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白灵儿提剑,来了一个当头斩,大地开裂,剑芒直冲头狼。
“嘭”血肉淋淋,头狼同头到脚生生被劈成两半,鲜血淌在地上。周围的狼见头狼被斩一个个也不敢向前,衔着头狼的尸体逃窜开了。
“呼”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白灵儿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能活着是多么的好。
树上的那人淡淡的笑着,指间的那点白光缓缓收回,白灵儿的“神剑“又恢复了铁疙瘩模样。
休息了一阵后她决定找小正太汇合,一个小孩子不放心。她在一棵树上看到了他,他看起来没什么害怕,脸色仍然很冷。
“走,先去找个落脚的地方,不然,可能死在这。”
小正太点点头并不质疑她说的话,一只那么弱的小狐狸精能活着出去才怪,她应该有庆幸魔尊殿下保护她的安全。
大概几个小时候,他们在一片山腰的找到一个石洞,石洞被葱葱郁郁的树林遮盖着,石洞前还有碎石滩,竖立着许许多多的石碑,废弃了很久的样子。
“进去吧你跟在我后面,不用怕,姐姐这有火折子”
“不要把本尊看的和你一样弱,另外作为本尊的女人,要自称臣妾”
“切”
白灵儿白了一眼,自顾自往前走。
洞里面空间很大,有一个巨大池塘,钟乳石倒挂,倒也不潮湿。墙上还雕刻着看不懂的浮雕。白灵儿找来了柴火,生了一堆火。火苗嗖嗖往上窜,火堆里刺啦爆裂一声。
“咕噜,咕噜”又饿又渴,可是拿什么填肚子都是个问题。
她挪着沉重的步子走进那池塘,水面几个泡泡荡起圈圈的涟漪。
“天不绝人之路,小弟弟,我们有吃的了。”
小正太懒优优的踱来,懒懒应了一声。
白灵儿颇受打击,冷冷抱怨。
“给力点你会死啊知不知道人家鸭梨很大啊”
小正太拾起一个石头,旋身一丢,石头打出十几个旋。“噗通”落入水中,鱼群惊慌而散。鱼跑了他们彻底要饿肚子了,白灵儿急的直跺脚,这个妖孽奶娃娃真要命
取来一直树干削尖了前段,她淌如池塘,摸索着池底的构造,选了一个犄角,做“亡羊补牢”的阵势。手中装的十几块石头丢在鱼群,鱼群慌散,支部已经逃往白灵儿的“埋伏圈”。
“嗖”只见水底一红,大片的鲜血散开来。白灵儿拔起木叉,乖乖嘞,一箭双雕
鱼儿还没有断气,依靠着残留的一口气乱普通,溅的白灵儿满脸的水珠。
“小鱼儿岂能逃过你祖奶奶的魔爪,乖乖投胎去吧啊”
白灵儿走上岸,下裙摆已经湿透,粘着皮肤好不难受,索性将湿透的地方系起来,雪白的小腿还有脚踝十分的诱人。
小正太的目光直溜溜的盯着看,怒怒的说道:
“丑女人,不要引诱本尊,把你的裙子放下来”
“怎么了操心那么多干嘛我还怕你一个奶娃娃不成”说着,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子登时就落在他头上,君离殇的脸一时间犹如锅底黑。白灵儿倒也没在意,手中的鱼在火上翻转,哼着小曲。
“你这个臭女人,看不起本尊”
“就算死也当饱死鬼,你说呢”回眸一笑,云淡风轻。
君离殇瞪着眼睛,也好。先赏一个面子,扮猪吃老虎,还不知道谁吃掉谁呢既然,她那么不把小孩子放在眼里,总有一天吃干抹净了
烤鱼外焦里嫩,黄灿灿的。白灵儿从包袱内取出来两个小包,里面装着盐巴和胡椒粉。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撒上去,霎时飘香四溢。
“你怎么还带着那些个东西。”
白灵儿嗅了嗅气味,满意的点点头,道:
“在沧云阁我就是一直做得苦力,挑水、劈柴、做饭,这些柴米油盐的东西习惯了就带在了身上,没想到真的能用上。”
小正太直愣愣的盯着她,将一小块鱼肉放在口中,慢慢的咀嚼。鱼肉的香味很淡,回味却很悠远,细滑柔嫩。盐巴、胡椒的味道融进了肉里,十分巧妙,活了两千岁,君离殇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巧妙的事物。
