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哒哒……”
突然,犹如死亡的鼓点声再次传来,而且比上次更加沉重……
“快进去!?”马超皱眉道。
“不行,大哥我要和你一起战斗!?”马岱也是坚定道。
“快进去,你受着伤,只会给我添麻烦!”马超道。
这下,马岱终于平复下急躁,知道自己现在只能拖累马超,只得默默地退回马车。
碎雪飞溅,马蹄声越来越重,四名匈奴铁骑快如飞射的弓箭,雪亮的弯刀使人眼花缭乱……
马超知道,自己对付两个匈奴铁骑都是险象环生,如果对付四个,必是死无葬身之地,但现在已经不能退缩,唯一的办法只有拼死一战……
“杀……”
绝死一间猛然划出,狠狠地穿透一名匈奴骑兵的身躯。然后马超禁闭双眼,默默的等待着死亡……
“啊啊啊!”
三道惨叫声奇异的冲霄而起,马超神疑的睁开眼帘,只见剩下三名匈奴铁骑尸首分离,腥红的鲜血激溅三尺多高……
本能回头,只见庞德肃立马上,手中提着一杆滴血的精铁大刀。在其身旁还有最后的五名马家军士……
“德叔!”马超恭敬的喊道。
“嗯!?”庞德重重的点点头,然后凌厉的目光再次扫向四周的上百匈奴铁骑……
不远处,程银的战况也十分惨烈,带出来的五百西凉铁骑已经只剩下百余骑,而且伤亡还在持续增加,西凉铁骑虽然骁勇,可也架不住无数的蚂蚁,而且这五百西凉铁骑也算不上久经战阵的精锐。
“呀吼吼……杀……”
程银被颓败的战局搞得生存无望,开始怪叫着拼死拼活,手中长刀如暴雨般攻击着前方,不过却影响不了战局,身边的手下伤亡是越来越多……
“呜呜呜……”
就在所有人求生无望时,令人窒息的号角声再次传来,这次相比匈奴人的号角显得更加萧瑟、深沉和肃杀……
西凉铁骑和马超等人目露盼望之色,显然,这次不是匈奴人的号角,而匈奴人的瞳孔则猛然收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轰……”
远处,隐隐有雷声传来,立时,一条暗紫色的长线涌现出来……
马蹄如雷,寒风瑟瑟。上千暗紫铁骑争先恐后,数千铁蹄狠狠的撞击着洁白的雪面,碎雪顿时抛飞而起,好似好似一片黑压压的乌云排山倒海般杀来……
西凉军士和马超等人一阵惊疑,这好像不是汉军服饰。而匈奴铁骑则目露惊恐之色,好似看见不该出现的东西一样。
“不好,是郑家那群恶狼!”一名匈奴铁骑首先回神,惊惧的嚎叫道。
“该死的,郑家军那群恶狼又被放出来了……”
“撤撤……”
……
七八百的匈奴铁骑嚎叫着骂了几句,便开始向后撤退。但为时已晚,上千暗紫铁骑已成冲锋合围之势……
“隆隆隆……”
犹如无数击打战鼓般的铁蹄声越来越近,转眼间便已来到五十步前,随风飘扬的暗紫流苏好似地狱的波涛,锋利的弯刀好似幽幽的月牙,浓浓的杀意无限渗透……
“骑射准备!”
阵前,阎行兴致高昂的震天一吼,遥想不久前,自己还在被眼前的匈奴铁骑杀得狼狈逃亡,而在今日,双方角色对换,自己正率领一千铁骑肆无忌惮的追杀着,那种畅快岂是言语所能表达。
说罢,阎行放下黑铁长刀,从马上取出一支铁胎弓,然后迅速搭弓上弦,冰冷的箭簇直指前方。身后,上千暗紫铁骑纷纷效仿,搭弓上弦,瞄准前方……
“放!?”
“咻!?”
