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又是一阵大叫,“这是有用的,还是在吓我,早知道真不该跟你进来。”
四下再也没有了声音,一片寂静。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林风跟着行空一路的狂奔,早已经累到了极点,现在又什么吃喝的也没有,林风因而没有往前动一步,而是在原地打坐调息,当林风睁开眼时,感觉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但是现在的jing神且好了不少。不过,眼前还是一片黑暗。林风试着向前踏出了一步,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什么也没有。林风见没有什么危险,就认了一个放向,大步的直走了过去,还没有走到七步,林风就感觉不对劲了。
“嗒,嗒,、、、、、、”的声音,四面八方响了起来。林风感觉这种声音越来越近,突然重重的一拳打在自己后背,林风一下像前串五步,拳头硬硬的,林风还没有细想拳头是什么做的,又是一拳打在自己的脸上,随着“嗒嗒”声的密集,林风身上落下的拳头也是越来越多,四周的黑暗,林风什么也看不见,当然也就躲不开拳头。刚开始林风还可以忍住,但是随着成百上千的拳头落在身上,林风感觉比刀砍进骨头里还痛。发现自己快要倒下,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是想倒在地上也倒不了,就连自己身上衣服被撕破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少了。突然,林风的腹部被重重的击了一拳,整个人飞了起来,然后又撞在一面墙壁上,才重重的落在地上。
林风依着墙壁爬了起来,四下的摸了一下,感觉后面的墙壁是一扇门的样子。知道自己被打回来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已经被打成条状,完全的破乱不堪,心中真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身上没有流血的伤口,林风感觉全身都肿胀了起来,自己完全像一个充足气的牛皮袋子。远处的“嗒嗒”声,响了一会又沉寂了下来。四下又变的安静了起来,林风又调息了起来。
林风从调息里醒过来时,发现身上的肿痛消失了不少。林风决定再试一次,看可以不可以硬闯过去。当林风向前走了两丈远的地方时,“嗒嗒”的声音又四下的响起了,离自己也越来越近,不多时,林风感到背后一痛,硬硬的拳头砸在了身上。林风随背后拳头砸来的方向探出手去,发现的一具如铁般坚硬,没有一点弹xing的躯体,两只手臂带着拳头,毫无规则的打向了自己。林风试着像那躯体打出一拳,一声闷响,感觉自己手上的骨头就要碎了。不多时,拳头多了起来,林风像第一次一样又被打飞了回来。在里面待的时间明显的比第一次短了不少,林风感觉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自己体力变的很差了。不过林风知道了刚才打自己的是什么了,一个个不知道疼痛的铜人。身上的衣服变的更破碎,林风打坐调息了一会,明显的感觉没有刚才的效果好了。身体的肿痛没有消退多少,从调息中醒来的时间短了不少。
林风思考了一会,决定再来一次,当铜人“踏踏”的脚步声,慢慢的靠近的时候,起初林风凭听力还可以避开几个,但是随着声音的密集,耳朵没有了一点用处,林风比上一次更惨的被打飞了回来。
林风没有急着再去往里面闯,而是静静的坐着,一边不断的调息,一边回想着这三次的经过。脑里突然想起了与沈傲、钱冠二人分开的时候,沈傲说的话。除了眼耳之外的感知,就是心境,林风又一下陷入看思考之中,什么又是心境呢?林风在脑里不断的问着自己。
林风已经忘了外面的时间了,但是五天的时间还没有到,甚至林风感觉还没有过去两天,可又一下感觉仿佛过了万年。林风明白了为什么可以在琴音里领会心境,可是现在该怎么办,现在手里什么也没有。唯一有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以及身上腰间几点布条。林风一阵的哭笑,心里是多么的不甘心。难道自己真的要去敲铜锣吗?还要去做十年的和尚吗?夺爱怎么办?娶夺爱做老婆可是自己的第一个奋斗目标,来历练不就是为了夺爱吗?还有柳依,还有石燕,林风一下想起了好多的人,好多现在就想见的人。林风放下了摸到手里的铜锤,但是心里迷茫,让自己一下沉重了起来,就是腰间仅有的一点布条,也让林风压的喘不过去来,林风知道那已经不能叫做裤子了,索xing什么也不想穿了。林风伸手扯下了身上仅有的布条,手臂一挥,使劲的往后扔了出去。林风想把这身上仅有的一点重量扔了出去,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让手臂尽力的后去,好扔的远些。
就在林风把布条扔出了瞬间,林风感觉有什么在脸上画过,是手臂带起的风,林风一连的做了好几次刚才扔布条的动作。林风清楚的明白,是手臂带动的风,林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向一个方向小跑了几步,林风感觉到了,有风划过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林风没有再往前,知道再踏出一步,该死的铜人就会打过来。林风向后退去,依旧没有睁开眼睛,来回了十多次,一次比一次慢。林风是故意放慢自己的脚步,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每一处毛发,被风碰撞时弯曲的样子。
