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平静的说道:“还真看的起在下,这么大的场面?”
彭元说道:“没有办法,西城大人交代过,我们不得不小心,校场你是不会去的,可知州府你且不得不来。”
林风笑道:“真没想到,若上了快刀西城真是麻烦,看来今夜是走不了了。”
彭元说道:“没办法,谁叫你是快刀西城说的最可能成为天下第一的人。不知道传闻你失去了武功是不是真的?”
林风笑道:“你上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想试!”
“为什么?你怕我吗?”林风问道。
彭元笑道:“你说的不错,可又怎样?你现在落在我手里就好,至少快刀西城想见到你。”
林风笑道:“可你还没有捉到我。”
林风说完,一箭已经搭在弦上,正对着彭元。
彭元脸sè大变。
林风淡淡说道:“你说一张七十步的强弓,在这么近的距离,以我的身手,你可以躲的过去吗?”
彭元大笑,说道:“躲不过去,那有怎样?只要捉到了你,就够了,因为你是方腊手下的第一勇将,有你在手,方腊的大军,取之可得。”
林风说道:“要是用我就可以威胁方腊大哥,他就不是方腊了,快刀西城也没有必要离开了。”
彭元看着林风,说道:“你想怎样?”
“让我走。”
彭元说道:“就算你可以离开知州府,也出不了苏州城。”
“我知道,不过出了知州府就可以了。”林风说道。
彭元缓缓的往后退去,几个侍卫已经挡在了彭元的身前。
“可你现在还出的了知州府吗?”彭元说道。
林风一笑,说道:“和尚,你还不出来,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女婿了。”
彭元一惊。
一黄袍僧人,从知州府的屋顶,飘了下来。这份内力,看似轻盈,黄袍僧人落地时,石子地面尽然陷进半寸,彭元看着眼里,五百弓箭手,在此时完全成了摆设。
黄袍僧人笑道:“老衲行痴,在此做个和事老,如何?”
彭元笑道:“中州大侠,在下不会不给面子的。只是快刀西城,在下也得罪不起。”
行痴笑道:“再过些时ri,只怕你不想得罪,也会去得罪。”
“为什么?”彭元问道。
行痴笑道:“因为你是彭汝方的儿子。你会明白的。”
行痴一阵大笑,手上黄袍一挥,一股劲风平地而起。吹的众人睁不开眼睛。林风感觉背上一轻,跟着被人一拉,就上了知州府的高墙。
林风见行痴远去,脚下流云舞动,也跟了过去,一直到了林风离开时的酒楼的屋顶,方才停了下来。
行痴已经将许媚儿放了下来,看着林风说道:“跟我回去吗?”
林风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
行痴笑道:“果然和师兄行空说的一样,那好,我走了。”
林风抬眼,行痴已经消失的没有踪影。四处的街道,满是搜索的士兵,林风见天sè有了变化,急忙背起许媚儿回到自己的酒楼的房间。
依梦等四人正在房间里焦急的等待。
金学铭说道:“你总算回来了,我们快去校场。”
“不用了。”便将身上的许媚儿放在床上,拉过依梦,在依梦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对剩下的三人说道,“我们换个房间,再来详说。”林风带头走了出去,金学铭、霍满、剑屏三人跟在身后。
依梦看着许媚儿,这个曾经的娘,满是伤痕,依梦双眼泪满,轻轻的把许媚儿的衣衫退去。依梦不敢想象,她还活着,一点一点将金疮药洒在许媚儿的伤口上时,昏迷的她也不时的抽搐。当依梦给许媚儿穿好一切之时,已经泣不成声。
林风将一切说完时,天sè明亮起来。
金学铭说道:“怎么出城?”
林风说道:“我一个人去,你们等许前辈的伤好了再走,现在人多了肯定走不了,还有不要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太长。”
“我跟你去!”依梦推门而入。
林风看着依梦的眼睛,找不到拒接的理由,点了点头。
剑屏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走?他真的出家了吗?在那里?”