“怎么样怎么样”白灵儿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等待着赞赏。
“额凑合吧”
凑合吧太打击了白灵儿啃噬着鱼肉,默不作声,化悲催为食欲。
池塘的上面是一个大洞罩着天空,月亮的倩影落在波光淋淋的水面,钟乳石上得水滴:“滴答滴答”落入池塘,宛如梵音。填饱肚子,白灵儿再也不想动弹了,好想睡一觉弥补一下。小正太紧紧挨着她的身边,目光阴厉深邃。
“丑女人,本尊有几个问题,你回答即可。”命令的语气。
“恩我也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先问吧。”
“为什么你会从天上掉下来,你是沧云阁的什么人”
白灵儿翻了一个身,瓷白的肌肤和君离殇之隔一个拳头,甚至数的清对方的睫毛。微微睁开眼睛,这个妖孽奶娃娃愈发的勾魂了。
君离殇目不转睛,看着她饱含心事的眼睛总感觉隐隐的疼,好想紧紧的抱住她。
“女人,回答我。”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尊”。白灵儿淡淡一笑,点了点他的小鼻头。
“虽然呢大人的事情你还不懂,但是嘞,告诉你也无妨。”
君离殇黑着脸,暗道:你怎么就知道,我就不是大人,你这个笨蛋丑女人在两千岁的魔尊面前装大人,十条命你都不够死的。
白灵儿将三个月所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憋屈在心里那么久,说出来身心舒服。白灵儿睁着眼睛,嘴角挂着酸涩的笑意,为什么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却得不到等价的对待。世界本来就不是一个对等的世界,就像一句话说的,付出了不一定有回报,不付出一定没有回报,每个人都有爱你或者不爱你的权利,很显然,师父选择后一种罢了
“你呢”她撇撇嘴,侧眸一看。小正太抱着脑袋显得格外深沉,从他的眼睛里总能看到不同于同龄人的世界。
君离殇坏坏一笑,眼睛迷离。白灵儿有种十分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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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个吻,可以否
“你当真想知道只怕,知道了下场会死”
这话并不像开玩笑,白灵儿听这口气心里直发毛。
“不说拉倒,我还没空动搭理你呢困了睡觉。”
微弱的鼾声起来,白灵儿已经进入了梦乡,君离殇微睁的眼睛展露锋芒,眼前这个笨女人是归元那个牛鼻子老道指给曦木未过门的老婆,能让沧云阁放弃剿杀自己而先逼她成亲,身份定不简单。可是她好像一点也不知道内情的样子
一连串的疑问积压在心头,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瞥了几眼那睡眼,安恬无比。
“丑女人,本尊先不杀你,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翌日醒来,白灵儿打了个哈欠,睡得不踏实。总感觉感觉胸口的压力太大。她懒懒睁开眼,一个小屁孩居然枕着自己的“那里”梦会周公,一只手还十分不安分的乱抓。
天呐白灵儿简直要气晕过去。
“臭小子,你给我滚”二话不说,妖孽腹黑小正太已经飞出五米开外。
君离殇瞪着眼睛,揉揉屁股,咬牙切齿:
“丑女人,你干什么找死么”
“你这个妖孽奶娃娃,居然摸我、摸我,摸我那里色狼恶坯子”
君离殇虚叹一口气,眼睛在白灵儿身上上下打量。
“本尊摸你哪里了长得跟直棍子似的,一点肉感都没有。”
“你你你色狼色狼”白灵儿气的直打颤,长这么大,还有没抹了自己的“那里”居然还这么大言不惭的。
