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刀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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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刀传奇- 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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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格见马车过来,急忙收拾自己辛苦弄来的一些食物,并将一旁的还未烧尽的柴火灭了,一丝火星也看不见。

    见马车过来,伸出的手,又停了下来,这丫头是匍在地上的,自己这一探手,将丫头抱起,似乎很是不好,要是她突然醒来,将这些给恩公一说,自己在漠河复仇之事岂不是没有了着落了。泰格一时愣住,尽然不知道马车已经到了身边,有人已经从车上跳了下来。

    “想什么呢?还不快上车,人要是给狼叼走了也不知道。”

    泰格听到声音,惊出一身冷汗,见人已经给抱上车了,并且放在车上的铺好的一层棉被之上。车角还有两人,一人青衣朴素,一人衣服华丽,只是二人的脸都朝着车角,看不清二人的样子来。

    “你来赶车!”黑衣男子将手里的马鞭递给了泰格。

    泰格一笑,说道:“大人!坐好了,出了这林子,前面的就平坦了,我们倒是可以快些,也好早些赶到漠河去。”

    “你说的不错,她的伤看似很轻,只是身子骨太柔弱了些,要是不早些治疗,很是不妙,你安心赶车,待我来问问二人,看他们带了刀伤药没有?”

    “大人想的即是。驾!”泰格一喝,紧接着一声清脆的鞭声,马儿飞驰起来。

    车中的男子,听见这赶车人的声音,心中一惊,只恨自己开不了口,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这人又是谁?恩公人呢?知道车上还有一人又是谁?只恨自己动不了,但是那赶车的人一定就是泰格,刚才好像听那人说要刀伤药,等会一定会松了自己的穴道的,到时叫一声就好。这人的手段也是高明,尽然这样也可点住自己的穴道,还动弹不得,连丹田的一丝内力也聚不起来,更别说冲开穴道了。

    黑衣男子本想解开一个人的穴道,问他一问,但一瞧车内就两个包袱,再加一个小木箱,索xing自己翻了起来。自己已经将两人得罪了,只怕解开了穴道,也不会说,最后还是要自己找,还不如自己直接找,也好不用听那些自己不想听的言语。

    车上的男子一等,尽然发现自己到了漠河,还好泰格赶车的水平好,一路顺畅。

    漠河郊外。

    一处农家小院里,一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在下套马的鞍绳,然后将马小心的牵到一旁的牛棚里去,并将刚割来的一筐青草放在一边的石槽里。

    马吃草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夜里,显的格外的清晰,顺着倾泻的月光,谁都可以看出这是一匹好马,四肢矫健有力,马身上的毛发光泽,并且那一溜的鬃毛,也修剪的十分的漂亮。要的放在军中,定比将军的战马要好。

    中年男子在小院的外面四下的转悠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异常,就小心的关好的院门,看了眼东边的房子,灯还亮着,一个清瘦的身影,印在窗前,那显然是一个女子。

    中年男子不由的叹息一声,将系在院子门口的一条大黄狗放了出来,狗一脱了锁链,就显的无比的欢快,并冲中年男子好好的叫了几声。一时,整个村子的狗都叫了起了,但是随着主人的呵斥,又都慢慢的沉静下来,夜晚的需要宁静的。

    东窗里似乎传来了轻微的哭泣声,中年男子再次叹息了一声,就往自己的西屋走去。

    “吱呀!”的一声,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进来了。

    “都安排好了嘛?夜里好要喂些草料,马无夜草不肥,那孩子说明ri还要赶路,你可要把马喂好点。”女人的声音很是细腻,一听就知道是一个贤惠的女人。

    “俺知道!都割好了,还有一大筐,你也早点睡!明儿还是早点起来给那女孩子做做早饭,把那只老母鸡杀了,人家给了这么多的银子,只怕俺打十年的柴,不吃不喝,也挣不来。”

    “恩!知道了!”女人的声音有了一丝困倦,“多好的一对儿,只是・・・・・・,孩子他爹!今夜可别睡的太死,耳朵可要张着点,那女孩满脸的心事,要是他男人抗不过去,・・・・・・”

    “你就尽瞎说,能从山匪的手里逃了出来,也是不错了,俺说那人一定挺的过来,睡!”

