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无论对于男女都是很重要的,可是他不能对陈宁蕊撒这个慌,因为陈姑娘曾不止一次的看到他和子衿在一起做没羞没躁的事情,况且要是没碰过女人的雏儿,哪能折腾出那么多花样艾理论中就是理论,没有实践那是不行的
“那多久没碰过女人了!”
杨承的头垂下去了,他难道会老老实实的告诉陈宁蕊,自己只是四天没碰过女人么?
说来也奇怪,按理说,以杨承这么折腾的方式,即便他年轻气盛,不至于完全被酒色掏空,但是一些纵欲过度的症状,比如什么脚步虚浮艾面色苍白艾也都应该有些
可是杨承却还是生龙活虎的,一点也没有那方面的征兆
杨承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看来自己所修炼的内功要比万艾可和某神油管用的多啊
“嘛嘛,不要在意这个细节啦,我看你想要孩子想疯了,所以我表现得也很卖力艾我觉得只要咱们两个都没出问题,那这次中靶的几率也还是蛮高的……吧?”
虽然在那啥之前杨承问过陈宁蕊有关于她亲戚的问题,而陈宁蕊也给出了很肯定得答复:她亲戚上次来看望她已经是快半个月前的事情了,换句话说,这几天正处于她的排卵期,也就是俗称危险期,正抽况下,只要那啥了,都会怀孕
当然,都说是正抽况下了
所以也会有不正抽况,比如说,杨承作为穿越人士无法生育,又比如说陈宁蕊可能是不孕症患者,还有可能他们两个人都有问题――而且杨承也不知道第一次那啥就怀孕的几率有多高,但是根据《鹿鼎记》里韦爵爷的光荣战绩来看,第一次和怀孕这事应该没太大的关系
虽然杨承有很多担忧,但是他不能告诉陈宁蕊,因为说了也只会让她徒增烦恼,没有任何用处,而且说不定这个时候自己的种子已经在她的身体里驻扎下来了――那么就更不能让她想太多了
陈宁蕊听到杨承的话后几乎想要爆粗口,只可惜这位姑娘久居深宫,实在没这方面的经验
“好啦好啦,别瞪了,再瞪眼珠子就出来了,这回是我不对,麻烦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原谅小人这一回呗”杨承朝陈宁蕊跑了一个媚眼,卖了一个小萌
这招的效果很不错,陈宁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当然心中还是有些不爽,但是没前面那么厉害了
大概还是因为陈宁蕊要比杨承大一岁,所以对于他的卖萌行为很没有办法吧
“嗯,真乖”杨承笑眯眯的摸着陈宁蕊的青丝,“一会我有没有什么针对这种事情的药物,给你涂上些,你也能好受点”
也算是杨承他们比较幸运,因为按照惯例,成婚的第二天,新媳得去给公公婆婆奉茶,然后要把沾了处子血的元帕交给婆婆过目,以示清白――不过检验元帕什么的没什么作用,杨承不知道现代医学有没有发展到可以判断出这是身体什么部位的血,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个时代,一定没有这么高端的技术,也就是看看上面有没有血而已,换句话说,你就是在手上扎一针,把血滴到这上面,也没人能看得出,只要分量足够就好
但是奉茶这是逃不过的,可是现在的陈宁蕊就和杨坚差不多,压根就起不了身,还奉什么茶
不过因为杨承和陈宁蕊这种婚礼是压根摆不上台面的,只是为了心理安慰所设的,所以也就不需要遵守这种惯例了
“滚!”
陈宁蕊一听杨承居然要把手伸到自己下体,脸顿时开始发烫,气咻咻的说道:“你这个登徒子!”
杨承被骂的那是一个莫名其妙
奇怪的女人,你全身上下哪里不被我看过摸过,昨晚你那里更是我的重点光顾对象,当时到没看到你有什么火气,反而呻吟的很是愉快嘛……不过这话不能说,说了恼羞成怒的陈女王说不定也要重点光顾他的二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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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必须控制的欲望
话说倒也还真的有针对这种事情的药膏,据说只要按时均匀涂抹,那消肿的速度就会加快
杨承拿着药膏兴冲冲的向陈宁蕊献宝,然后被陈宁蕊怒骂了很久hxe
不过说是怒骂,其实也就是把滚和禽兽以不同的组合方案说个千百来遍而已,以杨承脸皮,这完全算不上什么,于是他依旧恬着脸上前提出了某些陈宁蕊接受无能的要求
在杨承死缠烂打以及付出了一个熊猫眼的代价下,陈女王终于害羞带怯的张开了双腿,将那片桃源给露了出来,杨承目测此时陈宁蕊的体温完全可以把一个生鸡蛋煎成荷包蛋,而且还是不流黄的那种
杨承虽然不要脸皮,但是终究还是知道一点分寸的,所以也没借着这个工夫再去吃陈宁蕊豆腐,陈姑娘全身上下都是他的了,什么时候吃不可以?