“就算摸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说的嘛,会对本尊负责的,正好表明一下你的诚意看来说谎的成分颇大本尊是不是现在就休了你呢”小正太抹着下巴,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而白灵儿就像黑市的禁脔。
“你太过分了”白灵儿抱着自己的胸口,跑出了山洞,怕下一刻会五马分尸了他。
就这样日子一晃而过,除了来时走的那条路,再也没有通向下山的路,他们被困在了这个四处环山的悬崖。过了今晚,她和妖孽小正太共度整整三天了。
夜晚的虫鸣啾啾,水滴滴答。君离殇缓缓走出了石洞,负手立着立在偌大的碑坛,妖冶的眸子望着月亮,那低矮的模样融上满月的华彩,一瞬间化成一个身材挺拔,媚颜无殇的男子,冷酷不容逼视。
他的拇指闪现出一个金色的扳指,上面刻着螭龙龙纹。
“知道你来了,出来吧”
金光曜天,拇指上的扳指升入半空,隐出一个人,英挺的眉目,紧抿的唇。他跪叩在地,毕恭毕敬。
“尊上,元婴渡劫已满,属下是否摆驾魔界”
“比回魔界更有意思的事,等着本尊去做。”
“属下只怕,沧云阁会对尊上”
君离殇朝某一方向望去,目光中尽是鄙夷。
“就凭那几个牛鼻子老道本尊还不放在眼里,总有一天,本尊会一雪前耻屠了沧云阁你回魔界将本尊无恙的消息传给圣后即可。”
“诺”
绣袍舞动,那金色的光辉散去。君离殇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转身朝着洞内走去。他躺在白灵儿的身旁,修长的手指划在她细嫩的脸上,目光温柔。
“笨女人,你说要对本尊负责的,这辈子你永远跑不掉”
白灵儿努努嘴,感觉有点冷,朝着更温暖的地方钻去。窝进了君离殇暖暖的心口,安恬的睡着。君离殇将她箍在怀里,轻轻一吻落在她的脸颊。
月亮落了,太阳升起来。白灵儿哼着小曲找食吃,山后面有“叮咚”的水声。走进瞧瞧,是一个不大的池塘,白烟袅袅映衬着硕果累累的果林、花数,景色到色美丽。
捧出一把水洗了洗脸,直呼大爽。这些天没少吃苦头,灰头土脸的,混身难受。大早起,那个下流腹黑的奶娃娃就没了踪影,得此机会洗洗澡也不错。
浑身的筋络舒展开来,眯着眼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擦拭着藕臂,哼起了轻快的歌。
“在我的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在我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
忽然,几声轻快的哂笑传来。白灵儿心惊,赶忙钻进水里面,护着胸口。
“谁在那,给我滚出来”谁敢偷看本姑娘洗澡,先挖了眼珠子。
“噗通”一个红色的蜜果砸在面前,溅起了不大不小的水花。
“女人,往上看,本尊在这呢早啊”
古树的枝桠上坐着一个不大的奶娃娃,妖冶霸道。手中拈着一个蜜果,悠哉的笑着。
“你怎么在这。你这个小色狼,你给我滚下来,看我不打你屁股”
君离殇狡黠的浅笑着,目光的直往白灵儿身上瞟。道:
“有什么好遮羞的,该看的都看了,平的跟这根树干子似的,况且嘛,你说会对本尊负责的嘛,看一下又没有什么”
说的多轻松,就算她白灵儿是一只狐狸精,至少也是一只纯洁的小狐狸,如果遇到自己中意的夫君一定会一心一意对他好。他一个臭屁的奶娃娃从哪懂这么多横横道道,一定是他老子灌输的坏思想。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等什么莫非,你是不是迫不及待要和本尊洗鸳鸯浴,或者说想主动献身”君离殇悠着腿,笑的格外阳光。
这个奶娃娃绝对不是不是常人,貌似男女之事已经熟知于心。白灵儿将身子隐在一块石头后面,脸色潮红,身上隐隐也是粉嫩色。虽说白灵儿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但是,男女之事她没有经历过。
小女人害羞了,君离殇满意的笑起来。口中淡淡吹出一口气,卷起一阵风,碎石滩上得纱衣随风飘走,白灵儿着急了,想去抓可是犹豫半分,衣裳挂在十米开外的树枝上,也不不知道怎么办。