林风点头说道:“今夜就走。他在回马寺,想去就去凤梨镇,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剑屏点了点头,回到许媚儿的房间,见她还在昏睡,便轻轻的在床边坐下。
林风看着霍满笑道:“霍兄弟,弄点吃的来,最好是你的手艺,再想吃可就难了。”
霍满笑道:“没问题,这就给你去弄来。”
霍满说完就去办了。
林风看着金学铭说道:“金长老,还麻烦你跑一下,在苏州水路边,打听一下有什么可以出城的船只。”
金学铭应声出去。
林风看着依梦说道:“看来要回无名谷一次了。”
依梦说道:“是啊!早点恢复你的武功,也好早点将一些事情解决掉。”
林风一笑,“是啊!不过要要先回一趟青溪县,方腊大哥那里,也要去的。沈傲、钱冠都在,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但愿还来的及。”
依梦看着一脸疲惫的林风说道:“把湿衣服换了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
林风笑道:“你也是,只怕也回来没多久!我不会一个人走的,现在出门,带个打手在身边会方便不少。”
依梦愣住,看着林风。
林风说道:“不愿意!要是真不愿意就算了。”
依梦回过神来,说道:“谁说不愿意,我去看看她,你好好休息。”
苏州城内,运河码头。
两个人影悄悄的上了一艘槽船,槽船在二人上后,缓缓的往城外开进。水门,苏州城的一座水上城门,城门口两艘小型的战船,横躺在水道之上,门楼上站着弓箭手,个个是箭在弦上。
槽船上的水手放慢了速度,都在聚集在船首,空空的船舱,让槽船更加的轻盈。只见两个船工,站在槽船的两弦,各自插一跟长竹篙在河道里,双足加力,槽船尽然稳稳的停在河心。
从岸上走下一头领,身后跟着六个侍卫。来人看了一眼几个船工,一挥手,六名手下分别往船的各处搜查。
只见船老大笑呵呵的拿出一坛好就,冲着领头的说道:“王头领,这是特给您带回的,绍兴的老酒,上次回来没有看见你,这次正好给您送上。”
领头一笑,在船老大的肩上轻拍三下,一挥手带着六人上岸而去。横在河心的两艘战船,让出河道来。槽船一阵摇晃,慢慢的往水门行去。
………………………………
(九十五)欺敌
() 槽船出了运河,就直入长江,一路逆水而上。林风、依梦二人易容成水手后,在金陵的津水渡上岸,此渡口乃长江上的一要地,南北东西往来客商云集,其繁忙不亚京城。
二人一身水手妆扮,并未让人注意,尤其依梦也是一个瘦弱的中年男子,脸sè黝黑,长期在江上风吹ri晒后的结果。二人走在人群密集的江岸小街,虽然与金陵隔江相对,但是这个岸边的集镇,在战乱之时且格外的繁忙,一些从京城而来的军资,都要在此周转,自然也引来无数的江湖人士在此聚集。乱世吗?有能力的都想去分一杯羹。
林风二人正在漫无目的在小街上游走,突然两个急急的身影从身边走过,林风认出了二人,依梦也认出了。依梦正要开口,且被林风拦住。
林风小声说道:“我们跟上就可,后面还有人。”
依梦轻轻的回头看了一眼,马上又回过头,在这二人身后的不远处,也跟着二人,这二人林风认得,正是逍遥公子和浩瀚楼主王天。
要是以前,林风面对二人自然不在话下,可现在没有一人是他们二人的对手。林风二人走的比他们四人慢,不一会就落在四人的后面。依梦想上前跟上,且被林风拽了一下,轻轻的摇了摇头。
林风故意拉开了与四人的距离,并不时的寻找着两边的店铺,吃喝拉撒,住玩行用,是样样俱全。且没有林风想要的弓箭铺,一声叹息,又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六人渐渐的走出了小镇,人流也稀松起来,不时一些牛车、驴车慢悠悠的从身旁过去。林风二人搭上了一辆最慢的牛车,跟在四人的后面。林风一上车就给了赶车的十两银子,足可以买下此车,和车上的一切,这赶车的当然是言听令从,相对急急而行的四人,这牛车似乎慢了不少。
一路之上,四人就如此的距离走着。天sè渐渐的暗淡下来,且没有一方想投宿,客栈是过了不少,林风知道再往前去,人烟少,客栈更少。
暮sè下,逍遥公子与王天都加快了脚步。前面的两人,反而停了下来,回过身来,看着四人走近。
王天与逍遥公子在离二人三丈远时也停了下来。
王天看着二人笑道:“怎么?都不走了。”
沈傲冷冷说道:“我爹是死在你的手里的吗?”