可即便杨承表现的再怎么正人君子坐怀不乱柳下惠灵魂附身的,“禽兽”这两个字已经深刻的刻进了陈宁蕊的心中,在她眼中,杨承这只纯种禽兽还是在作践她
上午涂抹一次,下午再涂抹一次
按理说一回生二回熟,可是这个按理不能放到陈女王身上,等到杨承第二次“作践”她完毕后,杨承已然成为了一只消瘦型的国宝
既然已经成了国宝,那杨承也有了成为灰熊的觉悟,晚上不顾陈姑娘的反对,硬生生的掰开了她的腿――不用想太多,他昨晚的确是禽兽了,但现在神智很清醒,他只是要检查一下那药的作用罢了
检查出的结果,那药的效果相当的不错,红肿已经消了大半,随后他让陈宁蕊稍稍动下身子,得到了下体不那么痛的回答,他这才放了心
虽然知道没有耕坏的田,但是杨承还是害怕这田被他耕成盐碱地
陈宁蕊觉得下体不那么疼了,于是凶巴巴的一伸手:“抱我去沐浴”
杨承这才想起,昨晚那场大战下来,两人身上都沾了不少液体,只不过自己早晨去浴室洗掉了,而陈宁蕊因为全身无力,只能躺在床上罢了
“行行行,大小姐,小的明白”杨承给陈宁蕊披上了一件厚实的衣服,毫不费力的就将她拦腰抱起,他身体虽然算不得健美,可是这些年功夫也练下来了,力气虽然不至于像李元霸那么彪悍的四百公斤的锤子耍的像是在转笔那般轻松,但是抱起一个陈宁蕊也不是什么问题,更何况,也不是说身板小的人就真的力气鞋李元霸才刚进入发育期不久,个子虽然在往上窜,但是距离一米七还是有点距离的,但是随便来个一米八以上的,都不会是他的对手――李元霸可以上演大撕活人,用简单明了的方式告诉你抗日神剧里的都是有现实依据的……
给陈宁蕊洗澡是蛮折磨人的,且不说这白花花的肉体有多吸引杨承,光是陈宁蕊的要求就足够让杨承都疼了――这里力道轻了那里力道重了左边痒了右边痛了,弄的杨承火气上涌,差点再度禽兽
抱着洗白白的陈宁蕊回到卧房时,里面的床铺已经被换成新的了,陈宁蕊躺在软绵绵热乎乎的床榻上,忍不住呻吟了一番――她正在挑战杨承的定力
于情于理,杨承今晚都应该陪着陈宁蕊睡得,但是他却向陈宁蕊提出,还是分开睡吧这个要求,他的理由也很充分
“我现在很不淡定,要是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狂性大发,你就又要在床上躺好几天了”
陈宁蕊睨了他一眼,冷哼道:“休想”
陈姑娘又不是傻子,怎么听不懂杨承的言外之意,外加她也不是瞎子,杨大王爷坐下来的时候胯间可是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你想找子衿泻火?休想!给本公主老老实实睡着!”
“这个,可是一到晚上……”
“你睡地上去!”
杨承拧成了苦瓜脸,在自己家还得打地铺,这是什么世道艾况且现在也不是夏天,即便这下面是火地,不会有什么阴冷,可是这样也实在有些过分吧
他刚想要提出抗议,陈女王先开口了:“你要是敢拒绝,我现在就把你那玩意给扭断了!”
陈宁蕊其实也还是能动的,不然杨承也就不会变成国宝,定着两个乌青了
“好……好,我睡,我睡还不行么!”二弟很通人性,听到陈女王充满了杀气的威胁立刻软了下来
可怜巴巴的将被子铺在地毯上,杨承熄了灯
二弟虽然已经软了,但是那股火却没这么容易灭,杨承不停地翻着身子,嘴里也默念着清心普善咒――据说这对消除心火有不错的作用
念着念着,杨承就被自己念晕过去了,这才没再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
当然,第二天一早,等他被某种欲望憋醒的时候,看到昂首挺胸精神奕奕的二弟后,他还是成了禽兽
只不过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对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下手,不然他会死的很惨,于是他立刻冲出了房间,朝不远处的一个厢房跑去,朦胧中,他看到一个风姿绰约的大美人正在朝他招手……
陈宁蕊那个时候已经差不多醒了,按常理,她是不可能在卯时就醒的,即便到了皇宫也是如此,因为独孤后年纪逐渐增大,也有了些贪睡的毛铂不到辰时那是绝对起不了床的,但是她今天很早就醒了
因为昨天她在床上躺了近一天,再怎么疲惫也应该睡饱了
就在她半梦半醒的时候,她听到了“啪”的一记极响的关门声,若有若无的困意立刻消失
她不像杨承,不会醒过来后还迷迷糊糊的,所以头脑清醒的她很快就知道杨承去干什么了
“禽兽!”
杨承的确是名副其实的禽兽了,大美女什么的当然是幻觉,于是衣冠不整的杨大王爷满后院的乱跑,如同撒欢儿了的狗般在地上留下了一串脚蝇他感觉不到冷,因为他感觉自己再不发泄那一定会烧起来的
好不容易找到了子衿,可怜子衿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能让一向自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杨大王爷这般心急火燎,她就已经被拦腰抱起,一折的功夫就已经躺到了自己的床上,随后胸口一凉,再然后……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么?