君离殇轻轻一跃从两米高的树枝上跳下来,拾来了几件衣裳。雪白的缎面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轻柔如水。他慢慢的踱过来,将小小的身子藏在大石头对面。道:
“女人,你的衣服现在在本尊手里面,你打算怎么感谢”
白灵儿露出半个脸,两道柳眉挤在一起。
“为什么我要感谢你,不要忘记了,我也还救过你的命,臭小子”
“为什么本尊从来不会那么好心,你还是做出一点表示比较好”
君离殇瞥了她一眼,都委屈成这幅模样了还这么要强适时低头一下,可能对己对彼都会更好。看来这个本女人还需要好好一番
二人沉默了一阵,白灵儿支支吾吾先开口。
“那个,那个,你把衣服给我,你想要什么”
“恩拿最值钱的就行”
敢问一个赤寥寥的酮体什么是最重要的,贞操、爱情、还是她的命白灵儿思索了一阵,贞操他一个小孩子要ooxx不可能,还没发育那个功能杀人更不可能,单挑的话一个手指头就碾碎他骨头爱情如果是甜甜幼稚园的初恋,倒也有可能
“那,啵一个可以否”
抿着的薄唇扬起一个角度,狡黠深沉。逗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有趣。既然,她送上门来,这份大礼不收下岂不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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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一次
见他久久不回答,白灵儿侧出脑袋偷偷看,恰巧打了个照面,小脸更红了,红晕一直延伸到了耳根。鬓角的头发黏在皮肤滴滴答答的落水,好一个尤物。
“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
“才、才、才不是呢区区一个没断奶的奶娃娃,搞笑”
奶娃娃君离殇摸摸鼻头,将手中的衣裳凑到鼻下轻轻的嗅,嘴角一丝狡黠的笑。
“女人呢就喜欢说一些违心话,是就是不是,而不是呢就是,笨女人,你的意思不正是本尊所说的那般”
什么怪道理这番话听起来分明就是一个留恋花丛的蝴蝶才能懂得,为毛一个不大的奶娃娃能这么清楚,莫非是早熟即便是早熟也不能发育这么快白灵儿努努嘴,暗道:一个奶娃娃而已,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要是敢乱来,嘿嘿休怪她手段残忍
君离殇爬到了石头上,半个身子占尽了天时地利。那张精致的容颜距离不过一个拳头。长长的睫毛紧闭,剪影如一柄羽扇,粉嘟嘟的皮肤梨花带雨,樱桃小嘴惹人采拮。
白灵儿闭着眼,忽然,唇上一凉,附着着一股异物。仿佛一股电流闪遍了浑身上下,脑袋空空的。软哝哝的嘴唇吮着白灵儿的,机灵的舌头探进她的,攻城略地,霸道而温柔。白灵儿什么也做不了,僵持着压抑的呼吸十分的难受,浑身仿佛否抽干了似的。
一个交易之吻,持续了好久。她落入他不大的小身板上,虽小,但是和结实。
“第一次”
“才,才不是”她急忙忙的反驳。
“不是么,吻技可真差”
一个奶娃娃,就算长得好看点、妖孽点,他有什么资格对一个成年狐狸指手指脚。怪哉根本就必搭理他。不过老实说,这小不点的吻技真不是吹得,长大可得祸害多少无知少女,他老子给他灌输了都是些不良思想。想到这,白灵儿心里气囊囊的。
“说,你老子是不是一个采花大盗”
“采花大盗是什么”君离殇眨眨眼,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看样子不像装的,白灵儿像个泄气的皮球,小正太才多大,怎么可能知道那种事情。君离殇猜出了她的心思,对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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