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后的人类,拯救全人类的使命。”处于矛盾边缘的小染,因为这句话,心里有了抉择。公子纠,你要为你的子民的着想,我也要为五百年后的人类着想。
“好,你们就把我献给国王。”小染一口答应,心里却泛着痛,大仁与小义之间,还需考虑吗?
“嘭”在小染返回洗竹居的途中,一个怀抱突然紧紧制锢住她。公子纠低下头,深深地吻她,百转千回,小染回应着这个吻,她的情也是如此炽烈。
“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许久之后,公子纠放开了小染,并看着她微肿的唇,笑道。
“洗竹居的菊花种类太少了,我去看看花园里的。”小染胡乱说了一个去处。刚刚公子纠走的太急,并没有看到蹲在墙根下的小染,这样的错过,也好。
“去看看有什么要收拾的我们三天后就去赵国。”待在这里越久,他就与越有失去小染的危险。
“好。”小染应着,并没有问他为何从七天改为三天。三天,足够郭瑷来完成这一切。
金黄的纱幔,从园形的幔顶,以美好的弧度铺展到床上。纱幔上,漂亮的洒金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迷人的光芒。小染身着轻透的粉色鲛绡坐在床边。她的穿着,在稍冷的秋天,是清凉的,她打了个寒战。
粉色的鲛绡下,若隐若现的美丽线条是那么诱人。
“美人,冷了吗?”误国国王温暖的怀抱及时锁住了小染,让她感觉不再那么冷。
“嗯,好多了。”小染看了吴国国王一眼,同样的笑,同样深深地酒窝,还有眼中浓浓的喜色。
“睡到被子里去。就不冷了。”吴国国王掀开一旁的被子,平仁公主一直不愿他纳妃,想不到如今,她献来的竟是这个女孩,真是天遂人愿。小染是个纯洁的少女,他要好好待她。
“国王?”小染避开吴国国王吻来的唇,并阻止了他轻解衣带的动作。
“嗯?”吴国国王魅惑的声音轻轻一哼,等待着小染的说话。
“我听说结婚的夫妻之间都要喝一杯交杯酒,我们先喝一杯交杯酒?”小染推阻着吴国国王愈来愈靠近的身体。
“贞秋,拿酒来。”这时,小染高声向中门外唤道。
“嗯哼。”吴国国王端正了姿势,他以为所有人都出去了。
只见那宫女也颇为艳丽,举着托盘盈盈走到两人之前。
“请新娘娘和国王饮酒。”名叫贞秋的那宫女低眉顺眼、弯漆降身,将酒举到两人的面前,对他们说道。
小染端起酒杯,她要亲自杀死吴国国王,杀死公子纠的父王了?杯中的酒抖了抖,洒了几滴在小染的身上:不行,她不能杀死公子纠的父王,他会恨她的。小染又重重将酒杯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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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宠
“美人,你怎么了?”见小染将酒杯又放下,吴国国王不解地问道。
“国王,喝酒伤身,不如我们饮茶。”小染不顾那宫女投来的怨毒目光,兀自向国王请求。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美人在抱,国王还有什么异议呢?
“国王,喝一点点就利于行*房,难道您就不想看到新娘娘醉酡双颊的样子吗?”此时,名叫贞秋的宫女巧笑倩兮地力劝道。
“是,是,美人,我们就饮一杯!”这伶牙利齿的宫女也很讨人喜欢,自己可要找个机会看能不能收了她。
贞秋不等小染来端杯,已率先将酒杯塞在了两人手中。
“美人,我们喝?”吴国国王将端杯的手勾在小染的手里,小染却尽量躲避着,她不能是说,也不能让国王喝这杯酒。
“国王,新娘娘怕饮,您就先干为敬!”贞秋突然一手扶着酒杯底,一手按着国王的头,将酒灌到国王的嘴里。
“裘千仞------”待小染反映过来,吴国国王已被灌下许多酒。
“大胆------。”“嘭”酒杯空了,掉在了地上,国王也终于从这名小宫女的禁锢中解脱出来,并大声斥道。
“啊,啊,啊,好痛,好热-----。”突然,吴国国王倒在床上并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痛苦地呻吟道。
“嘶”裘千仞撕开小染身上薄薄的鲛绡,她娇呼一声,莹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小染急忙用双手护在胸前。她抬头时,迷茫的眼神,可怜又动人。
“就知道你一个人成不了事。”裘千仞邪笑一声,身体还没长开的他确实有几分女子的柔弱。此时,他身穿宫女服,不顾床角里瑟瑟发抖的小染,埋头苦干处理着现场。
第二日,国王的丧报传出,太子和平仁公主先后去往景和宫。
景和宫。
黄金的大床上,吴国国王未着寸缕的尸身已被搬走,惟余淡金色的床褥上一滩暗红的血渍,那血渍就在床中央,那么刺目。
小染看着那滩血迹,仿佛那里仍旧躺着一个人,她的目光里,是深深的恐惧。
“来人啊,把这个女人拉下去斩了。”温婉的王后,此时由侍女们搀扶着,无力地来到床前,王后悲伤的眉眼在看到小染那一刻积满了愤怒。
“母后,母后,你不能杀她。”平仁公主跪倒在王后面前,声声哭泣,声声恳求道。她早其他人先一步到,因为她答应了郭瑷,要保全小染的性命,“这一切不是她的错。”
