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让刘虞十分怀疑,邹靖陷害刘备的冤情已经被查出(树倒猢狲散,邹靖一死,手下溃败回来的亲信士卒就如实汇报了,再加上刘虞是个明眼聪明之人,破绽重重的陷害之局又怎么会看不出。),刘备现在已经无罪,而为何又迟迟不归,反而不见踪影。
就在这时,大帐被轻轻掀开,刘虞豁然抬头,便见心腹谋士田畴已经风度翩翩的走了进来,躬身一拜,说道:“主公,根据四周斥候来报,在南下五十里终于发现刘备行踪,正率领百余骑燕云义士朝冀州径直而去!”
刘虞瞳孔收缩,有些吃惊道:“冀州!?”
田畴点头道:“没错!便是冀州!”
刘虞神疑道:“冀州?这刘备想干什么?如今幽州未平,就敢私自率军离去,难道视老夫幽州军法如无物!?”说此,刘虞已经生气起来了,按照大汉律令,刘备的五百乡勇已经算是刘虞手下,受刘虞管制。
台下齐周目露凶光,出身抱拳道:“主公,刘备此人目无军法,不将主公放在眼里,何不命公孙瓒率领五百精骑追回!”
刘虞摆摆手道:“算了,既然刘备去意已决,老夫只是担心幽州战场缺失他三弟张飞这等猛将会降低大军士气,不过想来如今冀州军情更加紧急,黄巾贼首张角屡屡获胜,气焰嚣张,让刘备去支援冀州又何尝不是好事!”
看来,刘虞还真是个气度不凡之人,一切以大汉朝廷为中心,要换做别人,还不杀了刘备才怪。%&*〃;
齐周见刘虞坚定不移,只得闷哼一声退回一旁。说来,这厮与公孙越、邹靖一起花天酒地、强抢民女之罪已是石沉大海,唯一担心鱼死网破而告密的邹靖已死,当然高兴得很。不过小人都有一个特点,容易嫉妒,嫉妒那些有才能的人。而刘备就正好有这“潜质”。
“大人,属下,现在担心的不是刘备离去,而是幽州蓟县城内的黄巾叛贼,里面可是足足还有五万之众,而吾军加上并州西河援军郑横将军的三千铁骑也不过一万之众,兵力微薄,而且蓟县城高池厚,粮草充足,吾军现在这般不占优势的耗下去可不是问题!”这时,田畴终于说出了实质性的话语。
刘虞平平一叹道:“老夫也知道这之中厉害,可是吾军本就不占任何优势,敌强我弱之下,又如何能轻易取胜!”
田畴低头思考一阵,抬头肃然道:“主公,为今之计以不能与黄巾硬拼,必须得想出一道周全之计,方能以少胜多!”
刘虞期盼道:“子泰可有计策!”
田畴蔚然道:“唉,主公,请恕属下愚拙,一时想不出权宜之策!”
刘虞微微点头,淡然道:“黄巾势大,程远志久经厮杀,经验丰富,子泰一时想不出计谋也在情理之中,这样吧,你们先下去休息,来日再议!”
“诺,主公!”
“诺,主公!”
田畴、齐周抱拳应诺,徐徐退下。
……
漆黑夜色下,幽州蓟县边境,刘备率领关羽、张飞和百余燕云义士依照正常行军速度缓缓开过……
此刻,刘备气定神闲,屹立马背,行走中间,关羽神情不定,位于刘备左侧,张飞大大咧咧,位于刘备右侧。
“二弟,我看你心中有事,如今这里没有外人,你就直说吧!”悠然间,早已发觉关羽不对的刘备平声道。
关羽按捺不住心中好奇,望向刘备道:“大哥,我只是想不通您为何不撤回幽州大营,反而带领我们向冀州赶去?要知道,我们这可算是违背军令,私自调兵,而我们杀死邹靖之事,刘虞大人明察秋毫,这事情必会水落石出,一切真相大白,我们撤回大营也可安然无恙,大哥您又为何要顶着仵逆之罪前去冀州呢?”
