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徐盛身穿黝黑甲胄,肩后暗紫披风一行一止,手中满是鲜血、缺口的长剑上下翻飞,左开右合,变幻莫测,转眼间已杀数十黄巾兵,所到之处,黄巾兵如波分浪裂,无人能敌。
身后数百破军狼骑亦是勇猛如狼,手中长矛好似毒舌吐信,刁钻狠辣,霸道无比,区区黄巾乌合又怎是对手,相随在徐盛身后一路直上,离黄巾头领肖涉不足十步。
“他娘的,这是官军的哪支军队啊,怎么如此生猛,老子这五百亲卫可都是装备齐全的彪形大汉,居然抵挡不住这伙敌军片刻!?”肖涉目露浓浓的震撼,他想都无法想到官军居然有这等精锐之师,比之卢植的大汉中央军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黄巾小儿,吃某一剑!”
悠忽之间,徐盛已杀到肖涉跟前,手中长剑一撩,划过一道半月弧线,魅影如飞的奔杀过来。
“铛……”
一声金铁撞击声,黄巾头领肖涉举起手中宝剑慌忙招架,巨大的力量令他双臂发麻。徐盛目光一凝,转撩为刺,动作如行云流水,不带丝毫懈怠,狠狠的刺向肖涉胸口。
“噗……啊……”
肖涉亡魂皆冒,急忙把胸一转,但凌厉的长剑还是将他整个肩膀贯穿。
“饶命啊,饶命啊……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
徐盛听着黄巾头领肖涉恐惧的嚎叫,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喝道:“来人,与某将这厮拿下!”
“诺!”两名虎狼般的紫幽狼骑兴奋的狼嚎一声,抢先扑了上来,也不管对方是否有伤,扯过一名黄巾死人的衣服便是一阵稀里哗啦的乱绑,眨眼间便多了一个结实的粽子。i^
……
战火熄灭,城中恢复往日的平静。
县衙里外,千余紫幽狼骑正负责处理尸体,防止引发瘟疫。郑横带领田丰、胡车儿骑马来到徐盛面前。
徐盛抱拳道:“主公,属下不负众望,这是黄巾头领肖涉!”
郑横点头道:“嗯,徐盛,做的不错!”
“多谢主公!”
一旁,田丰轻轻拂动五寸长须,若有所思的盯着徐盛,此人相貌堂堂,英武不凡,做事果断,胆大心细,有大将之才,真不知道主公身边有多少这般人才。其实田丰对于郑横的阵容还是有些震撼,起码大汉天下还没有几人能够匹敌。如胡车儿、阎行都是如狼似虎的猛将,而徐盛更是有大将风范,他日必成气候。
“嘿!兀那厮,吾家主公在此,快快抬起头来!”胡车儿耐不得等候,瞪着牛眼就是一阵怒吼。
头晕目眩,模模糊糊的黄巾头领肖涉只觉耳膜传来丝丝生疼,缓缓抬头,便见眼前多出了十数衣甲鲜明,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军将领。
徐盛一步跨去,擎起对方胸襟,怒视道:“小子,现在该汝说话了,姓名?”
黄巾头领肖涉本来就是一个贪恋女色,恃强凌弱的酒囊饭袋,在徐盛的满含杀意下,顿时颤抖道:“小小人,肖肖涉!”
“现居何职,统兵多少?”
“黄巾于毒渠帅麾下左军大头领,现今统兵五千!”
“奈何在此,有何任务?”
“小人小人……接到于毒渠帅密令,命命小人驻守在此,看守好三万石粮草,负责负责接应天公将军派来的大军!”
徐盛不依不饶,“大军多少,是谁统帅,何时到来,前往何处?”
肖涉面露苦涩,“大人,爷爷,小人只知道明天就到,至于有多少,谁统帅,去哪里,小人却是不知啊!”
徐盛狠厉道:“小子,吾劝汝休要藏着掖着,否则……死无全尸!”
