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红儿见林风还在发愣,拉了林风一把,问道:“想完了没有,要的没有你就在这里继续想,要的想好的就和我一起去捕鱼。”
林风一听是去捕鱼,急忙点头说道:“怎么捕鱼?我们现在就去。”
应红儿扛起锄头说道:“好!你在池塘边看看去,我回屋拿了工具,就来池塘边捕给你看。”
林风上前来到池塘边,看着一波碧池,和一条流向竹林深处的小溪,几丝微风,轻抚脸庞,让林风的心里有了一丝舒畅。不多时,就见应红儿提着一只竹篓出来。
林风看着走过来的应红儿说道:“红儿,你该不会是用这竹篓来舀鱼?”
应红儿一笑,说道:“难道不行吗?”
林风看着竹篓,说道:“不过现在看来,你手里只有竹篓,不是不可能。”
应红儿不语,往水边走去,慢慢的把竹篓推到池塘的中间,手里且拽着一根麻绳,并系在岸边的小树枝上。
林风看着忙完一切的应红儿说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应红儿说道:“是啊!现在我们回屋喝茶。”
林风说道:“你那来的茶,这竹屋里能吃能喝的东西可不多啊!”
应红儿边拉着林风往屋里走,边说道:“你说要是这茶还是天下极品的好茶,你相信吗?”
林风笑道:“相信,就像你用竹篓捕鱼一样,奇迹总是要人去创造的。”
应红儿说道:“你等我一会,这茶应当煮的差不多了,我这就给你去拿。”
林风一惊,看着应红儿进屋,又看着应红儿端着一木盘出来,在一青石桌上,摆好两只茶杯,然后将壶里的热茶倒入杯中。茶水一出,清香扑鼻。林风立刻就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努力的回想自己在什么地方喝过同样的茶。
应红儿说道:“是不是在想着是什么茶,不用急,喝一口了,慢慢想。”
林风端起茶在鼻子下先是闻了起来,再才细细的品了一口,热茶下肚,林风就立刻感觉一股热气,直冲丹田,脸上也有了一些酥酥麻麻。
“青溪碧芽!”
应红儿笑道:“你喝了一次,还没有忘记,真是难得。”
林风笑道:“也难怪,你与顶谷寺的主持的这份关系,有青溪碧芽也不难,只是想不到你会带在身上。”
“好东西当然是贴身而带,才会心安,就是心爱的人,也要放在身边,方才安心。”
应红儿直直的看着林风,林风看着应红儿水灵滴透的眼睛,微微一笑,“你说的真对,要是一不小心放了手,再就是分隔天涯。”
“红儿不好,又让你想起了以前的事了。”应红儿低下了头。
林风一把将应红儿拉入怀里,只是不语。应红儿一阵脸红,从林风的怀里挣了出来,羞涩的说道:“我们去看看鱼!”
林风放开怀里的应红儿,浅浅一笑,跟在应红儿的身后往池塘走去,看着应红儿一下一下的把麻绳拉了起来,当竹篓提出水面时,林风定眼一看,果然有一些小鱼在竹篓里,林风一脸疑问的看着应红儿。
应红儿一笑,揭开竹篓上的白布,林风见里面除了鱼,还有一只碗,几块石头,碗里还有几粒没有被鱼儿吃尽的米粒。林风立马明白过来,冲着应红儿一笑,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应红儿的鼻子。
应红儿一个扭头,跑了开去,在屋前取下晾干的竹子,就进了房间。
林风且回到了青石桌边,细细的品着没有喝完青溪碧芽,一缕清风,半荫斜阳,几声鸟鸣,处处幽静。林风靠在一边的青石上养起神来。
林风醒来时,太阳偏西,一缕阳光刚好照在林风的脸上,林睁眼一看,见应红儿站在一竹凳上,手里拿着一个面具,将一个影子印在林风的脸上。
林风看着应红儿,站了起来,笑道:“这是给我做的面具吗?”
应红儿一个妙手飞花,将手里的竹制的面具递了过去。
林风一手接过,看在眼里,笑道:“很漂亮,现在有了面具我们是不是要去做一件事呢?”
“你是想去买酒吗?”
林风点了点头,说道:“你很聪明不过我没有银子。”
应红儿一笑,说道:“看来我比你有钱,是想让我出银子呢?”
林风说道:“人穷志短啊!”
