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虎口受伤,契约居然是真的
回去……
回去干什么?!
他一定想要哄骗她回去,吸光她的阳气!
这个猜测让李言言几乎不能呼吸,太可怕了,早知道她昨晚就不应该将就,再晚也该跑出去报警才对。
苏嗔看着面前的女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住自己,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恶魔。他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心头莫名就生出一股不爽。
“不急着回去啊,嗯,也可以。”苏嗔殷红的嘴唇开开合合,桃花眼灼灼生辉,晃得李言言傻了眼。
妖艳的男人,哦,不,妖艳的男鬼。
苏嗔抖了抖袖子,露出修长洁白的手,李言言又想妖孽啊,举手投足都这么妖孽。
苏嗔眼眸略抬,在那一瞬间第六感传递到李言言的脑海,她直觉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行,她得离他远一点……
李言言在床上挪动屁股,伸手去够吊瓶架子,有一只素手却先她一步握住了架子,李言言心头一颤,就听见吊瓶破碎的声音。
那好端端的吊瓶在半空中炸裂开,里面的葡萄糖水和玻璃碎片四下飞溅。
李言言来不及反应,就看见苏嗔接过一片玻璃,夹在两指之间,那尖锐的一端泛着亮白的冷光,像是夺命的死亡射线。
他要,干什么?!
傻乎乎的,等下可别忘了救我。
苏嗔嗤笑一声,单手对准手腕高高扬起,那尖锐的玻璃眼看就要划破他洁白如雪的皮肤。
哇啊,不要!
李言言脑海中尖叫着,身体却自发地飞扑过去,在手腕和玻璃片距离0。01厘米的间隙她横空插入,滋啦,叮当。
碎片掉在地上,李言言捂着左手虎口,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她满脸惊慌,是真的。
那个契约,是真的!
只要他自杀,她就得阻止,不管她愿不愿意。
苏嗔瞧了眼地上的玻璃片,绝美的眉眼中露出一分疲惫,他揉了揉眉心,道:“做得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他甩一甩衣袖,迈着懒洋洋的步伐飘了出去。
李言言忘了疼痛,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还有下一次……
“啊,血――”有人路过,注意到李言言的情况忍不住叫起来。
李言言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桃红紧身裙的女人,她做了波浪卷发,此时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自己。
“我没事。”李言言试图安抚她。
“你太傻了,小妹妹。”女人叹息地摇摇头:“小小年纪为什么要自杀呢。”
“我……”
“你等着,我这就叫医生来。”女人做事很果断,转身就嚷起来:“医生,医生在哪里?这里有个姑娘割腕啦!”
李言言:“……!!!”
我没有割腕好不好!
医生来了之后,李言言费心解释自己不是想自杀,是想起来上厕所扶着金属架的时候,吊瓶忽然炸裂,她是被玻璃碎片误伤的。
医生还没说话,那个波浪女人在一边嘲笑道:“哎呦,小姑娘你骗人呢,这伤口一看就是有人用力割出来的,你看看这受力的方向,怎么可能是玻璃片自己飞到你手腕的呢。”
李言言反驳:“是虎口。”
女人一个眼神斜过来:“那是我叫起来干扰了你的准确度,不然你伤得就更重啦!”
“……谢谢你。”李言言无言以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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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虎口受伤,契约居然是真的
回去……
回去干什么?!
他一定想要哄骗她回去,吸光她的阳气!
这个猜测让李言言几乎不能呼吸,太可怕了,早知道她昨晚就不应该将就,再晚也该跑出去报警才对。
苏嗔看着面前的女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住自己,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恶魔。他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心头莫名就生出一股不爽。
“不急着回去啊,嗯,也可以。”苏嗔殷红的嘴唇开开合合,桃花眼灼灼生辉,晃得李言言傻了眼。
妖艳的男人,哦,不,妖艳的男鬼。
苏嗔抖了抖袖子,露出修长洁白的手,李言言又想妖孽啊,举手投足都这么妖孽。
苏嗔眼眸略抬,在那一瞬间第六感传递到李言言的脑海,她直觉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行,她得离他远一点……
李言言在床上挪动屁股,伸手去够吊瓶架子,有一只素手却先她一步握住了架子,李言言心头一颤,就听见吊瓶破碎的声音。
那好端端的吊瓶在半空中炸裂开,里面的葡萄糖水和玻璃碎片四下飞溅。
李言言来不及反应,就看见苏嗔接过一片玻璃,夹在两指之间,那尖锐的一端泛着亮白的冷光,像是夺命的死亡射线。
他要,干什么?!
傻乎乎的,等下可别忘了救我。
苏嗔嗤笑一声,单手对准手腕高高扬起,那尖锐的玻璃眼看就要划破他洁白如雪的皮肤。
哇啊,不要!