肖涉脸色青紫,全身发抖,惊战道:“哎哟喂,爷爷,爷爷,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徐盛,算了,或许这家伙真的不知道!”这时,一直冷视的郑横开口道。
“诺!”徐盛一把推开肖涉,这才停止。
“元皓,这事你怎么看?”郑横望向田丰,问道。
“主公认为呢?”田丰也包涵深意的看向郑横。
郑横知道田丰是有意考量自己,遂道:“地图来!”
接过一张地图,郑横指着赵国道:“元皓你看,如今叛军张角位于曲阳,与官军卢植七万精锐大军相持对峙,决战只在片刻之间,而张角大军虽然有近四十万,可却多是装备简陋、毫无纪律的乌合之众,唯一有些战力的便是黄巾力士,奈何人数太少,难成气候。再加上官军粮草充足,而黄巾叛军则是粮草稀缺,后勤不足,如果一旦与官军卢植展开决战,胜负犹未可知!因此,本将军认为素有多谋的黄巾贼首张角必是想出奇兵以击败官军,而这支来自张角大营的隐秘军队必是张角的杀手锏!”
田丰激赏的点点头,随着与郑横不断的接触,他便越发的感到郑横的恐怖之处,为将者,军纪严明,视若兄弟,令士卒而倾心,以命效之,唯有不从;而为谋者,深思熟虑,捉摸战机,料敌预先,心思缜密,善之又善;再为雄者,礼贤下士,心平气和,果断决绝,处惊不乱,乃枭雄之资也。此人,乱世天下将近,必成王者。
“主公远谋,丰钦佩直至,正如主公所料,属下也认为黄巾张角所派大军乃奇兵矣,必为其亲信大将率领,人数当在五万之上!”田丰终于发言道,其实他的为人说他忠于大汉不如说他忠于百姓,很简单,从历史中就可看出,他效忠于河北袁绍,而袁绍此人野心勃勃,高傲自负,根本就没有将大汉朝廷放在心上,而是有另立之心。以田丰智慧,不可能看不出袁绍野心,所以,田丰压根就是像荀彧、卢植、皇蒲嵩、朱隽、那样愚忠、死忠之人。可以说,现在的田丰,已经渐渐将忠心的天平倒向郑横。
“嗯,元皓心中必有计量,不知先生认为黄巾奇兵会意指何方?”郑横道。
田丰接过郑横手中地图,凛然道:“主公且看,我军现在位于赵国,而此地以东为黄巾势力,以南和北是官军势力,如今黄巾主力和官军主力对峙曲阳,决战到临,黄巾所恃乃官军后勤及兵之精锐,怕难胜、惨胜矣,故而丰想黄巾奇兵必会接赵国为桥,进入太行山脉,延太行山脚之隐蔽绕过官军眼线,直插官军重城邯郸,只要此路奇兵大胜,官军无论前线战势如何,都将大败,因为他们粮草已断,后路已绝!”
郑横大喜道:“好,秒也,元皓果真当代大才,眼光独到,深谋远虑,黄巾张角之计,尽被先生一语道破,本将军得先生真是如鱼得水也!”
田丰谦逊一笑道:“主公说笑了,丰不过运气罢了!”
“主公,那我们是让这支官军过还是不过?”这时,徐盛出身问道。
郑横沉声道:“当然不能让他们过,我们要在他们进入太行山脉之前就吃掉他们!”
田丰道:“主公,黄巾叛军人马不少,而且此路黄巾奇兵战力必然不弱,此地多为平原,主公何不在太行山脉设下陷阱埋伏,然后诱敌深入,必可一战而灭!”
郑横断然道:“不,元皓,我军全是骑兵,而黄巾军肯定皆是步卒,如果让其进入太行山脉,则是龙入大海,如果他们不中我军计谋,不理会我军引诱,到时一旦对其无可奈何,则大事不妙也!”
田丰仍然坚持道:“可主公……敌军高达五万以上,我军只有三千铁骑,虽然皆是百战精锐的虎狼之师,可奈何蛇象不敌鼠蚁之多,人海战术可谓终极战术啊!”
郑横微笑道:“元皓,你敢不敢与我打个赌!”
田丰饶有兴趣道:“赌什么?”
