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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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系统]-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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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好祖父欲想要立从龙之功,与三皇子忠成约定好一月之后冬日祭典,发动兵变。为保证贾代善能心无旁骛的起义,忠成王爷邀请新科举子贾政入他的庄园备考来年春闱。

    徒律看了他两眼,见贾琏一张小脸煞是若染坊般五颜六色的转换难看至极,神色和缓,端起茶盏惬意的抿了一口,似不经意一般的说道:“怪可怜见的,重来一回,顶不住宗族牵连,这般小小年纪,按律该是去势呢~”

    “去……去势?”

    贾琏眼皮狂跳,小脸煞白煞白,手紧紧的掐进掌心嫩肉,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你当我三岁小孩?还有一个月时间,我可以分宗,可以浪迹天涯,可以逃生诈死,可以……有无数的方法,而且,”贾琏怒火燃烧,理智倒是回笼了一些,马上反驳,“上辈子,我父亲依旧继了一等神威将军之爵,就说明我贾家尚有一线生机!”

    “那是有我这个贵人相助,舍不得我的恩侯吃苦啊~”徒律挑眉,理所当然的占据功劳,嘴角勾笑,“可惜,你们这些攀附恩侯活下来的血蛭却是极为厚颜无耻的存在呢!”

    贾琏闻言一怔,脸色又黑了下来,死死的盯着徒律,恨不得冲上去杀之后快。

    “朕这辈子不想再做无名英雄呢。”徒律面上笑意愈盛,“没想到朕与你同获机缘,有些心里话不好跟恩侯说,怕吓着他,咱们继父子聊聊天,回忆往昔,也是不错的选择!”

    “鬼才要跟你说话!”贾琏忍不住怒喝。

    徒律正准备开口跟未来儿子好好聊聊天,忽地外面殿门轻叩,心腹总管王全来禀:“皇上,沈大人来了。”

    “宣。”徒律提高一个分贝说完之后,斜睨了一眼贾琏,“给朕摆出三岁孩子该有的脸色来。”

    贾琏这才回神,继续手狠狠捏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面无表情的看向进来的男子。

    来人穿着天青云雁官服,愈发衬托着身形瘦削,犹如碧绿翠,容貌妍丽,竟比得蓉蔷更胜一筹。要知道,贾琏曾经暗搓搓的觉得,普天之下,除了他两大侄子,就他最是纨绔绣花枕头。当然,贾宝玉不是一国的,不算。

    但是,今日所见,才知天外有天。

    简简单单便是一身官袍,但却显出无限的魅!惑。

    而且,饶是身上如今不过是区区的四品官袍,但是,贾琏心中咯噔一声,忍不住摸摸脖子。沈意,二十年后为内阁首相,与吴祺并称永元双煞……双杰。

    一则文采卓然,有诸葛之才,一则战功赫赫,守护南疆,是弘文帝的左膀右臂。

    且双煞之所以冠之双字,他们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终其一生未婚。

    他那个疑似爹就不说了,因镇守边关,风言风语倒是不多,可沈意,沈大人可就绯闻缠身,诸如入幕之宾,佞臣当道,要清君侧啦,每逢宴会总会听得那么几句。

    谁叫沈大人长的绝色出尘也就罢了,还不是正经的科考出身。他虽然是解元,但却为继续参考,以六皇子门客的身份走上仕途,而且一帆风顺,升迁速度极快。

    虽然,对方似乎挺有才能的,但耐不住众人羡慕嫉妒恨。

    贾琏忍不住仰着脖子,想要细细的看看。

    此时沈意进殿站稳,朝徒律敛袖行礼,“皇上!”

    “嗯。”徒律点头,而后开口,“擦擦口水!”

    沈意一顿,视线往下,瞅了一眼刚到膝盖的贾琏。他虽然隐约知晓对方的身份,但是心中却是愈发的疑惑。

    贾琏抬手一擦,才猛然发觉自己竟然如此之蠢,忍不住回眸,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徒律。

    徒律眼眸带笑,朝外唤道:“王全,把琏儿送到皇后处,让两表兄弟亲香亲香!”

    说完,并不看贾琏气鼓鼓的腮帮子,视线转向沈意,徒律面无表情的开口询问,“礼部祠祭清吏司的人全部控制住了没有?”

