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大人,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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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长大人,别来无恙!-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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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乎”?申穆野笑的越发温柔,“瞧你那天紧张的样子,你当我傻子,不过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我可以打个电话让熟人散播出去…”。

    他说完“嘟嘟”的按了串电话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喂,元洋,和你说个事…”。

    连蓁脸一下子苍白起来,急忙拉住他手,“别…别,求你,申先生,别这样…”。

    申穆野敛眼看她,轻笑,挂断,然后略带残忍的捏住她下巴,“怎么,害怕了,连蓁,其实你心里还是很在乎厉冬森,你在意他对你的看法,让你乖乖跟在我身边有一万种办法,厉家只是将你从她家房子赶了出来,而我…可以让你家在西城身无分文,甚至身败名裂,你可以不为自己想想,可你得想想你那年幼的弟弟,我随时随地都可以让他成为一个笑话,你别忘了我是怎么弄垮孙一洋的”。

    他竟然对自己家所有的事都了如指掌,连蓁害怕怯弱的嘴唇哆嗦,第一次感觉到一种绝望的无所遁形,她可以不顾自己,可她弟弟还那么小,稍一走错了,这辈子就毁了。

    申穆野满意的一笑,拖着她便往楼下走,她像个机械的木偶一样,任由他粗暴的扔进门口的车里。

    连蓁摔得头昏脑涨,白天摔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她吃力的爬起来,他放大的俊脸突然压迫下来,停留在她唇几厘米外的地方,窗外夜阑的浮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她抬头,四目相视,他阴暗的眼神忽然凝了凝,变得像夜幕上璀璨的星子,熠熠发光,说不出的明亮好看。

    连蓁只觉得呼吸一顿,一只宽厚的大掌落在她后背,掌心的温度熨烫进她的肌肤上,泛起一层颤栗。

    “不要,申先生,求求你…”,她再次哀求,晶莹剔透的泪像珍珠般滑过如雪的脸颊,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柔弱媚态让申穆野微微失了神。

    当泪珠划过她略微干燥的唇瓣时,他轻叹了口气,含着红酒香味的唇覆在她唇上,低低呢喃:“本来我也放弃了,是你自己又撞上门来,乖,这么美的唇没人呵护实在太可惜了”。

    他滚烫的唇仿佛也烫化了她的唇,连蓁害怕的不知所措,下意识流泪的抵触,上次是晕过去了,这次是清醒的,她不愿也不能接受另外一个男人这样对她,“申先生,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她哭着哀求,他起初是有耐心的,后来哭的烦了,也生了怒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覆上她娇弱的身躯…。

    她痛得又踢又叫,他也好不到哪去,怒声警告道:“你是不是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车子就停在马路边上,还不时的有人路过,她吓得登时不敢再动弹,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眼泪无声的落下。

    ==============

    明日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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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就是傻货

    整个过程,她像具没有灵魂的空洞身体,如果不是她的眼泪,申穆野几乎以为她就是个布娃娃。

    好不容易等她结束后,她眼底的泪也流干了,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被人这样羞辱,她再也不能和厉冬森在一起了,连仅有的希望都没有了。

    申穆野也觉得索然无味,整理好衣裤,见她还滩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被咬的沾满了鲜血,一张清秀的脸白的像鬼一样。

    到底是生了几分怜意,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擦拭干净,手臂将她抱起来穿上衣物,滚烫的双臂抱住她冰凉的身子,轻哄道:“别哭了啊,以后跟着我,比那个厉冬森强多了”。

    听他提起厉冬森的名字,连蓁终于有了反应,伸手用力将他推倒在皮椅上,歇斯底里的哭着叫道:“你滚,你这个魔鬼”。

    申穆野额头被她推撞到门上,从小养尊处优的他几时被人这样对待过,抬起头来直接一巴掌就甩过去,“他妈的,乔连蓁,别给脸不要脸,以为本少哄了你,帮了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是吧,谁不知道你心里只有那个厉冬森,可人家会娶你吗,看的上你吗,人家要是心里有你那天在酒店就不会把你一个人丢那哭走了,会让你被那什么破校长欺负吗,你就是傻货,人家就是看准你傻,看准就算扔了你随随便便哄哄,马上就会屁颠屁颠跑回去才会扔了你”。