郑横道:“就赌本将军能不能用三千铁骑轻而易举的击败五万之上的黄巾奇兵!如果本将军输了,元皓是去是留,悉听尊便,在下绝不伤害先生以及数百田乡父老一根头发。但要是元皓输了,那元皓从此以后必须要尽心尽力的辅佐本将军!”
“好!”田丰迎上郑横灼热的目光,他感觉对方那一双深邃眼睛、寒沉的眉目总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可以燃烧起自己心中的激情,再望向四周,郑横麾下的所有将领士卒都是狂热、崇拜的盯着郑横那道背影,看来这种情况并非只出现自己身上。不知为什么,田丰居然有些轻松的一叹,这个男人的感召力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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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十六字真言(中)【第二更】
第一百四十五章十六字真言(中)
“铛铛铛……”
两军阵前,胡车儿与周仓已尽交手五十余回合,两人你来我往,相互攻守,胡车儿力量稍占上风,一对漆黑双锤舞得虎虎生威,风声戚戚。i^而周仓力量虽然不及,但刀法却要精湛,耍的是大开大合,刀刀夺命。
“来吧,再吃老子一锤!”
胡车儿狰狞的咆哮一声,全身力量灌注到那双粗壮虬实的虎臂上,高高抬起双头锤全力砸下,宛如泰山崩塌般轰然落下。
“怕你不成!”
周仓亦是丝毫不惧,双手紧紧持住乌黑大刀,奋力上扬,意与对面丑汉直迎而上。
“铛!”
剧烈的撞击声震的无数人耳膜发疼,周仓双臂疲不能兴,气喘吁吁,而胡车儿也是颇为劳累,整个巨兽身躯汗流浃背。
“唏律律……”
这时,周仓坐下战马仰天悲嘶一声,再也经受不住胡车儿狂暴力量打击下的它,终于口吐白沫的无力倒下。
周仓暗叫一声不好,如果此时那名丑汉猛将突然发难,那自己必死无疑。可过了许久,那沉重漆黑的铁锤依旧没有落下,缓缓抬起头,便见那名身长九尺有余的丑汉猛将高高屹立马背,道:“黑脸贼将,某胡车儿敬汝是条好汉,要不是汝坐骑不行,怕是要和某交上上百回合,汝走吧!”
周仓没有说话,只是用感谢和敬佩的眼神看了胡车儿一眼,然后奋力推开累死的坐骑,提着乌黑大刀就往本阵走去。
周仓低头回到本阵,抬头有些委屈的望着张梁,张梁鄙夷俯视,闷哼一声,周仓更感屈辱,也不言语,默然离去,倒是裴元绍上前不停的安慰。
“敢问前方是哪路官军!?”这时候,张梁也稍稍的收起他高傲轻视之心,周仓的武力他可是知道的,自己要想收拾他也必须要五十回合甚至更多。
周仓傲然道:“对面黄巾叛军听着,我家主公乃大汉护羌胡中郎将郑横!老子劝尔等最好快快缴械投降,不然尔等必是死路一条!”
张梁冰冷道:“哼,狂傲自大,真是不知死活,汝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吗?要不是老子有要事在身,必定一叉捅汝三个窟窿!”
“是吗,臭张梁,汝倒是来捅一个看看啊!”胡车儿目光傲然,挑衅道。
“哼,放心,老子是不会上你当的!”张梁表面冷静,其实内心已是怒火中烧,“全军听令,列好阵型,步步向前,上!”
七万余黄巾大军组成的浪潮可谓铺天盖地,惊天动地,如此阵容怕是一般官军一见便未战先却。i^显然,骑兵的恐怖张梁是见识过的,步卒一旦是散乱的阵型遭到的必是惨败,而且张角也时常的警告张梁,遇到骑兵,千万要控制好密集整齐的阵型,不然必吃大亏。
铁骑如林的中央,郑横傲立紫焰宝马,深沉的眉目冷冷的盯着前方,平静如水道:“元皓,张梁此人你怎么看?”