    “噗!”的一声,男人吹灭了油灯。

    东厢的光明显的要亮一些,点的是半只红烛,女子一身的黑衣,但是脸上的面纱已经退去,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动心。

    女子两眼迷蒙,印着烛火,闪着一丝泪痕,虽没有了哭泣声,依旧能感觉,深锁的柳眉下,暗淡的眼神,死寂般的清明。

    女子的一只手抓着男人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摸着男的脸,男人的脸很烫。女子没有去看男子,只嘴上淡淡的说了一句,“是时候了,你比我想象还要厉害,尽然拖了三ri,才到如今的状况,要是一般的人,早就・・・・・・”

    女人知道,这三ri,男人坚持的很苦,也很累,这已经是生命的极限了。再下去的结果是什么只有自己知道,但她绝不想是那样的结果,这个男人一定要活。他死了,阿姐一定活不了的,阿姐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还有念依。

    一声叹息,从女人的嘴了发了出来,女人看着半载红烛,不禁的嘴角微微的上翘,似在微笑。

    女人知道,只有在结婚的时候才会点红烛,多希望这就是自己的洞房。一个红盖头照在自己的头上,那个带着七分醉意的男人,一定会用一把香扇,挑起自己的盖头的。一定会慢慢的、温柔的将自己抱在怀里,然后一丝掌风,将红烛打面,男的身手了得,一定是很潇洒的一掌。

    女人的脸红了,闻着男人粗壮的气息,让人着迷。怎么会想这些?女人将目光收了回来,看着男人的脸,脸上的温度渐渐退去了,痛苦的表情没有了,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女人轻轻的一笑,他难道想的和我一样?

    男人其实也在做一个梦,一片青翠yu滴的竹林,在竹林边有一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几个俏丽的女子正在池塘边的一块青石上踏水嘻戏。一双双玉足,足以让一个男人有无数的遐想。

    在水一方,有群伊人。

    “你们还不起来!相公要回来了。”

    “石燕姐!”几个女人就像一群百灵鸟,一边叫一边扑了过去。

    “石燕姐!孩子去那了?”

    “怎么没有看见夺爱妹妹?”

    “红儿妹妹不是抱着一个孩子吗?瞧那长的,多像我们家相公啊!”

    “石燕姐姐!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们家相公生个大胖小子来?”

    “百花妹子!你尽笑我,相公可是这几ri都在你的房间里过夜了。”

    “还不是柳依姐姐!”

    众女一笑。

    只不过此时,林风发现自己近在咫尺,且叫不应眼前的人儿,似乎他们也看不见。突然,夺爱拉着自己往回走,眼前的人儿,越来越远。

    林风又猛的发现,拉自己的人不是夺爱,只是像极了夺爱,轻轻的一甩手。

    “你不是夺爱!”

    黑衣女子一惊,这句话还的听的清楚的,像是从林风的嘴里发出的。自己真的不是夺爱,发现抓住的那只手松了一下,人依旧没有醒,只不过额头上又有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我真的不是夺爱!”女子抓住他的手,轻声的念了一句,“真想执子之手,与之偕老,但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是夺爱。”
………………………………

(二百零六)你醒我睡

    ()  黑衣女子拿起床边的小桌上的一碗汤药,放在嘴边,细细的感觉了一下汤药的温度。见正合适,便一口将汤药全部喝在嘴里,且未吞下。然后缓缓的俯下身来,脸上不禁生出绯红。这是怎么呢?黑衣女子感觉出自己的心,跳的厉害,显些将汤药喝进自己的肚子里去。

