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去死啊!
然后白弘现在,在隋文帝面前开始了造(bao)福(fu)百(she)姓(hui)的行为。
科举制是在隋朝大业三年正式诞生的,但是在之前的开皇三年正月,隋文帝曾下诏举“贤良”。在开皇七年,又令京官五品以上,总管,刺史,以“志行修谨”“清平干济”二科举人,那个时候科举制便就有了雏形。
但是在这个时代,杨坚还没有下那道诏书,采用分科考试的方式选拔官员这件事情杨坚还不曾想过,于是白弘就决定,将中考高考制度――不是,是科举制度提前拉上来。
“父皇,历代选用人才的方式都不同。西周时,天子分封天下。周礼之下,社会阶级分明。管理国家由天子、诸侯、卿、士分级负责。而各阶层依照血缘世袭。但是到了东周,进入chun秋战国时代,稳定的制度开始崩溃,于是有“客卿”、“食客”等制度以外的人才为各国的国君服务。到了汉朝,分封制度逐渐被废,天子为管理国家,需要提拔民间人才。当时采用的是察举制与征辟制,前者是由各级地方推荐德才兼备的人才,后者则是zhong yāng和地方官府向社会征辟人才。由州推举的称为秀才,由郡推举的称为孝廉。可是察举制实在是缺乏衡量的标准,虽有连坐制度,但后期逐渐出现地方官员徇私,所荐者不实的现象。征辟制也存在着种种弊端。”
杨坚听了频频点头。
“而到了魏文帝时,陈群创立九品中正制,由zhong yāng特定官员,按出身、品德等考核民间人才,分为九品录用。晋时沿用此制。九品中正制是察举制的改良,主要分别是将察举之权,由地方官改由zhong yāng任命的官员负责。但是,这制度始终是由地方官选拔人才。魏晋时代,世族势力强大,常影响中正官考核人才,后来甚至所凭准则仅限于门第出身。于是造成‘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现象。不但堵塞了民间人才,还让世族得以把持朝廷人事,影响到了天子的权利,而我朝现在也是如此,长此以往下去,不知道是我杨家的大隋,还是那世族的大隋了。”
“这,那你的意思是?”
“不拘一格降人才!我大隋乃是天朝上国,地大物博,何必从那世族中选取人才,况且依儿臣看来,那世族子弟多是酒囊饭袋,父皇英明,知道民间疾苦,因此事事节俭,但是那世族子弟怎么会知道民间疾苦,让这些人来辅佐君王,君王在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会以为那天下当真如此太平,如此下去,自然也就骄奢yin逸,长此以往,怕是――”
“啪!”杨坚听得兴起,一拍桌案,将白弘吓了一跳。
“朕早想着将那――嗯,将那九品中正制给废除了,不拘一格降人才,承儿你说的真好,然后呢?“
“父皇,汉武之后,罢黜百家,独尊儒术,那儒家中的经典,例如《诗经》《尚书》《仪礼》《乐经》《周易》《chun秋》,乃是读书人必读之物,因此儿臣便想以此为考题,设府学、州学、县学,凡经过本省各级考试进入府、州、县学的,称生员,取得生员资格的入学考试叫童试。童生试包括县试、府试和院试三个阶段。再设翰林院,选擅长文词的朝臣入居翰林,然后委派到各府作为学政主持考试,然后一方面各府、州、县学中的生员选拔出来为贡生,可以直接进入国学成为监生。一方面,由各省提学官举行岁考、科考两级考试,按成绩分为六等。科考列一、二等者,取得参加乡试的资格,称科举生员。”
虽然白弘嘴里冒出了一堆还没有在这个时代出现的词语,可杨坚在似懂非懂之间也明白了大意。
“正式科举考试分为乡试、会试、殿试三级。每三年一次,逢子、卯、午、酉年举行。考试的试场称为贡院。考期在秋季八月。凡本省科举生员与监生均可应考。主持乡试的有主考二人,同考四人,提调一人,其它官员若干人。考试分三场,分别于八月九ri、十二ri和十五ri进行。乡试考中的称举人,第一名称解元,乡试中举叫乙榜。会试是由礼部主持的全国考试。于乡试的第二年即逢丑、辰、未、戌年举行。全国举人在京师会试,考期在chun季二月。会试也分三场,分别在二月初九、十二、十五ri举行。由于会试是较高一级的考试,同考官的人数比乡试多一倍。主考、同考以及提调等官,都由较高级的官员担任。主考官称总裁,考中的称贡士,称明经,第一名称会元。”
白弘说的口干舌燥,尼玛幸亏当年因为女神的喜好有好好研究科举史,拿起手边的茶便灌入口中,然后浑身一个颤抖。
这个时代的茶不像白弘所熟知的茶那样用茶叶泡制,而是用茶粉泡制,然后加入各种佐料,让从来没有这么尝试过的白弘满脸黑线。
尼玛下次一定要让人去找那碧螺chun和龙井!对了对了,现在那大红袍还在的对……嗯,在哪里呢?
