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横体内太古蛮荒决运至最高,巅峰的蛮荒之体顿时感觉全身真气如潮,体如磐石,用不完的力量疯狂的涌向双臂,一股蛮荒,暴虐,杀戮、霸道的远古气息铺天盖地……
狰狞的半人半鬼,铜头铁额、八肱八趾、人身牛蹄,四目六手的远古战神蚩尤再次从背后升腾……
武极之境!
褚燕倒吸冷气,未战已先怯。
郑横嘴角冷笑,手中乌黑九玄枪已经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碾压而去……
“铛……”
一声轰然炸响,火花四射中褚燕手中陌刀已经到飞而出,褚燕只感真气疲靡,内腑剧震,全身力量全无,不禁间,口吐鲜血,接着一阵轻飘飘传来,借着最后的神识才知道自己已被扫飞空中……
“萤火之辉也敢与日月争光!”
郑横淡然扫过半死不活的褚燕,对其视若无睹,只将杀意对向“张角”,他才是自己的猎物!不过,他此时没注意的是,自己身边一名身穿黄巾小兵服侍真张角正悄然离开……
“杀杀杀……”
最后保护张角的四名黄巾亲卫神情狰狞的怒吼一声,挥舞钢刀朝着郑横杀来,可他们刀还在空中,却已被扫飞数米……
“过来吧……”
郑横如捏小鸡似的一把抓过正要逃跑的“张角”,顿时,一张贼眉鼠眼,满脸麻子的面孔应入眼前。
“汝是谁?”郑横大感不妙,全身气息如浪,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阻挡……
“小小人……不不……我我是……天公将军张……”假张角如何受得了郑横气势,立时畏畏缩缩的心虚道。
“糟糕,上当了,刚才那个普通小兵才是真的!”郑横猛然回神,擎起假张角狠狠撞飞身后朝自己杀来的黄巾兵,至于他的死活,就不关自己事了……
“咦,好剑,这应该就是七星宝剑吧!”郑横转马去追击真张角时,突然发现假张角留下的七星宝剑,毫不犹豫的跨在腰间,拍动坐骑紫焰飞驰而出……
“张角贼子,本将军看汝往哪里跑!”
张角此时正在两名黄巾头领的保护下左躲右闪,可还没安宁片刻,身后便响起那夺命的招魂曲……
张角索性停下身子不跑,身边举起十多名黄巾兵后干脆的直立郑横面前,沉着道:“这位将军老夫与汝无冤无仇何必苦苦相逼!”
郑横面无表情,瞬间捅穿一名黄巾兵头颅,溅起一片血花脑浆,肃然道:“张角,汝犯上作乱,背叛朝廷,祸害百姓,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
张角打量着眼前身材挺拔,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英气逼人的青年将领,不禁感叹此子威武不凡,比成大器,遂道:“将军英明神武,此言却差矣,大汉朝廷作恶多端,天子昏庸无能,老夫这是在为天下黎明百姓着想!”
郑横暗道张角城府深不可测,心智堪称天下无双,到这个时候还能如此镇定。“哈哈,张角,汝自问自己是在一心一意为百姓效劳吗?”
张角脸色有些冷,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实属无奈尔!”
郑横一枪杀开重围,闪电般朝张角杀来,冰冷道:“张角,休要多言,受死吧!”
张角依旧平静道:“慢,将军,老夫手握百万雄狮,钱粮无数,精兵猛将更是横行天下,将军何不与我共同推翻大汉王朝,到时天下你我一分为二,你一半我一半!”
郑横纵马提枪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含笑道:“张角,汝真以为本将军看不穿你的拖延之计吗?”
………………………………
第一百六十四章惨烈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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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角一滞,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一下,郑横超群的武艺和过人的冷静让他有些吃惊,无法想象,一个这么年轻的青年是如何拥有如此多的光芒……
“噗噗!”