    连蓁脑袋被他煽的“嗡嗡”,可她感觉不到疼,反而是他嘴里恶毒的话,像利箭一样狠狠的刺进她心里。

    疼的她五脏六腑都发不出声音来,是啊,她可不就是傻,厉冬森要真的有那么在乎她,那天为什么会丢下她走,他也不会娶她,却总是让她等他。

    她心心念念爱着的厉冬森么为什么会这样对她。

    她到底还放不下什么的恋恋不忘。

    申穆野见她不做声了,那一掌煽的她傻傻愣愣的,他冷哼了声,迈步下车绕到驾驶位上,发动车子开到一家药店门口,他下车走了进去,过了会儿拿着一板药和矿泉水走进车里递给她,“不想怀孕的话就喝了吧”。

    连蓁是见识了他的狠,哆嗦的接过药喝了口水咽下去。

    “嘴巴里苦的话吃颗巧克力,上次特意给你带的,你没拿走”,申穆野不知从哪儿掏出两盒巧克力,拆开其中一盒,取出一包撕开递过去,“我送的东西,全部吃了,再敢扔了别怪我不客气”。

    连蓁慢吞吞的接过,在他恶狠狠的眼神下咬了一口,一股樱桃的巧克力味即刻流窜在唇齿间,让咸涩的舌尖充斥着一股柔软甜蜜的香味。

    “真乖啊”,申穆野低笑了声,重新发动车子,到她家门口时,他才解了车门的锁,连蓁默不作声的开门走下去,脚落地时,双腿疼的哆嗦站不稳。

    “痛吗”?申穆野下车轻柔的搂过她,“要不要我送你啊”?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连蓁暗恨的瞪了他这个始作俑者一眼,他还好意思问。

    “宝贝,还气着呢,不过这次就给你长个教训,你越反抗男人就会越狠,下次想少受点教训就乖乖的啊”,申穆野得意的拍了拍她脸颊,“那模特的工作就别做了,女孩子家的少去抛头露脸,明儿我来接你,带你去找个稳妥的工作”。

    “我不用”,连蓁强忍着反感开口,他这样只会让她以为自己是用身体在做交换。

    。。。
………………………………

38。开除

    “少罗嗦,明天下午我过来接你”,申穆野话里不带任何反抗的余地,“快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连蓁一愣,想起刚恋爱时厉冬森每次送她回家都是那样说的,眼眶不由发酸,她转身,拖着酸痛的腿往小区里走,直到看不到他时才停下来,哗啦啦的泪又涌了出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不但没交往多年的厉冬森甩了,还被这样一个恶魔缠上了。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都是黑暗的。

    半夜里,连蓁被噩梦惊醒了许多次,梦中,申穆野欺压在她上面折磨她、欺凌她,她痛得死去活来也不理会,早上醒来时,全身惊出了冷汗,头昏脑涨,身体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她完澡出来,正好碰到沈艺芝在家里拖地,拖了会儿,直了直身子捶捶腰背,连蓁知道她腰不好,忙过去拿过拖把,“妈,我来吧,您去休息”。

    沈艺芝拍拍肩背,叹道:“昨天那工作怎么样了”?

