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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故意扎他
秘密山洞里，空荡荡的，没有参与诡异聚会的富商，也没有被存放在巨大用钢化制造的密封水罐里漂浮的圣物。而且这圣物丢的不留一丝痕迹，特质的锁链接了打火设备，其实一直以来用来浸泡朱四月身体的液体里都添加了易燃物，遇到明火之后立刻就会爆炸燃气一团烈火，可以把朱四月连同这里的一切毁尸灭迹。
这一切早就设计的完美无缺，可朱四月却还是消失了。
阿黎围着大水罐，来来回回慢慢踱步，头也没怎么抬起来，脸上强挂了平静却难以掩盖愤怒，“我还以为你会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你就是这样保护‘圣物’的？”这句话很嘲讽，完全在讥讽沈儒秋比他自己想象中要无能。
“看来我们都高看你了。你总看不起阳东的手段，至少四月在阳东保护下很安全，绝对不会看着四月睡着睡着不翼而飞的。”
“真不是你做的？”沈儒秋仔细看着阿黎：“你怎么证明不是你把朱四月给藏起来了？”
随后很快沈儒秋想到，如果是阿黎，她早就不顾一切带着朱四月远走高飞了，回忆起今天见到阿黎时她的表情，还是很意外的，不是能假装出来的样子。
这里因为隐蔽，平时并没有人来，入口山洞里三层外三层的铁铸大门，所以带走朱四月的人，一定不是从大门走。沈儒秋带着宋香，阿黎跑去山头上方，这里除了可以眺望香港风景之外，到处都是茂盛植被，一路翻开植被，确定了地下密洞上方，果然，一个一人宽左右的小洞出现在面前。
“应该是有人从这里下去，之后打开了水罐的秘锁，这洞口有绳索的摩擦痕迹。”站起来看到不远处一颗歪脖子树，树腰上果然同样有划痕，如果没猜错，当时至少是两个人，一个先下去把朱四月给捆绑好，一个拉扯朱四月上来，最后再把密洞里的人给拉上去。
所以他们在下面看到的洞，就是通往这里。
“如果四爷落在日本人手里，事情就糟糕了。”宋香看看沈儒秋，“你说会不会是日本人？”沈儒秋却不敢立刻下判断，除了日本人也可能是同会中的人，之是永生会里所有人都被三年盟约控制，既然这男人是会中的圣物，在实验室有结果之前不会有人冒着得罪所有人的风险做这样的蠢事。
那么，嫌疑最大的，还真是日本人了。
莫非有日本人混入了永生会么？
阿黎冷不丁拉过沈儒秋的手臂，给了他一记狠狠的嘴巴，这是用了她几乎全部力量打上去的。一瞬间沈儒秋的脸肿起来，嘴唇被牙齿划破出血。
“沈儒秋，你最好把四哥平平安安找回来！”
“我会的。”沈儒秋皱皱眉，心里虽然发火却绝不敢对阿黎还手，却强压着怒气跟不忿，尽量缓和安慰阿黎说：“朱四月对我一样重要，现在也不是生气的时候。”
宋香冷声说：“卫幽黎，沈儒秋是怎样对你的？你竟然忍心打他？”
阿黎目光一凛，唇边却浅淡笑了一笑：“我打他，他乐意受着，你心疼什么？”
宋香一时语塞。
沈儒秋皱眉说：“走吧，阿黎心里有火，我能理解。”
宋香气得无地自容，恨不得也上去给沈儒秋一个嘴巴，她冷笑一声，随即第一个下山走了。
沈儒秋擦擦唇边的血痕，宋香的争风吃醋他不在意，阿黎生气他其实也不在意，他所在意的是，似乎有一股他不了解的力量，已经开始正面同他斗法，带走朱四月怕只是个开始。沈儒秋拉起阿黎的手，语调低三下四的：“你最近不要出去抛头露面了，等我先搞清楚怎么回事再说。”
阿黎抽出手，“四哥当年没看错，你确实比不过阳东。”
沈儒秋心里一根刺，虽然知道，阿黎是故意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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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丢失的试管
这房子有些荒废，从外面看来除了蛇虫鼠蚁出没，根本不可能有人光顾，更别说住在这里。一道破旧铁皮门早已经生满斑驳，随时有被风吹透气的危险。房间里潮湿泥泞，石板地面长满青苔，硕大的蜈蚣潮虫，随意的爬着。