郑横九玄枪重重一扫,最后两名将张角保护在前的黄巾头领应声而倒,锋利的长枪在他们胸前划了一条深长的血线……
张角怜惜的看着死去的两名忠诚头领,本能的倒退两步,皱眉望向郑横道:“今日老夫张角看来是躲不过将军这劫,敢问将军尊姓大名,也好让老夫死得明明白白!”
郑横挥枪一刺,好似潜龙出渊,势若雷霆,高声道:“张角,记住,本将军乃并州西河郑横!”
郑横……张角喃喃几声,便闭上双目静待生死。
“嗯!?”良久过后,迟迟不来的长枪让张角猛然睁眼,却发现郑横原来早已收枪,一只巨大的虎掌正朝自己收来。
他想生擒自己……张角更加吃惊,他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清郑横,而且对方绝对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咻咻咻!
恰逢此时,刺耳的尖啸从侧面传来,郑横惊回首,便见三支尖锐的长箭正呈“品”字形向自己掠来,挥枪一抡,三支长箭被扫成三截,可在回头,身边哪有张角身影……
“咚咚咚……”
“杀杀杀……”
激昂的牛皮鼓声混合着滔天的杀声响彻云霄,直震天宇,郑横豁然抬头,遥远的四周依稀可见无尽的人流和滚滚的人头……
数千狼骑已经和他被包围在数十万的黄巾之中!
冷静,冷静,局势越是危险,郑横就越是冷静!现在事不可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做出决断后,郑横不在停留,转眼杀至数千狼骑身旁,举枪高呼:“兄弟们,黄巾狗贼杀之如鸡狗,怎能抵挡虎狼之威,给我杀……”
“杀……”
数千狼骑毫无惧意,狼嚎响应,个个狂热的望着郑横,挥舞手中兵刃,悍不畏死的跟在后面……
“天公将军,您没事吧?管亥救驾来迟,还请恕罪!”管亥慌不择食的扶着张角,担忧道。
张角平息了心中荡漾,指着郑横背影道:“此子有神鬼莫测之能,实属老夫心腹大患,必杀之!”
“得令!”管亥一挺虎躯,望向那杀人如麻的身影,眼中尽是灼热的战意。
……
“锋……”
宛如龙吟虎啸般的破风声响起,漫漫围过来的黄巾兵已经被扫飞数人,撞翻一片,就像割麦子似的一群群倒下……
“杀啊……”
身后胡车儿手中黝黑铁锤满是鲜血,抡动铁链嗡嗡旋转,组成一道不可触及的黑色影圈,电光火石间,猛然砸出,霎时,撞在一名黄巾刀盾手的木盾上,木盾当时四分五裂,而人更是抛飞数米,连连撞到一片……
“吼……”
旁边,阎行全身浴血,分不清敌我,早已翻卷的长刀劲力依旧刚猛,瞬间便将三名黄巾兵拦腰切断,五脏六腑和腥红的肠子翻了一地……
“死……”
略显阳刚的吼声拔地而起,徐盛厚背钢刀刚刚磕飞一人,又是刚刚撩起,运足全身真气,一记力劈华山直指下方,生生将一名黄巾头领劈成两半……
“杀杀杀……”
一群手持乱七八糟武器,身穿麻衣的黄巾兵疯狂的围了上来,最前面的破军狼骑杀机大起,骑枪一刺,无情的刺穿两名黄巾兵的胸膛,可还没等这名破杀狼骑抽回骑枪,一名略显青涩的黄巾兵已经杀了上来……
“吼……”
“啪……”
青涩的黄巾兵壮胆狼嚎,手中木枪狠狠刺去,可坚硬的铁甲却不是这木质枪头所能穿透,不等回神,破军狼骑早已弃枪拔刀,将青涩的黄巾兵砍翻在地……
“弟弟……啊……老子和你拼了……”旁边一名身材魁梧的黄巾兵看着双眼涣散的青涩黄巾兵发出一声痛嚎,丢了手中钢刀,直接一个虎扑扑了过来……
这名破军狼骑的运气并没有一直保持下去,两人一前一后的摔落马下,被后面涌来的铁流踩成肉泥……
“青州营的弟兄们!给我杀……”
炸雷般的嘶吼声从背后响起,伴随着的还有隆隆不尽的战马奔腾声……
郑横惊回首,便见一名虎背熊腰的黄巾将领正率领上千黄巾骑兵滚滚杀来……
“胡车儿何在!?”
