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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圪拉明显对这里的会试大感兴趣。滋巧合恰巧撞上了。今ri会试已经进入决赛阶段,最后将决出十位优胜者。吐露阿母说,器术会试每十年才举行一次,最后的十位优胜者,参与灵王石浆洗礼。
“灵王石浆是一种神水,处在jing卫森严的提莘山中。”滋吐露阿母说道。“灵王石浆每十年只能收集到一小瓶,也就数十滴之多。而每十年一次的器术会试比武后,都要从中取出十滴稀释到十个池水之中后,让十位器术会试优胜者浸泡身体。神水的功效非常神奇,不但可以改善浸泡者的筋骨和资质,而且还可以炼制灵丹。取出十滴后,剩下的大半瓶灵王石浆,则会被从各族中挑选而来的炼食师们渗入其它珍贵药材,炼制成灵王丹,平均分配给参加土灵万食节的各族,用于突破灵帅级别的瓶颈和提升修为境界。”
“这灵王石浆有这么大的奇效么?”土圪拉听了顿时睁大了眼睛。“有这么好的灵水奖励,滋吐露为何不去参与会试呢?”
滋吐露眨了一下美目,道:“我――平等――的,比――不上。”
她阿母却笑道:“滋吐露阿父是灵王,自然不缺少这些灵药的。”
“阿父?”土圪拉惊奇道。
阿连部落的人从来只知阿母而不知阿父。刚到这儿时,蜣螂族首领下额啦大人就介绍说滋吐露是他的女儿,当时还没怎么注意,现在才知道蜣螂族人除了都有阿母大人之外,还有阿父大人。
“是呀,上族有何疑问不成?”沙啦吐其阿母大人起初对土圪拉的疑问也很惊奇,但一想也就明白了,土圪拉所处的风神大陆,是以母氏为主的。她不禁笑道:“蜣螂族人与上族不同,我们既有阿父也有阿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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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器术会试
() 土圪拉仍然有些疑惑地点点头,目光向会试场地看去。
器术会试还没正式开始,土圪拉就注意到象另一侧的食品比赛一样,这儿也有一个评判团,主评判却不是蜣螂人,而是一位满身黑鳞、拖着一条肥胖尾巴怪人,浑身气息十分强大,但却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人物。只见那人站起身来,对着众人“叽叽吱吱”地说了一通什么,就向那些参加比武的各族人士挥动起他奇怪的一只短手。
沙啦吐其祖母大人注意着土圪拉的神情,又微笑着介绍道:“此人是土甲族一位灵将。土甲族人最擅长的法术是地遁术和土隐术,在土地岩石之内遁速奇快,瞬息百里,并且善于利用泥土隐身自己,藏于地下,如果不是法力比他强上很多,是很难发现他存在的。”
土圪拉听了瞪大了眼睛。说实在的,他虽然已经是入灵第一层境界,但对法术一类却一窍不通,一听说地遁术和土隐术的功效,不禁又是惊奇又是羡慕,转向滋吐露阿母道:“原来还有这种厉害法术!”
再看向那个土甲族人时,他心中又想,土甲族人明明是穿山甲化形而来,还有一部分没有完全变chéng rén形。但他们草原上的动物为何不能象土灵空间的动物一样,化形为人呢?