李言言脑海中尖叫着,身体却自发地飞扑过去,在手腕和玻璃片距离001厘米的间隙她横空插入,滋啦,叮当。
碎片掉在地上,李言言捂着左手虎口,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她满脸惊慌,是真的。
那个契约,是真的!
只要他自杀,她就得阻止,不管她愿不愿意。
苏嗔瞧了眼地上的玻璃片,绝美的眉眼中露出一分疲惫,他揉了揉眉心,道:“做得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他甩一甩衣袖,迈着懒洋洋的步伐飘了出去。
李言言忘了疼痛,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还有下一次……
“啊,血――”有人路过,注意到李言言的情况忍不住叫起来。
李言言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桃红紧身裙的女人,她做了波浪卷发,此时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自己。
“我没事。”李言言试图安抚她。
“你太傻了,小妹妹。”女人叹息地摇摇头:“小小年纪为什么要自杀呢。”
“我……”
“你等着,我这就叫医生来。”女人做事很果断,转身就嚷起来:“医生,医生在哪里?这里有个姑娘割腕啦!”
李言言:“……!!!”
我没有割腕好不好!
医生来了之后,李言言费心解释自己不是想自杀,是想起来上厕所扶着金属架的时候,吊瓶忽然炸裂,她是被玻璃碎片误伤的。
医生还没说话,那个波浪女人在一边嘲笑道:“哎呦,小姑娘你骗人呢,这伤口一看就是有人用力割出来的,你看看这受力的方向,怎么可能是玻璃片自己飞到你手腕的呢。”
李言言反驳:“是虎口。”
女人一个眼神斜过来:“那是我叫起来干扰了你的准确度,不然你伤得就更重啦!”
“……谢谢你。”李言言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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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床底符纸,有信心对付你了
因为失了血又受了惊,李言言小脸惨白。
等重新挂上吊瓶,李言言虚弱地躺在床上,只想好好睡一觉。
波浪女人见她情绪很稳定,觉得她应该不会再想不开了,扭着腰肢款款离开了走廊。
睡着的李言言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她被苏嗔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花样自杀弄得喘不过气来。她累得虚脱倒地,苏嗔那张白白的脸却凑过来,殷红如血的嘴唇吐着诅咒般的语言。
“李言言,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
“!!!”
李言言惊慌地醒过来,床边的护士看了她一眼:“你醒了?吊瓶打完了,我帮你叫了一辆车,回去好好休息,注意劳逸结合。”
我不是没休息好,我这是被鬼吓的。
李言言心中哀叹,脸上还是温顺地道谢,护士给她打针处贴了创可贴,加上她昨天割伤的手指,和刚才割破的虎口,这一只左手看起来惨兮兮的。
这才多久啊,就弄得满手都是伤。
李言言不无悲观地想,照这样下去,她这条小命不得搭进去了……
想到自己如同恐怖电影里被吸干了阳气,变成一具干瘪瘪的骷髅架,李言言大白天打了个寒颤。
太惨了。
她才不要……
她要好好活着,努力赚钱,回报之前资助她的好心人,恩情没还完她不可以就这么死了。
她想要报警,但是又怕灵警还没来就被苏嗔发现,要是他来个鱼死网破的大自杀,按照契约李言言肯定要去救他。
万一不小心,她就光荣地挂了,那可怎么办……
她该怎么做才好?
李言言坐在出租车里,迷茫地看着窗外,夏日的路边种着许多绿化树,树叶绿油油的在微风中摆动。
偶尔看上去就好像绿色的火焰在舞蹈。
火焰。
对了!李言言眼眸一亮,她怎么忘了她家里还藏着二十张符纸啊。那是联盟居委会大妈分发的,虽然龙城是平安区,灵异安保很好,但多一点防备总是好的。
新闻联播里专门开了一集讲课,教导市民如何正确使用符纸对付鬼怪。李言言那天正好休息,认认真看完了整集节目,连广告都没落下。
她有信心,只要找到符纸,她就有办法对付苏嗔。
太好了,天无绝人之路啊。
李言言因为这个发现,心情一下子变好,下车后迫不及待跑上六楼,在门口站定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掏出钥匙开门。
门被推开,苏嗔正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臂,低着头,长发垂落在两侧。
他在睡觉?
李言言小心地瞄了他一眼,视线立刻朝着主卧的方向投去。
符纸被她收藏在铁盒子里,就放在她的床底下。
她必须地进房间,才能拿出来。
李言言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白色身影,不确定地叫了一声:“苏嗔?”