“俺在,主公,您叫俺啥事?”胡车儿磕飞一名黄巾兵,闪身而出……
郑横眉目如寒冰,道:“马上率领五百破杀狼骑给我抵挡住黄巾骑兵!”
“诺!”胡车儿轰然接应,毫不犹豫的转身而去……
“嗡嗡嗡……”
宛如一群黄蜂般的嘶啸从青州铁骑耳畔响起,猛抬头,便见密密麻麻的漆黑魅影正以光速朝自己掠来……
“铛铛铛……”
“噗噗噗……”
五百支手斧组成的密网铺天盖地,从未见过的青州骑兵显然有些措手不及,高达数百人被射落马下……
管亥的心在滴血,这千余青州营弟兄可是从青州内手把手带出来的士兵,转眼就被斩杀数百人顿时大大刺激了他的杀意,他发誓,等下一定要让这群官军骑兵知道知道青州男儿的厉害!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响声响彻云霄,火花四射中,胡车儿与管亥连人带马同时后退三步,天生神力的胡车儿和真气雄厚的管亥第一回合斗了个旗鼓相当,两人皆捕捉到对方火热的战意,顿时激烈的厮杀一起……
“轰……”
五百紫幽狼骑与七八百青州铁骑狠狠的撞在一起,就像两股汹涌的铁流誓不相让,刹那间,水花绽放,人仰马翻,残肢断臂四处抛飞,撞击声,嘶吼声,咆哮声,交响声,哀嚎声,悲嘶声冲霄而起,直震天宇……
管亥与胡车儿杀的不分上下,曾抽空瞟了身边战场几眼,悲催的结果令人难以接受,只见这支官军铁骑的一把把锋利斩马刀如战场上的终结者,不要钱的屠戮着青州骑兵的生命,如果不是身边无数的黄巾步卒在支援,那败亡必是迟早之事……
……
雨,越下越小,蒙蒙的雨点在郑横的黝黑铁甲上铺上一层雨珠……
不知道已经杀了多久,郑横脑袋中只知道疯狂的斩杀,斩杀眼前所有阻挡自己的一切生物,哪怕对面是一座山,他也要踏平,给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开辟一条宽广的道路……
身后数千紧紧跟随的紫幽狼骑也是杀昏了头,他们大脑现在只给一个目标,跟着前面那道身影,杀!
“锋……”
前所未有的沉重感从九玄枪上传来,尽管这样,郑横还是运足真气和疲惫的手臂将九玄枪重重扫出……
“砰砰砰……”
狂暴的力量将三名黄巾兵狠狠扫飞,至于生死,天知你知,地知我知,大家都知道。
赫然抬头,空旷的原野终于出现在眼前,坐下战马只奔跑不过半会,便见无尽的黄色潮流已经被远远甩去……
大约跑了数里路之后,当田丰数十狼从密林中走出,来到郑横身前,郑横才带着数千狼骑缓缓停下……
田丰看着郑横全身欲血,头盔不见,三千青丝有些蓬乱的披散双肩,立时担忧道:“主公,您没事吧!”
郑横眉目阴沉,神情似铁,摇了摇头,道:“老师,我没事,只可惜没有成功擒拿张角,还使众兄弟身处包围,差点跑不出来!”
“主公不必悲伤,可知人在地在,人亡地亡,只要我们本钱还在就不怕黄巾不灭,此仇不报!”田丰安慰道。
“嗯,郑横明白其中道理!”郑横眼神如水,深不可测,如果他真有那么容易受打击,还何称要与曹操、刘备争霸天下……
“主公……主公……”这时,惊慌的大喊声从身后传来。
郑横寻声望去,便见阎行满脸污秽,衣甲不整,全身是血的跑了过来。“什么事?”