    他的唇是那样的冷,但是这种气息且很熟悉,让自己迷醉、窒息。突然,女子感觉他的嘴里有了一丝的感知,牙齿微微的动了一下,女子的舌头微微的一抵,嘴里的药汤,就缓缓的流进了林风的嘴里。

    要是他・・・・・・?女子没有往下想,因为她知道,要是他是好好的,也不会如此老实的任自己摆布,更不会让自己亲他。他绝对是一个高傲的人,在他的心里,只有夺爱,同样在夺爱的心里只有他。

    她想起了离开无名谷时,姐姐对自己说的话,在两个月内将林风带回无名谷,可自己没有这样做,一直都暗暗的跟着,所以林云来了,没想到会在那片林子里见面,这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男人,应当出了那片林子了!都三天了,为什么在此刻会想起他?是因为自己对不起他吗?还是・・・・・・?依梦有点不想知道答案了,自己有着姐姐一样的容颜,且只能做姐姐的影子,在没有姐姐出现的情况下,才有人把自己看成姐姐,可恨的是,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每次都把自己分的清楚,谁是姐姐?谁是妹妹?看一眼就知道。

    唉!依梦还是轻轻的退去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衣物,光滑的肌肤,在明亮的烛火下显的格外的明艳动人,就这个男人,早就看过了自己的身子,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再说这个男人想看也看不见了,就把那个和姐姐一样美丽的影子留给她!也许等他睁开眼时,看到的已经不是活着的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走出这片村子呢?

    还想这么多做什么?是对生命最后的慕恋吗?依梦轻轻的将林风身上所有的衣物都退去了,洁白的身子,像女人的皮肤一样,并且看不见什么疤痕,新添的几处伤口,也在缓缓的好。依梦不明白受过很多伤的他,身上的疤痕尽然还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力的肌肉,足以让一个女人迷醉了,还有那气息,就算现在的他在生死的边缘,也让人迷恋,那是一个真正男人的气息。依梦暗暗的运走自己的体内的真气,六十多年深厚的内力,应当是可以了,要不就与他一起离开这个尘世!

    依梦的脸上有了一丝红印,淡淡的笑容,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后一次做他的女人。看准了林风的经阳穴,一丝内力缓缓的注入,依梦立马就感觉到了林风已经向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随着满屋chunsè的弥漫,在一个女子尽情的欢愉与呻吟中。这一丝从经阳穴开始的真力,缓缓的游走,每经过一处大穴,就厚重一分,将林风体内从丹田零散开去的真力尽数的带走。依梦是按小周天的路数运行的,所有只经过了九处大穴,就到了丹田之地。

    虽然只过了九处大穴,可刚才喂进林风嘴的一口汤药,是特殊调理了,在林风的体内很快就有了药效。依梦依旧累的香汗淋漓,只的体香散发在整个房间里,且不知道林风能否闻到。

    好厉害的毒!依梦的心里大骇,这样的毒竟然可以随着真气游走,难怪姐姐说这个方法最简单,随时都可以解毒,但也最残忍,两个人,一个人在男女的欢愉中死去,另一个人在男女的欢愉中活下来。依梦的心里只有一丝的祈祷,但愿他能记得曾经一个叫依梦的女子,在他的眼前晃动过,也为他而死。

    红烛将要燃尽了,天应当的要亮了,依梦的耳畔,模糊的听到了鸡打明的啼叫声。缓缓的穿好衣服,全身都很酸痛,看了眼这个让自己迷恋的男人,依梦用力的擦去嘴角的血丝。他应当没事了,只不过内力少了三成,那又怎样?以他的天赋,应当不出三个月就会回到以前的样子,还是那个潇洒的林风。

    依梦缓缓的俯下身子,在林风的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林风的唇上有了温度,依梦感觉是自己的唇太过冰凉。

