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看他们又冲上来了!”一名马贼惊恐的指向远方黑压压冲杀而来的铁骑。
“娘地,不就是偷匹马吗?这群***还真够卖命的!”只见一名身长九尺有余,虎背熊腰,眼如铃铛,黑鬓札髯,相貌十分丑陋的恶汉洪钟般怒吼道。
原来这厮是个偷马贼,抢了人家胡人天马部落的看家宝贝汗血宝马。被追杀了整整三天三夜,但由于那匹汗血宝马性子太烈,根本驾驭,更别说驯服。不得已,丑陋恶汉只得将汗血宝马五花大绑,扛在肩上,与自己坐骑连夜交换奔袭。
可人肉终究不是铁打的,就连自己的坐骑都不堪重负,口吐白沫活活累死。何况累得半死不活的丑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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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祸水东移
“娘地,兄弟们,跑也是死,不跑也是死!不如何这群家伙拼了!”身高九尺的丑陋大汉狼嗥一声,挥舞着小孩腰子般粗大的精赤胳膊,两手分别捏着一柄黑漆漆的大铁锤,中间还有一条黝黑的铁链串着,看其总重量,至少有九十斤重。|
“对!和他们拼了!”
“对,和这群狗*的拼了!”数十在刀口上舔血的彪悍汉子也不甘示弱,个个群情激奋,嚎叫着挥舞手中弯刀,朝着战马奔去。
“杀!”
身高九尺的丑陋大汉一马当先,朝着右方的百余胡骑冲去,身后数十马贼紧随其后。
“哼!还真当我们天马部落好欺负,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不成。”胡骑头目闷哼一声,冷笑道,显然并不打算放其离去。
“天马部落的勇士们!随我杀!”胡骑头目挥刀高呼,旋即前左两方的百余胡骑开始朝着数十马贼包抄而去。
“吼!”
丑陋大汉圆睁虎眼,犹如恶鬼般凶煞,铁臂肌肉紧绷,青筋涌现,手中铁锤迅猛飞出,横扫向前方三名胡骑的胸膛。
“噗噗噗!”
“呃啊……啊……啊”
三道凄惨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只见三名胡骑扫落马下,巨大的力量使他们胸腔碎裂,殷红地血丝顺着胡骑勇士地嘴角悄然滑落,杀气腾腾地眸子迅速黯淡下去……
“嗬……”
一名胡骑狼嚎壮胆,咬紧钢牙,手中锋利的弯刀呼啸而至,直取丑陋大汉咽喉。
“锋……”
凄厉的破风声中,丑陋大汉的铁塔身躯却灵活无比,顺势向后一仰,轻松的躲过致命一刀。可那名胡骑却倒霉了,只见丑陋大汉的粗壮铁掌已牢牢抓住其腰,接而狠狠地向前抛去。
“啊……”
“砰砰砰……”
狂暴的力量如洪水般从铁臂喷涌而出,胡骑百多斤的肉体飞速离开马背,在隔空撞翻了数骑胡人才仆嗒一声栽落马下。%&*〃;潮水般涌来地铁蹄顷刻间从他胸腹之上践踏而过,将他血迹斑斑地胸腹踏得血肉模糊……
“槳槳……”
丑陋大汉眉目狰狞,凶神恶煞的怪笑两声,手中血淋淋的铁锤如勾魂索般收刮着鲜活的生命。此情此景,活妥妥的地狱屠夫,所有胡骑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冷汗直冒,避之不及。
身后数十骑马贼见头领如此骁勇,心中战意豪情更甚,喧嚣着挥舞弯刀杀去,顿时,将百余胡骑杀得七零八落,混乱不堪。
“咻咻咻……”
丑陋大汉一锤劈死一名胡骑,眼看宽阔的草原已经近在咫尺。可一片黑压压的箭雨带着刺耳的尖啸猛扑而下。
“呃啊……啊……”
凄厉的惨嗥在丑陋大汉耳边响起,丑汉霍然回首,只见身后数十马贼兄弟被射翻十数人,此时身边兄弟不过二十人,且人人带伤,被后续冲上的胡骑死死咬住。
“兄弟莫慌,老子来也!”丑陋大汉十分重情重义,不忍丢弃兄弟独自逃去。遂仰天长嗥一声,举起满是血污的铁锤,反身杀回。
“大哥快走!别回来!”近二十马贼双目赤红,拼命拦住二百多胡骑去路,嘶吼道。
“老子岂是弃兄弟于不顾之辈!”丑陋大汉嗤之以鼻,满脸狰狞,恶狠狠地怒吼道。
话虽凶恶,却听的近二十胸头暖暖如春,眼泛泪花,手中弯刀更添三分力道。
“砰!”
一声清脆的碎响声猛然响起,只见一柄冒着冷焰的铁锤无情地砸在一名胡骑头目的脑壳上,犹如野牛撞击的力量瞬间将脑壳砸得粉碎,脑浆混合着血沫横洒疆场,雄壮的身躯重重的顿于地下……
“找死!”