“平仁公主----”王后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平仁公主,右手仍是颤微微指着小染,“这就是你带来的女子,不知深浅,竟让国王喝下合欢散。”
“父王------”吴国国王喝下的是鹤顶红与合欢散的混合体,当然,被收买的太医只检查出合欢散的成分,再加上现场布置得那么周到,自然让人深信:国王是因喝了合欢散,纵欲过度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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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宠1
当公子纠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小染的脸色瞬间灰白,她拉了拉覆在身上的被子。被中,锁骨处像梅花一般盛开的吻痕清晰可见。
“小染-----”公子纠看见瑟缩在床角的小染,惊讶。
“纠儿,你来了,处死这个女人。”因平仁公主的事先安排,王后的命令得不到实施,她向赶来的公子纠求助道。
怎么回事,谁能告诉他怎么回事?不是与新纳的妃子行*房时-------
“是你,是你安排的。”公子纠来到平仁公主面前,双手抓住平仁公主的肩膀,好看的眉眼霎时盛满愤怒。
“对,是我安排的。但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吴国黎民。
“小染-------”公子纠走到床前,小染往床角里躲,不敢看他。丝滑的被因她多的动作从身上溜了下去,吻痕暴露,她又迅速提被盖上。
“小染。”公子纠心痛地唤了一声,便抓住小染的手,连着被,将她抱了起来。
小染像一只轻摆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落入公子纠怀中时,她惊怖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纠儿,你做什么?你为什么不杀了这个女人?”由侍女搀扶着的王后看到这一幕,不敢相信,这个红颜祸水的女人要害多少人?
“母后,小染是无辜的,我不能杀她。”公子纠为小染扶住掉下来的被子。
公子纠抱着小染,不顾众人的目光,一直走出景和宫。
“纠儿------”王后在后面绝望地唤道。杀了他的丈夫,夺走了他的儿子,这个女人,命中就是她的克星吗?
“母后------”平仁公主与侍女们一同搀扶住王后摇摇欲坠的身体。王后万念俱灰,眸中都是一堆堆灰烬,攒簇着,不起微扬。
“众人听着,奉诏:将平仁公主监禁公主府一年,并罚一年俸。”王后甩开平仁公主的手,向众人宣布。
“是,王后。”平仁公主眼中闪动着泪光,跪下来,凄然地慢慢将这几个字吐出来。母后,平仁希望你一切皆好。
“秋月。”公子纠抱着小染回到洗竹居,将她放在内间的床上。
“是”看到太子与自己的主子以如此奇怪的方式回来,秋月一直跟随在后,此时应道。
“服侍你的主子沐浴更衣?”公子纠看着坐拥在被中的小染,她锁骨处的吻痕,她被中赤*裸的身子,这一切都说明-------
一阵清风拂过小染的脸,带着公子纠衣香的味道。小染知道公子纠走了,她许久未曾抬起的眼慢慢看向门外,她眼中溢出泪水,湿了苍白的脸颊,湿了微凉的被帛。
她本想叫公子纠留下来,可她说不出口,毕竟,她害死了他的父王,他应该恨她的。
锦绣的山水屏风后,水气氤氲,小染坐在浴桶中,神思默默。
“主人,你身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你和太子-------。”完全不知前因后果的秋月只有胡乱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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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宠2
“秋月,不要乱猜。”小染接过秋月手中的浴巾,抹拭着吻痕处。当裘千仞柔软的唇覆在她的锁骨处,狠命咬下时,她惊恐万状,给了他一拳。他扶着磕在牙齿上,已微微出血的嘴角,慢慢向她解释一切,原来这都是为了仿造欢爱过的痕迹。
近一个月来,公子纠都没有再来洗竹居,小染躲在秋心阁的门外偷偷看他,总能看到他举着酒坛,一个人坐在榻上,颓丧地喝着闷酒。你这样,我如何能够离开你,小染的整颗心都牵结在公子纠身上。这几天,那只左手的功能渐渐恢复,“小染------嗞嗞-----你在吗-----嗞嗞------听到-------嗞嗞-----请回话-----。”虽然信号不稳定,可她总算是听到了主人的留言。
公子纠,你快点好起来。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地回主人的话,放心地离开。
一个月,国王的丧事办完了,公子纠也顺利登基。喜事因在丧事后,整个皇宫并无几分喜气,反而阴沉沉的,每个人的心里都压着一块大石。
“平仁公主,终身监禁公主府。”当太后更新了她的懿旨,并向世人宣布的时候,众人一阵唏嘘。平仁公主犯了什么错?为何要终身监禁?
