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A散》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心A散-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人的。”我才懒得理她,再不吃点什么的话我真的会死的……

    之后我立刻用那瓢水做了韭菜汤,没有油,没有味精,当然,也没有饭。就一瓢水、半勺盐和切的跟头皮屑一样的韭菜,我这辈子都没吃的这么干净过,锅底都让我舔了一遍,干净的都省了刷了。吃饱喝足,胃里那些小反抗军也回去用我吃下的韭菜种地去了。

    这一天算是过去了,我还活着。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里在报道今天d市异变爆发的事情,换成别的频道依旧在讲这个。电视里的现场直播模糊不堪,那个记者还是很尽责的报导着:“请广大群众尽快撤离d市……”

    真有意思,你想让我们撤到哪儿去?然后屏幕里出现几个退魔师,在那里与魔物上演着杀与被杀的戏份。

    我关掉电视,自言自语。“真奇怪,b、c、d市已经发生异变,a市怎么会没事?”我琢磨着,然后道:“算了,到h市也只是时间问题。”说罢起身走向阳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刚抽出一根放到嘴边,不知为什么,不想抽了。将那根烟拿下,右手的打火机点着,望着眼前的火光……

    “d市吗……”

    火光灭掉,随之灭掉的,还有窗外那没有被明夏看到的黑猫。

    第二天,我将昨晚那没能抽成的烟拿出点燃,走到阳台。只抽了一半就将烟蒂丢到窗外,往千玲的房间走去,看到千玲门上的那张条约时,我愤怒的把脸转到一边。然后调整好心态,拧开门走了进去。

    轻轻地推开门,房间里那只旧风铃随之响起清脆的旋律。躺在床上的小女孩面色苍白,我轻声走到她床前,看着面容憔悴的千玲,心里阵阵的疼。

    我在她旁边坐下,握着她的手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

    “千玲,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去看海,你说那海是最美丽的海,哥哥觉得……千玲你说的对……”我说着说着,竟然快哭了。

    我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小声说:“等你病好了,哥哥马上带你去看海。哥哥说到做到,好吗?”我擦了擦已经不受控制的眼泪,望着窗外。“你听得到吧?”床上的千玲依旧面容憔悴的躺着,双目紧闭。看着这样的她,我痛苦的低下头。“千玲,好好养病……”说完,我起身整理了一下千玲床上的褶皱,帮她掖好被子后,离开了千玲的房间。

    很轻很轻的关门声传到了千玲的耳朵里,紧闭的双眼流下两行泪痕,划疼了千玲的脸。泪与风铃在这个冬天,似乎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我是多么的希望千玲能再对我展露笑容,每次看到她那憔悴的面孔,而我却不能替她承受,这种痛苦你知道有多难受吗?而我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了祈祷。我活着的意义从三年前开始就只剩下一个……

    和千玲一起活下去。

    我妹妹慕容千玲,自从妈妈去世后,妹妹就得了一种怪病。没有任何预兆就会突然晕倒。找了无数医生都查不出任何病因,在异变爆发后,医生给我的最后一个答复是:“在家中静养吧,我们无能为力。”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病也变得越来越重。早些时候只不过是睡的时间长一些而已,然后变成一睡三天、一睡一周……现在,她一睡一个月……

    关上门后,我心里错综复杂。索性什么都不想,走回自己的屋子里锁上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年前的那件事……

    2010年7月20日,距离海蛇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年,封锁了两年的海滩也再次开放。而我根本就不想再去那伤心之地。但,我只是‘不想’而已。

    那天我照常鼻青脸肿的回到家,进了家门却开心的说:“千玲,我回来啦!快来看看我弄到了什么好吃的……”

    没人说话,我走的时候千玲是醒着的。我连鞋都没时间脱,径直冲向千玲的房间!

    她不在。

    我手中的苹果掉在地上,滚落到停止时,我已冲出了家门。

    那时的我就像丢了孩子的母亲一样,焦急的几乎歇斯底里。我极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反复思考着如果我是千玲,我会去哪里……几乎是一瞬间的,我想到了两年前的今天,跑到大街上抢了一辆摩托就开向海边。

    在距离海边不到五百米左右的地方,我看到了千玲。她趴在地上,一个人渣踩在她的背上,和另一个人渣说着什么。而千玲她……还在努力的往海滩爬……

    我下了车,随手抢过正在玩棒球的孩子手中的球棒走了过去。我沉着脸,点了点那个踩在我妹妹身上的人渣,在他回头的瞬间,球棒打向了他的脸。我不记得打了多久,只记得那鲜红的球棒散发着腥味,让我不能自拔……还有挥出第一击时仅剩的意识对千玲说出的话:“捂住耳朵!”

