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心里也奇怪,这白家怎么竟叫胖婶来了,白叔呢?莫非白叔出了什么事,还是白家出了什么事?一瞬间,红杏脑海里竟有了多个想法,不过哪一个都让她很是紧张,依红杏的性子,端庄又稳重,可如今现下她也有些发悚,多个不好的想法让她又轻声问道:“怎么了,是白家出什么事了吗?”
胖婶听见红杏问话,便抬起头来,红杏满是疑惑的眼神便紧紧地盯住胖婶的脸,胖婶不知道该怎么跟红杏说,这眼前的姑娘她也是认得的,容贵妃往年回白家的时候,都会带着两个贴身丫鬟,其中一个,便就是她了,好像是叫红杏吧!可这事,白管事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的,一定要将话带到,关键是要她亲口告诉容贵妃,胖婶是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人了,她想着,既然白管事这样说,那肯定就是不能告诉别人了,可这红杏姑娘也不是别人啊!然后胖婶就纠结了,愣着个脑袋,张着嘴巴,一幅想说又不知道能不能说的表情。
红杏见胖婶那幅模样,像遭了什么大悲大悸,心底便咯噔了一下,神色也哀悸了几分,回头望了望被帘子挡住的屋内,又叹了口气,这才招呼着胖婶进屋。
临进屋前,胖婶还再三打量了一番衣着,见衣角边沿有些卷,便用手指使命地拽了拽,这是她头一回进宫,才知道,皇宫竟然是这般的大,这般的奢华,仅是走到贵妃娘娘这,便用了个把时辰,要是将她随便丢在这宫里的一角,她还不得走断了两条腿,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青儿带着齐小爷和齐小妞她们在隔壁的花厅玩耍,方才玩的笑声连连,这会儿静了下来,大概是听到了声音,便从花厅里跑了出来,正巧看见胖婶给容贵妃行礼。
“奴才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胖婶跪在地上,双手朝前趴在地上,很是虔诚的模样。
青儿想笑,胖婶为何叫胖婶,那还不就是因为她的胖,肉球一般的身子,像打摺子似的堆在腰间臀部,可她又是全身心的叩拜,那肉便鼓在中间,只看见她的头以一种很高难度的姿式抵在地面上。
“起来吧!”容贵妃也很奇怪,怎么今儿个竟然是派了胖婶来,到底白家发生什么事了。
“谢娘娘。”胖婶的嗓音有些发颤,也难怪人家是第一次进宫,以前在白家,也没见过这么正儿八经的阵势,她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齐小爷和齐小妞也跑了出来,胖婶听到身后有小孩子的声音,心里不禁在想,什么时候容贵妃这还有娃儿的声音,真是奇怪,可她又不敢真回过头去看,她怕惹了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生气。
“青姨,这是谁啊?”齐小妞好奇地轻声问着站在身前的青儿。
青儿转过头也是小声的答道:“白家的仆人。”
白家的仆人,齐小爷闻言倒是越发仔细地想去听她说什么。
“出什么事了吗?白管家呢?”容贵妃慢条丝理的问道,她倒也不是说胖婶不能进宫,只是很好奇白叔为什么没来。
“娘娘。。。白管事的忙事去了,便派了奴才来。”胖婶紧张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答道。1cras。
白管事确实是忙去了,白大小姐刚回来,便因为得知白老爷的死丧而晕倒,这不,白管事的忙上忙下的,又是找大夫,而那齐王爷还住在白府里,白管事的怎能不一心多用,就怕出了什么好歹,这才吩咐她来宫里,请容贵妃作主的。
“那他派你来有什么事?”容贵妃本来是想问白管事还有什么事好忙,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心里也是有些担心,并不知道白府是否发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所以索性还是问得直接些的好。
“嗯,那个。。。”胖婶四下望了望,像那偷窃把风的,“白大小姐回来了。。。”
如一枚鱼雷炸弹,投入本未有波澜的湖中,炸得那是一个叫惊天地泣鬼神啊!炸得鱼死肚翻,炸得让所有的人都惊了魂,失了声,丢了心。
就连高度集中精神听她们说话的齐小爷,也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白大小姐,是说他的亲娘吗?
