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定的倒是不急,等明年开春,算起来也有两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两家做些准备了,不过长孙无忧的定位也很明确,她只是一个妾,注定是不能有什么八抬大轿那样风风光光的,不过这也无所谓,长孙无忌不在乎,当事人长孙无忧同样不在乎,反正按照杨承的性子,他对正室侧室也没太大的待遇差别。
虽然按照礼制不能那般风风光光的迎进门,不过杨承一向自诩怜花惜玉,所以也不会亏待长孙无忧,他已经向长孙无忌交了底,大不了那时咱们大门一关,该拜堂拜堂该如何如何,只要没人把这事说出去,谁也没办法,不过就算说出去了,其实也没什么大碍,至多也就给杨承的头上挂个荒唐的头衔罢了,杨承他还真不在乎这种事。
而之所以急了,当然是因为后院的问题。
萧霓裳有身孕了,这让萧姑娘喜极而泣,颇有些苦尽甘来的感觉,虽然这些年她不曾和陈宁蕊主动起过冲突,但这绝对不代表她就对陈姑娘没意见了,但如今好了,你有孩子,我也快有了,没错,你生下了男孩,但如果我这胎也是男孩,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嫡长子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于是这让陈宁蕊很不高兴,这几天一直在闹腾呢,嚷嚷着说是杨承偏心……
周王府的杂物事原本就不少,子衿和萧霓裳两人一起处理时倒是绰绰有余,可是如今萧霓裳怀了身孕,自然不能再去为这种事殚精竭虑,所以担子全部都压在了子衿的身上,子衿虽然也能处理,不过终究有些吃力,这么一来,也就无暇顾及萧霓裳,而杨承也担心陈宁蕊一旦疯起来不管不顾,所以手一拍决定让长孙无忧进府,无忧姑娘性格虽然柔顺但颇有原则,有她在的话,想必陈宁蕊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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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于是作为西狗一生黑,我非常高兴地看到大橙军把西狗艹的连妈都不认识,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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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突厥内乱
平平安安的度过了春节,迈入了大业六年,正月初一那天杨承带着三个儿子参加了祭祀,四人的齐齐亮相也算是正式宣告了自己的回归,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礼单,而三个儿子也不负重望的从杨广那里哄骗到大量的东西,大约是三胞胎的原因,他们真的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一唱一和一插嘴,把杨广逗得天天龙颜大悦。
大业六年,那项震惊世界,成为天朝之后千年经济主动脉的工程也宣告了一期竣工――大运河。
当然,既然是一期,也就只能说是大运河的一部分――通济渠。
全长六百五十公里,连接了黄河与淮河,贯通了大兴到广陵,历史上通航了七百余年,其历史作用不容小觑。
而那些后人在骂着杨广,用手中笔杆子污蔑着杨广,将杨广弄成一个弑父昏君的同时,却又在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大运河给他们带来的边界,文人无风骨,也就是如此了。
历史上通济渠三月开始修建,而八月就宣告竣工,如此速度的背后是累累白骨,平心而论,以隋朝当时的国力,修建大运河,营建东都这些是完全没问题的,唯一的问题也就是当时隋炀帝给出的时间实在太短。
不过有了杨承,杨广不会再有这种错误,通济渠花了整整三年才修建完,比历史上要慢上近六倍有余,固然消耗的粮食要多少不少,可在杨承看来,这要比“役丁死者什四五”好得多,毕竟即便这般磨慢工,大隋的粮仓依旧满的不像话。
当然,工程不止这一个――东都的营建也即将竣工,按照杨广的意思,他是准备迁都到洛阳,而大兴则是交由太子杨昭处理政事,不过此举得到了不少大臣的反对,毕竟国无二君,你定都两个没问题,一个都城一个陪都,可你两个都城里都有主政者,那这些政事到底应该交给谁?
撇去这些事,东都的修建则是花了约有五年,这磨慢工的同时,规模也要比原先历史上记载的更为庞大,恐怕要比大兴更为雄伟庞大。
两项工程即将竣工,大运河二期工程也很快就要开始了――永济渠。
而这两项工程也让杨广龙颜各种大悦,开始筹备起了他的巡游之旅,而杨承在这方面上,只能表示无奈了,旅游是一个人自由,只不过因为这事摊上了皇帝就会变得很复杂,但是若是阻拦杨广去旅游,从某方面来说也就是抹杀了杨广唯一的爱好了。
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在发生历史上的什么“献食”之类的蛇精病行为。
杨广兴致勃勃的下了一道道圣旨,命令工部修建各种大小的舟船,很有点衣锦还乡的感觉。
不过在这个时候,出事了。
而这事闹得杨广满心不愉快,但是杨承他却是在得知此事后仰天哈哈大笑。
能让杨承这般高兴的估计也就两种事,一是杨昭这个熊孩子再起不能或者什么,二么――当然就是突厥了。
没错,突厥出事了。
杨承在离开大兴前去守陵前布下的棋子终于起了作用,中立贵族们纷纷势大,有了压过作为可汗的塔鲁克的趋势,而塔鲁克当然也不会坐视他们壮大,曾经发过几道命令警告他们,也拉拢过一些人和他们对抗,但是在钱财粮食面前,很多事情都会变得难以想象。
那年塔鲁克食言而肥,杨承恼怒,杨广也同样不会高兴到哪里去,于是两人一合计,将边贸给停了。
这对于突厥而言不得不说是一个重大的打击,诚然他们有牛有羊,也可以自给自足,可是还是有一些生活必需品,比如说盐啊布料啊,这些东西是要靠边贸才能有的,原先杨坚在世时和突厥起冲突时也有这种行为,不过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明晃晃的黄金扔出来谁不想要?因而这种几乎可以说是走私的行为屡禁不止。
可是这次不一样,杨广这圣旨一下来,而且在杨承的坚持下,派了不少人明察暗访,一经发现马上就是砍头的活儿,不仅如此,他们的家人也都被没入贱籍,玩的就是看你的手快还是我的眼睛快,你的黄金硬还是我的刀锋利?
