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辉身边的黑衣男子站了出来,说道:“因为我知道。”
白少飞听道声音,连连退了数步,胆怯道:“快刀西城!”
快刀西城说道:“还好你还记的我,不过为了让你死的名目,你就在这等等,天下轻功第一的采花贼白少飞,轻功与那人相比就什么也算不上了。”
白少飞说道:“遇到了你,在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说的那人真的会来吗?”
快刀西城说道:“他不会不来,并且他已经来了。”
童辉问道:“西城!你说他来了。”
快刀西城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中年官服男子听后,开口说道:“听西城说,老夫还真想见见,你认为天下能做你对手的那人。”
快刀西城突然中气十足的大声说道:“你还不上来吗?林风!”
林风心中一惊,见台上官服男子身边的素衣女子,轻轻的摇了下头,似乎在告诉林风不要上来。林风且发现快刀西城的目光已经将自己锁死,林风淡淡一笑,身形一动,人群里自然的让出一条路来。
林风离台还有五步时,三鼓鸣起,第三只香已经燃尽。
快刀西城说道:“就知道你会来。”
林风笑道:“能不来吗?”
快刀西城说道:“不能。”
林风笑道:“你也知道,可我们见面是不是早了些,我们的见面还差些ri子。”
快刀西城说道:“我知道,只是我等不急了,另两个已经不配做我的对手,到那时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了,现在提前,还算有些乐趣罢了。”
林风问道:“可是江湖上说没有人能战胜横刀。”
快刀西城笑道:“你自己信吗?”
林风摇头说道:“不信,不过在来这是为什么你应当知道,现在这里没有一个是‘赛飞燕’,在下可没有时间陪你。”
快刀西城说道:“要是你不陪我,可就真的见不到她了。”
“是吗!”林风说道。
“不是吗?”快刀西城反问道。
林风顺着梯子,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看了眼围过来的童七,童七的心里生出一丝寒意;停下了向前迈动的脚步。
林风一直来到快刀西城的面前,方才停下,看了眼快刀西城,淡淡说道:“好像童家在有意的等我,好将我除去。”
童辉说道:“你很聪明,可你还是来了,抢了我三弟童宝的女人,童家就会咽下这口气吗?”
林风淡淡说道:“这到是,只是你好像说错了,一直都是你们童家的人,在抢我的女人,在跟我过不去。”
林风说完,四下的侍卫,一个个拔出了手里的刀。
“让我见到了石燕,快刀西城我就满足你是要求。”林风看着快刀西城说道,目光很平静,平静里露出一丝冷飒。
快刀西城点了点头,两名侍卫从帘帐的后面押出一女子,林风看了眼,面似平淡,心且在流血。石燕的头发十分的凌乱,嘴角边还挂着血迹,面sè焦黄,命弱游丝。
林风淡淡说道:“西城,开始!”
快刀西城说道:“好!不过这次我们只有一个可以离开。”
林风道了句,“那是更好!”脚下流云舞动,右手一掌,直逼快刀西城的面门。西城脸上淡淡一笑,刀随意动,一道寒光划向了林风的下腰。林风心一惊,自己这一掌为断刀诀所掩化儿来,并且根据自己还能记住的残章,仅领会了六掌,林风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出第二掌了,瞬间以掌化指,弹出三道真气,身同时往后退去。
西城本以为林风会顺着来第二掌,自己的下一刀就可以结束了,没有想到林风的变招是如此的快,急忙收刀横胸,挡住了两指真气,第三指且没能挡住,直穿过西城的左臂,洞出一血窟窿来,西城一连退了三步,方才停下。
一招,就这么一招,台下围观之人已经没有一丝的声音。静,出奇的静,林风且信步来到石燕的身边,手臂一辉,一旁侍卫手里的刀,已经到了林风的手里,当林风牵出石燕时,手里刀又还了回去。林风的这一手来的太快,很多人都没有看清,但快刀西城且看的清楚,脸sè变的铁青。
林风在快刀西城的身边淡淡的说道:“我可以走了吗?”
童辉yu要开口,一声“啪!”的脆响,一旁的脸颊上已经有了五个指印。西城狠狠说道:“你忘了,这里由谁做主了吗?”
童辉一听,急忙退了回去。
西城看着林风说道:“可以!不过你要记得两件事,第一,那次的约定还算数;第二,十ri之内,你不可以出现在睦州城,你的人你可以带走。”
林风看了眼西城,没有回话,直接往自己住的客栈而去,林风感觉石燕似乎不妥,回头看了眼,见石燕两眼一闭人倒了下去,急忙闪身,将石燕抱了起来。林风抱着石燕又行了百步,已经穿过了人群,突然听道后面传来一声惨叫,林风没有理会,人群里且有不少人叫好。
沈傲见林风得手,也无追兵,与林风分别出城,来到城外三里的一空去的农舍。石闻保已经站在篱笆外等后,见林风抱着石燕归来,心里满是欢喜。林风进屋不久,沈傲也独自跟了过来。
林风看着沈傲问道:“大哥,怎么就你一人,九方盟的兄弟呢?”