“母后,您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再伤心了,”平仁公主泪眼婆娑,太后因心情郁结,缠绵病榻已久,她为太后送来上好的补药,太后却一并让宫女扔了出去。
“平仁,你这个不孝子,是你毒死了你的父王。”太后示意一旁的宫女扶她,并看着平仁公主无力地斥告道。床榻上的太后,脸色白得像张纸。日日夜夜的守候,国王渐变紫黑的肌肤,已让她明白,国王的死是人为的,幕后操纵者就是平仁公主。
“母后,原谅孩儿,孩儿也是为了吴国的百姓。”母后一直都知道父王太昏庸。
“啪”虚弱无力的太后,甩出的一巴掌却震响了整个坤宁宫。
“不孝儿-----------。”太后身体剧烈起伏着,她哽着一口气说完,身体晃了几晃,差点栽倒在地。
“太后。”宫女们纷纷扶住。被甩地仆跌在一旁的平仁公主也膝行到床前,扶住太后。
“滚出去,永远不得离开公主府半步,即使是哀家殁了,你也不得来参加,“太后慢慢睁开无力的双眼,一字一句,无情地宣告,她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女儿。
“母后---------。”这比终身监禁更残酷,终身监禁至少可以在重要的日子回宫,比如说,今日太子的登基。
“你们,把平仁公主押出去。”太后太过伤心,已无力多说,她向身旁的宫女们吩咐道。
“母后-----母后------原谅孩儿。”平仁公主的声音渐渐远去,太后靠在床柱上,缓了一口气:公子景,我们为什么生了一个这么毒辣得人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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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宠3
已是深秋了,树上的枯叶已落尽,白玉的地板上,仿佛落了一层霜,渗得人肌骨全寒。
“母后,你不原谅孩儿,孩儿就在这里长跪不起。”平仁公主匍匐在地上,喃喃自语。
枯枝上,鸟儿从这个枝头跳到那个枝头,无食可啄。平仁公主的话像说给太后听的,又像说给自己听的。
秋天的夜越来越冷,风呼呼地刮着。宫女们提着灯笼从平仁公主面前经过时,都不由抱了抱胳膊,因为她们都觉得冷,平仁公主却双膝跪着,整个身体匍匐在地上。
第二天,是真的结霜了,那些霜慢慢落在平仁公主身上的过程,她都可以清晰地回味过来。
宫女们慢慢出来准备早食,却见平仁公主仍旧跪在地上。她双腿已似冻结在了地上,整个胸腔、整个身子也是冻的,惟有一颗心不冻了,和一滴此刻从眼中滴下的热泪:母后是下定决心了,真的不再原谅她了。
平仁公主的热泪,无声,却滚得汹涌,是一阵阵洗过她面颊的。
当秋日泛白的暖阳升起时,泪泣干了,她的脸紧绷绷的,整个头滚烫滚烫。她神智开始迷糊,不知道是真的无泪了,还是这滚烫迅速蒸干了那热泪。
“平仁公主--------。”丝绸上,凉凉的滑感拂过她的脸,她被一个人抱在怀中,脸贴在他胸前的大片凉意里,她只愿,沉醉不醒。
郭瑷--------------------
在公主府粉红的大床上醒来时,平仁公主没有看到郭瑷,只看到一个妖媚的少儿郎,手里端着汤药,吹着冷气。
“裘千仞-------”他怎么会在这里?平仁公主扶着自己的头,折身欲起。
“你已经睡了半个月了。”裘千仞放下汤药,扶起平仁公主。
“半个月-----这里都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个仆人也没有?”平仁公主看向屋子的四周,不仅没有仆人,屋子里值钱的东西也一扫而空。
“没人敢来服侍你而来,太后下旨,入公主府半步者,斩。”裘千仞身上穿着的,还是他原来的那身粗布衣。
“那,你--------。”
“我天不怕,地不怕,会怕死吗?”裘千仞嘴角带着一贯的邪笑,双手抱胸说道。
“----------”
“平仁公主,你是牺牲最大的人,却落魄至此。”裘千仞的声音里也不禁有了一丝感伤,他是敬仰平仁公主的。
“-----------”
“如果你是男子,一定比太子更适合做国王。”如果平仁公主是男子,他定会辅佐她。
“太子登基后怎么样?”说了这么多,他唯说了一句让她想问的话。
“无作为。”裘千仞仅用了三个字就总结了公子纠这些日的酣酒淫奢。
“因为那个女人?”平仁公主清晰的记得,公子纠将那个女人从父王死去的床上抱起来。
“-------。”裘千仞没有回话。
“我的牺牲白费了。”不说话就是默认,他们姐弟俩都痴情,如他们的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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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宠4
“所以说,不如让你做国王。”裘千仞与平仁公主之间都是互相赏识的,他一句话说完,指了指身后的空屋,继续戏谑道,“你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以后要跟着我讨米了?”
“跟着你,我不怕啊?”什么是她怕的,她从来没有怕过,即使郭瑷因为那件事不再理她,她也是坚强着在心里说:不怕,不怕,他总有一天会与我和好的。
“郭将军有没有来过?”她想起是郭瑷抱她回来的。
“没有。”裘千仞玩弄似地一笑,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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