这时会试已经开始,因为进入决赛阶段,所以只有二十名各族青年参加。美貌妇人又介绍道:“刚才主评判宣布了会试比武规则,分别是两人一组。对手并不是zi you挑选的,而是按昨ri吃食优劣的排名先后组合而成。每组会试比赛只有一场,直至战胜对手为止。最终胜出的十名,就是优胜者。”
“这样的器术会试比武,似乎不管对手死活了。”土圪拉道,想起他见过的土墩村力士选拨过程,方式虽与土灵族人的器术会试有所不同,但比试到最后,都是不管对手死活的,除非对手自动认输。
“上族所言不差。”滋吐露阿母道:“除非对手自动认输,不然就会一直比下去。但认输对于土灵各族来说,是非常可耻的事。所以土灵各族参加器术会试的青年,宁死也不会认输的,最终往往打得两败俱伤,而有一方必须战死。”
“阿母大人,大概这也是滋吐露不参加会试比武的原因?”土圪拉道。
滋吐露阿母笑而不答,而滋吐露却十分老实地点点头。
这时比试已经开始。这二十个土灵族人都是经过多场比试胜出的角sè,自然都有自己的一手绝活。他们一对一排在场地zhong yāng对峙着,互相盯着对方。看修为境界,除了有一位土甲族青年是入灵九层境界外,其他都是灵长级别的人物。
比试一开始就十分激烈,各施奇招,没有人下手留情,颇有一番龙争虎斗的气象。毕竟那神水灵王石浆洗浴的诱惑力太大了!从往届器术会试比武后诞生的优胜者,后来都迅速成为各族厉害角sè这点看,能够进入灵王石浆浴池,是土灵各族青年最大的梦想。如果无法进入浴池,也就是说不能成为优胜者,那还不如拼死会试现场,也在族内落得个好名声。
土圪拉虽然看得眼花缭乱,但他比较注意的,还是那位入灵九层的土甲族与一位有四只长手的灵长境界术士的比武。土甲族青年修为虽低,法术却相当厉害,再加上他的浑身黄sè鳞片坚固无比,使那位四手术士一时拿他也没有办法。
四手术士似乎是一只黑蚁化形,身体有三节,两腿细长,浑身乌黑发亮,皮坚肉硬。他自恃修为比对手高一个境界,又长着四只长手,一开始就采取攻势。
只见他四手在空中飞舞不已,上两手弯曲如勾,指尖发出数道黑芒,如箭般地shè向土甲族青年,而下两手不断往空中虚抓,每抓一下,都有数块拳头大的灰sè石块被抓到手中,雨点般地击向长尾巴的土甲族青年。
而土甲族青年吼叫一声,浑身黄sè鳞片黄光闪闪,用鳞片抵挡下了无数灰sè石块。但当如箭般的黑芒朝他激shè而来时,他似乎也有些惧怕,突然身躯往地上一卷,车轮般滴溜溜旋转起来,变成了一个旋转不停的黄sè圆球,将所有shè在他身上的黑芒立刻弹开。
这时听到土甲族青年口中念念有词,倏然身形一变,肥大的尾部竟然化为一柄巨刃,从旋转不停的黄sè球体中伸长出来,竟向四手术士的两只长脚削去。
而四手术士似乎对那柄巨刃也十分忌惮,身形一起,就向后方跃去,刹时间退出十数步远。同时口中咒语一起,上面两手向空虚抓去,手中忽然多了两片碧绿的蓍草薄饼。薄饼上画满了奇怪的银sè图案,一根根细小的银sè线条闪闪发光。
土圪拉身边的滋吐露一见碧绿蓍草饼,脸上现出诧异之sè,不禁“叽叽”叫了数声。
滋吐露阿母微微一笑,对土圪拉道:“这碧绿蓍草饼是一种珍奇之物,可以制作成上品顶阶符箓,一般都是灵将以上级别才有本钱制作成符箓。这位黑蚁族青年居然这样舍得血本要赢得会试决赛,看来不是一般灵长,而多是族中长老以上前辈的后辈。普通灵长级别的术士不会有这东西的,所以滋吐露才会惊讶。”
土圪拉嘴上只是说道:“原来如此。”眼睛却依然盯着场内那两人的比拼。
只见四手青年咒语一变,突然空中两道电光一闪,手中的两张碧绿蓍草饼已然向土甲族青年激shè过去。
那位土甲族青年也是识货的行家,没等蓍草饼shè到身边,立即身躯一个滚动,竟然在原地失去了踪影。而这时那两片蓍草饼已然同时击中刚才土甲族青年变化黄sè圆球的地方,只见薄饼碧光一闪,倏然幻化为一个拳头大的圆球,“轰轰”两响,两道银光顿时爆炸开来,竟将地上炸出两个五六步大的深坑来。