    贾琏蜗牛一般的踱步着。

    王全朝徒律望了一眼,直接抄起往咯吱窝一夹,快步朝外走。

    在跨出殿门的那一瞬,听得“请君入瓮”一词,贾琏忍不住心中一凉。上辈子尚未成功,这辈子皇帝重来一回,收拾叛乱,不跟玩一样?

    那他该如何避开九族之杀?

    难道真靠对方施舍?

    赶紧的分宗!
………………………………

第38章 忠成叛乱

    知道贾家要大祸临头了,哪还有空去见传说中的皇后姨母,而且,相见也是尴尬。し他没脸跟人论亲戚。毕竟她家丈夫惦记着傻逼爹,在她妹子自己娘丧期还未满一年。

    绝对是结仇的!

    “我要回家!”贾琏不反抗了,拉拉王全的衣襟,“我要那个……”随意的指个屋檐角落,“那个暗卫大叔送我回家,立刻,马上。回去禀告你主子,他定然会同意的。”

    王全脚步一滞,身形一僵,看贾琏板着脸无比严肃的模样,心中不免疑惑,但还未思忖好如何劝阻,一道身影从背后蹿出来。

    从暗卫首领沦为奶嬷嬷的锦江一脸苦逼相,“王公公,主子有令,把二爷交给我吧!”

    贾琏冷哼一声,挣脱王全的束缚,朝着锦江脑袋一扬,打量了一眼穿着侍卫飞鱼袍,长的一脸普通无奇的锦江,板着一张冷脸,开口,“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去珍大哥家!”

    锦江认命的抱着人走远。

    王全伫立,远送两人离开,面色带着一丝迷茫。这……可别说,先前贾琏冷面的模样倒是隐约觉得有些眼熟呢。

    还未感叹完,王全眼睛一亮,旋即换上了笑脸,走下台阶,迎了过去,“戴公公~”

    “王公公~”戴权笑脸回迎,“还望回禀皇上,奴才奉命陪国姓爷来迎接小公子回府。”

    “这……”王全余光扫了一眼贾赦,狠狠松口气,还好对方就眼睛稍稍红肿,看来没受什么委屈。于是脸上的笑容显出几分真挚,“国姓爷,”王全一顿,不由目含钦佩的看了一眼戴权。老内相不愧是老内相,这般称谓起来,祚这个字眼风头不就被国姓给遮盖过去了,也让那些小人少些龌龊心思。

    “还望奴才容禀,琏小爷性子跳脱,皇上已派了大内副首胡大人送其归家,不过,听小爷话中的意思,似乎是想着先往宁府一趟,寻哥哥玩耍去了。”

    “这孩子~”贾赦一叹,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朝王全道了谢,然后马不停蹄的出宫。他多一分都不想呆宫里。当今虎视眈眈觊觎他后庭花,给予身体严重摧残也就罢了,上皇拉着他回忆往昔糗事,伤的是他幼小的心灵。

    他到底跟天家父子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值得身心疲惫,双重打击!!

    贾赦正悲伤不已,贾琏已经跟小陀螺一般忙得团团转。

    正接受庶务,被忠仆焦大耳提面命,贾珍被闹的无比心烦,托腮着上下两眼皮直打架。正半睡半醒间,忽地啪的一声,贾珍被吓的一个激灵,抬头朝噪音声源处看去,正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忍不住心头猛地一跳。午后灿烂的阳光随着大开的房门射1入屋内,让人忍不住抬手遮挡,但实现却牢牢的被似乎从天而降的人给吸引着。一个精炼健壮的男子肩膀上坐着一个面色阴沉,眼神渗人,活似个煞神的……堂弟,嘴巴惊吓的能塞鸭蛋。

    多年后,依旧阴深深记得今日这一眼,贾珍揉揉泛疼的腰,总觉得自己心甘情愿的雌伏于下,定是被今日这一眼给吓怕了。

    但是今日,贾珍发自内心地被震撼了,直到屋内只剩下两个人了,也尚未回过神来,等脚上传来阵痛,才愕然回过神来。

    贾琏松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嘴角一扯,直接丢下重磅消息,“珍大哥,我想分宗!”