阎行怒吼一声,手中一松,锋利的长箭快如闪电,发出悦耳的尖啸,轻而易举的穿透一名匈奴铁骑的头颅,红白之物迸溅三尺……
“咻咻咻……”
下一刻,上千支漆黑的长箭发出凄厉的嘶吼,在天际划过一道靓丽的弧线,向着前方狠狠抛射而去……
“噗噗噗……”
“啊啊啊……”
清晰的骨肉穿透声中,四百多名匈奴铁骑被射翻马下,摔死的从此解脱,没摔死的到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可等待他们的只是冰冷的屠刀……
郑家军可是不会收留受伤的俘虏,原因很简单,他们没有劳动力……
“锋锋锋……”
上千铁骑胯马收弓,拔出早已嗷嗷待哺的冰冷弯刀,在凌空划下一道残影后朝着尚未死去匈奴铁骑重重劈去……
“啊啊啊……”
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嚎,无数的匈奴铁骑再次化作冰冷的尸体,在无数的铁蹄潮流中痛苦死去。铁骑漫过,狼藉一片,再无一具完好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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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我的表弟是马超下【求推荐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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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郑家狼追上来了!”一名匈奴铁骑惊恐的大吼。|
这群郑家铁骑都装备有马镫和马蹄铁,在这些从小都生长在马背上的北方男儿下如虎添翼。特别是马蹄铁,大大增加了战马的负重力、冲刺力和耐力,在雪地或者陡峭的战地都能如履平地、策马如飞。
而且郑横也十分注重对马蹄铁和马镫的保护,严厉反对流逝,对士兵下的命令也是十分苛刻,在一般情况下,都是人在马在,人亡马亡。
已经不足五百的匈奴铁骑结局可想而知,或许如果刚才他们刚才拼死一搏,对郑家铁骑发动冲锋,说不定交错战阵,还能突围一半,可他们选择了未战先却,而这,伤亡只会徒增……
“锋……”
阎行一马当先,奔腾的暗紫潮流前昂扬着他的虎躯,锋利的黑铁长刀撕裂寒冷的空气,夺命的尖啸带着异样的森寒杀意向着前方掠去……
“噗噗!”
“啊啊!”
两名被撵上的匈奴铁骑应声而倒,在惨叫一声后,重重的摔落马下,殷红的鲜血从背后滚滚而出,无尽的黑暗迅速将其吞噬……
“轰……”
身后,上千郑家铁骑汇涌成的暗紫铁流携裹着碾灭一切之势狠狠铺来,霎时,鲜血横飞,肉体飞动,战马悲鸣,不足五百的匈奴铁骑惨遭屠杀……
不远处,马超惊讶的看着正被屠杀的匈奴大军,转眼间,刚才还猖狂天下,傲世环宇的匈奴铁骑俨然已经成为哀鸣的绵羊。
就连庞德也不禁暗赞,这伙暗紫铁骑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战力……
程银更是震惊,不可能的望着这伙暗紫铁流,他心里清楚匈奴铁骑的厉害,就算自己西凉铁骑在与匈奴铁骑的同等兵力下决战,也讨不了好,起码自损八百。%&*〃;这还要是经过训练的西凉铁骑,如若不然,必是惨败。
……
“吁……”
隆冬的微弱阳光照射而下,在阎满是鲜血的黑铁长刀下反射出冰冷的刀芒,轻轻喝住千里挑一的战马,冷眼望着远处渐行渐远的百余匈奴铁骑……
“不用追了!?”