这蓍草饼的速度如此之快,并且威力如此之强,超出了土圪拉的想象,不禁张大了嘴巴。
“这蓍草饼是一种符箓,叫做灭地雷符。如果是灵将级别的术士使用,威力更要大上数倍,那土甲族青年这时就无法使用地遁术遁走了。”滋吐露阿母微笑地道。
原来那刹时消失的土甲族青年已然使用了地遁术。而这时四手青年见两片上品符箓并未见功,脸sè不禁有些灰败。见土甲族青年失去了踪影,立刻三节身躯就地一旋,也消失在原地。
土圪拉不知沙啦吐其祖母大人同情哪一边,见她没有黑毛的眉头一皱,就听她说道:“这黑蚁族虽然也jing通地遁术,但比之土甲族又逊sè不少,恐怕这次不怕他级别高一个境界,在地下却是要吃土甲青年土隐术的亏了。”
沙啦吐其祖母话音刚落,只听见地下传来“轰”的一声闷响,四手青年突然从地下腾空而起,飞到空中,口中“叽叽”乱叫了一通。三节圆滚滚的身体还在空中,一种绿sè液体却从他身下喷shè到地面上。周围观战的各族众人立刻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土圪拉一看,也吃了一惊,这才看清那黑蚁族青年在地下不知怎么的已被斩去了一条长腿,六肢只剩下五肢了。
只见土圪拉前面数十步远的地面某处轻微地波动了一下,又恢复如常。这次他立刻知道土甲族青年已经隐藏在那儿,只是看不清他的身躯。土甲族青年躲藏的地点,正是空中黑蚁族青年要落下的地点。
但这次黑蚁族青年已然有所准备,只见他四手一张,身体还未坠落到地面,十数道黑芒已经shè向土甲族青年隐身之处,速度之快,令在边上目无表情地观看的啦沙丸和另一位灵将也脸上动容。
这时,只听地下“叽吱”一声,shè出一道红线。土圪拉知道那位土甲族青年可能也被打伤了。而此刻黑蚁族青年才落到地上,身躯一滚,立刻又滚出数步之远,似乎躲开了土甲族青年的偷袭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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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诡异的眼神(求推荐收藏)
() 土圪拉还没看清楚土甲族青年这次的藏身位置,眼角却瞥见坐在台上的那位土甲族主评判脸上露出讥讽之sè。
正当黑蚁族青年躲闪身躯之时,突然一柄黄sè巨刃从地下破土而出,正向他落身之处疾刺上来。黑蚁族青年见状,急忙一手撑地,三节身躯再次腾空而起,另一只长手向空中一抓,同时向地下shè出一道银光。等他身形重新飞到空中时,那只撑在地上的长手已经被黄sè巨刃斩下了一大载。
同时,只听地下“轰”的一声巨响,一个黄sè圆球向空弹shè而出,现出人形大尾的原形,顿时浑身鳞甲多处碎裂,身上鲜血淋漓,。
滋吐露阿母贫侧头看了看土圪拉,始终微笑着,并没说话。
而土圪拉这时已经被场内的斗法情景吸引住了,根本没有注意别人的神情态度,只是耳边不断传来旁观者的喝彩声和各种器物互相撞击产生的助威声。
这时剧斗双方两人都已身受重伤。那入灵第九层的土甲族青年见黑蚁族青年如此奢侈,竟然还有第三颗灭地雷符,急忙身躯一滚,重新变成圆球,正要藏身到地下。
但此刻已变成三只手的黑蚁族青年口中念念有词,已向虚空抓到数张青绿sè符箓,张嘴就往这些符箓吹一口气,三手同时一扬,向正在变身的土甲族青年抛去。这些符箓一被抛到空中,便嗡鸣一声,每一张都一下子散裂开来,化为数柄尺许长的青绿sè晶剑,暴雨般shè向土甲族青年。
与此同时,土甲族青年乘着一滚之际,浑身黄芒大闪,竟将身上残破的黄sè鳞片化为十数道黄光,望黑蚁族青年激shè而去。而同时身躯一旋,已然变成一个大圆球,倏忽落到地上,堪堪躲过青绿sè晶剑的攻击,不见了踪影。