    “就那样啊”,连蓁低着脑袋没脸抬头。

    “还是得找份稳稳当当的工作”,沈艺芝感慨道:“翼儿前几天才交了英语培训费,花了一千多,现在的钱不经用啊,这个月一分钱都没存”。

    “妈,您放心吧,我会尽快找到工作的”,连蓁听得内疚不已,这时,沈艺芝的手机铃声响了,她听了会儿惊慌失措的道:“…我们翼儿不会偷钱的…吴老师,我这就过来…”。

    “怎么啦”?连蓁急忙问道。

    “哎,刚才吴老师打电话过来说翼儿在学校偷了班上个同学的钱,这事还闹到教导主任那去了,说是要开除,现在老师让我过去”,沈艺芝急的手脚发慌,提着钱包连鞋子都忘了换就出了门,还是连蓁提醒,“妈,我陪您去”。

    两母子才到学校,就听见一个泼辣的声音从教导室里传出来,“你们这什么学校啊,我当初要是知道连小偷都能进你们学校我就不会送孩子来这了…”。

    “我没偷钱,我没偷…呜呜…”。

    “翼儿…”,沈艺芝一进去就看到自己儿子站在角落里抹眼泪,几个大人围着孩子指指点点,她心一疼,忙冲进去抱住儿子,“吴老师,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女士,您来的正好”,吴老师为难的道:“是这样的,昨天下午我们班上的余立翔父母给了他一百钱,余立翔把钱收在书包里,谁知道昨天中午他出去买个东西,那钱就不见了,他将这事告诉我,下午我就在班里说了,让偷了钱的主动交出来,后来没人说,到今早的时候乔连翼的同桌无意中就发现了这一百块钱,然后将这事告诉我,我一查,这钱就和昨天余立翔丢的一模一样”。

    “我没有偷,没有偷”,乔连翼突然激动的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连蓁素来知道自己弟弟脾性,他这副样子就是每次受了委屈的模样,忙抱住他哄道:“好了,姐姐相信你没偷”。

    “姐姐,我真的没偷,我不知道那钱哪来的”,乔连翼呜呜啜泣道。

    “行啦行啦,偷了钱还不承认,也不知道你们一家子怎么教导孩子的”,教导主任不耐烦的道:“你们把这孩子领回去吧,我们学校是不会要这样品行不端正的孩子”。

    沈艺芝身体晃了晃,连蓁生气的道:“连翼是不会偷钱的,这可能是个误会,再说,就算偷了钱,义务教育法里规定过小学生是不能开除的,你们教育下就行了,凭什么动不动就剥除一个小学生读书的权利,你们这样我可以告到教育局去”。

    “那是公立学校,咱这是全城最好的私立学校,是绝对不允许这样品性不道德的学生存在,你要告就去告”,教导主任淡淡的摆摆手,“快走吧,反正我们不会要这样的学生”。

    。。。
………………………………

39。小偷

    “我求求您别开除我孩子”,沈艺芝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冲上去拉住教导主任的衣袖道:“再给孩子一次机会吧”。

    “机会可以,但是你们孩子必须当着全校的面承认他偷窃并道歉”,教导主任冷冷的道。

    “我不去,我宁愿被开除,我宁愿不读书,我没做过为什么要我承认”,乔连翼激烈的大叫。

    连蓁气得脑袋一阵一阵的发黑,孩子还那么小,如果让他当着全校面道歉将,学校的孩子会怎么看待他,一辈子都会把他当成小偷。

    这个教导主任分明就是想找借口故意开除乔连翼,一定是有人背后搞了鬼,申穆野昨夜说的话猛地在她脑子里闪过,她打了个寒颤,转身拿着手机走出去拨打他号码,因为气愤,整只手几乎都在发抖。

    “喂…”,迷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似乎还没睡醒。

    “申穆野,你到底想怎么样”,连蓁颤栗的骂道:“昨夜我都已经从了你,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付我弟弟,你要是觉得不甘心,想怎么伤害我都行,他还是个孩子”。

