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赶到杀了对方,这言语也无法控制住。”
贾琏闻言,不语。
贾珍怒气不解,下意识脱口问道:“没有证据,他们也会相信?”
待说完之后,一愣,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贾珍咬牙:“这好恶毒的计策!三人成虎,流言杀人与无形!”
“我眼下要不一不做二不休,着实了这叛逆之位,要不就被皇帝收拾?”贾琏眼眸眯起一道冰冷的寒意:“这恐怕背后之人还是想看我们自相残杀,就不知最后想让谁上位为帝皇了。”
顿了顿,贾琏接着道:“我要审那些贾家旧日老亲!”
闻言,当即有下属前去安排。
步入天牢,贾琏也没欣赏脏乱差的天牢之景,直接按着先前暗卫审查过后整理出来的清单,请出貌似此件事情的头号筹划份子定南王孔有德,甄家的半个女婿。
“说吧,你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贾琏问的直接。
对方咬着血水,回答的也直截了当:“是皇帝逼的!凭什么我们几家一年不如一年,你们贾家就青云直上?!”
“这不够你阖族来赌!”贾珍面无表情的:“别以为你三年前把嫡孙送走我们就查不出来。老老实实的说出来,我们倒是可以留他一命!”
“珍大哥,对这种人说什么嫡孙,直接把人割成太监得了。“贾琏一扫孔有德的神色,漫不经心的说完,示意旁边的侍卫动手。
男人能被威胁的东西,除却利益子嗣,最重要的就是那二两肉了。
当然,对于某些人来说信仰最为重要,就像他那文武双全的师傅一般,可是四王八公这帮人连给他师傅提鞋都不配。
都是四王八公勋贵派混大的,谁也没那么清高。
侍卫闻言当即扬起手中的大刀,对着孔有德的身躯就往下斩。
孔有德当即神色大变:“贾琏你敢!小心我咬开□□,与你们同归于尽!”
“你唬谁呢!”贾琏阴沉着脸道:“你们最惜命了。这种扭扭黏黏的作案手法,难不成背后算计之人是个精通后宅争斗的女子?还是……是个死太监?”
孔有德闻言眸光微微一闪,反而转移起了话题:“你若是敢动我孙子分毫,小心我让一个村庄的人陪葬!你有天花的药方,难不成还有鼠疫的解药?”
眼下春夏交替,他们下药只要轻轻一包往水井里一道就可以。
“槽!”贾珍挥刀,气的直接一刀斩断孔有德的左臂,“给你灌老鼠药!”
“把他们全部聚在一起,让妻子孩子来观肉刑!”贾琏转身对狱典吩咐道:“找个手法熟练的慢慢割二两肉,直到他们说出来为之,否则他们割完了割他们孙子曾孙的!”
“还给他们喂个天花豆荚,活活痒死他们。”贾珍补充道。
“嗯。”贾琏点点头,往外走。
“琏弟,你不继续追问了?”
“问不出太多东西。”贾琏叹道:“眼下这恶心的还是这流言蜚语。”
“可这局面两难,就算我们最终找到证据了,可你名声已经受损,最为重要的是,世上总有那么一两个傻叉,会站在弱者的角度来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朕就如他所愿!!!”贾琏走出牢房,扫了扫原本寂静的街道忽然多出的走街串巷的贩夫走卒,冷冷道。
他不用知晓这暗藏的敌人是谁。
只要知晓自己足够强大,能够保护他想要护着的人,就够了。
至于其他人,没有什么事情是权势解决不来的。
“什么?”
