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嘴中再吚吚呜呜几声,亦或是咯咯怪笑几声,反正杨承是很难理解在床上打滚有什么好高兴的,又不是和妹子滚床单,但是这种运动兔崽子们却乐此不疲,他也很是无奈。
明明走路都可以走的四平八稳了,却偏偏贪恋着床,杨承觉得这点应该是遗传了陈宁蕊,想她怀孕时那死都不肯动一下的架势,杨承就只能捂脸悲鸣了。
“杨承”是一个妖孽,他的几个孩子似乎也继承了这种妖孽,怎么说呢,就是有时候他们会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比如说,揪着家里几只小雪狐的尾巴要玩大转轮,那个时候杨承当然会吹胡子瞪眼,虽然说他一直到现在都没胡子这种东西——而到了那个时候,兔崽子们就会用小孩特有的奶声奶气叫一声“喋喋”,虽然音很不准,可是也足以让杨承那满腔的火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个兔崽子很清楚,无论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只要软乎乎的叫一声“喋喋”那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这种能力,杨承也只能无语了,他知道自己的情商很不咋地,现在看来,儿子们的情商已经足以碾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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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皇盛世,综艺挂统一48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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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 万万没想到
夜晚,喜闻乐见过后,杨承趴在子衿柔软的身上,懒洋洋的动都不想动,不过嘴巴还是不安分的吸吮着什么,反正子衿姑娘脸上的红晕就一直没能退下去。
陈宁蕊虽然很见不得杨承和别的女人好,但也知道自己是动不了子衿的,所以只能咬咬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这一切前提是她家亲戚来了。
行李早已打包完毕,一车车的运到了太陵边,就等着来个良辰吉日,杨承就能带着全家卷铺盖滚蛋了。
手指触摸到一抹湿润,杨承笑着,满是银荡的就准备梅开二度,要知道刚刚的战争中他还没发射子弹呢。
“殿下……”子衿的声音柔弱弱的,不过她在床上的表现却是越来的坚韧,十指抓着杨承的肩膀,眼看就要开始哼唱一首人间绝唱,就突然听到门口遥子的声音:“殿下,有急事!”
这种时候被人打断,实在不是什么轻松加愉快的事情,不过杨承还是无奈的退了出来,子衿赶忙伺候着给他穿上了一件薄袍子,松垮垮的系上衣带,杨承推开了门,走向了书房。
书房中站着的这个人,杨承不认得。
不过这人看到杨承后就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铜牌,作鹰状,这是王鹰的心腹才有的信物。
杨承顿时觉得汗毛竖起,王鹰在他的吩咐下一直都安插在杨广的身边,负责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也很得杨广的信任,这次杨广登基后王鹰也从暗转明,一举成为了十二卫中的右武卫将军,虽然这之上还有大将军、上将军,可是一个名不见经传,之前没有任何官职的人突然一跃成为三品的右武卫将军,这种升官速度简直比坐火箭还坐火箭,即便是长孙无忌和李元霸也得甘拜下风。
而王鹰的出现,这也意味杨广时代东宫属官的出头,大概是上次杨承的话敲了杨广的警钟,杨广也明白不能完全依靠外戚,可是晋王派和他已经不复当年的密切,如此一来,提拔东宫属官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扯远了,王鹰突然传来消息,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宫里出事了。
可是,宫里能出什么事呢?
信使从怀中掏出一卷秘笺,杨承结果后表情先是有些古怪,然后――只能说是惊恐了吧。
“这个精虫上脑的畜生!”一阵怒骂后,杨承揉揉太阳穴,开口了一个很没营养的问题,“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这信笺是今晚给的当然不会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不过信使还是很老实的回答道:“就是半个时辰前,现在宫中乱作一团,将军让小的问您该怎么办?”
杨承眉头一皱,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会出这种事情,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将他之后的计划给统统打乱了,可是他再恼怒也无济于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孤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等宫里派人再说。”
信使很快就带着杨承的口信离开了,杨承抱臂坐在椅子上,想到自己之后的计划统统被打乱,甚至自己的性命乃至孩子的性命都有危险,他就气得不行。
愤怒的一声国骂后,他也只能站起身,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是想了半天,他还是没能想到一个稳妥的办法,只能回到子衿的房间,可睡意也好,之前的**也好,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杨承那声国骂原本就很响,况且现在又是夜里,整个周王府后院清晰可闻,醒着的子衿没理由听不到他的国骂,感受不到他的愤怒。
“殿下。”看到杨承进来,她忧心忡忡的上前给他倒了一盏凉茶。
杨承将茶一饮而尽,深吸一口气,脸上才不至于那般的愤怒:“子衿,给我更衣。”
“更衣?殿下您这是要进宫?刚刚是宫里宦官?”
