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很久没有出手,很多人都已经忘了他暗部出身的身份了。
自来也的眉梢微微一挑。
这个乐观向上的大叔很少会有像今天一样不苟言笑,没说明他还是一个很靠谱的人,该认真的时候自然不会马虎。
不过,辰的这个举动他倒是没有反应过来。
好快得刀。。。。。。。。。。。。
“这。。。。。。。。。。。。。。。”
站在后面的水门,手中的特制苦无被紧紧的捏在了手中,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但没有言语,只是有些沉默。
雪白的长刀闪烁寒光,一串血珠顺着血槽滴落下来,就在团藏的面前,刀尖垂地,锋利的刀刃轻轻划在了坚硬的地砖上面,划出了一道痕迹。
其实并非是团藏真的已经日薄西山了,虽然年迈实力有所退步,但他终究是初代和二代的弟子,终究木叶的首脑之一。
只是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部下的尸首倒到在了团藏的身旁,另一名部下有些紧张的牢牢地站在他的面前,似是要用身体保护住团藏。
“好了。”
这时一直久久未言的自来也缓缓开口,然而却和另一个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一个苍老的声音。
白色御神袍,一个老人站在一个角落中。
自来也错愕,扭头一看。
“三代目老师。”
“三代目大人。”
团藏依旧单膝跪倒在地,冷汗顺着斑白的鬓角流淌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身子会这么的虚。
胸口发闷,发甜,这是刚才那一口血吐出去的后遗症。
有些艰难而又剧烈的呼吸。
病态般的臂膀很是刺眼。
辰手中沾染血迹的刀尖微微颤抖,像是一种什么情绪挣扎欲出,暴虐疯狂,转过身来,那血红色的眸子,让人看到了其中得负面情绪。
黑色的手里剑在瞳孔中转动,未干的血迹残存在脸颊上。
这股阴冷黑暗的气息。
自来也和水门的心头都是微寒。
这种眼神。。。。。。。。。。。。。
他,还是宇智波辰么。
三代长长的袖子背在后面,缓步走上前来。
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团藏。
只是站在了辰的面前。
三代的身高并不高,更像是一个瘦老头的模样,就这么抬头仰望着那只让人胆寒的眸子。
那其中蕴含的负面情绪几欲喷涌而出。
在挣扎后缓缓收敛。
“万花筒写轮眼。。。。。。。。。。”
黑色手里剑转动。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序幕
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
团藏很久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对于这件事其实许许多多普通的木叶忍者都不知晓,参与其中的暗部根部都不是会轻易泄露秘密的地方。
木叶高层的四把交椅。
如今空缺了一人。
水门看着不远处空着的一把椅子默默地想着,更多普通的木叶上忍都没有参与其中,实力不够罢了。
有些面面相觑的小声交流着,一般木叶的会议团藏大人都会到场的,谁都不敢小觑这股木叶黑暗中的力量,他是木叶的半边天。
更有一种说法。
如果没有三代目大人的话,团藏大人就一定会成为三代目火影的。
跟精通五种查克拉变化,通晓上万种忍术的猿飞日斩相比志村团藏就显得略微逊色一些。
忍界之雄岂是儿戏,那毕竟是现在木叶的火影,火影是什么必然是木叶中力量金字塔的顶尖,最尖端的那个人。
而木叶又是忍界中的顶尖。
即生了团藏,为何又生出了日斩。
不少人都是这般扼腕叹息。
这些都是那些最普通的木叶上忍们的交流,上忍只是一个忍者追求力量的开始,而且更多的都是特别上忍。
他们只是精通一道,他们并不是最强,可以独当一面的木叶上忍!
而真正气定神闲的则是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们。
三代目大人略微有些疲倦的眯着眼睛,转寝小春大人,水户门炎大人大抵都是这种表情。
而木叶家族的代表,比如站在最前列的日向日足,白袍裹身,板带束腰,穿着木屐,看起来就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
他的身后则是日向日差。
日差低着头,黑色的长发束在背后。
额头佩戴者护额掩盖着那青绿色的印记,穿着一身白色衣衫,但与他哥哥不同的是日差身上蕴含着一股凌厉之气,如一把刀一般锋芒。
包括那一双纯白色的眸子。
“日差大哥。”
“辰。”
日向日差的眸子一亮,冲着辰友善的笑了笑。
然后又低下头来不知道想着什么。
他跟辰算是老相识了,当初第二次忍界大战中日差曾经出手救过他们那一只残存的小队。
而宇智波家族的代表是宇智波富岳。
富岳静静地站在前面,身后站着许多的宇智波忍者。
犬冢爪。
当初的小姑娘已经接任犬冢家族,白净的脸上两道血红色的印记,显得有些泼辣凶狠。
“只要没有外出任务的上忍几乎都被集结过来了。”
辰看着眼前的场景。
人头攒头,还有源源不断的上忍们正在赶往这里。
“出什么事了么。”
辰的目光穿透明亮的窗户,外面是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明媚的阳光,这样的天气真的让人的心情会跟的好起来。
不过呢。
。。。。。。。。。。。。。。。。。。。。。。。。。。。。。。。。。。。。。。。。。。。。。。。。。。。。。。。。。。。。。。。。。。。。。。。。。。。。。。。。。。。。。。。。。。。。。。。。。。。。。。。。。。。。。。。。。。。。。。。。。。。。。。。
“岩隐!!”