“至于殿试,便就是防止徇私舞弊的,由父皇您亲自出题,而这个题目,便不再是那些无聊的经典了,父皇您要选的是有治国之才的人,而不是只会满嘴文绉绉的书呆子,所以父皇要出的题目,边就是要和治国有关。试在会试后当年举行,时间是三月初一。应试者为贡士。贡士在殿试中均不落榜,只是由天子重新安排名次。殿试毕,次ri读卷,又次ri放榜。录取分三甲:一甲三名,赐进士及第,第一名称状元,二名榜眼,三名探花,合称三鼎甲。二甲赐进士出身,三甲赐同进士出身。二、三甲第一名皆称传胪。一、二、三甲通称进士。”
“这件事,事关重大,应该早作准备啊。”
“不仅如此,父皇,平陈在即,我军定能得胜,可是那江南百姓,怕是会一时无法接受,为了表现父皇您爱民如子,不分南北,这科举制度是势在必行,江南多才子,想要鱼跃龙门怕是要比这北方学子容易得多,当朝中官员有五成左右的来自江南的官员,那么儿臣想那江南的民心也会顺着父皇了,不过此事要循序渐进才可以,不可cāo之过急。”
“我儿果然大才,如此这般,实乃天下之幸啊。这样,承儿,你回府去将你前面所说的一概写成奏表,明ri呈上来,父皇要好好和群臣讨论此事。”
“儿臣遵旨。”
其实白弘答应杨坚时心中已经问候了他祖先好几遍。
又不是用铅笔水笔圆珠笔钢笔!这么多字不是要写死人啊!
这个时候,红拂女的另外一个技能被启动了。
她会写字,而且写的也不差。
既然如此,便由白弘口述,红拂女在一边听写。
花了近五个小时,终于把白弘脑中所知道的有关科举制的所有东西给全部写上去了。
厚厚的一沓啊,事后白弘估测了一下,至少有1万字。
这放到起点ri更一万那是很平常的事,但是对于白弘来说,这尼玛的太变态了。
看着在那里轻轻揉着皓腕的红拂女,白弘又开始了不怕死的行为。
“王、王爷,你这是要――啊!”
强推妹子第一式――饿狼扑食!
“陪孤王睡觉!”
“可是王爷,奴婢不习惯,奴婢只是一个歌女罢了!”红拂女仍然在白弘的身下挣扎,忽的一下,从白弘身下逃出,企图向门口逃去。
白弘反手揽住红拂女的腰肢,重新将其压在身下,咬牙切齿的说道:“没事,一回生,二回熟,我们现在是那生米,明天就能煮成那熟饭!”
………………………………
第十一章 捉奸(菊花误)
() 这天晚上,红拂女终于没有敌过白弘,消停了,乖乖地让白弘抱着她睡觉了。
她是消停了,可还是有人没有消停。
那人就是独孤后。
天知道她从那里得到的消息,说是自家小儿子又和那些狐媚子搞在一起了。
独孤后想着自己几个月前才刚刚教训过小儿子,小儿子应该没有那么贱会再去找狐媚子?不过小儿子前不久刚刚从那高高的承天门上跳下来,脑袋虽然没有摔坏,但是万一有些事情忘记了倒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独孤后本着百闻不如一见的心思,在凌晨五点来到了周王府。
至于为什么是,因为凌晨六点的时候白弘就肯定醒了,作为杨承的亲妈,小儿子这个怪癖独孤后还是知道的。
当那皇后的贴身宫女叩开周王府的大门,当子衿妹子在角落面sè惊恐的发现皇后出现,当遥子一身冷汗的带着皇后往白弘的房间走去——白弘都在睡觉。
他睡得很熟,他梦见他回去了,他梦见自己还在读书,那数学老师还指着他让他别开小差,他看着黑板,发现那是作死的解析几何;然后他回到家,打开电脑,登上b站发现神经病怕死完结了,老虚果然一个都没有放过,白弘很无奈,然后打开f盘,把前几天新下的里番打开,一只手伸下去准备开撸……
“碰!”门被打开了,白弘也被惊醒了。
“窝巢啊!法克鱿啊!尼玛的老子就是撸一下又怎么样啊啊啊啊!你这个9啊啊啊!baka!baka!都是**aka!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yu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啊啊啊!”还没从梦里醒过来的白弘愤怒的朝来人吼着,一段话中夹杂了英语、ri语还有汉语。
而同样被惊醒的红拂女并没有像昨天那样迷糊,当她发现面前女子的一身华服还有眉目中的威严时,她一下子就明白来者是谁了。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啊”
独孤后上前一个耳光。
耳光响亮,出手极重。
红拂女那原本白皙的脸立刻中了半边,而那响亮的耳光声也让白弘彻底清醒了。
“母、母后!”白弘立马下了榻向独孤后行礼。
正在气头上的独孤后看也不看便是一个耳光招呼过去。
窝巢!这厮辣手摧花啊!
白弘不是花,但杨承那脸绝对是朵花。
“啪!”