一声叹息,拿着面具往屋里走去。
应红儿一见,急忙叫道:“我又没有说不卖。”然后一声嘹亮的口哨,见追风从一边的林子里跑的出来。
应红儿看着还快要进屋的林风说道:“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我叫追风回去好了。”
林风一个转身,面带笑容的往追风走,应红儿嘟起的小嘴松了下来,脸上有了一丝笑容,抢先骑上了。
林风看着马背上的应红儿说道:“知道我爬不上来,也不拉我一把,还让不让我去。”
应红儿不等林风说完,一只玉手都伸了出来,在林风的手一搭上之时,就将林风拉了上来。接着追风四蹄一样,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去。
汪桥镇,离林风住的地方也就一个时辰的路程,可二人骑着追风,很快就到了,在进镇之前纷纷戴上了楠竹面具,林风看在眼里,应红儿的面具与自己的一样,只她的那只蝴蝶样子显的瘦弱一些,但是戴在应红儿的脸上且刚好合适。
林风对着怀里的应红儿说道:“前面就是汪桥镇了,我们还是不要把追风骑了进去,要不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要不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进去就好。”
应红儿说道:“虽是一个小镇,但我・・・・・・”
林风已经溜下了马背说道:“就依我的!小镇也有官家的人,民间有人骑马,你说传到官家的耳朵里,我们还能清静吗?”
应红儿从怀里拿出一张百两银子的银票,放在林风的手里,小声说道:“要是半个时辰之后你没有出来,我就骑着追风进去找你。”
林风一笑,“我一定按时出来,要是等会让你这小蹄子骑马冲了进去,还得了,定把这汪桥镇闹的天翻地覆,我想不出有一天,就会有大军开来,搜捕我俩。你不想我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大可现在就骑着追风进去。”
应红儿低头说道:“我只是不想离开你,干嘛说的这么严重。”
林风摸这应红儿的青丝说道:“茯苓已经死了,我不想再有人出事。听话好吗?”
应红儿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要不我们把追风留在镇外,我跟你进去,好吗?”
应红儿一脸的祈求,面具下滴出两滴晶亮的眼泪。在林风的面前,女人的泪水让林风最没有办法抗拒,点了点头。
应红儿在追风的耳边一阵低语,并在马颈轻拍了几下,追风四蹄一扬,直往不远处的一片林子跑去。
林风拉着应红儿的手,看了眼已经没入林子的追风,往镇里而去。镇子不大,但是且很热闹,街道上是人流涌动,两边的酒楼也有着不少的各人。林风挑了最大的一间,走了进去,在最近的一张空桌坐了下来,点了几样小菜,要了一壶黄酒,慢慢的喝了起来,不时的听着临坐的人说着一些江湖见闻。
谈的最多的还是方腊,听说已经押到了京城,准备秋后问斩,与其一道的还有他的长子方豪,以及邵宁儿,方肥等人。
应红儿也将一切听的清楚,见林风安心的吃菜喝酒,也没有多问,只是酒足饭饱之后,林风又要了不少的酒,并买了一辆牛车,足足来了一车车的酒往镇外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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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去留无意
() 一牛车的酒,虽然行的慢,但林风心里且是舒坦,一边闻着酒香,一边应红儿闲聊。出了汪桥镇,行了约摸四、五里地,林风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应红儿。
应红儿一笑说道:“怎么?是在看我的面具,还是在看我的人?”
林风一笑,说道:“我是想我们就这么走,你的追风还要不要?”
应红儿说道:“还算你有点良心,不过,十里之内,只要我的哨子一响,追风马上就到,只是你有时比不上追风,前几天怎么叫也叫不醒。”
林风一阵苦笑,“你说的也不错,有时人还真不如一牲口,何况追风又有灵xing,且比我强。”
应红儿说道:“天快黑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
应红儿把一只手指放在嘴里,一声嘹亮的哨子,响透空寂,一阵急急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
林风一扬鞭子,牛车又颠簸的缓缓的前行。
应风儿说道:“你说我们要多久才可以回去,这可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林风一笑,说道:“看来你是归心似箭,追风来了,要不你先回去,我在后面。”
应红儿说道:“不,天黑了。在林子了我们都会迷路,但是追风不会,我们慢就慢点。”
追风跑近时,后面还跟来一匹马,马上的一人,林风且是认得,来的正是石闻保。
林风停了下来,看着追来的石闻保,林风没有先开口,应红儿看在眼里,越上追风,将石闻保拦了下来。
石闻保说道:“恩公,真的是你?”
林风看着石闻保说道:“你是谁?你恩公又是谁?”
石闻保一惊,说道:“你?不是也好,这匹马在下且是认识,应家妹子,要是你看见林风,就麻烦告诉一声,柳依病逝,孩子夺爱看着,不必挂心。”
林风心中一震,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出声,明白石闻保在提醒自己,可决定了避世,为什么还要太多的牵连。
“孩子好吗?”林风淡淡说道。
石闻保一喜,说道:“孩子一切都好,虽不到一岁,但内力有七十年以上的修为,以后定是天下的第一高手。”
林风问道:“柳依是怎么死了?”
石闻保淡淡说道:“你那ri走后柳依就去了,只是她不让我们告诉你,恩公还是跟我回去!”
林风说道:“回不去了,这世上再也没有林风这人了,你走!有夺爱在,孩子应当很好,我也不想再去破坏他们平静的生活了,你也走!不要给任何人说起在这里见过我了,除了孩子,以后可以来看我,你们都不要来了。要不再也找不到我了,红儿我们走!”
