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萌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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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萌学渣-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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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因为,她自己觉得一点儿都不夸张,那是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从来,萧念在她心目中都是高大完美,并且值得她崇拜的。

    一席话听得萧念心神荡漾。

    “我等着,等着你学好武功,行侠仗义,所以,你一定要努力……”萧念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大概是因为累了。

    宁小小没有多想,还提醒了一句:“知道了,大病号,你快休息吧。”

    这个山谷真的很大,仿佛已是走了很久,却始终没能找到一个山洞。

    宁小小喘着气,觉得自己的双腿越来越提不起来了,背上的萧念也越来越重了。

    好几次,她差点撑不住要跌倒,但都及时扶住手边的大石或树干,稳住了身子。

    终于有一次,她一脚踩到了一颗小石子上,不慎滑了滑,而刚好手边又没有什么可以扶住,结果“啪”的一下摔了个恶狗抢屎。

    她趴在地上,背着的萧念自然也妥妥的整个人妥妥的压住了她。

    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心里想起他们二人已不是第一次摔倒,可为什么每一次她都是被压的那一个?

    头一抬,正好看到不远处有个山洞,心中一喜便想告诉萧念。

    “萧念……萧念……萧念?”她想叫萧念挪一挪位置,好让她先爬起来,可是叫了很多声,萧念都没有应她。

    她艰难的扭过脖子,看见萧念正闭着眼睛,静静的伏在她肩上,大约是睡着了。

    此刻他的脸靠得很近,她细细打量,一丝一寸,他容貌依旧俊逸,只是比往昔憔悴了不少,自然,与生俱来的骄傲而明艳的光彩,也被隐埋了。

    他的气息一下下的喷洒在她的脖子上,略急速,且滚烫。

    急速?滚烫?

    宁小小心下一惊,连忙抽出一只手摸他的额头。

    好烫,他发烧了。

    使尽全力,身体一翻,她拜托了萧念的重力压制,同时也将萧念翻落在地上。

    是粗鲁了点,但事急马行田,人心急如焚起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宁小小再次将萧念撂到背上,半走半爬的总算进了山洞。

    长这么大,其实她并没遇到过这么糟糕的情况。

    进去流芒之前,她的武功学得一直渣渣。乞丐爹虽然自身武功高强,但在教育上却很失败,主要体现在宠得盲目,以及在教学过程中遇到女儿学不会的时候,他不懂如何循循善诱,太直白的点出不足以至女儿渐渐失去信心,这就是单亲家庭的弊端,如果她娘亲还在,也许就有中间调和功能了。

    不过这世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结果是她武功学不好,乞丐爹便不让她到处闯,而且将她护得好好的,是以她根本没有机会遇到这般糟糕的事,关键是,现在还要她独自面对,不免手忙脚乱了点。

    但凡事总有第一次,不懂就学,没得学,就自己摸索,继而尝试。

    宁小小不断鼓励着自己,让自己镇定的一件一件事情做好来。

    她从洞外捡来树枝,用火折子生火,将二人的外袍脱下来晾在火堆旁,想了想,又打开一直带在身上的行囊,将此前在村落里买的包子和备用衣物拿出来晾。

    被大雨这么个淋法,什么都湿了。

    但湿了也总好过没有,此时这些衣物和包子显得尤为重要。

    宁小小帮萧念重新包扎伤口,全部包扎好后,发现原本好好的一件内衫已被她撕了大半。

    萧念似乎烧得很厉害,宁小小拿着水囊给他喂水,水都从他嘴角回流出来,根本喂不进去。

    唯有自己先含进嘴里,再一口一口渡给他。

    这种事,她做着倒不会太拘谨,毕竟对于她这种迟钝儿来说,嘴对嘴除了“亲”这一男女之间交流的含义外,还可以有很多其他含义的,譬如,连“撞”她都可以觉得是无关男女的纯属意外,那么“喂”在她心中,也不过是很单纯的救人举动而已,没有半点违和。

    喂了水,她还喂食。

    她将包子先自己咀嚼,而后再喂给萧念。

    这看起来似乎有点儿恶心,但性命攸关之时,谁又会在乎呢?