王天笑道:“沈天放,那是他该死。要是你有本事,就来找我报仇好了,不过现在看来,你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沈傲冷笑道:“要杀我们兄弟,你就来!到时会有人去找你们的。”
逍遥公子笑道:“普天之下,能杀我们的可没有几个,可是能杀快刀西城的现在是一个没有。”
钱冠笑道:“你们道是自信,不过杀你们的人随处都是,你们放马过来就是,我兄弟二人虽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也不会让你们轻易得手,不付出些代价,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王天说道:“那就小心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些后辈。”
“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林风坐在牛车上说道。
依梦的手里握着赶牛的鞭子,站在车辕边。
逍遥公子笑道:“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不过,这水手船工也来逞英雄,道是第一次见。”
林风笑道:“江湖之人就管江湖之事,那个什么浩瀚窝的王地也好,还是逍遥老妖,在下还没有放在眼里,就我这位小师弟,只怕你们也挨不了他的一掌。”
王天笑道:“老子今天还真不信邪了,来,来,来,老子给你打上三掌。”
逍遥公子道是沉稳,说道:“王兄,且不可大意。”
王天说道:“要在掌上伤我,少说也要有六十年以上的修为,这小子,二十不到,就算是驻颜有术,天下练这长chun功,不会有第二个。逍遥老弟,你看好这两个小子就好。”
林风知道,此时只有依梦在内力上才有与他们二人相等的修为,因为自己的师傅在死之前,将自己一身的修为都给了这个“假夺爱”。只是可惜,依梦的“惊天九剑”只练到了第七剑,要不这两人还真不放在眼里。
林风知道依梦现在不可开口说话,要不,一听是女子的声音,还真要露陷。
林风一脸平静的说道:“小弟,去看看这个浩瀚窝的王地,也不能弱了我们师父的名头,要是在你手下,一掌就挨不过,师兄我还真不好意思动手。”
依梦心里明白了林风意思,从车上跳了下来,直往王天而去。依梦虽是女子,但是运足体内的真气,足有七十年的修为,只是可惜依梦不勤修炼,不然,眼下二人还真不放在眼里。
依梦手横当胸,慢慢的往王天靠了过去,依梦每踏一步,脚下就有一个足印,真还是一步一个足印。
王天看的心寒,没有想到眼前的二人道是高手。王天突然感觉一阵强劲的掌风扑面而来,抬眼看去,一只玉手,正拍向自己胸口。
看着这只娇小的,洁如白玉的手,王天心生疑虑,随手抬起一掌迎了上去。刹那间,心感不妙。到底是高手,王天闪念之间就将体内的真力,提到了七成。
一声巨响,王天一连退了七步,还口中吐出一腔血箭。
依梦只是退了一步,而且气息平稳。
逍遥公子脸sè大变,显然已经将这两人当成了高手,再加上武功本来就不俗的钱冠、沈傲。形势一下反了过来,急忙靠近王天,给了王天一个退去的手势。
王天略微点头。
一旁的林风自然将一切看在眼里,大声笑道:“想不到师弟的白玉手,已经练到了如此的地步,还一直瞒着师兄,还好没有到第十层,要不这个什么浩瀚窝的王地,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逍遥老妖。我来试一试,看看能否挨上哥哥我的一掌铁佛手。”
二人虽然没有听过什么白玉手和铁佛手,但是刚才依梦的一只玉手,已经让人胆寒了。
逍遥公子笑道:“那到不必了,令师弟的一掌惊人,想必阁下也是少年英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般打扮?”
林风笑道:“你这逍遥老妖,也是笨的可以,以为人人都像你们一样,喜欢如此的招摇啊!”
逍遥公子低声说道:“公子教训的是,只是我等是童大人的人,还有公事在身,就不打扰了。”
林风说道:“哦!原来的官家的人,在下还真不想与官家有什么关系,不过那俩个小兄弟,听说有一个是故人沈天放之子,家师在下山前交代过,只是这二人,现在遇到了我们兄弟,你们的过节只怕要延后了。”
逍遥公子一笑,说道:“我们也没太大的过节,一切只是奉公行事,只我们没有完成任务,官家自然会再派人来,我等就告辞了。”
逍遥公子说完,拉着王天就用轻功离去,生怕沈傲说出这杀父夺链之仇,到时想走就走不了,急忙离去,一个转眼,就消失在夜sè里。
沈傲见二人走去,上前说道:“恩公真不该放了二人,家父的锁喉链就在逍遥老妖的身上。”
林风一听说道:“你怎么不早说,现在夜里,随便躲进一个林子,也不容易找到,再说二人也成名已久的高手,赶上二人的脚步也不容易,师弟在轻功上有所造诣,到是在下,且是不行,两人联手,在下的师弟定要吃亏。我们还是先往前走,看能不能找个过夜的地方。要是下次,再让我们兄弟遇见二人,定然不饶。”
钱冠说道:“大哥,恩公说的不无道理,现在我们还是上车赶路!”
其实逍遥公子听王天说二人可疑,并未远去,就藏在不远处的林子里。以逍遥公子是身手,自然一切听的清楚,可逍遥公子听王天说后,心生怀疑,但也没有勇气,以一敌四。
林风见过逍遥公子,知道他生xing多疑,必不可轻易离去。现在唯可做的就是继续装下去。
二人上了牛车后,依梦单手牛鞭一扬,牛车缓缓往前而去。三人在牛车上谈了起来,只是依梦一直不敢开口。
沈傲见依梦奇怪,说道:“在恩公的车上坐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二问恩公怎么称乎?”
林风笑道:“知不知道都没有关系,只是我这师弟,天生不能言语,二位还望见谅。”
沈傲说道:“恩公客气了,只是在下想向恩公打听一个人,不知可否?”
林风笑道:“且不知道二位要问的是谁?”
钱冠说道:“在下的三弟,林风。”
林风笑道:“不曾见过,二位似乎急着寻此人,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事,在下不知道可否帮上一把。”
沈傲说道:“以二位的身手,道是真可帮上忙,只是・・・・・・”
林风说道:“只是我们是外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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