赚钱没问题,但如果你是出卖了国家的利益那么我管你姓什么名什么家中有什么靠山,全部给我死啦死啦滴。
当然也还是有人为财亡的存在,可是一下子十几个人头悬在城头上,也让那些心有侥幸的人开始发憷,到了最后,他们觉得还是命比较重要。
没了边贸,这段时间的突厥过得相当憋屈,而憋屈的同时,他们也对当权者有了不满,原本你还没去大兴的时候边贸能进行得好好的,为什么你去了之后就停止了呢?你是不是做出了什么让他们愤怒的事情呢?
对于这些诘问,塔鲁克也是无言以对,她没想到隋朝居然会以这么龌龊的手段来对付自己,但若是自己动手去抢,那么又有几分抢到的把握?再抢到之后焉知不会为突厥带来灭顶之灾?
去和隋朝和解?可行么?隋朝这么大的一个国家被自己拉了面子,自己说和解就能和解?即便和解了,恐怕条件也要比之前苛刻得多,那不是塔鲁克想要看到的。
和塔鲁克的焦虑相比,某些贵族就要舒服的多,他们有着别的渠道,可以从隋朝那里得到虽不至于大量但绝对可以多余的必要物资,在舒舒服服的享受着鲜味的羊肉,丝滑的丝绸时,他们心中也有了一些念头。
不想当将军的人不是好将军,不想当可汗的人也不是好头领,现在这些贵族很明白,照这么下去,愤怒累积到一个点时,塔鲁克必然只有死路一条,而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是他们崛起的时候,于是乎他们就开始好好的积累力量。
塔鲁克也并非没有想过靠一些走私行为来获得哪些必需品,可是她的御用商人,在她眼中极有能力的王豹也只能苦着脸给她带来两三车物资,这对于上千上万的族人们来说是明显不够用的,她也曾听说某些贵族部落内明明有多余的物资,可是上前讨要时却只能换来拒绝,只有各种借口。
她内心的怒火也在积攒,但是无济于事,突厥可没有什么君臣伦常的概念,对于他们来说,强者为上,那些拥有着充足物资的贵族们,无疑就是强者,而可汗塔鲁克是弱者,既然是弱者,那么他们也就没必要再去听从塔鲁克的命令,一时间,塔鲁克的控制力和存在感越发的低微。
但终究还能保持一种诡异的平衡――只要你不整事,那么你就还是突厥的可汗。
塔鲁克也明白这个道理,心中越发的愤怒,什么时候草原上的王者阿史那部会落到这个地步?
可心中愤怒也没用,人家有实力,所以她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开风头,心中再咒骂杨承千百遍。
可是,你想不出事,事情也会撞你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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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军!明天要上班的啊,本来想着早点睡觉这样六点起来看完球赛也有精力上班,但问题是……怎么都睡不着,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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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谁为帅
虽已到了开春的时分,可天依旧暗的及早,天暗的早,这也就意味着睡得比较早。
杨承懒洋洋的翻了一个身子,不过怎么翻都逃不出这温香软玉。
“嗯……”听到来自头顶的一丝轻轻的娇吟声,杨承恶趣味就来了,头朝下,对着洁白如雪的身子进行了一阵摧残。
如玉葱指插进了杨承的发间,身下的人已经是一脸羞红,在杨承灼热的注视下,她根本不敢对上杨承的眼睛,只是细若蚊声道:“殿下,您这两天……这样对身体不太好……”
杨承笑的像只偷了好几只肥母鸡的黄鼠狼——不对,他长得更加像狐狸来着。
看到面前这个任他搓圆锤扁还没半分怨言的妹纸,他也实在是欢喜得紧,凑近她耳边,笑的银荡到令人发指:“不用在意,我身体好得很,就你一个我都还有些不尽兴呢。”
不过这话一出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应,相反长孙无忧有些惊恐的看着他,这让杨承很不解,过了片刻他才明白过来,在这个时代没能让男人尽兴,可是女人的失职,更何况,还是妾室。
杨承看到长孙无忧仿若受伤幼兽一般的眼神,无奈的笑笑,低头擒住了那肉嘟嘟的红唇。
过了好一会,等到长孙无忧再睁开眼睛时,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布料了,这让她只能含羞的闭上眼睛,看来已经是做好了准备。
不过杨承此时到没这方面的心思,并非是不高兴,相反,他是太高兴,以至于他完全不能把精力灌注到这件平时他乐此不疲的事情上。
不过长孙无忧可不会这么觉得,她只觉得是自己真的满足不了杨承,所以杨承才会这样的,于是就在杨承带着一脸不明意味笑容时,长孙无忧也出击了,至于出击内容,只能说少儿不宜,不过这原本就不是少儿可宜的场面就是了。
看到长孙无忧吞咽下那最后一滴精华,杨承笑弯了眼,他也知道长孙无忧很有潜力,可没想到居然这么有潜力,这无师自通的能力——让他很想要对不远处某间厢房中的女人炫耀一下啊。
不过这事不能做,做了难保某个恼羞成怒的女人把自己削了,就算不削那二弟也会不保。
于是杨承很果断的收起了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笑眯眯的看着捂着脸缩在床角的长孙无忧,估计长孙无忧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样的放荡形骸吧,不过没关系,杨承要的是一个女人,又不是一根木头。
喜上加喜啊,杨承嘚瑟的哼起了小曲,长孙无忧这才放下小手,惊讶的看着他,隐隐觉得,自己貌似搞错了什么?