    在生命的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在山洞里头也管不到日夜了,宁小小只知道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但萧念却并不见起色,

    额头越发滚烫,不是,不仅仅是额头,还有脸颊、脖子、胸口……

    他全身都是烫得惊人。

    他的胸口起伏急促,说明他其实呼吸得很辛苦,而且呼吸声还是断断续续的,说明时强时弱,极不稳定。

    宁小小已经意识到这病情的严重性,深知必须要施救,而且是马上,不能再拖了。

    但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施救的条件,没有大夫,没有药草,就算有药草她也不懂分辨到底适不适合。

    怎么办?总不能什么都不干,看着他命悬一线的。

    对了,既然是发烧,只要帮他降温不就成了?

    记得以前自己发烧,爹爹也是给自己冷敷额头的。

    不知道自己那种发烧跟萧念现在这种发烧一不一样,但事到如今也只能一试了,否则她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用布巾湿了冷水敷在他额头上,过了一阵子,他的呼吸似乎稳定了一点,但宁小小不敢怠慢,毕竟那冷水不是冰,只是她在洞口接的雨水,敷在炙热的额头上一会儿就不冷了,是以她不停地去换着冷水。

    “冷……”萧念以几若未闻的声音弱弱的吐出了一个字,但宁小小却清晰的听到了。

    他一定是病到了深处,否则以他的性子,他是不会允许自己发出示弱的声音的。

    不过这也是好兆头,说明他有好了点才会有意识感知到冷啊。

    冷?他的额头分明是烫的。

    莫不是她刚刚的冷敷纠枉过正了?

    想不明白原因,但一摸他的手脚,果真是冰凉的。

    宁小小替他脱去衣裤,避开他的伤口,双手用力将他的身躯和四肢搓暖,再将所有衣物都给他裹上,除了她自己身上的内衫。

    想了想,觉得还不够,又将他往火堆那边挪了挪。

    可是这法子似乎不太凑效,萧念不时就喊冷,而且还越来越频密,身体不自觉的蜷缩成一团。

    宁小小很苦恼,现在已经是很靠近火堆了,不能再近了啊,再近的话,大家一不小心就会变烧猪的。

    所有衣物也已全数用上,莫不是要连这内衫都脱给他?

    脑袋顿时有一个念头闪过。

    也许人的体温是最合适的。

    她丁点儿都不扭捏,利索的脱去自己的内衫,身上仅剩下最里层的亵衣,整个人钻进萧念的“被窝”里,以几近赤程的方式拥着他,将自己的体温传给他。

    。。。
………………………………

【123】蠢人多作怪

    大概是因为太过折腾,精神又时刻紧绷,宁小小一躺下便感到睡意横生,眼皮一不小心合上之后,她便无法挽回的陷入了梦乡。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萧念已经没病没伤没痛,牵着她的手跑进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面的大金桌上摆满了各式佳肴,一盘盘一碟碟一盅盅一碗碗,一下子根本数不过来,想必这就是一百零八道御膳,她迫不及待入座,拿起筷子便从那盅佛跳墙里夹了一个鸽蛋,谁知道她夹不稳,鸽蛋咕噜的掉到地上。

    她很无奈的再夹了几样菜,谁知那些食物都好像跟她有仇一样,宁愿葬身地面都不愿投进她嘴巴,几次下来,宁小小怒了,一把甩掉筷子,决定直接用手,可是眼前的碗碗碟碟一下子空了,她想向萧念求救,萧念也不见了,一下子偌大的宫殿不知怎的成了荒山野岭,四下无人,心中一惊慌,便醒了。