石闻保叫了一句,“恩公!”
林风还是走了,也不回头,随手在车上拿起一坛酒,喝了起来。石闻保在原地立着,直到林风消失在林子里,方才离去。
“怎么现在就急不可待的喝酒了?是因为柳依吗?柳依是谁?能让你如此的伤心。”
“伤心,你那只眼睛看见我伤心了,只是突然想喝酒了。”
应红儿摇头说道:“男人都这样嘴硬吗?”
林风闷声喝了几口酒,问道:“你喝吗?”
应红儿说道:“要是我也喝,两个都醉了,怎么回家啊!你今天可是诚心想醉的啊!”
林风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喝酒不一定是为了醉,有时只是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应红儿说道:“要是你没有醉,回去后我也陪你喝。”
“好啊!不过你来赶车,我可要专心喝酒了。”林风说完,将手里的空酒坛丢了出去,又取来一坛,大口的喝了起来。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的,不知道怎么躺在床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喝醉的,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林风醒来后,还是喝酒,应红儿无奈,只好将剩下的酒藏了起来。一连五ri,林风都浑浑噩噩,直到第六ri,林风才清醒过来,闻着满屋的酒气,见不着应红儿,便出了房间。见应红儿正在菜地里劳作,心头一酸,冲了过去,一把将应红儿搂在怀里。
应红儿一愣,轻轻说道:“放开我,忙完了,就给你去做饭。”
林风说道:“我来!”
接过应红儿手里的锄头,忙活起来。应红儿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林风。
直到林风最后一锄使出,应红儿才开口说话,“好了,回去了,去看看有没有捕到鱼?”
林风一听,扛起锄头,拉着应红儿就往池塘边走去,果然看见一麻绳系在一株青枝上。林风收起麻绳,拉出竹篓,见竹篓了果然有些小鱼。
林风说道:“看来今晚又有鱼汤喝了。”
“老喝汤!你不腻,我还腻了。”应红儿说道。
“不喝汤?喝什么?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做过别的什么菜?”
“不是我不会做,只是前一段ri子,你能吃别的吗?只好委屈自己,不过现在你可以喝酒了,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今天就给你整几个下酒菜,让你看看本姑娘的手艺。”
“拭目以待!不过能不能先给我一坛酒?”林风问道。
“不能!”应红儿说完,便去一旁的厨房忙活儿。
林风见是无聊,就在屋里打起坐来,自己也有好几天没有练功了,只是不知道那一丝的内力是否还在,一个小周天的运功,林风一连几天的苍白脸sè,有了一丝红润。
林风从入定状态醒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四样的菜。一盘清炒嫩笋,一盘韭菜,一盘鸟蛋,最后是一盘金黄sè的小鱼。
林风脸上一喜,说道:“你去竹林了?”
应红儿点了点头,说道:“你刚才在练功?”
林风说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你真的没有一丝内力了吗?”应红儿问道。
林风说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不是,只是刚才你的气势好是吓人,要不是在你身边这么久,一定把你当成一武林高手。”
“你说什么?刚才你看见了什么?”林风急切问道。
“只是你打坐时的状态,与我们不同,感觉你是身上有一种由外而内的吸力,似乎你的身上有一个无形的大洞,要好多东西才可以填满似的。”
“这我知道,第一次内力消失时也是这种感觉,只是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
应红儿说道:“弄不明白就先吃饭!等你这没久,我可是饿了,这下菜我都热过五次了,你再不醒来我就又要去热了。”
林风说道:“知道饿,怎么不先吃,还等我?”
“谁叫你是男人。”应红儿红着脸,拿起桌上的一青竹筒,拔开一头的塞子,给林风倒起酒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林风且先举起了酒杯,递到应红儿的面前说道:“红儿,谢谢你,这第一杯酒应当是我谢你的。”
应红儿看着林风,见林风一口而尽,自己也喝了一小口。yu言,林风且又举起了杯子。
林风说道:“这第二杯酒谢你不杀我。”
应红儿说道:“只是暂时的,说不定那天就会杀了你。”
应红儿还是喝了一杯。
林风端起了第三杯酒,说道:“这第三杯酒是求你的,求你一辈子在这里陪我。”
应红儿清澈的眼里,流出了两滴泪水,看着林风,满满的喝了一杯,哽咽的说道:“你为什么要把这说出来,为什么?是看见我在心软,是吗?是因为的我的泪水还不够多是吗?你为什么要说谎?”
林风不解的看着应红儿,应红儿又喝了几杯说道:“你听不明白是吗?前些天,石闻保来了,难道你不知道是我拦回去了,你看见了且不出来,可你为什么要听我们的说话,你不敢开口的话,我都给你说了,可你的心且不在这里。”
林风的眼里也有了泪水,林风知道石闻保一定会跟来的,也知道他在林子外面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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