杨承苦笑着摇摇头,不过这苦笑中还是有隐隐的愤怒:“不是啊,但是估计过一会宫里就会传我入宫了。”
虽说是过一会,也过了有半柱香的功夫,而此时杨承早已穿戴整齐,在座椅上抱着茶杯抱了很久,若不是此时心乱如麻,他估计睡过去的可能都有。
宫中来人,杨承虽然已经穿戴整齐,所有准备都做好,不过还是先让那个传旨太监等了一会,他才有些睡眼惺忪的走出来,仿佛没睡醒一样,迷迷糊糊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周王殿下,上口谕,让您赶紧入宫。”
杨承虽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此时他还是得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一边跟着宦官走一边问道:“敢问公公,这是出了什么事?”
说话间,塞过去一个金锞子,而那宦官虽然收下了金锞子,却没敢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含含糊糊道:“王爷您进宫便知道了,不过,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杨承无奈摇头,这哪里不是什么好事啊,压根就是一件大祸事!
走进大兴宫,杨承发现自己并非第一个到的,先到的却是皇后崔氏的那些亲戚,这让他不仅皱了眉头,发生了这种大事,无论如何先应该通知的是宗亲而不是这些外戚,想到这里,杨承就觉得自己的未来各种艰险。
“周王到了啊。”崔后看到杨承有些茫然的表情,道,“已经去通知秦王了,估计过一会就到。”
杨承点点头:“这是出什么事了?”
其实这话很没意义,即便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能从来来往往的太医宦官,以及宫中微微飘荡着的血腥味中猜出几分。
崔后的表情有些尴尬,因为这种事情,实在不好说,尤其他们还是不同性别的,回头看看垂下的龙帐,她低声道:“等一会秦王到了,你和他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杨俊快步走来,看到殿外的景象,表情也变得十分严肃,带着几分喘息问道:“出什么事了?”
崔后还要开口,杨承就先说话了:“皇嫂让我们过去看。”
“过去看?”杨俊顺着杨承的目光,那里是龙榻,龙榻里能躺着的人――只有皇帝。
这让他不得不倒吸一口冷气,杨坚才驾崩不过三个月,现在看来,杨广这也是出事的节奏啊!
两人来到龙榻边,几个太监很是贴心的将门关上,殿中除了杨承两人,也就只有还躺在龙榻上的杨广了,杨俊很是茫然,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让他贸然掀开龙帐,他是不敢的,因为现在里面躺着的是他的哥哥,更是他的君主。
皇兄,皇在前,兄在后,皇要比兄更重要。
不过此时帐中传来了杨广虚弱的声音:“阿祗还有阿承么?进来吧。”
得到了允许之后,杨俊这才掀开龙帐,看到杨广一脸惨白,他倒吸一口冷气:“这是怎么了皇兄!?”
而杨承则是紧盯着杨广的脸,不一会,表情就变了,结结巴巴道:“二哥你这是……这是……”
他说不下去了,杨广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是啊,真是万万没想到啊,我这一辈子都顺顺当当,有母后,有你,可居然会栽倒这么一个女人身上……”
杨俊听着杨承和杨广的话,只觉得两人在打哑谜,道:“阿承,这是怎么了?”
杨承表情颇为复杂,看了杨广一眼,得到了杨广的点头允许后,他在杨俊耳边说了一句话,而杨俊的脸,刷的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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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收藏有点跌,是因为我把杨承写的那样么……我都说他不是什么正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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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不见了(liao)
如果杨素在场,杨承不知道杨素会有什么反应,但如果是杨玄感在场,那估计就是哈哈大笑,然后嘴中再来一些“不是不报时程未到”的话。
但是,就算是报应,为什么偏偏报应在杨广的身上?要报应也应该是报应在琼花或者杨坚,最不济也就是报应在杨承身上,为什么会报应在杨广的身上?
说到这里,杨广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恩,都应该明白了吧。
太监了,和杨玄感一样。
而且,他们还都是被女人给弄太监的。
事情也很简单,今天杨广喝了些酒,随后很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是皇帝了,是一言九鼎天下至尊的皇帝了,然后他就想,皇帝该有什么?他想了很久,觉得皇帝该有的大部分东西他都有了,除了一样――后。宫。
不是每个皇帝都像杨坚那般奇葩的,事实上,若杨坚遇上的不是独孤后,那他同样也会后。宫佳丽三千人,这很正常,人都是不满足的,吃着碗里想着锅里。
而崔后也明显没有独孤后那般的功力,何况她愿意做独孤后,杨广不愿意做杨坚啊。
先帝刚驾崩不过数月,自然不是广招秀女的时候,不过没关系,以杨坚的状态,那些宫女一个个的比白莲花还白莲花,杨广无论碰那个都不会有乱轮的可能。
于是,杨广放着满宫的黑长直妹纸不要,他选了一个胡姬――没错,就是杨坚还没去世前杨承和杨广在宫中看到的那个胡姬,这个时候胡姬一般人还是受不了的,毕竟大晚上睁开眼睛看到一双蓝眼睛或者绿眼睛,的确有点吓人,可是杨广不是正常人,他是土著中的时尚先锋,新新人类,又被杨承这位穿越人士熏陶已久,所以他对那个胡姬,很喜欢。
有人说了,宫女侍寝之前不都要清洗身子,然后光溜溜的送到床上么,那么那个胡女哪来的凶器?