张梁右手牵着马缰,左手抚了抚长须,眼神如光道:“此人色厉内茬,好斗易怒,天性暴躁,吾看他之所以如此镇定自若,必是因为其大哥张角之劝阻!本来此人十分好败,可惜世事无完美,也无勅保帕核淙槐┰暌着词痔哟蟾缯沤侵埃云涓也环从,而这,也或许是因为张角将他命令为奇兵主将的原因!”
郑横阴冷的望了望前方滚滚而来的黄巾浪潮,说道:“元皓料事如神所言极是,不过可惜,他遇到的是我郑横!”说此,郑横深邃的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自信。
田丰亦不说话,他其实还是想劝郑横先将黄巾奇兵大军引入太行山脉再破之,可见对方如此自信,也便将到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锋!”
炙热的烈火开始在郑横乌黑眸子中燃烧,悠忽之间,七十二斤九玄枪撕裂空气遥指虚空,狰狞的鬼狼面罩锵然落下。
“挲挲挲……”
两千五百只鬼狼面罩随之落下,就像一群豺狼虎豹华丽的变身,他们的目光都相同的焦距在郑横挺拔的背影。
“紫幽狼骑,有我无敌!”郑横猛然一声长嗥,昂扬的咆哮声拔地而起。
“嗜血天下,不死不休!”两千五百紫幽狼骑轰然接应。
“杀杀杀……”
“隆隆隆……”
在留下一百紫幽狼骑保护田丰后,郑横一马当先的带领下,两千五百狼骑纵骑如飞,紧紧追随,上万只沉重马蹄疯狂的撞击着大地,令其发出颤抖的呻吟。
“哼哼,找死吗,全军停下,结阵!”张梁鄙夷的冷骂一声,开始下令全军听下列阵。黄巾大军显然有些不适应,对远方排山倒海般杀来的官军铁骑也泛着或多或少的恐惧,结阵的效率和质量都十分不咋地。
不过,还好的是在官军铁骑两百步时,黄巾大军也终于勉强的结好了阵型,长枪手在前,刀盾手在后,稀少的弓箭手其次,结成对付骑兵专用的钜马阵。
翻滚奔腾的铁骑潮流前,郑横嘴角微微上扬,冰冷的目光饱含杀意,“开!”
一声令下,两千五百余紫幽狼骑便在黄巾叛军的惊讶注视下波分浪裂,分成左右两股,斜切黄巾军右上角,在堪堪切过黄巾军阵前之前,郑横往后极度舒展地身躯陡然像弓弦般弹了回来,同时使劲后仰地右臂亦闪电般往前探出,三棱投枪脱手射出,直取黄巾刀盾手。
“噗噗噗……”
“呃啊啊……”
寒芒一闪,锋利地投枪已经挟带着强大地惯性疾射而至,凄厉地惨嚎声中,两名倒霉地黄巾刀盾手和三名黄巾弓箭手已经被锋利地投枪刺个对穿,五个人就像一串蚂蚱被串在了同一支投枪之上,锋利地枪刃尤自从后面那名黄巾弓箭手地后背透出,有殷红地鲜血顺着锋利地矛尖滴落……
“唆唆唆……”
两千五百余紫幽狼骑分两股纵骑而过。带着漫天烟尘从黄巾军阵角斜切而过,破军狼骑的八百支投枪带着刺耳地尖啸声狠狠地扎进了密集地黄巾阵中的刀盾手,至于那近两千的破杀狼骑则是纷纷弯弓搭箭,锋利的箭簇直视黄巾弓箭手……
“啊……我的大腿……”
“眼睛……天哪,我的眼睛……”
连绵不绝地惨嚎声冲霄而起,中军的张梁以及众多黄巾头领甚至还没有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四周刚刚排列整齐的黄巾大军已经阵形大乱,许多的黄巾刀盾手已经哀嚎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反击,弓箭手快给老子反击……快……”中军张梁猛然回神,挥舞铁骨三角叉激烈的咆哮着。
“嘎嘎嘎……”
唯一的两千余黄巾弓箭手堪堪转醒,一个个躲开踏着刀盾手的尸体站了起来,将手中长弓奋力的缓缓拉满。
“咻咻咻……”
可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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