    等那两个人渣被我打的失去意识时,球棒无力的脱手,掉在地上。我看着趴在地上捂住耳朵的千玲,徘徊在眼眶里的眼泪多少次要流下都被我忍了下去,我跪下来,把千玲抱在怀里。千玲见到是我,把脸埋在我怀里放声大哭!我也想哭,但我不能哭。

    我若哭了,这个家就完了。

    那一天是我和千玲离海边最近的一次,但我们最终没有去看海……

    望着天花板,思绪将我带回了现实。我从床上坐起来发呆。“哎,开工吧……”而我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我拿起来查看,是小搏打来的。在那一瞬间我由衷的发出一句感叹:“某些人今天运气真好,没丢东西呢……”

    我和小搏是怎么认识的呢?似乎,是在那个时候吧……

    小搏是我唯一一个可以谈得上朋友的人。大名欧阳搏,家境好的简直令人膛目结舌。他父亲是本市市长,仅凭他父亲自己一人就掌管着h市近一小半的总资产流动。虽然小搏的家境显赫,但他本人却不善于挥霍财产。

    他连衣服都很少换过,一年四季有三季穿着那件褪色成米黄色的制服。而他也只对这件衣服情有独钟,据他本人说,这衣服是他母亲一针一线亲手为他做的。也是他母亲健在时唯一给他留下的东西……

    当然咯,他有时也偶尔把那件上万的范思哲西服穿出来跟我显摆显摆,虽然我知道他的衣服绝对不止两件,但好在我也不羡慕。而他这种公子哥却老是愿意跟我在一块儿,似乎更多的,是同情吧……

    既然谈到了他,那就说说他这个人吧。

    首先,他没有烦心事,什么烦心事都没有。我从来没见过小搏生气、发火的样子,这种玩世不恭的生活态度,多半是没心没肺吧……

    其实我也没资格说人家,至少他比我有钱……

    他一头的黄毛,每个月都定期染发,h市的染发师都跑光了之后,居然雇了一个私家染发师为他染发。虽然在我看来就是钱多烧的,但说实话,他的确有那个福气享受这一切。

    个性大大咧咧,口无遮拦,跟我一起聊天经常是聊着聊着突然就开始互相揭老底,可谓最佳损友。除此之外,他还有个别人都学不来的特点:‘贱!’没错,之前说了那么多根本就没说到重点,形容他,一个‘贱’字足矣。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而他,就是那个将‘贱’发挥到极致的人。这个字并不是贬义的,但也不是褒义的,但这个字就是为了小搏他一个人而存在的!至于为什么我如此肯定,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按下了接听键,那边说些什么我完全没听到,直到我终于回过神来,将手机放到耳边。

    手机另一边那边随即传来小搏不耐烦的声音:“搞毛啊你?怎么现在才接?”

    我立刻赔礼:“啊,抱歉。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按的接听……”

    “好吧,其实也没事儿,我就是想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你起来没有。”

    “我早就起来了……”

    “哦,是吗,那你把门打开,我在你家门口……”

    “什么?!”我立刻下床把房门打开,他果然在我家门前站着呢。他依旧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看了一下手机上的通话时间,他对着手机说……

    “一分钟过了,咱再唠一会吧……”他刚说完,我就用高分贝的声音冲他吼道:“就在我家门口你还给我打什么电话!你不会敲门吗?你们有钱人都这么混蛋吗!”

    他却撒娇似地粘上我,挂断手机切换了‘贱’模式:“人家害怕你家里会异变嘛~讨厌~~死鬼~~~”

    小搏是个男人,而对于他这种犯贱犯到不要脸的精神我已经习以为常了,我装作不认识他:“胡说什么呢?还有,你就打算一直在外面站着?”

    他得饶人处不饶人,反而打蛇顺杆上:“你不让人家进去嘛~怎嘛~~你家里有情夫吗~~~”我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极品损友?我让开地方好让他进来:“我错了。”

    你认为这就完了?那你太小看他了。

    他扭扭捏捏的,哦天,我已经没法说出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了。总之,他根本没有想进来的意思,反而继续犯贱:“我‘进’去了哟~”他刚说完,转过身的我愤怒的已经肉眼可见,但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

    因为你一旦沉不住气,他就定格在犯贱模式了……

    “有事么?”我找了个位置,坐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宝贝~~”小搏依旧用那种贱贱的腔调,我想忍一时风平浪静,谁知得到的却还是得寸进尺……

    “咱们还能好好交流吗?”

    他清清嗓子,恢复正常。“这么好的天,在家里闷着多无聊,出去走走呗。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空店呢……”

    “别和我说你要带我去抢银行。”

    “对,哎呀什么呀!你穷疯了?我是说……哎,算了,你跟我出去转悠转悠吧。”

    “可以是可以,但千玲怎么办?”