阎行喝住身后跃跃欲试,似乎没有杀够的郑家铁骑,拍马回转,率领百余铁骑向着后方奔去……
由于离得近,而且阎行感觉某种直觉在警醒自己应该先去看马车边的人,所以,便疾奔而去……
“阁下是哪里人,欲往何处去!?”阎行来到马车前问道,语气既没有恶意,也没有亲近之意。
“在下西凉人,由于家中有难,因此欲往并州西河投奔亲戚,怎料在此遇到匈奴蛮夷,要不是恩公相救,怕是已经化作一具尸体了!”马超青涩的脸庞不惊不咋,出身恭声道。
阎行显然一惊,本是对着看似统领的庞德问道,虽然他也知道车上才是主人,但看见马超弱冠的年龄,以为他早就吓得半死,哪还有胆对话。可没想到这小样居然如此镇定自若。仔细一看,便见马超身材挺拔,面相俊俏的就像个娘们,可手中滴血的长剑让阎行心惊不已,这家伙弱冠年龄就有胆杀人,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少了轻视之心的阎行拱手道:“诸位言重了,吾等身为大汉军士,这些都是本分罢了!”
马超被阎行忠厚的军心所佩,说道:“将军格尽职守,精忠报国,实乃此地百姓之福啊!”
“哪里哪里!吾等却也不是此地官军,只不过奉命出来杀杀匈奴土狗,练练这些新兵罢了!”
好家伙,这群暗紫铁骑还真是不凡,将这北漠边疆野蛮之地与匈奴铁骑对战说得更过家家似的,而且还是训练新兵,如此勇猛之士也算新兵的话,拿自己父亲麾下的三千西凉铁骑岂不是全是新兵。
阎行马超相谈甚欢,把程银等装扮着大汉军队的百余晾在一边,令程银心中十分不爽,不接待友军居然接待打扮着平头百姓的马超等人。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程银无奈,只得自己亲自带人拜访。
“这位将军,在下乃凉州刺史麾下校尉程银!不知尔等是何部?”程银习惯久居人上,所以说话颇为傲气,带着质问的语气对着阎行道。
“嗯!?”阎行被着质问的语气弄的十分不爽,鼻息里闷哼一声,回头冷冷的望着程银。
程银猛然一惊,这才想起自己语气过重,可话已从口中走出,一时骑虎难下,不知所措。
“某并州西河郡郑家军矣,尔等凉州军士为何在此游荡!?”阎行也不是好欺负的人,在郑横麾下那群霸道凶狠的曹性、独狼、胡车儿等将下也养成了一些瘩气,顿时厉声暴喝道。
“哦……原来贵部是西河郑家军啊!不知你们和西河太守郑横大人是什么关系,在下与郑横大人可是有旧啊!”程银打着马哈道。跟一小丑似的傻笑。
“哼!郑太守乃吾家主公,汝等还是快说到此地的目的吧?不然,休怪吾翻脸不认人!”阎行可不相信眼前这自大小人是郑横的故交,说话间,要中宝剑已经锵然拔出五寸,冰冷的剑芒一闪而逝。
程银脸厚如墙,依旧嬉皮笑脸,其实心中已是心乱如麻,说道:“嘿嘿嘿……仁兄不要激动,在下正要说呢,吾率领着五百弟兄是来追杀逃犯的!”
“汝说的逃犯在哪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汝说他们!?”阎行指向马超、庞德一干人等,问道。
这时,马超出身惊奇的问道:“将军,您刚才说您是西河郡郑横太守的手下!?”
“是啊,郑横太守却是吾家主公,有疑问吗?”阎行肯定道。
马超再次问道:“郑太守是不是有一母亲,名唤尤氏?”
阎行一听马超直呼自己太夫人名字,脸色顿时颇为不善,正是姓尤!”
马超转喜,眉目舒展,显而易见的喜色彰显脸上,让阎行有些捉摸不透。
马超道:“将军,在下马超所投奔的亲戚正是郑太守,这是吾家父西凉马腾的亲笔书信和家母尤杏的信物!”
“此话当真!?”
“什么!?”
阎行、程银同时失声,如果阎行是十分惊讶的话,那么程银便是惊天动地。
马超一脸淡然,说道:“没错啊,尤太夫人正是我姨妈,郑横太守说来也是我表哥!”