    原来已是过了一整夜。

    看见萧念仍在,她才抹去一额冷汗,不过随即听到自己肚子饿得打鼓的声音,才明白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既饿得厉害,又担心萧念。

    摸摸萧念的额头,不错,退烧了,看来自己还是很有用的。

    宁小小突然就被成功感冲昏了头脑,嘻嘻的笑了起来,却似乎将萧念给吵到了。

    看见萧念眉头皱了皱,身子动了动,宁小小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要保持安静,以免影响他休息的。

    可是她的觉悟好像已经太迟了,他似乎在慢慢转醒。

    宁小小眨了眨眼,低头瞧了瞧,才突然发现有不妥,自己这样近乎赤程的抱着一个男子睡觉,是不是有问题?

    尽管是自己喜欢的男子,但也不该这样的。

    此前他是发烧,出于救人之心,这般大胆之举是别无他选,但现在既然烧已经退了,她也应该退了吧。

    嗯,要快点,趁他完全醒来之前穿回衣服。

    身子一滚,宁小小从萧念身边滚了开来,一手扯过内衫就往身上穿。

    她不滚开还好,一滚开便更加惊动了萧念。

    萧念似乎马上就要睁开眼睛了。

    “等一下,先别睁眼。”宁小小急了,可心越急,动作就越笨拙,扣个扣子都竟然半天不成功。

    可转念一想,怕什么,萧念现在是瞎子,她就算脱光光他也看不到啊。

    醒悟过来后,她便自得其乐的改口了:“睁吧睁吧,没事,你可以睁眼了。”

    继而又嘻嘻的笑,还在萧念面前转了个圈,翘着兰花指摆了个美美的姿势,哪怕萧念已盘腿坐了起来,定着神的“看”着她,她也无所畏惧。

    自娱自乐完了,才优哉游哉的继续将衣物穿好。

    萧念哭笑不得,虽然他看不见她做什么动作,可是光听声音就知道她是在即兴跳舞啊,而重点是,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么?为什么他就没有“看”出高兴点在哪里?

    真是蠢人多作怪了。

    倒是他自己,反而有一个很明显的高兴点:他们昨夜,那应该叫肌肤之亲了吧?

    一想到这点,萧念就忍不住咧出好看的笑容。

    “萧念,感觉好点了吗?”她终于知道关心了呀。

    “嗯,挺好的。”都差点死翘翘了还能好吗?

    不过总算又熬过来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的眼睛真的能好吗?”宁小小在昨天不断折腾的过程中,脑子里想了很多关于萧念的问题,尤其是他身上的伤,如若他这一场高热能褪去,那么剩下的就是看得见的皮肉之伤和看不见的眼蛊之毒。

    皮肉之伤,哪怕伤及肺腑,相信以萧念的底子,假以时日多加调养,总能好起来的。

    但眼蛊之毒,却不是说解就能解的。虽然他曾说过能解,但那时候他说得那样随意,定然当不了真,今日她就要问个明白。

    “嗯,这蛊毒能解,不骗你。”萧念知道她的不放心,于是回答得非常利索。

    “当真?你想都没想就回答,是不是敷衍我的?”宁小小眯着眼睛,斜目睨着他。

    萧念第一次觉得这宁小小跟他母后一样难伺候。

    回答利索呢,说敷衍,回答慢了呢,一定又会说他在想借口欺瞒。

    总之,怎么说都不对。

    总之,女人就是麻烦。

    萧念轻叹了一声:“真没骗你,你之前中了吴天的情蛊,不是也解了吗?”

