲁克脸sè发白,白弘再补了一刀,“还有你弟弟,度shè,同样也保不住命,你们那个时候能往哪里逃?达头真的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接纳你们么?”
看到塔鲁克若有所思的表情,白弘咬了咬牙,声线有些颤抖的说道:“还有,别一直把杀了你父汗这件事挂在口边,你父汗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你明白么?在你父汗死之前,他又让多少隋国的家失去了父亲?大同和朔州被焚烧殆尽又是谁下的命令?你明白么?你父汗虽然死了,但是你依旧是公主,高高在上的公主,你依旧衣食无忧,可是那些失去了父亲的隋国的家呢?现在看来,那些全家死掉的还是比较幸运的,有些家里就只有这么一个成年男丁,上面的年迈父母和下面的比你弟弟大不了多少的孩子,都靠那一个人活着,当那个人死了之后,这个家不就彻底毁了么……所以说,别再说那样的话了……你明白了么……”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塔鲁克愤怒的摇着头,看着白弘,发现白弘正在微微发抖时,她才想起,这个人是大同人,他的父母也许也就……想到这里的塔鲁克眼中闪过一丝同情,说道,“就这样,你先出去,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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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是语言啊,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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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新春
() 雪下的就像那些高三生撕破的书,燕山新月如弯钩。这么一个只要站在外面一刻钟就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雪人的鬼天气,大部分人还是选择躲在了毡帐里,当然那些守卫还是很敬业的守在了外面,就像xi zàng的那些边防战士一样,白弘对他们表示了敬意,无论他们是敌是友,耐住这个天气坚守岗位就足够让人敬佩。
从大地图的角度来看,几个毡帐,中间的豪华毡帐旁站着不少侍卫,除此之外,茫茫一片白sè中还有一个小黑点,假如不仔细看的话,大概以为是那个孩子做了一半的雪人?
其实那是一个人,那是一个正保持着双手抱膝坐姿的人。
白弘。
大概已经是被冻久了,所以脸上泛起了些许青sè,也不知道是因为天气还是什么,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笑容满面,不过并没有让他像条丧家犬,反倒是添上了几分颓废的英俊。
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度过的第二个chun节,又是一个没有cctv没有bilibili没有吐槽的chun节,而且也没有什么亲人朋友基友炮友的陪同。和上次的chun节一样,他都不是在家过的,这个家指的是大兴城的周王府。上次他是在江畔裹着厚厚的被子,一边诅咒天气一边等待军报,然后他记得那天晚上他杀了好几个人,之后他吐了大半天,也许是因为那个时候有事情做,身边一堆抠脚大汉围着,而且内心各种紧张,所以那个时候的自己并没有什么孤寂的感觉,就像穿越前那些砖家叫兽所说的那般: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重视chun节这种传统节ri了……其实白弘还是很重视的,只不过去年他拿不到什么红包,所以也就忘了还有这种事情。
但是今年不一样,周围只有一个沉默的羔羊李元霸,之前遇上的默山也不知道有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将他还活着的消息飞鸽告诉王虎,不过这种鬼天气,鸽子估计不愿意飞的……对了,鸽子冬眠么……
最重要的是,他闲的蛋疼,没有娱乐活动,而且……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感受到穿越众的孤独和压抑,穿越过来的这一年多,他似乎都是忙忙碌碌的,有时候为了泡妹子,有时候为了自己以后的生存大业,偶然闲下来,身边也总有一个温柔的妹子陪着他……
也不知道子衿现在在干什么……白弘看着靴子上越积越厚的雪想到。
但实际上那些穿越后的恐惧、焦躁和孤独其实是一直存在着的,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没有爆发出来,但是没有爆发不代表不会爆发,在这个月黑风高的正月第一天,这积攒了一年的复杂感情终于爆发了,就像治理洪水时只是堵塞而不加以疏通,于是决口了,想着穿越前自己那充满了欢乐吐槽的chun节,想着此时万家灯火的大兴城,越想越悲哀,于是内心郁闷悲哀的白弘再也坐不住了,所以他来到了这里,厚厚的雪下是草原,草原是包容一切,在这里白弘仿佛能够和天沟通。
感受到因为厚厚积雪而传来的压迫感,白弘眯着眼睛哼起了歌。
因为在外面冻久了,他的嘴唇也有些干裂,喉咙也有些沙哑,无形中让他成熟了一些,毕竟……他还没进入变声期,即使他的个子已经向190厘米迈进。
开头唱的似乎是费翔的《故乡的云》,之后不知道唱到哪句后突然串词,串着串着他都开始唱“走走走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反正这也都是那种游子思乡的曲子,这个时候倒也很应景,但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开始唱起“看斜阳落下去又回来”,其实这首歌名字叫什么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原唱是男的,还有就是赵丽蓉的萝卜开会了……
“地不老天不荒……岁月长又长……”迷迷糊糊的唱着,白弘的眼皮子也开始开会了,不对,是开始打架了。
“曲调我从来没有听过呢,唱法似乎也很新颖,这是什么歌?还有是什么意思?”突然一个女声幽幽传来,同时白弘用那半眯的眼睛也看到了面前晃晃悠悠的黑影……
“鬼啊!”
……
塔鲁克一脸不明觉厉的拍着被自己吓得不轻的白弘的背:“你怎么了?”
“以后……出现的时候……一定要发出脚步声,不然会吓死人的。”白弘喘着气说道。
“好了,你不用这个样子。”塔鲁克笑了笑,似乎也没有管地上的雪,就这么直接的坐下来了。
“那个,你最好还是蹲着。”看到厚厚的雪,白弘皱着眉头说道。
“为什么?”