寂静无声中。。。。。。。
别说是任何人,胖婶这一句话,威力太大了,谁承想,这五年都未见过的人,这一下竟听得就在身边不远去,怎么不让人震惊,即使容贵妃知道,白惜冉并没有死,可她在哪,却是不知道的。
容贵妃脑子打了结,只见她一个猛地起身,宽大的衣袖却扫过放在手旁的茶杯,只听得“哐当。。。”一声响,那洁白如玉的瓷杯便摔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倒真成了悲具。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容贵妃语气颤栗,手指无可遏制的抖动着。
边和里小听。胖婶也算是看着白惜冉长大的,那五年前发生的意外,是让所有的人伤了心,现下容贵妃的反应,也算是正常,就像她昨夜看见大小姐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又何尝不是恍若在梦里的感觉,那老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坠。
鼻头又有些发酸,胖婶又说了一遍,:“白惜冉小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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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朕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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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御道往上走,那阶徒足有九十九层高,一共有三阶,总共便是二百九十七层,这普通的人走上去,都有些气喘虚虚,更何况是坐在轮椅上的齐震轩,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帝并没有在乾清宫接见,而是选择了在含元宫。
含元宫是德妃娘娘的住所,她是最早皇帝还未登基之前,就一直陪在身边的女人,她比皇帝还要长上几岁,也可谓是皇帝的第一个女人,那份感情自然是不能明了的,她对于皇帝来说,是一位很有份量的人物。
进了含元宫,便有太监领了他往花园子里走去,原来德妃派人在花园里布了些点心,今日又阳光明媚,置身于其中,很有种惬意的感觉。
刚进园子,德妃便看见了齐震轩,满脸笑意的招手让他过去,待走近些,齐震轩发现,皇帝的脸上满布着笑意,看上去兴致高昂,不像是密昭里那般有什么紧急。
“爱卿来啦!快坐快坐。”皇帝看着齐震轩,笑得很是得意,挥手让齐震轩坐到身边来。
齐震轩默然,坐,他本来就是坐着的,还坐到哪去?
“爱卿啊!今儿个叫你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的。”皇帝笑起来的样子,就像只狡猾的老狐狸,眼底透着一股叫算计的东西。
那模样,真是叫齐震轩不提防都不行啊!脑子里顿时转了千百个念头,难道是皇上知道了白惜冉已经回来的消息,还是又要将哪家的千金祸害给他,反正看皇帝的脸上,就是明白写着两个字,有诈。
皇帝连说了几句话,齐震轩都没有答话,可皇上也不怪罪,反而一直用那种笑里藏刀的表情看着他,看得齐震轩心里都有些发毛,可又不能从皇帝的脸上看出什么,就连坐在一旁的德妃,也是一脸笑意,仿佛有天大的好事要落在他头上一般。
“皇上此言何意?”不得不提防啊!这年头,什么事也得留一手。
宫女熟练的给齐震轩加了茶水,齐震轩就着手边的茶杯慢条丝理的端了起来,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轻轻抿了一口,眼眸睑下挡去所有的浮沉,看上去,如此的气定神闲。
“看来爱卿的好奇心并不重嘛&;#8226;!”皇帝所言非答,只是看着齐震轩如此蛋定的模样,很是不爽,为毛这齐小子老是这幅气定神闲的模样,难道就不能表现得正常一些么?换作其他的大臣,那还不得早就俯首叩拜,可这齐小爷,怎么从小到大,就没变过,除了前几年,赐白家的大小姐给他为妻,他就像炸毛了一样,跑到宫里,怎么劝也没用,可是他是谁,一朝天子,若是他说的话都不作数了,还怎为人君,所以只好委屈了这齐小子了,可没想到,那白家的大小姐也是个命苦的,嫁过去不过数月,便落了个香消玉逝,真是可惜了,但好像自从那以后,这齐小子反而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日里忙着寻找那根本就毫无踪迹的女人,颓废的一塌糊涂,真是让他担心啊!可现在这消息,应该足以让他重新振作起来,也不枉他一片心意啊!
齐震轩的脸黑了黑,就像二月里的天气,阴沉沉的,毕竟是皇帝,他身为臣子,也不好太得寸进尺,只是皇上这话里有话,真是很难让人不往它处做联想。
御十去层百。“臣愿洗耳恭听。。。”禀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想法,齐震轩答道。
德妃在一旁笑出声来,比起容贵妃,她要老上许多,毕竟年纪在那,再怎么保养,也有种岁月不饶人的感慨,“皇帝就快别卖关子了,本来是件好事,倒让齐王爷生生惊出一身汗来,皇帝若是再不说,连臣妾都要忍不住了。。。”
齐震轩闻言抬头,听德妃这口气,倒真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似的,可是惜冉是昨儿个晚上回来的,除了郭南平和李怀安知道,并没有谁知道啊!那些士兵,也没有看到惜冉的相貌,这消息应该不会这么快就传到了宫里,更何况若是传进了宫,这头一个知道的,也应该是容贵,而不是皇上啊!难道又是赐婚,齐震轩心念一转,头都大了,皇帝玩这招难道不烦么,以前他还是顾忌着皇帝的面子,可这次皇上要是再给他赐婚什么的,他可真要翻脸了,特别是现在惜冉回来了,他待在这,心却不在这,想想跟那两个孩子玩了一会,时辰已是不早了,这心里更是急得。
“皇上就别逗臣开心了,臣可是非常想知道。”齐震轩回答,只是非常两个字,咬音相当之重啊!
“听说齐王府有一幅柳公权《玄秘碑塔》。”皇帝却并不急着回答,只是抿了一口茶,才道。
这歼人,人都说无商不歼,可这为人君的,什么时候也学了这泼皮无赖之术,齐震轩心底恨恨想道,你无非就是打着我那幅小楷来的,早就垂涎三尺,现下却打着光明正大的招牌,来向我伸手,真是大歼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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