林风退回了洞口,又一次的像前走了过去,这次林风没有停下,但是走的很慢,没有过多久耳边就响起了铜人“嗒嗒”的脚步声,林风在铜人的拳头接触的瞬间感觉到了毛发的弯曲,身体随之动了起来,没有完全的避开,擦在了手臂上。成百上千的拳头打了过来,林风一下也没有睁开眼睛,试着去避开每一拳,但是每次都差那么的一点点就躲开了。铺天盖地的“嗒嗒”声,在林风的耳边响起的时候,林风又一次的被打了回来。林风知道比前面伤的还要重,林风艰难的打坐调息了起来。当林风再一次的从思考里走出来的时候,耳边尽全是铜人的脚步声,突然林风的脑中闪现了一点光亮,但很快就消失了。林风感觉耳边的“嗒嗒”声没有了。
林风站起了身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自己的脚步声,心跳声,呼吸声,都消失了。什么也听不见了,当身上的毛发第一次弯曲时,林风闪开了,拳头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林风静静的感知着毛发的每一次弯曲与伸展。一切的声响都没有了,林风就这样一直静静的走着,一个时辰过去了,林风还是这样的走着,落在身上的拳头,林风清晰的记着,没有超过十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风好一会没有感觉到自己毛发的变动了。林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瞬间林风又听到了自己沉重的呼吸与心跳的声音,眼前也有了一点微弱的亮光,林风看到了行空说的那个拉环,上面还穿着布条,正是自己丢的。林风伸手拉起了铜环,“吱”的一声,石门打开了,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林风回望山洞,里面依旧黑暗,但是自己的右边的一道石门,在慢慢的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林风知道自己应该是在山洞里转了一圈的,细细的一回想,一切都明白了,林风也想起了什么才是心境。
行空正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盘腿打坐,身旁放着琴匣,还有自己的包裹,一件崭新的衣服上面放着两个小瓶。
林风走了过去。
行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笑着说道:“比我想的要早,你应该是成功从里面走出最快的一个,才两天的时间,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林风强打起jing神说道:“你当年也应该走过,里面是些什么?”
“一百零八铜人阵。先穿衣服!这两瓶药你拿回房间里去,红sè的药粉放入木桶里,绿sè的内服,想必水已经准备好了。有什么事等你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醒了再来问我。”行空说完,又闭上了眼睛,打起坐来。
看了自己身上满是青紫sè,还有大大小小无数的刀疤,林风暗想还是穿上衣服好。穿好了衣服,便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里,一大木桶放在房间的zhong yāng,水面上还冒着热气。林风按行空所说的吃了一瓶绿sè的药粉,红sè一瓶药粉放在木桶里了。热水泡着身子,林风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那是一种由心底发出的舒畅,直到水冷了方才从木桶里出来,上床睡觉。
林风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醒来时,房间的大木桶不见了,行空做在床边的椅子上,桌上放着馒头和一些素菜,菜还是热的。
行空一笑,说道:“你的体质很好,一切都比我想的要好,睡了七天就醒了,还好没有睡过头,你还有一天时间。饿了,先吃饭。我在寺门等你。”
林风从床上起来时,已经没有了行空的人影。回想着行空刚才说的话,自己怎么会睡这么长的时间,自己不就是做了个梦吗?一个七天的梦,梦见自己重生了一次。林风伸手拿桌上的筷子的时候,突然手停在了半空里,林风细细的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这一定不是自己的手,一双白嫩的手,没有瑕疵的手,原来的伤痕完全的没有了。林风迅速的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脱掉自己的衣服,身上是雪般的白,没有一处伤痕,脸上的刀伤也看不见了,铜镜里一张英俊的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脸。
林风吃完了饭,是一扫而光的吃完,还没有吃饱,心里暗骂行空太小气了,自己一个人也不可能把他的寺庙吃塌。
行空立在寺门,静默的看着山下。眼里很深邃,林风看不清他目光里的深意。行空见林风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没有吃饱!心里一定在骂我小气。”
林风看着行空的眼睛没有否认,问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从认识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
行空没有回答,看着林风问道:“你睡的七天里是不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林风点了点头。
“该给你的,都给你了,算是做到了我对她的补偿,你下山去!以后受了伤先用烈酒焚烧伤口,再上刀伤药,你的皮肤会变回现在的样子,你的体内应该有了那种药xing。”行空说道。
林风说道:“不想告诉我这一切的原因吗?”