这房子里其实生活着个无儿无女又寡居的老妇人，每日里艰难的残喘。这老妇人最近收了别人的钱，每日里烧开一盆热水，端着到破门板打起的床前，用湿毛巾慢慢擦拭一个死人的身体。
她开始也是蛮怕，这人虽然死了并不难看，可他冰冷的躺在这里不腐烂也不动，老妇人纵然胆大，要不是被迫无奈，也绝不会愿意接受这样的工作的。
这死人的四肢其实柔软，老妇人照着要求做了几天，竟发现这死人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手指变得更软，有一些微微的温度，正从他的掌心开始扩散。
老妇人也就多了好奇，心中想着难道用这样的方法擦拭死人的身体，人还能死了再活过来？
圣马丁实验室内有些异动，刚才有个实验助手，一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刚刚完成分离的试管，房间里瞬间死寂了一阵子，周蘅四处看看，感慨好在实验室内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宋神父也不在。
“趁着没人，感觉把这里清理干净，反正每天都会有试管跟样本送过来，我不说没人知道的。”周蘅往日里算是活泼，人缘也挺不错，她想着谁都有个不小心的情况，今日她帮助了人家说不定什么时候别人也能帮她隐瞒偶然的失误。
打碎一个试管，顶多是处理的时候小心一些，也就没必要非得嚷嚷。
“周蘅，如果你说出去，我一定会丢工作的。”
“我不会说的，快点，我帮你一起收拾。”
两个人蹲在地上，很快收拾起来，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了，另外一个实验助手黄晶的手指头竟然被破掉的玻璃碎片割破了手指头。
“赶紧去洗下伤口，宋说了我们分离的这些东西具有很腐蚀性。”
黄晶本来是怕的很，慌慌张张跑去洗手时，却也没感觉到任何的特殊跟不适，皮肤完全没有遭到腐蚀的痕迹。黄晶心里庆幸，刚才他碰到的那片玻璃应该是干净的，要不然就要倒霉了。
“周蘅，等下班一起出去吃东西，我请。”
两个人把实验室打扫得不留痕迹，周蘅心里总有些小聪明在，她觉得宋香是一定不会发现的。早上刚回来，就见宋香打开办公室的门，神色十分冷然：“昨天下午是谁在当值？”
周蘅目光朝着黄晶扫了过去，见黄晶立刻神色紧张起来。
周蘅忙着嬉皮笑脸的冲着宋香撒娇说：“昨天下午是我跟黄晶当班的。”
没想到会是周蘅，宋香眉宇间有点波动，沉声说：“你们两个跟我进来。”
其实谁都想不到，试管数量每天都是有严格计算的，这种事最后通过宋香的手来完成。
“昨天少了一枚试管，你们两个就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东西么？”
宋香目光非常的严厉：“说吧，到底是谁偷了试管。”
“不是偷！”
周蘅跳出来摇手：“是不小心，打碎了一枚试管。”
“打碎？”
宋香紧张了下：“然后呢？”
黄晶紧张的小声说：“试管是我打破的，我们以为这不是大事，就把碎试管收拾了。”
“收拾的时候，碰到里面的液体了？”
“没有没有！”黄晶说：“我们很小心的。”
宋香似乎松了口气，然后又紧张起来：“你们把碎试管跟收拾起来的溶液，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就――就带出去，丢在垃圾堆里。”
周蘅忙说：“我们真没想到，一根试管对实验室这么重要。”
“你是没想到我会发现对吧？”宋香严厉得像块冰刀。
试管里分离出来的液体，分别是各种成熟期‘血人参’肉钵的积液，为了进一步了解自己还有阿黎血液对于尸体跟血人参的影响，宋香就做了大量的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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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强词夺理