没有回应,但是他的上身微微起伏着,李言言可以判断他真的睡着了。
只要我动作轻点,不要发出声音就行了。
李言言暗暗点头,蹑手蹑脚地朝着主卧移动过去。
一步……十步……最后十步……最后一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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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美女你玩真的啊
程意被扑了个正着,她感觉女孩牢牢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并且压住了腿,企图控制住她。
女孩的力气不小,程意要动,看见后面的汽车停下来,上面又下来一个健壮的男人。
阿建快步跑过来,“大姐头。”
一个人她打得过,两个人就麻烦了。
程意眼睛垂了垂,干脆放弃挣扎,女孩感受到她不再动作有些诧异。
能从悄然无息从后座车厢逃走的女人,不应该是这么容易屈服的女人。
女孩狐疑地眯起眼睛,程意也在打量着她,年轻,脸生,肤色跟送快递的时候明显不一样。
程意之前没有见过她,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视线往下滑去,果然在锁骨处瞄见那枚让加油站经理忌惮不已的青色纹身。
单翅蝴蝶纹身。
“大姐头果然还是你厉害啊。”阿建笑嘻嘻地拍马屁。
女孩翻一个大白眼:“再废话你就给我滚蛋,快,你帮我按着她,我总觉得她会――”
两人说话间,没发现程意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她朝着外头看去。道路那头开来一亮银色的汽车,程意眼睛一亮,终于等来了一辆私家车。
“好叻,大姐头,你放心吧,我可是金刚臂膀绝对不会让她挣脱――”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女孩和阿建要交接的时候,程意猛地发力推了一把。
女孩倒退了两步,阿建的手还没搭上来,程意便得了空。这短短的空隙足够她逃了。
程意冲了出去。
“哇,大姐头――”阿建叫起来。
女孩怒吼:“叫个屁,还不快去追!”
程意冲到马路上,那辆银色汽车就在她前头几百米处,快速朝她驶来。滋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来,车子刚刚停稳就被拉开车门。
程意坐了进去,声音依旧冷静只是带了一点焦急:“快开车。”
驾驶座上的男人似笑非笑,扭头看她,“这位美女,你搭车的方式很特别,但――”他接下去的话噎在喉咙里。
程意用手枪顶着他的头,不急不慢催促道:“我再说一次,快开车。”
男人愣了一秒钟,表情因为错愕有些扭曲滑稽。
“喂,兄弟,这是我女朋友,小两口吵架呢,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对小情侣,你――”阿建笑嘻嘻地过来说道。
男人拿眼睛瞄程意,程意冷眼和他对视,手指已经按住了扳机。
男人笑了一下,“哎呦呦,美女你玩真的啊。”
“我说,兄弟啊……”外头的阿建还要劝说,被赶过来的女孩狠狠一个白眼,“蠢货!”
她劝说的方式既简单又粗暴,直接抬起脚往车上狠狠一踹。
咣当当。
右视镜被踹断,掉在地上滚了滚。
女孩异常嚣张:“翼门的人办事,不想死的把人交出来,然后给老娘滚――”
驾驶座的男人又笑了,“哎呦呦,外头的小美女也玩真的啊。”
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被威胁,看好戏的痕迹不要太明显。
阿建在后头帮腔吼道:“对,听我们大姐头的,不想死的话就乖乖把人交出来!兄弟,人生在世日子还长呢,你可要想清楚啊。”
想清楚,呵呵,这个男人也很有意思。
他们刚刚说,自己是翼门的人是么。
有意思。
男人轻轻勾起唇角,然后感觉太阳穴的那把手枪又顶了顶,程意脸色有些苍白,一双眼睛黑色静谧,声音低得像块冰。
“开车。”
哟哟哟,你叫我开就开啊,小爷我是那么好使唤的人么。
男人笑着正要说话,就听见坐在后座一直不出声的那个人发了话,“阿尧,开车。”
阿尧眉头一扬,眼睛里掠过一丝诧异,然后对程意状似感叹地说了句:“美女,你今天运气不错,回去买彩票吧。”
程意面无表情,有病。
男人转了钥匙,对着外头的一男一女比了个拜拜的手势。女孩眼睛毒,见状不妙,直接张开双手大字型站在车前:“老娘就不信你们敢――”
唰刺,车子发动起来毫不避讳地冲过去。
“大姐头小心――”
女孩瞪大眼睛,瞳孔里都是银色的车影,卧槽,居然遇上比她更狂的。有人扑出来,把她按到马路一边,打了两个滚后,女孩愤怒地站起来。
车子已经驶远,只剩下一个车屁股。
阿建在边上小心翼翼:“大姐头,现在怎么办?”
女孩气得踹他一脚,竖眉瞪眼:“还能怎么办,从头再来啊――”本来都抓到人了,差一点就可以弄上车,真是……
“哦,我去开车。”阿建转身,屁股上又被踹了一脚。
他脾气暴躁的大姐头怒吼:“让你废话这么多,还兄弟,兄你妈个头啊,直接开车来撞飞那破车啊!”
“大姐头,那是犯法的,而且高速上多危险啊,万一我撞了,别的车过来又撞了我……”
“跟老娘这么久,你觉得你大姐头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吗?遵纪守法能赚到钱吗?滚蛋――”
“我错了,大姐头……别踹了……哎呦!”
阿建跟猴子似得逃窜,惨叫不断。
车子里,气氛静谧。
绑匪一脱离视线,程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