    “什么?”贾珍倒抽口冷气,猛地低下头,眼中划过一丝不解,瞪向贾琏,“琏弟,乖,不要随便开玩笑,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赦叔呢?”

    “我没有开玩笑!”贾琏眸子黑白分明露出狠戾之色,飞速的说道,也丝毫不管贾珍承受能力如何,直截了当道:“今日忽然降了一道圣旨,封父亲为祚国公,享国姓,我与父亲进宫谢恩,在当今宫里,我听到了贾……祖父与忠成王爷策划谋反一事被皇上发现,皇上将计就计请君入瓮,准备一网打尽。”

    贾珍:“…………”

    贾珍整个人一僵,朝后跌了几步,本是想大笑几声,道是玩笑开过了,但是一对上贾琏黑白分明闪着怒火的眸子,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珍大哥,我无法向你提供更加可信的证据,但此事却千真万确。”贾琏摸摸鼻子,望了贾珍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傻傻的盯着他看,缓缓吐出了一口气,默默叹息一声。

    上辈子,同属纨绔,但不管如何,贾珍幼年早已承担起家业,比起他们父子,能干太多。而这辈子,因他们父子之故,贾珍更早的肩挑一府。

    “珍大哥,你信我一回,可好?我们与荣国府分宗吧!虽然我承诺不了荣华富贵,可是,我们可以向太爷爷,开府老国公一般凭借自己的双手去奋斗出一片崭新的天空!”

    见贾琏说的笃定,有一瞬间,贾珍想点头,但是视线一往下,便如冬日里一盆冷水灌下,浑身浇个透心凉,心冰凉,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肉,疼的清醒过来,贾珍艰难的开口,“琏儿,你才三岁!”

    “三岁怎么了?!!”一提到年龄,贾琏忍不住炸毛,“古有甘罗十二为相,我三岁就不能是……是个天才,早慧啊?”语气弱了几分,贾琏面色爆红,小声哼哼着,耍无赖,“老子是有大机缘的天才!”

    “嗯,天才。”贾珍见贾琏一副小儿姿态,若平时无恙,才真正的把心放回,松口气,捏捏贾琏的脸蛋,“琏儿是个小天才,哥哥知道啦~”

    “我跟你说认真的!”贾琏磨牙重申。

    贾珍叹口气,见贾琏一眨眼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忍住伸手去探额头的冲动,安抚道:“好,哥哥相信你是认真的。叔祖父……”一想起近日贾氏族人暗流涌动,贾珍眸子一沉。他虽然年纪小,但一夕之间,也明白了许多,更何况,父亲走之前,曾经细细掰碎了许多东西给他填鸭般的塞进脑海中。

    轻叹一声,贾珍半蹲着一手揽着贾琏,一手揉揉贾琏的头,无奈着,“琏弟,这分宗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珍大哥哥我比谁都愿意分宗分家,偌大的贾氏一族简直是烦死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大堆,东家长西家短,有事没事都爱找族长,上门打秋风的求门路的……爷说真的简直想命焦叔乱棍打出去!”

    贾琏静静的听着吐槽,发觉他珍大哥几十年如一日都是烦族务呢!

    “但是,我若分宗,别说宗族如何,就连哥哥身边的焦叔就能抱着祖父牌位痛哭流涕。”贾珍眉头紧锁,面色带了一丝不耐,“焦叔虽是忠心,但总爱提及当年,你说祖母他们讲讲古让小辈记得焦叔恩情也就算了,他自己十天半月的就重申一趟,还动不动哭太爷,特么鸡毛当令箭!”

    听见这话,贾琏一颤。上辈子,听见人念叨,他自然顺着贾珍的话语讨伐焦大,毕竟区区一个奴才竟敢骑到主子头上,管东管西的让人厌烦,但这辈子……焦大即使越了奴才这界,但却是真心诚意的对宁府忠心耿耿。这样的奴才,调1教得当,就是一把利器。

    “谁叫你十天半月的总打一回架翘几次课……”贾琏说着说着,话语一顿,忽地一个激灵,一个绝妙的法子涌上心头。

    “珍大哥,我再问一会,你可信我?”看向贾珍,贾琏有些忐忑。

    “信!”贾珍点点头,见人面色露出紧张的模样,咧嘴笑了笑,“嗯,我信你们的,我跟赦叔关系很好的,绣婶婶那么聪慧的人,你是小天才定然也是真的,而且,你们还帮我找了个好师傅,有情谊有事实,摆在眼前的事情,我为什么不信?!”