“大野木欺人太甚!!”
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呼吸微微粗重,手指紧紧地握着,一个茶杯在手中有些不堪重负的发出阵阵哀鸣。
然后。
碎落满地。
锋利的碎片没有对这个男人的手造成一点的伤害,全部被这一只手碾成个粉末。
男人穿着紫色的铠甲,气息悠长,眼神凌厉如刀。
漆黑色的瞳孔深邃,脸上带着沉重的面罩,仅仅只露出了那一双漆黑色的眸子,一眼看不到底的黑暗。
额头面罩上四道刀刻的痕迹。
雨隐忍者的标志。
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歇,屋子外明里暗里有不知道多少的雨隐忍者在保护着这里。
人人的脸上带着冷漠,带着面无表情的恐惧。
这里的人似乎都是这样的。
这里是雨之国。
小国的民风大多彪悍,因为他们没有一个强大的国家可以保护他们的安全,他们大多时候只能靠自己。
就像这里,挣扎在大国间的雨之国。
凶残,是这里人的本性。
山椒鱼半藏。
小雨淅淅沥沥,剪不断。理还乱。
半藏抬头。
看着窗外的漫天雨幕,心想什么时候这里的雨停了,老天不再哭泣了,或许真正的和平也就带来。
目光穿透了雨幕。
轰――
一座村庄的大门,被轰然砸开,细细的雨滴滴落在地上。
简陋的大门化为了一团巨大的火球轰然飞出,砸塌了一座本就很破烂的茅草屋。
一个男人赤着上半身,黑色的劲装,露出肌肉,身上沾满了血迹,身体微微颤抖。
呸。
一口血水被吐出。
手中一把钢筋长矛已经完全扭曲了。
整座村庄霎那间火光四起,人们哭喊奔走,漫天的雨幕都浇不灭这火势。
咳。
男人手指扣在泥水中,跟血水混在了一起。
阴阴的天空,没有一丝阳光,没有一丝的希望。
啪
啪
啪
一双黑色的忍者鞋踏在积累下的雨水中,洁白的脚趾沾染不上一点的肮脏的泥水。
脚下一具具村民的尸体,血水流淌出来,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丝毫的犹豫。
一个少女的身影隐隐约约的出现在了雨幕之中。
黑色的长发,发尖一律橙色的长发垂下,半遮着水灵灵的眸子,眼睛很好看,但却尽是冷漠。
冷得让人胆寒。
很难想像这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的眼神,
“帕库拉――”
隐隐约约中有一个人呼喊这个女孩的名字。
少女的脚步一顿,刚欲转身。
机会!
那个潜伏在一旁的强壮男人,眼中满是血泪,满是仇恨,满是疯狂。
雨水还是泪水划过脸颊。
“啊!!!!!”
男人怒吼,身子肌肉猛然爆发,像是一只豹子一般,带着复仇的怒火。
手中弯曲的长矛猛然掷出。
带着全身的力量。
带着无限的怨恨。
长矛带着撕裂的风,划过阴暗的天空,穿透层层的雨幕,直指少女的后心,直欲取她的性命!
“风之国的王八蛋!!”
………………………………
第一百六十章 三战伊始(上)
“嗯?”
细细雨幕中,少女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衫,黑色的短裙,洁白秀美的大腿上束着白色的绷带,纤细手腕上佩戴者紫色的护腕。
黑色的长发,前额一律青丝被染成了橙色,清秀甜美的脸颊,,双眸却尽是冷漠,小小的鼻子微微一嗅,像是发现了什么。
一把扭曲的铁矛撕开雨幕。
危险顷刻而至。
“帕库拉!!”
远方一个忍者有些焦急的大声吼道。
声音穿透雨幕而来,阴阴的天空,声音到了这里已经听不清了,混淆的嘈杂传了过来。
“风之国的王八蛋!!!”