沈傲说道:“我们本是要一道前来,那知道在出城时遇见了方七佛大哥,说是方腊大哥另有安排,我怕你不放心,只好独自先来。”
林风一听,想起走时快刀西城说的那句话,心中不禁一惊,叫了声“不好!”
沈傲问道:“怎么不好?”
林风看着二人说道:“看来有些事是真的避免不了,方大哥这次想里应外和夺取睦州城,可童家,还有那个朝服高官,也似乎在利用这次‘赐刀大会’消除几方势力。看来明天我们要分头行动,大哥明白我的意思吗?”
沈傲说道:“只是有几处想不明白?”
林风说道:“大哥且说?”
沈傲说道:“西城不希望三弟进城,似乎这次‘赐刀大会’的成败都在三弟身上,可为什么就轻易的将你放走了,三弟与方腊大哥的关系,江湖上有很多人都知道,结义二哥钱冠又是方腊的女婿,本不应该如此的?”
林风说道:“只有一个原因,在下已经不足为患,西城放我走,只怕是他自己认为随时都可以取走我的人头,但是刚才有输了在下一招,只怕是想亲手杀了我,对我说十ri不可以进睦州城,既是jing告,又是提醒。”
沈傲说道:“快刀西城是江湖之人,可投身公门,还可如此胆大,尽然敢当众打童辉一耳光,难道他就不知道如今童贯在朝中的势力吗?”
林风笑道:“这也是我没有看明白的地方?不过,那一耳光是给我看的,只是小弟还没有完全想明里面的意思。大哥,你知道吗?当时要不是有石燕在那里,我决不会放弃这样一个杀快刀西城的机会,我入江湖本就是为杀他而来的,可人往往都身不由己。”
沈傲说道:“是啊!我也一样,二弟也一样。钱遥是钱家的人,二弟也是,可钱家又是方腊大哥的人。”
林风说道:“不要去恨方腊大哥,他是做大事的人,与我们不一样,大哥知道吗?我从南山出来后,似乎每一步都在方腊大哥的掌控之下,但我并不恨他,他让我有了柳依、石燕,更重要的事,让我学会了喝酒。现在也不知道柳依怎样了,还有我的女儿,真想见见她们?”
石闻保在一旁说道:“二位!在下出城时带几坛酒,要不······”
沈傲、林风同时说道:“好!”
二人往小院里的石桌走去,石闻保去取酒,顺便去看下石燕是否醒来。
………………………………
(五十四)兵分三路
() 三人喝的有七分醉意,林风便不再让人喝酒,收了酒坛,各自回去休息,林风知道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林风用内力逼出体内的酒气,整个人一下jing神多了。便去看望石燕,林风当时查探过石燕的脉象,并没有什么大事,按理说三、四个时辰就会醒来,可如今已经四更了,天也要亮了,人且还没有醒来,不禁多出几分担心来。
林风进石燕的房间,一旁照顾的石闻保摇了摇头就出去了。林风走到床沿坐下,伸出一支手,轻抚石燕的脸颊,林风感觉到冰凉,一种透着心死的冰凉。突然林风感觉手湿湿的,林风看了眼,见石燕在流泪,但是却没有睁开眼睛。
林风淡淡的说道:“原来你早就醒了,可为什么就不愿看我一眼了,是小弟错了,不该选择来寻你吗?燕姐姐,你知道吗!当你把整个人都给我时,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幸福,那时我才感觉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那时我只想去做一件事,杀了西城,就带你走。可选择我又要对你・・・・・・,也不该这样对你说,很多事是我不可以置身事外,必需去面对,才可以放出自己。・・・・・・”
林风不停的在石燕的耳边喃喃细语,石燕只是流泪,石燕多想睁眼看看自己唯一爱着的男人,但是他且没有勇气。现在的她且没有脸去面对林风,也不敢去看林风那清澈的眼睛,石燕感觉心像刀绞般的难受,越发的疼痛,突然石燕猛的起身,探出床沿,吐出一口积血,抬眼看了眼抚着自己的林风,双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林风将石燕放回床上,心思若cháo,看着窗外,天sè竟然已经亮了,林风把了下石燕的脉象,起身出去了。石闻保与沈傲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篱笆外多了一辆马车,两匹好马,林风向二人走了过去。
沈傲起身说道:“三弟!我们该走了。”
林风淡淡说道:“我知道!石大哥你把石燕带上马车,就去凤梨镇,在镇上的‘青溪竹斋’可找到石闻海兄弟,他们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等我的,这一方天地马上就不宁静了。沈傲大哥马上去七贤村与方腊大哥和三弟会合,让他们早坐做备,我要等天黑了回睦州,有些事我是躲不过的,并且还想知道石燕在睦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傲、石闻保二人知道林风的脾气,没有多问,就各自去办了,林风没有回身,他知道刚才石燕已经醒了,并在窗外看着自己。
一个人寂静的等待,可以想很的事,唯独就想不通,石燕怎么会变的如此,但是想到今早石燕在窗边观望时的样子,心里又不禁多出了几分担心。
当天sè暗淡下来,林风将沈傲留下来的马寄放在一农家,就独步往睦州城而去。行了约半个时辰,睦州城的南城门处灯火已经可以看见了,林风只见前方百步外一马车有几分眼熟,静心一想,此车正是早上石燕离开时所乘的马车。林风心中暗叫不好,四下打量,夜sè里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在路上。马车已经偏离了主道,拉车的马儿正悠闲的吃着路边的青草,林风细看了车上的情况,也没有发现什么打斗的痕迹,并且赶车的马鞭还倾斜在横栏上,按理说这马鞭早应掉在路上了,可为什么没有掉下来。林风急忙越上马车,拔看车帘,借着月光,看见车角躺着一人,脸朝车内,一只手里刚好握着马鞭,伸到了车的横栏处。
林风摇了摇车内的男子,男子被人一推,尽然醒了过来,还用手摸着自己的后颈处,依旧感觉了那份麻木。男子看了车内,见空无一人,暗叫不好,急忙出车,见车外站着林风。
林风知道他出来了,问道:“石大哥!她走时对你说了什么没有?”