    一想起先前赦叔来信,让他去拜师,师傅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吴将军,他就忍不住想要狂欢。

    见人眸子带着一丝崇拜,贾琏脑袋左右转了一圈,踮起脚,拉着贾珍的耳朵,小声道:“珍大哥,我们去偷族谱吧,偷偷改了,先斩后奏。嗯……就像我们应付夫子一般,随便弄份作业叫上去,只要不祭奠添名,谁能发现,万一日后没有什么叛乱,我们在去取回家的便是。”

    贾珍眸子一亮。听起来很刺激。

    但是,贾珍余光瞥见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书,眸子黯淡无光,“可是若为真,没有族老的手印,依旧会被人发觉端倪!”

    “事急从权。”贾琏露出一丝狠戾,“父亲尤爱古玩,可古玩行当里可以有临仿一行,咱们一不做二不休,找人造假,哥,一句话,干不干!”

    “干!”似乎被坚定的眼神说影响,贾珍豪气冲天,拍桌道。

    贾琏闻言,垂眸一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这个珍大哥,本性上可是贼胆大的,不然岂会做出扒灰,扒的还是传说中废太子的私生女。

    不过这辈子,还是不要想了。

    他把他捆绑在同一船上,就不容再出任何一丝差错。

    至于为什么选择他,忽视蒸蒸日上的探花郎?

    大概,他们蛇鼠一窝,纨绔情深。

    毕竟,还得感谢当年贾珍送尤二姐之礼。

    …………

    锦江恭恭敬敬一字不差的把两人密谋传回给皇帝,徒律见后,嘴角抽搐,令暗卫配合,也就由如今两毛没长齐上辈子的两纨绔监守自盗去了。

    贾赦对此是一无所知,只觉得他家儿子最近功课很用功,大侄子居然也勤快起来,开始每日往他家跑。两个孩子如今勤学,他也必须努力蹲马步!

    吴祺见状,忍不住扶额,果然傻人有傻福吗?直肠子看世界,这花花世界也简单无比。

    随着天气转凉,吴祺暗中收集而来的信息令他胆战心惊,尤其是贾家暗处侍卫几乎快达到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眉头紧蹙了许久,吴祺再一次接到密报,深深叹息一声,旋即唤来吴府中的亲卫守护好贾府。如今贾府可不是侯门深院,立于勋贵府邸间,在官僚聚集地,很容易擦枪走火,沦为炮灰。布置好府里的防卫,扼令各处仆从各司其职,不准乱。吴祺随后一手提溜起贾琏,又斜睨了一眼贾珍,“我不管你们两小的再玩什么,近日不得跨出府门一步,宁府夫人,我会派人送去太一观,你们敢不听军令,待我回来,直接打断你们的腿!军法处置。”

    贾琏&贾琏:“……”

    威胁好两小子,吴祺冷眼看向贾赦,仰头环顾四方,眼眸紧紧一闭,有些事,他再看不懂,简直是睁眼瞎。

    “贾赦,记住,你如今还在孝期,莫给我孝期淫1乱!”

    贾赦:“……”

    待回过神来对方说了什么,贾赦准备了经典国骂,但是早已无对方身影。

    满腹怨气无从发泄,贾赦摩拳擦掌,决定去佛堂好好跟绣姐唠叨唠叨,他堂堂丈夫都不气有姘!头,这姘!头没想到得寸进尺,完全在他家当家做主,威胁他儿子侄子,还敢训他。

    但抱着牌位刚酝酿出情绪,冷不丁的外边就灯火通天,还有隐隐的哀嚎传来,贾赦忍不住好奇的朝外走去,想要命人一探究竟。

    可还没走出门口,旁边一左一右两刀戟相交的卫兵便已经开口,淡定无比,“国公爷,将军吩咐了您安心守孝,外边忠成亲王造反了,没什么大事。”

    “造反?!”贾赦陡然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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