怒吼颤动云霄。
这名名叫帕库拉的少女少女脚步微微一顿。
她显然已经发现了那一根扭曲的铁矛。
但她并不惊慌。
她似乎从来都不会惊慌。
少女的手指一翘。
这是一个简单而又简单的手印。
铁矛的锋芒近乎已经刺到了少女的心脏,近乎已经撕开了她的衣衫。
少女漆黑的眸子如同这阴森森的天空。
“灼遁――”
周围跳动的火焰染红了这一片天空,染红了少女甜美的脸颊冷漠的眼神。
少女的声音在这里回荡。
一个简单的手印在雨幕中。
那个男人看到了这个世间,最不可思议,最可怕的一件事情。
沉重的铁矛在空中化为了灰烬,无声的,寂静的,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尖锐的矛头近乎已经刺进了她的身体,然后,化为了飞灰。
一股无法形容的炙热气息从身体内部散发而出。
男人的眼睛睁大,不可思议,悔恨,怨念,不甘的情绪在其中流动,他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他似乎从其中看到了滚滚浓烟,他似乎看到了大火烧断了的横梁轰然砸落。
呼~
化为了飞灰。
灼遁之威竟然能达到这般。
这个可爱的少女竟然真的可以这么的冷血。
灰黑色的飞灰霎那间被细细雨丝挟裹进了风雨中,消散的一干二净,不留下一点的痕迹。
啪――
水花一溅。
后面那一名忍者终于赶了过来。
脸色潮红,有些微微喘着粗气,一个看起来有些腼腆的少年,额头也束着砂隐忍者村的护额映着火光。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发呆,目光有些呆滞,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见过这般的人间惨剧,和刚才他亲眼所目睹的那个场景。
那呆滞的目光微微一动。
那是一处水洼。
那里曾经是一个要复仇的男人,要复仇的父亲,要复仇的儿子,他现在呢。。。。。。。。。。
他现在在这里的每一寸土地。
“帕,帕库拉。。。。。。。。。。。”
不远处的火光跳动,随风而涨,火势冲天,一间间本就破烂不堪的房屋在大火的肆虐下轰然倒塌。
少女冷漠的眼神一成不变。
火光映红了脸颊。
少年喃喃道。
他没想到,他从没有看见过帕库拉这般冷漠的眼神。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帕库拉,为什么。。。。。。。。。。”
少年的肩膀微微颤抖,他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既然是战争,为什么要对平民动手,他们没有抵抗,他们没有武器,他们不是雨之国的忍者,他们也不是雨之国的军人。
这是他成为忍者后第一次跟随大部队走向了光荣的战场,他成为了一名用双手,用胸膛保卫村子的忍者!!
一向善良的他喜极而泣。
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会这样,保护村子的忍者怎么会这般的肆虐,如同这大火一般的肆虐。
哭喊和猖狂的笑声在远方传来。
“可能,是你不适合这里。。。。。。。。。。”
少女额头的护额上反射着跳动的火焰,那冷漠的眼神有所松动,露出一丝柔情,就在每次看到这个少年的时候。
他们相识相知相恋,从两小无猜,到了现在,一起走向了战场。
张开双臂,轻轻搂住了这个少年,轻轻的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听着那剧烈的心跳声。
她是旁人难以追赶的天才,她是血继界限忍者,她是砂隐上忍,她要在这里报答村子,这是她的责任,这是一个女子背负男儿的责任。
她要做砂隐忍者村的英雄,虽说女子就不能成为英雄。
就像千代前辈。
而他,这个她所爱的人。
“你回去吧。”
“我会回来的。”
简简单单两句话。
。。。。。。。。。。。。。。。。。。。。。。。。。。。。。。。。。。。。。。。。。。。。。。。。。。。。。。。。。。。。。。。。。。。。。。。。。。。。。。。。。。。。。。。。。。。。。。。。。。。。。。。。。。。。。。。。。。。。。。。。。。。
荒山野岭,人迹罕至的一处地方。
山风凛冽,虽然天暖,但这风总有些刺骨的感觉,山林呼啸,其中林林总总一些快要枯死的树木发出阵阵哀鸣,如同丧钟一般在这山坳间悠悠传唱。
咚――
一声钟鸣果然响起。
不过不是丧钟。
一座残破的哭庙,依稀可以看见上面的琉璃金瓦,不过已经残破不堪了,上面长满了绿色的青苔,陈年累月估计都已经很难除掉了吧。
古庙的墙壁残破。
土黄色的墙壁上刻写许许多多的壁画,大多都已经模糊残破,壁画上许多的古人跪地祈祷,万人朝拜的景象历历在目。
看得出这座古庙似乎在过去有很大的名望。
只是后来衰败了吧。
然而,这座古庙前,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站住了脚步,穿着一身褐色与黑色相间的衣衫,红色的头巾包裹,下面是闪烁光芒的护额,赫然是。。。。。。。。。。。。。
岩隐。
而男人的身旁,一个有些怯生生地小姑娘紧紧的抓着男人宽大的手掌,黑色的头发,漆黑的眸子轻轻眨着。
小姑娘虽然乖乖的抓着男人的手掌,但那一双眸子却是充满了灵气,可爱。
“迪达拉――”
破败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缕阳光挥洒进来,照亮了古庙中的阴霾。
………………………………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三战伊始(中)
“迪达拉――”
伴随着门缝的渐渐扩大,伴随着吱呀轻响,木质门轴发出摇摇欲坠的声响,看起来随时都会断裂的样子,陈年累月的灰尘扑簌簌的从高高的天顶上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