车内的男子正是石闻保,石闻保见林风在问,细想了一会,说道:“在下没有看住小妹,不知道为什么会将我打昏?”
林风接着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被打昏的?”
石闻保一惊,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大约在近午时时,小妹问我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在下当时以为小妹是饿了,就笑着说道,前面不远就有一小镇了,到了小镇,就寻一酒楼歇脚。还想告诉小妹我们要去那里,哪知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后颈一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没想到这一睡就是大半天,坏了,我还是赶快回去。”
林风说道:“不用了,我们回去也找不到她的,现在你我还是想法进城!石燕有心躲我们,除非她自己出来,我们是找不到的,等进了城,我自然有办法找到她。”
石闻保说道:“进城,难道公子不知道睦州城晚上是不开城门的吗?”
林风说道:“我也到了这里才想起的,可就算是白天,我也未必进去。”
石闻保说道:“也是!不过这城门最早开启,也要到鸡鸣时分,要想进去,还不知道怎办,要不我们绕着城墙找找看,看看有没什么办法没有。”
林风点了点头,坐上了马车,石闻保也跟着上去,将马车赶回了正道,从南门往东门而去,行了半个时辰,见东门城门处灯火明亮,石闻保远远的停下了马车,叫出了林风。
林风看了远处的东门,见城门大开,说道:“石大哥,帮我把马取回,然后备好一些干粮,此处有几分古怪,门口除了守城兵,还有童辉的铁骑,定有什么大事,我先看看,顺便找个机会进城。”
林风告诉石闻保放马的农户的地方,就独自走了。石闻保听了林风的话,也没多想,并且担心小妹,舍不得离开林风,怕已经返回,便赶着马车回去。
林风由于出门时就是穿的一身黑衣,加之夜sè,在离城门五十步外的一小坎下藏了起来,并拿出一黑布,将脸遮了起来,只路出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大开的东城门。
不多时,林风就听到了沉沉的马蹄声从城里传出来,随即走出一对人马,为首的且是童宝,林风心中一惊,在睦州城里并没有看见童宝,怎么他会在此,还是深夜出城,林风见这一对人马有一百多人,马行的速度并不快。林风暗运内力,远远的跟了过去,行了有十多里地,这队人马折进了一旁的树林,行了两、三里,就看见一灯火明亮的大院。院子的四周围着不少的士兵,四角还立着四个箭楼,每个箭楼上都有两个士兵。林风不敢走近,远远的藏在林间,见童宝等人进了片刻,就出来了,还押着一人,此人正是林云。林风心中一惊,见童宝等人走远,但是此处院落的人且没松懈,林风想进去看个清楚。
在林子里,林风围着四周转了一圈,且没有发现什么地方可以进去。正在为难之时,只见一道闪电划过夜空,轰隆隆的雷声满天炸开。大雨顷刻而至,外面的火把一下全被熄灭,除了不时的一道道闪电将天空照亮,四下一片漆黑,在闪电划过夜空的瞬间,林风发现箭楼上已经没有人了。
就在大雨落下的时候,远方一无名小山上,一座道观里,一绝sè女子,青丝寸落,满脸泪痕,此女不是别人,正是石燕。
林风在雷雨声的掩饰下,潜进了院里。失去了火光,外面的夜sè更加的黑暗,一身黑衣的林风被夜sè很好掩盖了起来,屋里的人没有一个发现,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林风见屋里一人突然拿出了三颗sè子,一时众人欢腾起来,围着屋里正中的一大木桌,就大杀四方来,原本在门卫jing戒的几个士兵,经不住诱惑,也围了过去,看了一会儿,也都掏出了银子。
林风一喜,看了看天sè,已经接近三更,看来现在正是查探的最好时机。收住心神,林风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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