刘备听罢一笑,并未生气,反而有点喜色,关羽的思考谋划让他感觉到欣慰,因为只有沉稳善谋的将领才算大将,相比于张飞那样的猛将更为优秀可怕。
“二弟,邹靖为何人?”刘备问道。
关眼中划过一丝鄙夷,说道:“大哥,邹靖文不成武不就,只是一个士族纨绔子弟罢了!”
刘备凛然道:“二弟,这就对了,邹靖不过是个无谋无勇之人,而在今日,不但运用伏击之策在秃尾山偷袭我等,而且谋划得当,若不是三弟无意识破埋伏,我怕今日三兄弟可不会这么轻松!”
关羽有些惊讶道:“大哥的意思是邹靖背后有高人指点!?”
刘备双眼微眯道:“没错,二弟你再想想,我们离开那夜逃出大营不过一日,而幽州蓟县中又有几人能在区区一日搜索到方圆五十里,从而得知我们下落,接着又事先料定埋伏秃尾山!”
关羽眉头猛然一皱,狭长的丹凤眼精光闪烁,震惊道:“大哥是说黄巾程远志!难道邹靖这家伙真的投靠黄巾贼子,背叛大汉!”
刘备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摇头说道:“二弟,你只说了一部分,不过还有两个人你没说到!”
“刘虞……公孙瓒!”其实关羽已经想到,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刘备冷然道:“没错,邹靖背叛朝廷,勾结叛军大有可能,而刘虞、公孙瓒也不乏可能!”
关羽道:“可大哥,公孙瓒是您师兄,同窗好友,颇有感情;而幽州刺史刘虞大人更是正直清明,看重声望,而大哥您又是汉室宗亲,更不会加以危害!”
刘备断然道:“不,二弟,这两人十分嫌疑!”
“大哥为何如此断定,俺张飞也觉得公孙瓒和刘虞都是正直的人,应该不会危害我们!”这时,听了稀里糊涂半天的张飞终于明白了什么,插嘴道。
刘备依旧亲和平静着嘴脸,没有一个人看清他眉目间快如闪电,冷如寒冰的杀意,说道:“二弟,三弟,你们都是重情重义之人,当然不知道小人宵小之心。记得那夜黄巾偷袭前夕,公孙越与邹靖同在,干些败坏军纪之事。因此,公孙瓒也许为维护自身利益和亲生弟弟安全,所以将我军下落告知邹靖,如此邹靖才会埋伏秃尾山。而至于刘虞嘛……人心隔肚皮,就不为人知了!”
其实刘备心里对刘虞的“想法”已经猜到七七八八,而且更为相信这次谋杀自己的就是刘虞,只是不好说出罢了。因为他猜想或许是刘虞看出自己的野心,并查清自己不是汉室宗亲,才秘密命令邹靖伏击自己。其实说来,刘备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山靖王之后,只是听说自己娘亲在幼时模模糊糊的说有一个汉室宗亲的人也叫“刘备”,后来刘备了解到那“刘备”乃是中山靖王之后,最后刘备干脆就说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当然,这些话,他是不敢说给关羽、张飞听的,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关羽感叹道:“大哥,人人都道世人人心险恶,今日经此一难才知其中道理!”
刘备道:“二弟,三弟,就是因为现在幽州大营已是危险重重,阴谋险恶,所以大哥才打算前往冀州,投身恩师卢植,为其效力!”
关羽再次道:“大哥,您就不担心刘虞或是公孙瓒派骑兵前来追击,要知道我们百余兄弟虽是骑兵,但却疲惫不堪,伤者居多,很容易便会撵上!”
刘备摇头道:“二弟,你放心,现在幽州军情紧急,他们是不会追来的。就算追来,我也有办法解决!”