的确是光溜溜的,可你总不能把人家牙齿也给敲了吧。
杨广和崔后感情的确很深,可是崔后很典型的大家闺秀,很多夫妻间的情趣她是不愿意做的,而那位胡姬呢,众所周知,胡人是比较开放的,他们敢做一般人不敢做的事,那位胡姬据说是驾轻就熟的给杨广玩上了咬字诀,而杨广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也很是受用,然后――惨剧就是这么发生的。
当时听到事情过程的杨承真有胯下一凉的感觉。
顺便说一下那胡姬这么做的原因吧,毕竟干这种事,说没仇那是不可能的,甚至可以说,两人之间是深仇大恨了。
说起这事,还要扯到已经被挫骨扬灰了的伏允,没错,就是那个吐谷浑的反骨仔可汗,后来被族人内斗n刀砍死的人,而这位胡姬,则是伏允的,恩,小姨子,不过胡人很开放,姐妹花这种事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事实上很多汉人也这么玩过,最出名的,大概就是舜了。
那位胡姬原本是许给了伏允,只不过伏允还没来得及把她娶进来就被族人咔擦了,胡姬也还没嫁人就成了**,随后隋军入城,将那些没有投降的贵族打包带回了大兴,男人么不是死就是做了奴隶,而女人则是被送进宫中做了宫女。
其实吧,杀了伏允的并非杨广,可是那位胡姬也出不了宫,没办法把那些投降了的贵族杀掉,既然如此,往上推一层,如果没有杨广,那么那些贵族也就不会反叛,那么伏允也就不会死。
理由很狗血,现实很血腥。
杨承和杨俊默然无言,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说安慰的话嘛,你再安慰难道那玩意能重新长出来?
杨广似乎有些破罐子破摔:“罢了,罢了……哈……罢了,就你们两个知道吧?”
杨俊愣了一会,道:“应该不是吧。”
杨承补充道:“我和三哥到的时候,皇后已经传了崔龙藏他们入宫,额,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
杨广眉头一皱,惨白的脸有些发红:“那个贱人!只会给我添乱!”
杨承和杨俊对视一眼,扑通跪地,一言不发。
太监是不健全的人,所以他们的心思也和常人不同,君不见当年杨广和崔后是多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如今杨广不照样一句“贱人”送过去?
“让他们去死!”
这倒是能够理解,毕竟这种事情说出去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或者说这事知道的人应该越来越少,你看杨广他也就召了杨俊和杨承入宫,像观王卫王这些宗室他就没召进来。
这也算一种荣耀吧,知道皇帝的秘密,不过秘密也是一个烫手山芋。
可如今崔后一下子就召进来好几个崔家的人,原本一巴掌就能数过来的人瞬间两个手都不能算,也难怪杨广会如此愤怒了。
“皇兄息怒!”
杨广有些无力的垂着龙榻:“他们去死!朕要罢了他们的官!要杀了他们!”
杨承脸皮子抽了抽:“二哥,这没道理啊……”
虽然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过你好歹要给一个好听点的借口啊。
杨广冷笑一声:“没道理?你觉得他们手下会有多干净?”
杨承语塞,他当然不会这么觉得,可问题是――算了,他还是不说了,沉默是金。
过了一会,杨广似乎也冷静下来了,道:“想办法让他们闭嘴,手脚快一点。”
“遵旨。”
杨俊回答的很干脆,可是杨承回答的有些勉强,原因也很简单。
杨承原本觉得,若是最后他真的和崔系进入了无法调和的状态,必须你死我活的话,大不了他拼着一条命把杨昭从太子的位置拖下来,让杨广别的儿子成为太子,当然,这个太子绝对不能是崔后生的。
如今杨广这意思似乎是要杨承把崔家那些高位的直接卡擦了,可这样一来,那真的就是你死我活了。
如果杨广那句“贱人”是在发生这件事之前说的,杨承估计会很高兴,可是现在,杨昭是杨广唯一的儿子,无论如何,即便崔后被废,那杨昭的太子之位也是雷打不动,这样一来,他的那些计划不就全部泡汤了么。
他这么做的结果只会让杨昭对他越发的仇视,杨承能护住自家兔崽子一时,难道能护他们一世么?
除非,除非――杨承眼中凶光乍现,嘴角略弯。
他的目标是成为卫宫切嗣那般的如同天平的正义伙伴,不过现在看来,他的确成为了卫宫切嗣那样的人,不过不是正义伙伴,而是亲人粉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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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果然神经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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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崔家
“便说朕身体不适,阿承,你的事情稍微缓缓,这段时间你和阿祗来监国处理朝政。”
杨广这句话,杨承和杨俊自然不敢同意。
有太子在,太子年龄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