阎行重重喘了口气,道:“主公……大事不好……胡车儿……胡车儿和数百弟兄没有突出重围,被黄巾大军团团围住,形势十分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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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人就跟我杀回去
郑横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眉目越加的寒 沉,乌黑的眼球似没有生命般一动不动, 但那神色却宛如刀剑,一双虎掌早已攥 紧,坟起的青筋就像一条条攀爬的蚯蚓, 有不可掩饰的杀机和暴虐气息在郑横四周 蔓延……
田丰察言观色,顿时感觉到郑横暴躁的气 息,生怕郑横年轻气盛,杀了回去,急忙 道:“主公,小不忍则乱大谋……”
“老师,别说了,此事我已有决断!”不等田 丰说完,郑横已用坚定和不可扭转的眼神 看着田丰,肯定道。
田丰语塞,看着郑横执著的神情,他知道 郑横是打算一意孤行,不过他却感觉郑横 似乎真的有他的道理,或许,这就是郑横 的可怕,惊人的感召力就像瘟疫般不可阻 挡……
郑横缓缓勒马转身,冰冷的目光带着真挚 的色彩望向不到两千的满身是血,伤痕累 累的紫幽狼骑,这次的伤亡是他建军以来 最大的伤亡,说实话他有些骄傲,包括数 千紫幽狼骑上上下下每一名骑士,因为他 们得到的胜利太多,得到的荣耀更是数之 不尽,而面对黄巾军这样乌合之众又怎么 不能心生傲意。
“弟兄们,告诉我,你们是什么?”
悠忽之间,天地已响起的厉声狼嚎。
剩下的两千紫幽狼骑被这声大喝惊醒,本 能的抬起头望向郑横的身影,不过从他们 有些黯然和迷茫的眼神中依稀可以看见颓 然和隐隐的失落之色。特别是剩下的千多 名破杀狼骑,他们多是羌胡人出身,而这 次留下断后被包围的大部分就是与他们同 样的羌胡人……
郑横凝望着众多涣散、失落、黯然的目 光,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次不处理好,那 么这辛辛苦苦打造的紫幽狼骑真的要惨淡 收场,半途而废。
“告诉我,你们是什么?”
第二次吼出时,郑横无法掩盖的杀意和滔 天气势已经汹涌而出,如决堤之洪,弥漫 天地……
“我们是狼,是凶狠好斗的恶狼,也是同生 共死的兄弟!”
徐盛眼神直视郑横,首先回神,虽然他入 军最晚,但他却不忘入军第一课。
“对,我们是狼!也是兄弟!”
下一刻,阎行也虎吼道。
“我们是狼!也是兄弟!”
“我们是狼!也是兄弟!”
“我们是狼!也是兄弟!”
条件的反射下,剩余的两千紫幽狼骑纷纷 如受伤的野兽咆哮起来。
郑横目光悍然扫过全场,狰狞道:“没错, 我们是凶狠好斗的恶狼,更是同生共死的 兄弟,从紫幽狼骑,不,从你们跟随在我 郑横身后以来,我们就是兄弟,坚如磐石 的兄弟!”
“百年修得同船渡!我们的缘分乃上天注 定,乃生死情义的象征,我们虽然不是亲 兄弟,但从你们跟随在我郑横身后,共同 进退,共同杀敌,共同辛甜,我们就已经 胜似亲兄弟!”
阎行、徐盛的目光开始炙热。
田丰明亮的眸子多了一层云雾。
两千紫幽狼骑的目光就像一团烈火在烧烤 着寒冰,炽热而又含泪。
“我杀过很多人,有男人,女人,富人,穷 人,贼寇,叛军,在很多人眼中我就是一 个恶魔,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刽子 手……这也没有办法,因为这是为了伟大 民族的复兴,为了华夏百姓的生存,为了 我们的生存!”
“但是……尽管天崩地裂,苍穹毁灭,山崩 海啸,人世毁灭!我郑横也不会将刀枪架 在兄弟的脖子上,哪怕我郑横身死道消, 身败名裂,遗臭万年,甚至死无葬身之 地!”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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