其实刘备想得很简单,如果是公孙瓒要谋杀自己,那么他就根本出不了兵,因为刘虞是不会让其私自带领五百以上的人马离开。而要是刘虞要谋杀自己,那更简单,凭借刘虞与公孙瓒之间的不和,以及双方的旧情,就算追上自己放过自己,然后找个借口敷衍刘虞。
关羽见大哥刘备分析的头头是道,对其更加敬服,再见他信心满满,顿时道:“大哥谋略高深,目光独到,一定可成为为大汉栋梁之才!”
刘备释然一笑,不忘笼络人心道:“就算今生今世建得荣耀,能有两位情义无价的义弟共得共享,此生无憾矣!”
……………………总而言之,刘备心术,无人能及,哪怕是奸术如神的曹操亦是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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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郑横出谋【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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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汉军大营,郑横寝帐,灯火通明。i^
这时,门外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传来,片刻功夫,便见一人夺帐而入,七尺多高的身材裹着黝黑的铠甲显得十分威武。
郑横铠甲已卸,一身郑家铁军的常规暗紫色紧身军服,正端详着一卷竹简。
来人正是徐盛,他来到郑横身前,抱拳按剑恭瑾道:“主公,斥候传回消息,现在刘备只带着伤亡惨重的百余骑兵向冀州而去!”
“看来刘备这只狐狸果真还没有死!也是,凭借邹靖那群酒囊饭袋想杀死有万人敌之勇的张飞和关羽保护下的刘备……倒还真有些痴人说梦!”郑横冷然笑道,其实他早已听说消息刘备并没有死,不过他是一个相信自己眼睛和兄弟眼睛的人,再加上对刘备这枭雄消失地球的期盼,因此派兵搜索了刘备的下落。
“对了,刘虞有派兵去追吗?”这时,郑横再次抬头,仍有不甘心道。
徐盛平静道:“主公,刘虞并没有出兵,也没有下令缉拿,甚至没有降罪!”
郑横释然道:“算了,刘虞是没什么期盼了,这家伙可是以大汉为利益的家伙!”
“主公,需不需要属下领五百人马前去铲除刘备!”徐盛目光闪过一丝杀机,正所谓臣为主所平忧。
“不用,刘备手下二弟三弟有万夫不当之勇,击败他们倒是容易,可留下他们的命却很难!”其实郑横何尝不想杀了刘备,就算冒着杀死同僚的罪责他也愿意。可现在却时机未到。刘备这家伙就像一条恶狗,自己必须趁他还不了解自己而自己却了解他的时候,出其不意的一举击杀他。所以郑横不会轻易浪费,并且一旦没打死这条恶狗,还要承受他疯狂的反扑。而这,可不是郑横想看见的。
……
第二日,晨曦的阳光照射而下,将美丽的青色山河反射得美不胜收,就像一块在瑕疵清澈的翡翠。但这个时候的幽州却不是眼前这般的祥和,炙热的战火随时燃烧……
汉军大帐中,大将云集,气氛凝重,刘虞、田畴、郑横、公孙瓒、齐周、公孙越、胡车儿、阎行、徐盛等将领齐齐到来。
刘虞身为幽州战场主帅,位高权重,端坐于上首,对着下方郑重道:“各位,如今幽州黄巾叛贼程远志还有五万之众,占据着蓟县城池,粮草充足,城高墙厚。i^如今朝廷陛下已经日日催逼我们加快剿灭幽州黄巾,而我们加上郑横将军的三千铁骑援军也不过万余人马,兵微将寡,士气低落,对可谓黄巾毫不占据优势,所以老夫今日想问问各位谁有应对之策!?”
帐中十多位将领听罢,顿时议论纷纷起来,各自东张西望,指指划划。不过从他们茫然的眼神与无奈的表情和最后言语不清的嘴巴可以看出,这群家伙又有几人知道应对之策。
刘虞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生气,只是黯然的叹了口气,他知道,靠这些家伙,根本就指望不上。这时,谋士田畴也是有意无意的垂了垂头,好像在告诉刘虞别为难他。
刘虞更加无奈,转而望向公孙瓒,准备丢个刺头过去,说道:“公孙将军武艺高强,久经战阵,功劳赫赫,不知可有破敌之策?”