“怎么你怕了?”贾琏定定的望向贾珍,深呼吸一口气,道:“你现在说我们做哥们还来得及!”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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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自立为皇
“做哥们?”贾珍语调诡异的上扬,快步上前,手干脆利落的抓过贾琏的衣袖,直接跩拉着贾琏望身后的天牢而去,随意的找了间牢房,克制着最后的理智清理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后,便在贾琏面前站定,冷冷地看着他。
天牢历来阴暗,饶是白日烈阳高照,屋内也没有多少光明,尤其是他们随意进的这间乃是专门用来审讯的囚牢,更是堵住了窗口,除却门栏透着些光亮,便是黑漆漆一片。但饶是这种情况下,贾琏觉得自己看到贾珍那吃人的灼热眼神,就像饿狠了的秃鹫一般,充满了杀戮之气。
换种话说,就算撞了南墙,也宁愿鱼死网破不退缩。
有一瞬间,贾琏觉得自己被这种眼神给吸引了,他这辈子他的就是这份鲜活,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当然,还有一丝不知从何处突然涌出来的委屈。
他只是想保护他。
贾琏这样想着,却不料对方却是一言不发的用大半身体的重量压着他,手更是一路往下,直接扣住了他的命根子。
贾珍毫不犹豫地捏起了贾琏的小兄弟,毫不留情的力度让贾琏瞬间面色一变。
贾琏刚想挣脱开束缚,但听着一嗓子带着些愤怒的咆哮:“疼不?”就一下子噤若寒蝉,忍着发疼的小兄弟,道:“珍大哥,我……呜……”
贾珍再一次毫不犹豫的咬上贾琏的唇,毫不犹豫的攻城略地,行挑动之事。
嘴巴里火热,身上也被各处点火,贾琏眼眸扫过各种令人闻风丧胆的刑具,又不由深深一叹息,眼前略过上辈子落魄之际的种种,不知不觉的亢奋起来,直接用力反扣住贾珍,反客为主!
……
事后,贾珍边喘气边踹了脚贾琏:“呵呵,兄弟。”
贾琏微微舔食了了一圈自己的口腔,发觉只是些刺疼,但一听还在怒气冲冲的贾珍,只得认认真真道:“是我一时想左了。”虽然他无视天牢种种,但毕竟故地重游,看着那些老亲旧友为了还虚无缥缈的成功无视各种礼义廉耻,就像一面镜子,让他看到了自己,天真愚蠢爱幻想的国舅爷。
曾几何时,他也是那一群渣宰中的一个。
这样的认知,让他迫切的需要成功,需要权势,需要众人敬仰的目光来转移注意力。
不过……贾琏手轻轻摩挲着还在发怒的贾珍,看着那微肿的双唇,想了想,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他被刺激的一下子脑袋发热,去准备问鼎帝位,但下意识的还是挂念贾珍,想要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他。
真是……
他琏二爷还是色1中1饿1鬼的设定。
接受起来,也是挺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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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过了这一茬,贾琏搀着还有些腿软的贾珍回到家中,便有条不紊的安排起谋反的事情来。
眼下他们抓捕了四王八公一派老臣,虽然都各有罪名,但也俗话说烂船还有三根钉,这十几家拔出萝卜带出泥,牵连出的大臣也是一打一打的。
少个大臣他不担心,反正人才翰林院都备着。
要的是如何抓出背后的幕后黑手,尽可能的减少所谓的鼠疫危害。
贾琏把自己的猜测命人告诉徒律,他怀疑背后该是甄贵妃的手笔。作为一个曾在上皇宁后对掐中活得风光的宠妃,想出人少用鼠代替这毒计感觉也在意料之中。
徒律笑而不语,回复:“再猜。”
贾琏拿着御笔朱批的信笺气的手抖,“别拦着我,我要去放狗咬他!”
“琏表哥,憋气憋气。”徒炆笑着安慰道:“按我对父皇的理解,你应该蒙对了一半。他们这帮人个个应还是想着计中计,全为自己谋划,才会导致看起来这很阴谋。”
贾琏将信笺揉成一团,往徒炆怀里一扔,冷笑着:“爷才没空管这些。明天早朝,我要自立为皇,你做好准备!”