周蘅这下真被宋香给吓坏了，宋神父一贯的温和好说话变得声色厉荏，像是要把她推到墙角，用最严厉的刑法处决了她，周蘅跟黄晶当然看出事情不一般来，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层冷汗。
“不过是一个试管的事。”周蘅苍白着脸，下意识的在辩驳，她脱口而出之后见宋香眼神里闪过的惊愕冷然，立刻就后悔的要命。怎么忘记宋香是最讨厌别人做错了事还要找借口的。
周蘅垂下头，攥紧拳头，却也心里冒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恼怒：“我们不过是打碎了一个试管，很值钱么？大不了赔给实验室好了。”
试管不值钱，说实话就算是错手打碎了也没什么，问题在于打碎之后的残留物到底丢在地什么地方去了，这才是关键问题，宋香也没心思跟他俩两个过多的揪扯对错，“实验室条例里面很明确的写着，一旦有设备器材破损，没有盛放试验液体的要收敛起来找我注册，如果盛放了试验液体的，必须由我亲自处理，如果我不在的情况下，不可以轻举妄动，要保持原样留在那里。”
宋香冷冷说：“规则不遵守还叫什么规则，周蘅本来我以为你是可以好好培养重用的人才，但是你最大的问题就小聪明未免太多了。”
“我——”周蘅被宋香说的无地自容，却还是忍不住我我我的想要回嘴。
心里却知道自己这样子真的不好，只能让事情越来越糟糕。
本来就是黄晶惹出的麻烦嚒，她多管闲事结果被宋神父这么骂。
“好了，你们两个的责任问题我现在不想多说，破碎的试管到底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扔——扔到奶茶店外面的垃圾筐里。”
黄晶认罪的态度比周蘅好的多：“我们离开实验室去奶茶店吃东西，然后就顺手丢在了奶茶店外面的垃圾筐里面。”
宋香又问：“哪家奶茶店？”
两个人带宋香去找破碎的试管，可垃圾筐里的东西每天都会倒掉，所以就算找到地方也找不回原来的东西，宋香当天就决定辞退了周蘅跟黄晶，“你们签过保密协议，以后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在实验室里工作的事。”薪水很高，黄晶是很遗憾的，他从国外读书回来的，很难找到另外一份这样好的工作，周蘅却嘴硬着：“不做就不做嚒。”
沈儒秋听说这件事，却比宋香要淡定多了：“丢在垃圾箱里了，那些液体很快就会蒸发掉，活性在一个月内就能减弱，也不用太担心了。”
“你别忘记，我们做过多少实验证实过这种植物芳香的吸引力跟致幻作用。”
沈儒秋知道宋香指的什么，然而现在并没有特别好的法子。
他更关心，朱四月的下落。
他用了很多办法想要找到朱四月的蛛丝马迹，可如同神乎其技，朱四月消失的完完全全。沈儒秋很惊讶，他开始担心到底是怎样的一些人竟然可以天衣无缝到这样的地步，要么就是他们对他的手法跟做法完全了解，已经完全掌握了。
“朱四月就算丢了，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只要阿黎在我们手中就好。”
“话是这样说，可也总要知道，‘他们’是谁。”沈儒秋有点忧虑：“我倒是更希望他们可也现身一下，至少让我们搞清楚对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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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你这是什么病？
周蘅离开实验室的事开始没什么，越想越觉得十分丢人，她毕竟是自己做错事被辞退了，奶茶店里老顾客时不时开玩笑故意问她为什么没去工作又开始帮爸爸，周蘅心里就开始堵得厉害。关键是她爸爸，故意来来回回嘀咕着：“我早说过你一个女仔好好留在家里帮工才是正经事，偏不听，现在不是更丢人了。”
周蘅最讨厌她老爸这点，有什么好事从来不鼓励，有什么坏事倒是第一个泼她冷水。周蘅抓起一杯奶茶赌气说出去了，气的她老爸追出来嚷嚷着骂。