公孙瓒眉目一跳,不冷不热道:“大人,如今黄巾叛军人多势众,敌强我弱,属下也没有什么对敌良策!属下倒是听说大人您熟读兵法,智谋高深,我想大人肯定有破敌良策!”
左侧上方,郑横看着刘虞和公孙瓒短短几句就开始唇枪舌剑,明争暗斗,暗道这刘虞和公孙瓒还真是不和,难怪两人注定火拼,不死不休。
刘虞心生怒气,暗骂老夫知道还问你!心中对于公孙瓒这个心狠手辣,桀骜不驯的家伙十分敌视。不过对于公孙瓒这倒打一耙还真有些不知所措,主要也怪刘虞太注重名声,公孙瓒可以谦卑的说自己不行,而刘虞却不能低头说自己不行。他担心,如果他的名声传出去必定受损,因此一时左右摇摆不定,甚是为难。
帐中看出刘虞窘迫的人只有区区数人,一是公孙瓒,二是田畴,再有便是郑横。公孙瓒当然是心生得意,暗骂老匹夫刘虞你不是爱名声爱面子吗?老子就让你好好的爱!而田畴虽然有心救驾,却无力回天,只有满腹憋屈。最后唯一所靠的就只有郑横,不过貌似郑横这个年纪轻轻的黄毛小子并不得到重视。在他们的认知里,郑横兴许有几分才干和运气,但更多的不过是凭借朝廷阎党宦官的勾结才得到如今位置和荣耀。这其中就连对郑横稍有改观的刘虞也是有些认为。
这时,也就在所有人不起眼的郑横突然站起身来,出身不拘不谨的拱手道:“刘大人,郑横倒是有一计或许可以破贼!”
话音落下,刘虞先是一喜,后又再次皱眉,当听到有人发言破敌之策时,当然是高兴。可看清的是郑横,顿时就有点像泄了气的皮球,认为郑横是为了帮助自己解围才说的话。毕竟对郑横的所知还是一个个问号。
“文昊贤侄真有良策?”刘虞不信任似的拷问道。
公孙瓒见郑横为刘虞解围,也是不善的附和道:“对啊,郑横将军莫要说大话啊,这军情大事可不是儿戏!?”
公孙瓒之弟公孙越也是带刺道:“对啊,郑横将军,这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郑横身边胡车儿、阎行勃然大怒,目露凶光,几乎拔剑在手,异口同声的暴喝道。就连徐盛也是杀机凛然,虽然要冷静的多,不过凶狠的表情还是有目共睹。常言道,主辱臣死,在古人眼里,主人的名誉比他们的命还重要。
公孙越被三名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的将领顿时瞪得惊若寒蝉,就连刘虞、公孙瓒也被这凌厉的气势逼得哑口无言。
郑横甩了甩手,示意胡车儿、阎行、徐盛三人镇静下来,然后冷冷的盯了公孙越一眼,也示意他不要乱吼乱叫,最后依旧看也不看公孙瓒的对着刘虞道:“刘大人,郑横虽然不才,却是有一道计策对黄巾贼子有用!”
刘虞道:“那文昊贤侄就说出来听听吧!”
郑横坚定道:“刘大人,郑横之计就是与黄巾贼子决战!”
“什么?”
“决战?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这怎么可以?我们本就不如黄巾叛贼,敌强我弱之下还要决战?”
……
帐内除了胡车儿、阎行、徐盛外,其余所有将领都目露不可置信之色,要不是畏惧他身后那三尊野兽一样的瘟神,早就冷眼相对。
这时,刘虞更加坚信郑横是为了给自己开脱才出来乱说,因此心中感激的为郑横推开道:“文昊贤侄,这怎么可以?如今敌众我寡,寻求的就是以少胜多的良策,我知贤侄有心报效朝廷,于情于理老夫可以理解,你就不用再说了!”
郑横面对众人的冷眼旁观,并未不适,淡然道:“刘大人,请您听完郑横之言再做决定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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