又是耳光响亮,白弘的脸也肿了半边。
怎么说呢,现在白弘和红拂女极有夫妻相。
“你这个逆子!母后当时怎么教训你的?你还年幼,不可贪念女sè,有碍身体!可你呢,你是半句话都没听进去啊!”
“母后,母后,儿臣没有……”白弘无语了,老子不就是抱个女人睡觉么,又没做什么,至于这么激动么!
不过他也没注意自己昨天晚上为了制服红拂女,闹出的动静极大,把自己和红拂女的衣服都弄得半开半合,再加上床上一片狼藉,也难怪独孤后会想到那方面去。
“这次是哪个贱人?”独孤后也是气急了,伸手便捏住红拂女的下巴,待看清对方相貌之后,她冷笑一声,“狐媚!这种女人在你身边,你怎么能学好!?来啊,把这贱人乱棒打死了拿去喂野狗!”
眼看着几个人就要冲上来了,白弘心说不好,赶紧护在红拂女身前,低喝了一声:“谁敢!”
这白弘怎么看着都觉得这场景极其诡异。
男人在外面找了女人,然后老婆来捉jiān——嗯,就是这个感觉。
白弘对杨坚产生了一丝同情,他记得在书上看到过,杨坚曾经宠幸过一个姓尉迟的宫女,然后事后他去和别人商议朝政,回来的时候发现独孤后坐在那里,然后独孤后告诉他那个姓尉迟的宫女已经死了,还说只要有她在,杨坚就别想找女人,深受刺激的杨坚离家出走了,最后还是被劝了回来。
然后白弘还记得,就是因为这件事,独孤后记恨上了高颎,因为高颎在劝杨坚回宫时曾表示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如此,而作为一个资深女权主义者,独孤后自然是对高颎这话表示了愤怒,而之后高颎被贬也和独孤后有关。
这倒霉的报复心啊!
独孤后看到自家小儿子挡在那贱人面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腿就是一脚。
正踹到白弘的胸口,白弘想着自己要不要趁势晕过去时,突然感觉气血一阵上涌,喉咙一甜,“哇”的一下,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窝巢!!!白弘看着地上的那滩红。
原本他还想过这杨承体质太妖孽了,从高高的承天门上跳下来没死不说居然就只是伤了脑袋,当然他也觉得假如他不是那个时候穿越过来杨承要不变成植物人要不就是脑死亡,醒过来的几率极低。
原来还是有那种后遗症的啊……
他是个男人,他没有大姨妈这种事物,这滩血,是他吐出来的。
这是他的一血啊,独孤后居然拿了他的一血。
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应该说一句:“德玛西亚万岁!”?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看着古装剧,那男主也是这样“哇”的一口血,然后把女主吓得面sè一惨,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于是就是各种福利。
结果就导致小时候的白弘经常想着自己要是能吐血能多好啊,这样同个大院的燕姐姐就能来安慰他了。
当然,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直到白弘从大院搬离也没见着那燕姐姐对他露出半分笑脸。
话说独孤后看到小儿子吐血了脸sè也是一变,她也是气急之下才做了这事,要是放在平时她是压根舍不得打杨承的。
红拂女脸sè也变了,不过白弘觉得她可能是因为觉得他原来那么不经打而表示出的蔑视。
做人做到这个境界也太可悲了!
“咳!母后,儿臣、儿臣没和这位姐姐发生什么,真的,儿臣只是抱着她睡觉而已,没碰她,真的。”
“好好,母后信,来人,快召太医,快!”
“那,母后别打她,行不行?咳!”妈的,又是一口。
“好,好,母后答应你。”
“嗯……”那么现在自己就可以晕过去了,白弘两眼一翻,就这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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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弘是真的晕过去了,在他晕过去的前一刻,他想过这是不是一场梦,而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个时候,他有点害怕。
但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当他看到那熟悉的床,闻到那熟悉的熏香,他又不害怕了。
然后他就看到哭的梨花带雨的还肿了半边脸的红拂女。
白弘突然很想笑,但一秒钟之后他就觉得他笑不起来了,他刚想起来,自己应该现在也和这红拂女差不多,肿了半边脸。
“那啥,别哭,别哭成不成?”白弘特别讨厌别人哭,一哭他就觉得很烦躁。
“王爷,奴婢,奴婢……”
眼看着自己即将被洪水淹没,白弘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呃,再过个一千多年,你就能明白,偶尔放放血是有好处的,可以促进新陈代谢。”
“新陈代谢是什么?”
“呃,那是一个医学术语,反正你记住是好事就行了。”
“真的?”
“真的,我几时骗过你。”
红拂女露出一副很认真回想的样子:“好像还真的没有。”
废话我们才认识三天,还没到能骗你的时机呢!
“那啥,你知道么?我觉得我们现在特有夫妻相,都肿了半边脸——女侠饶命!我身上有伤!”白弘看到红拂女脸sè一变,作势要打他,他立马从被窝里跳出来跑到墙脚,摆出那蹲防的姿势。
“奴婢……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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