黑蚁族青年虽然被斩去了一手一脚,但当时就念咒止住了绿sè血液外喷,身躯在空中一个盘旋,躲过十数道黄光追击,竟以手当脚,落下地来。随着口中咒语响起,刚才落在地上的断手突然从腾空飞起,被他抓到手中。他一张嘴,就向断手喷出一口绿血,即将断手往地下扔去。断手立刻象获得生命一般,“呜呜”怪叫着钻入地下,追踪土甲族青年去了。
这时土圪拉抽空看向斗场其他人的比拼。其他九对人之中已有三对结束了战斗,地上躺着三具残尸,分别流淌着黑sè、蓝sè、红sè不同颜sè的鲜血,看上去极其怪异之极。
在这些尸体旁边,一个皮肤雪白、肥肥胖胖女青年正使用一根树枝状的器物,“嗤嗤”地不断击出红光,将她对面的一位被金sè甲壳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同阶蜣螂族青年逼得步步后退。
而另一边,一位利牙尖嘴、尖嘴上长着胡须的小老头,身形急闪而模糊起来,在他闪过之处,竟然幻化出五六个与他形状一模一样的尖头来,顿时“叽叽”之声大作,每个尖头张着银光闪闪的利牙,就向对面十数步处的另一个蝎形身体的怪人咬去。
而蝎形怪人身形一旋,巨大蝎尾刹时翘起,喷shè出数道黑绿毒液,准确无比地shè向空中虚幻的老鼠尖头。同时两只巨螯相互一碰,就怪叫着向小老头实体钳去。
土圪拉一看那小老头和蝎形怪人,明显是老鼠和蝎子的化形之身。这两个都没有受伤,而且仿佛实力相当,斗得有来有去,斗法也有别于其他数对对手,很少使用符箓和法器,却都将自己本族的特长发挥到极致。
土圪拉看这场会试比武,一直看得眼花缭乱,脑海中浮现出土墩村力士选拨比武的残酷情景,却与这场会试截然不同。力士选拨比武凭的是身体的力量和技巧,而土灵族的器术会试比武,却完全没有力量和技巧之争,所拼的全是巫术。
“这就是巫术与力量的明显区别?!”土圪拉脑子思索着。“力士在巫士面前,真是不堪一击!按一个多月前的想法,chéng rén之后就要加紧参加训练,争取成为一名力士,将来慢慢往大力士、勇士、大勇士、英雄和大英雄方向努力,如此看来,即使成为一名大英雄,也不如一个小小的巫士了。”
土圪拉不禁对自己原打算走力士一途大为鄙夷起来,而对巫法一途信心大增。不要说普通巫士在族中的地位要比什么力士、勇士更高一等,就是单凭巫修的寿元之长,就已令人垂涎三尺了。
土圪拉一边看着场内比武情景,一边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脑海中充塞满了光怪陆离的景像。这些景像令他兴奋无比。
半晌之后,斗场已然接近尾声。最先受到土圪拉注意的那对土甲族和黑蚁族青年也已分出胜负,竟然是土甲青年最后以一记本族独门土灵弹符箓,将黑蚁族青年炸飞上天,化为乌有,而获得最终胜利。但土甲族青年也已身受重伤,鳞甲片片落地,浑身鲜血淋漓。
那对冥鼠族小老头与蝎灵族青年因为势均力敌,却意外地被宣布双双成为优胜者,补足了另一位虽然获胜,但因伤势过重而陨落的优胜者。
器术会试、食品评判和吃食竞赛等项目全都评出了优胜者,最终相貌威严的下额啦首领大人与其他数位各族首领大人,代表全土灵数十族,缓缓走上广场zhong yāng的祭台,举行降神仪式和封节仪式后,就向各项比试的优胜者颁发奖品。这些奖品当然全是各族青年俊彥梦寐以求的一枚灵王丹和一味能够增进法术的珍贵灵食。而参加器术会试的优胜者,则须等待一个月后提莘山开启的ri子,才能举行灵王石浆沐浴仪式。
今年的土灵万食节,在上万土灵各族人士载歌载舞的庆祝活动中,落下了帷幕。按时间计算,万食节共进行了七宿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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