“唔……”阎行顿时沉吟起来,看这小孩的样子不像装假,而主公也没说过他有一表弟叫马超。可又想到没说不代表没有,如果这小孩真是郑横表弟,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就真的别活了……
阎行正思索见,早就阴晴不定的程银冷笑道:“将军切莫相信这伙罪犯,这些人不过是贪生怕死、罪大恶极之人,为了躲避缉拿,才借机妄言!妄想得到您的帮助!”
阎行刚下决定相信马超,又听程银这般说道,一时又拿不定主意。
这时,庞德跨马走出,魁梧的身躯令人轻而易见,“这位将军,吾家公子却是汝家主公郑太守的表弟,如果不信,您可将此信物交于汝家太夫人!到时就算吾等若虚言,也逃脱不了您的手掌心,自可处置!”
阎行沉思一阵,抬头道:“吾就相信尔等一次!”
“大人……”
程银仍旧打算挑拨,却被阎行冰冷拦下,森严道:“汝等休要多说,本将军自由计量!如若不妨,您可与吾一同前去西河!”
程银可不敢与阎行同去,万一这马超真与郑横是亲戚,那自己就有去无回了,只好阴沉道:“嗯!?算了,多谢仁兄好意,在下就在此别过了!”说罢,程银便不顾阎行,带着百余铁骑迅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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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曹性的丑事【求推荐!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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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日过后,阎行疾行军一路向东,终于赶回了圜阴县城,高足八米,宽达六米的城墙和又深又长的护城河令庞德、马超猛然一震,遥想凉州陇县也不过如此,而小小西河郡治所便如此宏伟,真令人心惊不已。%&*〃;
“叩哒哒……”
数名同样穿着暗紫里衬,外披皮甲的铁骑呼啸而来,战马的铁蹄声犹如杂乱的鼓点。
“启禀阎将军,曹将军正在军营等候,特命属下前来告知!”领军屯长狠狠一拉战马,娴熟的骑术顿时将疾飞的战马轻松止住,接着抱拳道。
阎行挥手道:“嗯!吾知道了,汝下去吧!”
“诺!”这名屯长轰然接应,转身领着数骑飞驰而去。
马超年幼,尚不知军情大事,可一路而来的庞德见这圜阴境内警戒森严、军纪严明、士卒精干、雷厉风行,便知这西河郡主人能力非凡,非常人也。
阎行挥手命令大军向城北军营行去,也不问马超等人是否愿去,自己管他的先回营复命再说。马超、庞德等人也不相逼,识相的跟随而去。
……
半盏茶后,阎行率军返回军营,霎时,战意高昂、士气如虹的喊杀声与沉闷震天的战鼓声响彻云霄、如雷贯耳。
听着滔天的喊杀声,庞德自然清楚这是士卒的训练激昂战意,而马超、马岱则是小心的跟着庞德,从他皱眉的脸上可以看出浓浓的不可思议之色。
缓缓走进,三千精赤着上身,露出黑黄色肌肤,上面满是汗水和黑毛的步卒和两千身穿皮甲、手执弯刀的暗紫铁骑正拼死拼活的训练着,那情形,就跟战场拼命似的,一个个跟妓*娘们似的争奇斗艳、各不相让。
这些郑家军士如此玩命训练,也是多亏郑横的鼓舞政策,郑横告诉他们,三月之后,紫幽狼骑与陷阵营将再次招人,不过名额有限,只有五百。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现在整个圜阴乃至西河的百姓都将紫幽狼骑与陷阵营视为天兵天将,秉承着无上的荣耀,并且所有的年轻女子都对紫幽狼骑与陷阵营推崇备至、个个扬言“要嫁就嫁天狼兵!”这其中也不光是因为紫幽狼骑与陷阵营拥有无限的荣耀,就连军响也是高的惊人,经常还会赏赐奴隶(多女人)土地。|可以说,只要进入紫幽狼骑与陷阵营,那就是荣耀、金钱、地位、女人、受人瞩目的象征。
庞德十分震撼,从一路来自己见过的郑家军就不下两千,自以为这些就是西河郡的全部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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