突然想起来黄晶的家也在附近的地方，周蘅绕了几条街，买了一块街边的烤地瓜就找黄晶去串门，反正黄晶一时半会也不会找得到新工作。
黄晶家住在一个做水产生意人家的后面，外面鱼腥味，鱼肠子鱼内脏的味道熏得周蘅头晕。几只猫倒是虎视眈眈的，蹲在角落里看着她在干什么。周蘅也没打招呼直接进了鱼老板的小院，黄晶就住在后面院子里的一间房子里面。
周蘅敲敲门，黄晶半天才把门板打开，见到周蘅有点意外：“周小姐。”
“黄晶，你真没去找新工作啊？”
“噢，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在家里休息。”黄晶让周蘅进来，周蘅一看这黄晶果然是个单身男人，家里乱的没有下脚的地方了。黄晶也很不好意思：“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周蘅闲着也想闲着，就主动帮黄晶收拾一下房间，黄晶裹着一条毯子坐在角落里一边发带一边看着周蘅收拾，也不吭声也不搭把手。黄晶有不少好玩的东西，周蘅看到一双拖鞋，“这拖鞋是日本人穿的那种吧？”
“噢，对。”黄晶笑着推推眼镜：“是日本人的款式。”
“从哪买的？”
“哦，哦，在英国留学结束之后我先去过日本，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才回到香港。”
“没想到你的经理这么丰富。”周蘅有点崇拜，周围这样多的人，能去英国见识的却少的可怜，“你当年是怎样去了英国的？”
“我妈妈是英国一个驻港官员家里的帮佣，雇主家回英国时已经离不开我妈妈了就带着我们一起回去英国，还提供了我求学的机会跟资金。”黄晶一笑说：“我算是好运的。”
“的确挺好运的。”周蘅手脚麻利，很快黄晶的房间里就整齐多了。
周蘅到黄晶对面坐下，笑着问：“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啊？有没有想过回英国去？”周蘅有些憧憬：“如果你能去英国，干脆带着我一起去见见世面好不好？”周蘅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她早实验室里见识了很多，就想要见识更多。
黄晶笑了笑：“暂时我还不会离开香港。”
这样啊，有点遗憾了，周蘅说：“以后走的时候尽量带上我。”
黄晶点点头也就答应下来。
“你生了什么病？”
终于发现黄晶真的不正常，整个人呆呆木木的，目光像直了一样。周蘅突然问道一股特别熟悉的香味：“怎么有一股实验室里的味道？”
难道是衣服上沾染回来的？可时间未免太久了。”
周蘅见黄晶的手在毯子下面，似乎发抖的样子，她撩开毯子一看，吓得立刻跳了起来。
“你的手，你的手怎么回事？！”
周蘅惊慌：“怎么会这样？”
黄晶慢慢抬起一只手，这只手上大大小小的透明水泡，每一枚水泡似乎随时都会炸开。
正想着，啪的一声，果然有一颗水泡当场破裂了，喷在了黄晶的皮肤上。
“你这是什么病！”
周蘅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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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病发之恐
黄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病，他被周蘅目光看着只好慌慌张张缩回手，重新用毯子盖起来。整个人低沉着版垂着脑袋：“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几天前我手指上还只是冒出两三枚小水痘，我就用针给刺破了，本以为会好，没想到越来越严重。
现在我眼前一片绿色，周蘅你知道么，你在我眼里，根本不是个寻常人的样子，而是一颗植物，一个会走动的植物。黄晶干笑了下，本来文质彬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