行空说道:“多少年了,我已经断了尘缘,也许有一天你师父会告诉你的,不要再回来了。对了,忘了告诉你。寺里的马都给石闻保他们杀的吃了,你现在用轻功赶路,应该天黑前,可以赶到百宝寨。七寨的人或许还没有走。”
林风一听,脸气的变了sè,脚上像生了翅膀,飞一般的向山下而去。林风知道行空不愿说原因,自己求他也不会说的,只有回去见了老混蛋师父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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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百宝寨之夜
() 林风一刻不停的往百宝寨的方向赶去,终于在ri落时分看到了百宝寨。见还有十多里地,林风放慢了脚步,走的很慢。林风知道自己马上要面对的是七个寨子的大当家,每一个都是南山数一数二的人物,现在必须平稳好自己的气息,慢慢的走完这十多里路;用这点时间调理气息。此时的林风一身白衣,雪白而俊美,身后背着琴匣,没有人相信他会是来杀人的,林风一脸平静的走到了百宝寨的大门前。
门前的侍卫不相信,眼前这个儒雅的年轻人,是灭了六个寨子的人,更不相信他是来送死的。那个在洪家堡被林风砍断了双腿的人,拿着林风见过的那把扇子,远远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林风,林风明白了,七个寨子为什么会走到一起,为什么会找到自己,也知道了为什么会这么的想杀自己。因为每一个寨子都害怕单独对付自己,因为有害怕,林风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林风平静的走了进去,没有一个侍卫阻拦,静静的看着林风走进,眼里打量着每一个人,没有两个人的表情是一样的,林风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在离这些人还有二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西天不见了落ri,天空里还有最后的暗蓝sè。一丝很轻的风,拍打着林风,身上白sè而轻薄的长衫轻轻飘动。
林风淡淡的一笑,看着没有了双腿的摇扇之人说道:“没有想到,洪家堡的二堡主,还没有死,和我一样的命大。”
二堡主的脸上带着怨恨,说道:“拜你所赐,不过马上就要还给你了,没有想到那样重的伤,你还可以恢复,脸上也没有了伤痕。”
林风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几个,依旧淡淡的说道:“真还是看得起我,想必是二堡主把我说成了神,也许是恶魔。”
林风看着众人,像是在等他们说点什么,但是没有人出声,林风一笑,说道:“百宝寨的杜东、杜西兄弟是那两位,何不让在下见识、见识,在下来了。总要知道想杀我的是谁?”
其中的一人走了出来,说道:“你真的是林风?”
林风一笑,“难道二堡主会人错,你不相信他,为什么还要一起约我来。”
此人一惊,说道:“看来我们真的是待在山里太久了,外面的天变了。老夫杜东,这是舍弟杜西。”
林风点了点头说道:“还是我,杜西身边的应当是泾水涧的许慎,再下一位应该是云山坳的白昇,再下一位是西风岭的关虎,再是小莽山的陈九,再是八步沟的曹震天,最后是死人林的任伯仁。我没有说错。”
杜东一脸的惊异,说道:“想不到,你把我们七个寨子的人都查清楚了。”
林风淡淡一笑,说道:“你说错了,应当是十三个,十三个寨子的人都查清了,今夜很黑,看来正是杀人的好夜sè,今夜过后就再也没有这些寨子了,这一方的百姓也该清平了。”
众人一脸的愤怒,云山坳的白昇说道:“你太高看自己了,就你一个人,也想灭了我们七寨联盟,就先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白昇向林风走过来。二堡主在一边急道:“白大哥,别冲动,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了事。”
小莽山的陈九说道:“你怎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这小子,我看在白大哥的手里走不了百招。”
众人也看好白昇,在一旁附和。
林风暗想,要是自己拖些时间,将白昇打伤,而不要他xing命,他们会不会还有人单独来试自己的身手,要是那样就好对付了,毕竟他是这八人里最弱的一个。二堡主已经算不上人了,在林风的眼只是个废物。
心中计定,林风看着白昇过来,笑道:“也好,就让在下,见见白当家的手段,要是连白当家就过不了。在下还不如直接找杜当家的借把刀,自己来个了断。”
白昇一笑,说道:“痛快,死在我手里也不冤。看招了。”
说完,一双拳头向林风砸了过来,林风没有躲避,使出三分力,双掌迎了上去。拳掌一碰,白昇纹丝未动,林风且故意一连退了三步,脸上还显出骇sè。白昇脸上大喜,又急攻了过来,林风见到,故意不再硬接白昇的拳头,不时的避实就虚的挨上白昇的几下拳头,百招渐过,林风的额头上也憋出了一层汗水。白昇的拳头太过刚猛,现在出拳的速度没有刚开始快了,林风故意卖了个破绽,白昇一见,急忙挥拳而去。林风顺势一掌,重重的打在白昇的胸口,一下将二人拉开,那知道林风马上又飞身补上了一脚,白昇那里还避的开,整个人一连退了数步,跌坐地上,吐出了一口血水,想必这一脚下,伤的不轻,过来一人,忙将白昇扶了起来。
林风故意的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不时的用袖子擦拭脸上的汗水。在一旁的陈九仿佛看清林风底细,白昇会败,是在轻功上不敌林风。
陈九向林风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让我也来试试你的高招!”讽刺的声音,脸上还带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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