杨承从已经瘫成一团泥的子衿身上翻下,躺在榻上,气喘吁吁,终于把火给泻出来了,不容易,不容易
此时的子衿已经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不过杨承无暇再管,因为,没有耕坏的田,子衿过个两三天后还是会精气神十足的站在自己面前,他现在的的是他自己――这似乎已经不是可以简单忽视的事情了
无论什么欲望,都是需要节制的,一旦欲望成为了脱缰的野马,那么就一定会带来祸事
他的身上打着武将的烙蝇高丽的战争里他必然也会参加,军中是不允许带女人的,那么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找谁发泄去?――他可是一个直男啊
给子衿盖上了被子后,杨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回书房披上一件厚厚的大衣,朝内库走去
遍地神器的内库,应该能够给他满意的答案,他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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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必须控制的欲望(二)
假如要给周王府内的大小房间以重要性和保密性排一个座次的话,杨承的书房和卧房一定能名列前茅,原因无他,因为这两个房间的下面有密道,有地宫
但这两个房间却不能是第一名,第一名一定是内库,虽然内库下面不存在什么密道sg
但是无论如何,内库在周王府内,都是一个比较突兀的存在
内库,之所以叫做内库,因为它是在周王府后院的,而周王府前院也有一个仓库,其占地面积近百平米,在周王府内是一个绝对意义上的庞然大物,按理说,有这么大的一个仓库,应该就足够了,可是周王府内却偏偏有两个仓库
因为前任和琼花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狗血感情,杨承拜这感情所赐,受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委屈
在记忆里,前任和琼花关系最好的一段时间里,琼花曾经来过周王府,而且还是以女主人自居的那种,于是前任就带着琼花,好好的逛了逛周王府,里面的很多细节他都向琼花讲过,甚至他连卧房下的一条密道该如何开启通往何处都告诉了琼花――但是,当他们经过内库,琼花提出想要进去看一看时,前任提出了反对
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杨承现在想起这事并不是想要说琼花有多么的多管闲事,也没有想要指责前任嘴上不把门,他只是想说――前任对于这个内库的态度,很怪
内库不像外库那样,和周围房屋的建筑以及颜色有所区别,内库就是一个看上去稍微大了点的没有窗子的厢房罢了
当然,杨承现在也不想要再去奇怪前任的态度了,人家都是逝者已逝矣的存在了,而且还是逝了五年的人,没必要再去挖人家黑历史了
可是,这内库实在是有些神秘了
明明里面是遍地神器,按理说,常人假如能得到这其中的一样宝贝,虽然不会郑重其事的将它供起来,但是基本的兵还是要弄的吧,可是这内库里――要多脏,就有多脏
杨承也曾洁癖发作想要把里面收拾干净,但是无功而返,他发现除非自己把这屋子拆了重建,不然里面是别想要干净了
杨承仔细的带上了口罩,没办法,这内库十天半月都不通风,而且原本也设计成没办法通风的样子,里面的灰尘有多,鬼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有害气体
杨承又不是傻子,绝对不会相信某tv所谓的“有害气体对身体无害”的鬼话
推开有些沉重的大门――艾这也是一个疑点,虽然这屋子是厢房的造型,可是,谁的厢房门会是用铁做的啊
虽然这房间的设计是背光的,但是杨承依旧看到了非常的灰尘,所幸,没有什么蟑螂兄蜘蛛兄的,不过现在是冬天,蟑螂兄应该还在冬眠,蜘蛛兄……冬眠么?就算他不冬眠也应该在墙角织网
杨承拿着火柱,点亮了墙上的烛台里的蜡烛,屋子里很快就亮堂起来了
说是亮堂,实际上还没外面的天色看上去亮呢
在昏暗的灯光下,杨承一头栽进看似垃圾山,实为宝山的里面
……
最后的结果嘛――因为子衿已经暂时失去行动能力,陈女王也差不多,所以是不能指望她们来伺候自己穿衣服了,从浴池里爬出来的杨承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想着刚刚自己从内库里摸出来的某些大概也许可能能治疗他那种病症的东西
这么不确定的原因是他当时只是看了一下封面,觉得可能有用,所以就往怀里一抄,然后这一抄――就抄了十几本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嘛,开卷有益,多多益善……
想想杨承心中就有点小凄凉,五年前的自己被兰烟压得没办法翻身,于是求助起了从机给自己的那本书,而现在自己却又要想办法让自己恢复正常
白费那么多功夫了啊
杨承回到书房,看着十几本书,他突然有些无语,当年前任是出于什么心态和丛机要那方面的书的?家中明明有宝藏的啊
他表情很不自然的翻开了其中一本
这本书的名字叫做《玉房神术》,书名很霸气,不过假如知道玉房是什么意思,那大概也就知道这书名其实非常的猥琐
字迹很潦草,所幸杨承有点书法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