“殿下,您很高兴?”
杨承有些无奈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头:“都是一家人了,叫什么殿下,还要用上您,叫名字就好了,若是不愿意,叫郎君也可以。”
“那……郎君,您……你很高兴?”
杨承揉揉脸:“很明显么?嘛,的确很高兴就是了。”
长孙无忧很想要问他为什么高兴,但是却没那个胆子开口。
不过杨承还是能感觉到趴伏在自己怀中的女人的心理的,道:“虽然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过我这说了,你也未必能听懂,更别提会高兴呢,简单来说呢,就是一个仇人她倒霉了。”
“仇人?殿、郎君你也有仇人?”
“人一生总有几个看不顺眼的存在,比如说那两位……”杨承指了指两个方向,一个是陈宁蕊卧房的方向,而另外一个则是萧霓裳卧房的方向,“也许不能说是仇人吧,反正,我对那个人很看不顺眼,所以她倒霉了,我当然再高兴不过。”
“可是郎君,以你的能力,你看不顺眼什么人,早就可以把他们除去啊。”
被人崇拜是一件很高兴的事,即便这崇拜的方向不对,不过杨承还是很高兴,他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圣上,很多事啊人啊也并非我能够决定的,即便是圣上,他有一些事是无法掌握的,更何况,有些对象,也并非我想要除去就能除去的。”
比如他现在的头号对头,太子杨昭。
长孙无忧似懂非懂的点头,杨承瞟了她胸前那颇具规模的两团物事,狗爪子伸出,笑道:“好了,咱们还是别说这种有的没的事,明天还要带你回门呢。”
“郎……恩……”
……
消息传到杨广那里的时间出乎意料的长,在杨承得到消息的十天后。
但是稍微想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杨广的人说到底也就只渗透到了突厥的中下级,一些上级才能知道的东西他们是不可能知道的,只有在得知即将动兵的时候,他们才会明白出事了,才会开始考虑如何将消息传递出去。
不过这种晚无碍大局,时间就是生命不假,可是这生命指的却是突厥人的生命,既然如此,那也不需要在乎什么,原本就是希望突厥内耗致死,那么就让他们慢慢内耗吧。
杨广在得知消息的当天就把杨承召进宫,走进殿中的时候杨承有些诧异的看到了杨昭。
杨昭虽然作为监国太子这些年也参与也不少政事,不过这种军国大事恐怕是头一遭吧?
但是,也很正常。
原先对待突厥的谍报组织都掌握在了杨承的手中,可是之后因为杨承前去守陵,于是谍报组织一分为二,当然,原先这谍报组织就是在杨承的人上扩充起来的,杨承的人知道那些扩充出来的,可是扩充出来的却未必知道杨承的人,所以分化起来也很方便,杨承的人依旧是杨承的人,而那些后来扩充起来的,就毫无疑问归属于杨广,而杨广恐怕也没将这直接握在手中,而是交给了杨昭来处理吧。
“二哥,这是怎么了?”虽然早已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杨承还是弄出了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纯洁模样。
杨广朝杨昭点头示意,此时杨昭似乎也放下了以往对杨承的那些怨恨,很是淡然的说道:“刚刚的到消息,突厥起了内乱。”
“内乱?这是为什么?”
“突厥可汗的弟弟被打了。”
没错,这事的引爆点就是度射,塔鲁克她可以忍受自己被羞辱,但是他绝对无法忍受弟弟也被羞辱这种事,在这件事发生了之后,她立刻要求追查犯人,很快就查到了——是突厥部落中一个较大部落首领的亲信。
这事就犯难了,如果被打的那个不是度射,那塔鲁克也能勉强忍住这口气,如果打人的那个不是首领的亲信,那首领也不介意把他送到塔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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