“什么?”徒炆呆了呆,扭头看了看贾琏,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会,察觉到对方话语中透着的认真神色,眼眸一沉,正色道:“可是你人手不够啊。你师傅是我太傅,况且按着他性子是不会参与到皇权更迭中,让你借用军队的。”
“老子烦了,不想在算计来算计去,明儿一门大炮,不听话的全部解决掉!”贾琏说的果决。
他算过了,既然幕后黑手用谣言中伤他,那他就如他们所愿,将一切都曝在百姓面前,让八卦无处可罢!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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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贾琏为皇
贾琏说到做到,特意给自己换了件稍微宽大的朝袍,在里面绑个炸1弹,甩甩袖子,轻轻松松的去大殿开会。
已经收到自家儿子“篡位通知书”的徒律一脸淡然的看着今日身形略肿大的贾琏。他千想万想,还以为贾琏要去说动吴祺,再不济也得暗卫出动,控制宫廷守卫,结果特么的熊玩意!
有这么拿自己小命玩的吗?
徒律想揪着贾琏骂一顿,但按着朝会套路,眼下还轮不到他说话。
待众臣山呼万岁,内监幽幽一句“有事起奏”后,贾琏直接出列,面无表情道:“臣有事要奏。”
“嗯。”
“近日市井流言颇多,臣虽说不上国之栋梁,但也算勤勤恳恳为国奉献自己,故而恳求皇上彻查此事,还我身世清白之名!”
此话一出,不少大臣偷偷抬眸看了眼徒律,除却贾琏身世闹腾的沸沸扬扬,还有皇帝呢!
有不欲牵连到朝政动荡的大臣想出列阻拦,但是徒律却是大手一挥,漫不经心道:“朕允了。”
反正皇帝他当腻了,更为重要的是他宝贝儿子独苗苗要当创一代,想要开创自己的江山。
“皇上,臣以为此事若是派人去查,唯恐中间会出现纰漏。”贾琏悠哉悠哉的说道:“毕竟人心难测。”
“贾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看贾琏胸有成竹咄咄逼人的模样,不少耿直的大臣觉得有些拽过头。
“呵呵。”贾琏回眸扫视了一圈殿内的大臣。这在内殿里大臣的神色也是很有意思:前排站的勋贵大臣皇室族亲们神色迥异,各有思量,且气氛有些尴尬,列队中多出一个已多年未上朝的忠顺王爷;中间力量大抵是徒律提拨上来的,闻言都不少面带愤怒之色与担忧,至于最后末尾几个四品官员,有几个却是眼眸绽放亮光,好似前排的人能给他们腾出位置一般。
“臣有个不情之请。”贾琏缓缓卷起袖口,道:“既我与皇上都同处流言中,不妨我们滴血验亲,如何?人可以造假,但倘若真有关系,血缘造假不了。”
眼下,滴血验亲是检验父子是否血脉的主流办法,当然若是父兄不在,叔侄检验也可。
众臣:“…………”
徒炆面露不解,血滴若没有相融,既不能证明贾琏是太子之子,也说明不了他父皇不是他皇祖父的娃。
更为重要的是万一相融合了呢?
这不是玩笑开大发了吗?
若是贾琏知晓徒炆的心里,定然会道一句:“我要的就是血滴融合。”不融,他也加点料,让两滴融合。
贾琏定定的望向徒律。
徒律对信誓旦旦的熊孩子已经无语了,莫叹着后爹不好当,含笑的应下了众人眼中大逆的请求,甚至还贴心的吩咐王全端来桌案放在大殿中央,以供大臣近距离的围观。
贾琏用匕首往手指上划了一刀,让血滴流入清水之中。趁着收回袖子的时候,轻轻甩了甩袖子,往水里加了点新研究出来的化合物。
徒律走下御案,也匕首往指头上一割,面色有些狐疑的看了看贾琏。他们都知晓他们之间没有血缘上的关系,贾琏不是心怀否侧的推翻他们父子,那么就是这水有问题。
不过不管哪种可能,他不信贾琏,也信自己,也信自己的孩子能够有能力再创一国。
所以,最终结果如何,他并不怎么在意,面无波澜的看着自己的血滴落入水中。
所有人都禁不住翘起了脖颈,眼神若有若无的盯着水盆,不敢错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很快两滴血滴在水中相遇,渐渐的相融和在一起,化为一滴。
“这不可能!”宗室中有人惊呼出口。
贾琏顺着声音,看向惊呼出口的皇帝亲弟,忠顺王。略微诧异的转眸看了眼徒律。据他收到的消息,徒律简单粗暴的把自己亲娘收拾掉,竟然会留着这么一大祸患,还居然让他活蹦乱跳的上朝?