“这个……因为你是女人。”
塔鲁克不解地看着他,说道:“女人又怎么样,你不是说不能小看女人的么?”
“……”白弘无力的想要捂脸,结果他被自己糊了一脸的雪,“我说的不是这个方面的。”
白弘的身边从来不缺好奇宝宝,比如杨广,比如长孙无忌……再比如新加入的塔鲁克。
“额……”白弘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高深莫测的妇科问题,他也就是知道女人最好不要受凉,否则容易导致妇科病,其余的,他也不清楚。
“这个,是这么说的、的,女人,女人呢这个……”白弘结结巴巴的组织着语言,“女人呢,最好不要坐在这种yin冷cháo湿的地方,因为,这个,对身体不好。”
“那你为什么坐了这么久都没问题?”
“因为我是男人……,不,你别露出那种表情,女人和男人身体结构还是不同的,就是你有防空洞我有……咳,不是这个意思,具体我也说不清,反正你记住啊,女人,尤其是来了那个的女人,绝对不能服用冰凉的水或者辛辣的刺激食物,也不能坐在这种yin冷cháo湿的地方,这样对身体不好,以后假如生孩子的话,很麻烦。”
“我以后又不会生孩子。”塔鲁克自嘲的笑了笑,不过还是很顺从的蹲着。
“不是说这个啦,反正对你的身体肯定不好你就记住了……”白弘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你说你不要孩子?”
“对啊。”
“这个,女人嘛,最好还是要个孩子,打发时间……额,而且孩子是与生俱来就爱你的人哦,为了你ri后的……不对,你为什么……你,是准备……”
已经过了六天了,距离他们上次商议事情。
塔鲁克点了点头,终于给出了确定的答复:“你说得对,我现在必须忍着,我已经修书准备让人送给隋皇了,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
白弘点了点头,笑道:“这样才是聪明人该做的,虽然说和你有相同想法的人一定有,但是他们的底牌都没你强,所以我想隋皇应该会偏向于你。”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塔鲁克似乎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她说道,“你刚刚唱的歌是什么?”
“刚刚唱的歌?”白弘眼睛一翻想了一会,用汉语唱道,“归来,归来哟,浪迹天涯的游子?”
“不是这个,不过这个也很好听,”塔鲁克哼了哼曲调,白弘继续唱道:“看斜阳落下去又回来,地不老天不荒岁月长又长……你是说这个?”
点头,白弘摸摸鼻子说道:“这个是我……故乡的一首曲子。”
“你的故乡?你的故乡不是大同么?”塔鲁克眼中寒光一闪。
“不是的啦,”白弘摇了摇头,面露萧瑟,“我只是后来离开了故乡才去了大同。”
“那你的故乡在哪里啊?”
白弘瞥了她一眼,看到黑夜中依旧显得光洁白腻娇美脸庞,长期不近女sè的他心像是漏了一拍,咽了一口唾沫将心中的不纯洁打发掉之后,他说道:“我故乡那里还有一首歌,‘不要问我从那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塔鲁克听不懂汉语,只能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白弘也只能无语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看到白弘这样,塔鲁克说道:“我倒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
“啊?”
“我听那些人说过,今天是隋国很重要的一个节ri,好像是说要团圆才行。之前我看到他们在这天都会喝很多酒,然后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不过他们似乎看上去很伤心,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和他们那个时候的心情差不多?”
白弘摇了摇头,专注的看着面前的白sè。
话说自己再看长一点,会不会得雪盲症?
怎么可能差不多,他们又不是穿越众,哪里有这种孤独感。
“你现在在想什么?”看到白弘又不说话了,塔鲁克戳了戳他。
“没想什么啊……”我在想怎么离开这里。
“你……失去了亲人对?”塔鲁克小心翼翼的问道。
白弘撇了撇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含含糊糊的说道:“差不多,反正……我应该是见不到他们了。”
除非他能反穿回去,话说那些小说里似乎只有一直活一直活活到那个时代的,反穿回去,似乎没几个。
“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父汗,所以……所以……”塔鲁克低下了头,“等我登上汗位之后,就让我做你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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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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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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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生讯
() 早已进入一桶浆糊状态的白弘虽然是听到了塔鲁克的话,但是很明显,他压根就没有听懂,塔鲁克红着脸在一旁等了很久,却没等到意料中的反应,扭头看向白弘时,才发现这人早就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好气又好笑的塔鲁克也实在不放心他再待在这种地方,将他身上的积雪掸去之后,便充当起了临时的搬运工。
与此同时的大兴城,作为一个人口密集的大城市,自然要比白弘所在的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热闹得多,无论是人,还是灯火。古代终究是古代,现在无论再怎么努力都弄不出来的那种暧昧不明的年味,充彻着这个时代的每个角落。
中国古代是有元旦这个词的,元旦只得便就是chun节,只不过后来和国际接轨后用上了通用的公历,所以元旦这个节ri也从农历的正月初一变成了公历的一月一ri。虽说同样是初一,但是这天的早晨并不是用来开朝会的,而是皇帝率领文武百官祭祀的。
向上推五个多时辰,也就是开皇十二年的正月初一卯中,隋文帝杨坚召集所有在京从五品以上官员进行了祭天大典,当然祭天的地点不是在大兴宫,虽然天气寒冷,祭天这种事还是马虎不得的,他们必须去一个专门地点。明清两代的祭天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