    “你在胡说什么”,申穆野恼火的揉了揉头发。

    “别跟我装了,现在学校说我弟弟偷钱要开除他”,连蓁咬牙道:“除了你还有谁那么有本事”。

    “妈的,什么破事”,申穆野低骂了句,“你在那等着,少跟他们争,我马上过来啊”。

    连蓁一愣,听他口气好像不是他干的,那是谁做的,莫非是邓玉彤做的?可她都和他儿子结束了,他们家未免也太狠了。

    这一会儿的功夫,办公室里的哭声更大了,沈艺芝跪在地上抱着教导主任的腿哀求,“我给您跪下了,求求您”。

    “你跪着也没用,回家去,别来烦人了”,教导主任面无表情的道。

    “妈,您别跪了,我不读了,不读书了”,连翼在一旁嚎啕大哭的拉扯,连蓁瞅的双眼发酸,都是她啊,不但连累了弟弟还累的母亲一把年纪还要给人下跪。

    “妈,您起来,咱们再给翼儿换所学校就是,西城不是只有这一间”,连蓁涩然的道:“只要翼儿肯用心读书,哪儿都一样”。

    “妈,姐姐说得对,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读书的”,连翼不停的点头,哭的鼻涕都流了出来。

    “乖”,沈艺芝含泪帮他擦了擦鼻子,在两个儿女的扶持下慢慢站起来,乔连蓁帮着弟弟很快办了退学手续,又帮他去教室收拾书包,进去时,听到教室里的孩子指指点点的议论声。

    “听说乔连翼要退学了”?

    “他是个小偷,偷了别人的钱”。

    “怪不得收拾书包都不好意思来”。

    ……。

    连蓁握紧肩带,回头,望着那些孩子一字一句大声叫道:“连翼不是小偷”。

    学生们静下来,连蓁背着书包快步离开了教室,到楼下时,忽然看到吴老师急急忙忙跑下来,“乔小姐,您别走,千万别走,我们校长叫你们去办公室一趟”。

    “连翼都已经退学了,你们还想做什么”,沈艺芝现在已经是看透这些老师了。

    “我们校长也知道了这件事,说是要重新调查,到时候连翼说不定还是可以留下来”,吴老师讨好的口气和刚才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连蓁想到了申穆野,她不想让他帮自己,总觉得好像会欠他什么,“不用了,我们决定给连翼转学了,妈,我们走吧”。

    。。。
………………………………

40。乖,叫哥哥

    吴老师忙拉着她们劝道:“别啊,你们想想,连翼还那么小,如果这事不查清楚,难道你们希望他一辈子背着个偷窃的罪名吗”。

    连蓁心里纠结起来,沈艺芝想着这个校长还是不糊涂的,点了点头,“我们还是去吧,得为翼儿着想啊”。

    说完便牵着儿子跟吴老师一块去了,连蓁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到校长办公室时,发现申穆野坐在沙发上,一身黑白纹的复古大衣尽显优雅贵公子的范儿,他旁边讨好的站着教导主任和校长,校长正弯腰为他点烟。

    “大少,人来了,人来了”,身材略胖的校长满脸热情的将连蓁等人迎了进来,弄得沈艺芝和连翼受宠万分。

    “嗯”,申穆野夹着烟眯眼吸了口,挑眉扫了连蓁一眼,又看了看她边上站着和他几分有些相似的孩子,然后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连翼乌溜溜的大眼珠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姐姐,见连蓁点了点头,才走了过去,“叔叔…”。

    申穆野呛得咳嗽了声,没好气的扬眉,“我有那么老吗,你应该叫我哥哥,乖啊”。

    连翼茫然又乖巧的嘟起了小嘴,“哥哥”。

    连蓁无语,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不过连她也不知道他年龄到底多大。

    “瞧瞧,多乖的孩子”,申穆野笑眯眯的将他抱起来,“告诉哥哥,你有没有偷同学的钱”?

    “我才没有,是他们冤枉我”,连翼生气的红着眼眶,那小眼珠简直和连蓁如出一辙。

    申穆野似乎加重了脸上的笑意,瞅向校长道:“听听,他说没偷,校长,你怕是年纪大了,糊涂了,难不成我申穆野的朋友还犯得着来偷你们学校区区一百块钱”。

    “真的非常抱歉,这是个误会”,教导主任脸部抽搐,吓得额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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