    “这好说,你让阿邵带几个人来不就行了。”

    “这样的话到也可以,稍等,我找找,阿邵……哦,在这里。”我从手机里找出阿邵的名字,打了过去。

    阿邵是我的……呃,什么呢?应该算保镖吧。因为小的时候我间接的救了他一命,虽然我并不认为那算是救了他的命,但他在那个时候和我签订了个什么‘契约’,那契约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会在第一时间内赶到,但超市那件事他没来,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你不能凡事都指望别人。

    阿邵这个人平时一句话都不说,从来没笑过。不爱说话,不谈恋爱,面瘫一个。大名东方邵,特点是帅,而且帅到无可理喻。一头的天然白发,随身带着他的武器‘七杀刀’。他是东方世家直系的唯一独生子,职业是退魔师。

    言归正传……

    “喂,是阿邵么?”

    “是。”电话另一端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来的魔王一般,低沉,且富有危险性。

    “那个,你能带几个人来我家么?”

    “你有麻烦了?”

    “不是不是,我和小搏想出去一下,想麻烦你照看一下千玲。你可否有……”

    “五十七秒。”他挂断了手机。

    挂断后,我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和小搏谈论外面的情况。而我却不知此时阿邵那足以吓死老师的举动……

    在阿邵挂断手机的同时,阿邵就起身往讲台走。阿邵的成绩也不好,倒不是不学习,是不需要学习。

    第一,他是退魔师。

    第二,在这种世界保护自己要比学习有用的多。

    吵闹的班级也开始静下来,看着阿邵。站在讲台的教师还感觉声音怎么变小了,回头一看,阿邵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抽出七杀刀指向他!

    阿邵很淡定的说道:“我要出去,你有意见吗?”那教师吓得魂都飞了,忙说:“没……没有,你想出去随时……都可以出去……”阿邵微微歪了一下头说道:“你赶我走?”阿邵就这四个字,吓得他直冒冷汗……“没有啊!你想出去我没意见……”阿邵把刀收回去。头都不回就走了。临走时说了最后两个字嘲讽那个教师……

    “啰嗦。”

    阿邵走后班级内十秒寂静,班级里依旧是鸦雀无声,只有那教师靠在黑板上直喘粗气……第十一秒,班级恢复了吵闹。

    我和小搏又说了说外面的状况,现在有人经营的,差不多只有银行、超市、菜市场、发电厂、车站、医院和一些大型企业,其余全部废弃。人都逃难到更远的城市去了……

    我是因为我妹妹,所以我无法离开。

    小搏是因为他父亲是这个市的市长。

    阿邵是因为他是退魔师。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也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

    '小说网,!'
………………………………

【第二章:希望】

    我和小搏谈了没有一分钟,门铃就响了。我过去开门,果然是阿邵。

    他没带任何人,只有他自己。

    我看看他身后,再次确认没有任何人之后问向他:“你一个人?”

    “足够了。”

    我呆滞了一阵子,随后傻笑着。

    “快去快回。”他什么表情都没有,虽然面对着我,但说出的话却像是对着尸体说的一般,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但结合了他的为人和性格之后,我差不多也就习惯了。

    “先谢了。”说着,我和小搏换好鞋子,走了出去。

    天气还算说得过去,只是h市的冬天还是有些冷。

    我伸了个懒腰,背部的骨骼发出脆响。而小搏那家伙又开始犯贱了……

    “明夏~明夏~~我们去哪里吖~~~”

    “麻烦你下次唱歌的时候检查一下你的拉链。”

    “哦?”小搏先是疑问,往下看了一眼后,就抛媚眼对我说:“你~看见了~~”

    “你一个大老爷们穿什么粉色的……”

    “讨厌~不要说粗来嘛~~”说完还轻捶了我几下,幸亏这不是飞机上,不然我能吐上满满三袋子……

    “你够了,快拉上!”

    “讨厌~你欺负人家~~”

    “爹,我错了……”

    “好儿子。”

    “看到你恢复正常我真替你感到高兴,那么,告诉我,你打算从哪儿开始抢劫?”

    “别闹……”

    就这样,我们俩一边天南地北的扯着,一边走在h市的大街上。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周围却显得格外荒凉。不是因为天气寒冷,因为这整条大街,除了我们俩,一个人都没有。

    我们进入一家无人经营的玩具店,我左看看,右看看,确定这里的确是无人经营之后才拿起一个毛茸茸的小兔子,看着上面的标签。

    2011年12月5日。

    “12月5号生产,今天22号,也就是说半个月前这家玩具店来了最后一批货。”他也拿起一只玩具恐龙说:“你想说什么?”觉得没意思,随手丢进垃圾桶。

    “很奇怪,h市还没异变,那么,h市的人都哪儿去了?真的逃难去了?搞不懂……”我冲着小兔子自言自语。

    “谁知道,d市异变是昨天的事儿,而距离上次的c市异变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他说着,又将罪恶之手伸向一只小熊。

    我还在盯着玩具兔子思考,小搏却打断了我的思路。“走吧,空店多的是。”说着,他向后随手一丢,玩具熊也精准的投进了垃圾桶。

    我把那只小兔子摆在靠窗户的位置,我冲它笑了笑就跟小搏出去了。

    我和小搏逛了几乎一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