徒律默默的叹口气,眼神示意:你不是要篡位吗?总得找个人背锅啊。
真是后父难为啊。
似看懂了徒律之意,贾琏嘴角抽了抽,手挥动着匕首,憨笑的往了眼忠顺王,一脸真挚的开口:“要不,您也来验一回?”
“不然瞎逼逼什么啊!”贾珍冷哼的接话道,拉足火气。
不提其他人如何,忠顺气的面色铁青,一想起自己如今恍若丧家犬的日子,看着仇敌坐在龙座上开开心心,也顾不得所谓的忍辱负重,也不想等所谓一网打尽的时机,在他看来今日就不错。反正这事由贾琏引起的,他顺水推舟爆出徒律的身世。
就算知晓自己也是被宗亲利用,定会被诘难无法登基,但是他完全可以选择一个宗室幼子,过上挟天子而令诸侯的生活。他连帝位都可以放弃,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的话语?
出于对自己母亲话语的信任以及找到当年留下的一些诊断文书中暗藏着的藏头诗歌,忠顺昂首挺胸来到桌案前,下巴抬起睥睨了眼立在一侧的徒律。。
贾琏贴心的上前接过内监端过来的水盆,又体贴的递过刀具给忠顺王,耐心的待人挑衅完徒律,笑意盈盈的盯着他滴血。
被贾琏盯的头皮发麻,忠顺王看着自己的血滴在水中飘滚,忽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若是他们血滴不融,怎么办?
能带一次绿帽子,似乎也能带两次绿帽子。
索性,他的血滴不仅与贾琏的相融,还与……看着刚端上来的水盆,他的血滴与徒律的相融,忠顺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宗亲中有德高望重者对眼前推理出来的结果纷纷表示很开心。皇家血脉不但正统没有任何问题,通过两位叔叔的帮忙,还找回了一个大侄子。
虽然这个侄子的身份从政治角度上来说有些麻烦。
面对这结果,贾琏故作深沉的叹口气,紧紧拉拉贾珍的手,笑道:“这下我们在一起就更加不惧任何流言蜚语了。”
贾珍反握手,情深意切道:“就算是堂兄弟又如何,想想刘子业。”
殿内的大臣恍恍惚惚没回过神来。
“咳咳,咳咳咳咳……”徒律被气的嗓子冒烟。他也想带着贾赦正大光明的秀秀恩爱。可惜前任祚亲王被死亡了。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六哥,我们中计了。”忠顺看着当庭互诉衷肠的两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看向徒律,道:“他先前既提出滴血验亲,又神色笃信,定是知晓自己的真正身世。既然如此,那么他暗中勾结废……太子旧臣,意图谋朝篡位,也就说的过去了。而且在不少人眼中,嫡子后裔才是正统,不是吗?”
边说,眼眸带着怨毒之色,愤愤的看着文臣所在地。相比武将这一群体,文臣中有不少读书读傻了的,坚信什么正统,简直是迂腐,简直是笑话。
“这逻辑真是棒棒的。”贾琏伸手鼓掌道:“我不篡个位,都对不起自己。”
听到这个话,徒律努力的表示帝王的雷霆震怒,甩袖怒喝:“贾琏,你再说一遍,你要干什么?”
“篡位。”贾琏言简意赅,转眸看向众朝臣,面无表情的解开自己的袖子,露出绑好的炸药管,可怜兮兮道:“别脑袋往外看了,我手中没兵,只有些自己研究出来的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