    打开床头的一个包袱,依梦将一封信,放在林风的手里,这个香味,一定是他熟悉的,可信且的姐姐写的。

    依梦往门边走了几步,险些摔倒,心中暗笑,不亏是天下第一奇毒,自己有了这九十年的内力,尽然走路还是如此的困难。

    门,“吱呀!”的响过一声,接着又是“吱呀!”的一声。依梦走到院子了,看见窗前的亮光没有了,那一定的红烛燃尽了。

    一条狗,老实趴在牛棚前,依梦见那狗欢快的跑了过来,并不停的摇着尾巴,依梦蹲下身来,摸了摸大黄狗。提真气,一个箭步,就从院墙上越了过去,随即向一阵风似的往外奔走,只不过其间依梦咳嗽了几次,好像从嘴了吐了一些东西。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依梦知道已经出了村子很远了。可脚还没有停下了,不过眼睛了完全看不见东西了,什么都是灰茫茫的,这是什么地方?天应当还没有亮?

    “噗通!”

    依梦感觉刺骨的冰凉。

    “水!”依梦小声的念了一个字,自己掉进水里了,是河?还是湖?还是一个小池塘?依梦想知道,可自己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看不见也好,依梦又是一阵咳嗽,可四下的水且往嘴里灌。依梦笑了,这样也好,听说中了百ri死的毒,最后死的都很惨,身上的皮肤会溃烂。这样也好,可以沉到水底,然后藏身鱼腹,谁也看不见。

    好累啊!依梦突然感觉到累了,是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什么也不想了?可一个影子在依梦的脑中就是挥散不开,依梦的脸上还挂着笑容。

    睡了,我睡了,你也要醒了?

    练奴像往常常一样的去寒冰池里取水,因为每天早上老爷都要用寒冰池的水净脸,已经快十年了,再过些ri子,就不用来这里取水了,老爷也要离开了。今年的冬天是不用钻冰取水了,那滋味可太不好受了。

    那是什么?练奴看见一个黑影往寒冰池冲了过来,就在那黑影到寒冰池的边缘时。练奴看清了那黑影是一个人,刚好那人的面纱也脱落了,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是个男人就会动心。

    她是谁?她是怎么进来的?嘴角怎么有血丝?谷口的九宫阵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个疑问在练奴的脑中闪现。突然,那女子冲进了寒冰池,没有一丝挣扎就沉了下去。不过练奴看见那女子沉下去时,脸上有了一丝微笑,分明没有了先前的痛苦。

    练奴的心颤了一下,那女子还很年轻,在落入水的瞬间且变的如此的坦然。

    “不能让她死在寒冰池里,老爷还要用这池水了。”

    练奴的脑中有了一个念头,人影就动了,踏着水面,直到女子落水之处。然后,一个千斤坠,就沉了下去,见那女子安静的抱着水底的一块石头,像在做一梦。是那样的安祥,脸上没有一丝的痛苦,如瀑的青丝,在水里随着水波荡漾。

    练奴一手抓住女子的青丝,恰到好处的往上一带,一手板开女子抱着石头的手臂。力道恰好,练奴就蹲在了水底,随即对着上升的女子的双脚就是一掌,女子像一只离弦之箭,往水面而去。

    练奴也没有停下,一脚踏在刚才的石头上,一个躬身,人就追了过去。只见一黑、一灰两道身影,先后冲出寒冰池。练奴一出水面,就接下了黑衣女子,并抱住女子的双腿,有意的将女子倒抗在肩上,然后冲向寒冰池边的一条小道,往薄雾深处跑去,池边取水的水桶也懒的理会。被练奴这样故意的一抗,女子的嘴里涌出不少的池水来。

    第一缕阳光洒进来时,宁静的农家小院里,飘出了让人口馋的鸡香味,那香味很浓,可以想象的出这鸡汤熬了不少的时辰。

    “孩子爹,鸡汤好了!你去叫一下那孩子。”

    “俺放好马的草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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