    宁小小一听,登时就想不出反驳的话,觉得萧念说得似乎有道理,但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

    瞧宁小小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萧念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思考他话中的端倪,遂又马上补充:“西域的蛊都是由人血作蛊引炼成的,同样的,只要有对应的人血作为血引便能解开,当然,还要配上合适的药材。这里缺医少药,自然是解不成的,待回到陵城,一切便好办了。”

    听到人血的时候,宁小小不禁想起解情蛊时的情景。

    当时,自己喝了萧念和吴夫人的血。

    而他们割肉取血的一幕,如今回想仍历历在目,仍觉得触目惊心。

    不过她听着萧念的解释,倒是不由自主的连连点头,心里觉得甚是有理,想来萧念应该没有骗她。

    相信度大幅提升。

    诶?等等,还有疑问。

    “那你帮我解情蛊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自己有吃药?”

    啧啧,这学渣想问题真是细心了不少,会不断用解情蛊的实际情况跟这眼蛊比对,从而刺探着萧念的话有没有漏洞。

    不过细心的同时,学渣的内心也在无奈嘀咕,她的细心也是被逼出来的,谁让萧念总是对她说美丽的谎言呢?

    萧念自是懂她心思,不禁半握拳头掩唇轻笑:“不同的蛊是不能一概而论的,若真非要如此比较,那么吴夫人的血便是解蛊的血引,而我的血和我的内功就相当于是药材。”

    “不是说解蛊毒必须要下蛊者的血吗?”宁小小的反应越来越快了。

    萧念不禁暗赞:哟,懂的还不少嘛。

    定是吴夫人告诉她真相的时候顺便说的。

    这吴夫人也真是的,说那么详细干嘛呢?又没有奖金。

    还好,他的应变能力也不是盖的:“因为她同吴天是母子关系,血缘相同,是以能通用。”

    “那你的血和你的内功,怎么就成药材了呢?莫不是你是天生的药人?”宁小小这脑洞未免太大了。

    偏题啦喂。

    萧念的太阳穴不禁跳了跳,想来她是不明白什么叫“相当于”,更不明白那句“不能一概而论”的含义。

    罢了,她能脑洞大开已是证明了她的进步,起码能大开嘛,虽然开得有点畸形,不过总比没开要好。

    于是萧念索性顺着她:“嗯,你说对了。”

    “哦,原来如此。”宁小小终于不再追问了。

    萧念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真怕她继续问下人,就要成问题少女了。

    了解到萧念的眼蛊大概是真有解的,宁小小也放下了心,欢欢喜喜的出去觅食。

    别看学渣在武学方面脑袋不灵光,就以为她什么都做不好,她那脑袋可是间歇性灵光的,好像在觅食方面,她的能力可是一流。

    不知道她是怎么弄来的,反正每一次她外出回来都一定有鱼有鸡有果子,烤鱼烤肉的技术也是一流,一口咬下去,不管是口感还是嫩滑程度,都是恰到好处,不会火候未够,也不会过火太老。

    此前在流芒学院有专门的学院食堂,根本不用弟子们自行去煮食,而唯一一次有机会让她展露的那个学院美食联谊赛,又因为那时候她正为被疑关系户的事情烦恼,满脑子都是退学和离开萧念的问题,所以没能正常发挥,以至她这一长处迟迟没有人发现了。

    如今一表现,可真让人刮目相看。

    所以说,天生我材必有用,武功不到家也可以充当美厨娘。

    当然了,前提当然是必须能用火折子生火,而不是必须要用内功,否则半天生不起火,再厉害的厨艺也发挥不出来。

    好吃好睡的日子就是过得特别快,一晃便是十几天。

    宁小小也有提出过疑问,为什么要在这山谷下呆着不出去。

    而萧念的回答是,这山谷太深,他这身板子根本无法带着宁小小出去,而且此时吴天一定派了多路人马到处追杀他们,现在出去说不定只会迎来更多危险,与其拖着破身板迎敌,还不如在这里先调养好身子,顺便避一避风头,一举两得。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他是不会说的,就是在这里当大病号的日子,有人伺候,有美食供应,最重要的是,身边只有宁小小,没有闲杂人等打扰。

    嗯,挺舒畅的。

    十几天下来,他每天运功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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