胡骑将领眼见自己的族人勇士被着铁塔屠夫无情的斩杀,顿时怒嗥一声,挽弓搭箭,遥指长空,三石强弓缓缓张开、直至张如满月,锋利地箭簇遥指前方厮杀不停的丑汉胸腔,旋即右手一松,只听嗡地一声。搭于弦上地狼牙箭已经掠空而起……
“咻……”锋利地狼牙箭瞬息之间划过长空,带着锐利地尖啸飞临丑汉铁塔似的身躯,寒光一闪,只听噗的一声,锋利的长箭虽未透穿胸膛,却狠狠地扎在丑汉毫无寸甲的肩膀,露出滴血的箭尖,而雁羽箭尾正兀自那不停打颤……
“唔……”
丑汉闷哼一声,全身汹涌澎湃的力量正如潮水般退去,原本虎虎生威、轻巧无比的铁锤也变得山一样重。
又有两名胡骑嚎叫着冲杀过来,明晃晃的弯刀在残阳的照耀下闪烁着炫目的冷辉,丑汉的神情一片寒凉,连忙招架,却被三个胡骑小兵打得左支右绌、险象环生,想到悲怆处,丑汉忍不住仰天长啸,真是虎落平阳遭犬欺啊,换作平时,这三个小兵还不够他一刀砍的,可是现在,他却随时都可能被他们砍掉脑袋。
胡骑将领冷漠的打量着战场,嘴角扬起一抹浓浓的冷笑,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呜呜呜……”
低沉悠远地号角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随着号角声响起,有无尽地杀机正在草原上无尽地漫延开来,所有胡马贼顷刻变色,目露惊恐朝南望去,只见远处大草原地尽头,那苍茫地地平线上,悠然出现一道淡淡地黑线……
“吁……”
荒茂草原上,郑横轻轻喝住战马,右手黑铁长枪高高举起,迎风傲立,一双黑眸寒沉似水,身后,此起彼伏的战马响鼻声中,三百精骑缓缓展开,铁甲诤诤,汇聚成一道钢铁洪流,矛刃森森,闪烁着死亡的冷焰。
从他们衣甲上的斑斑血渍可以看出,刚才似乎有一场血战。
“这十几条人命我要了!”
郑横冰冷而又深沉的厉声在寂寂四野赫然响起,清楚的传进每一个人的耳膜,不可拒绝感油然而生。
胡骑将领望着铁甲森森的三百铁骑,十分惊讶,看其打扮不像是匈奴人,也不像汉人。(汉军士兵都是红袍铁甲,红流苏。)旋即高声道:“凭什么!要知道他们可是我们胡族天马部落的要犯!”
胡族天马部落与格尔克草原紧紧相接,位于正北方,擅长养马、识马、喂马,闻名方圆数百里。且势力极大,族中勇士高达三千,颇为骁勇。而显然,胡骑将领打算用天马部落来吓唬郑横,让其知难而退。
“主公,天马部落离此不过百里,族中控弦之士高达三千,势力不凡。”这时,高顺拍马上前对着郑横提醒道。
“哦!”郑横先是一惊,旋即眼中划过一道精光,嘴角扬起淡淡的狡猾。
“我不管你们是谁?我只要你们知道,这是我们匈奴人黑熊部落的地盘!”郑横毫不谦让,再次怒声咆哮道。
胡骑将领旋即愕然,暗道原来是匈奴黑熊部落,身为匈奴黑熊部落的邻居,他们可是深切知道对方的勇猛善战,对其也是颇为忌惮。
“既然是黑熊部落勇士的地盘,那我达户就卖您一个面子!我们只要要回宝马便是!”胡骑将领低头哑然道。
郑横狼一样的眼光凝视着胡骑将领,从他灼热深切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可掩饰的夺回之意。
郑横回头督了高顺一眼,接着遥指长枪,冰冷的说道:“凡是在我们地盘的东西,都是我们匈奴黑熊部落的财产!要想多去的问看看我们手中兵刃!”
“对!我们黑熊部落的勇士绝不答应!吼……”
“吼……”
“吼……”
随着郑横的示意下,高顺开始震臂长嗥,身后三百铁骑亦是轰然接应,杀气腾腾。
“你……做人别太过分霸……”
“我们黑熊部落就是霸道!”不等胡骑将领说完,郑横便狰狞着抢先道。
胡骑将领目露怨毒之色,森冷道:“好!既如此,足下可否留下姓名!”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贺赖罟是也!”郑横昂首挺胸,目露傲然,毫不客气的说道。
胡骑将领达户见“贺赖罟”如此张狂自大,目中无人,几乎气的吐血,颤抖道:“好……好……我达户记住你了……贺赖罟是吧……”
“没错!你们可以滚了!”郑横冷笑道。
“走!”
达户满脸涨红,双目喷火,从鼻息中冷冷的吐出一字,挥臂一扬,带着二百余胡骑勇士如潮水般朝北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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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胡车儿献马
【抱歉啊,昨天耽误了,今天补上,还有一更。%&*〃;】
丑陋大汉目睹二百余胡骑缓缓撤退,回头望向郑横,多了三分感激之色。
“噗嗤!”
丑陋大汉咬紧牙关,猛的拔出左肩上漆黑锋利的箭支,霎时一道血光飞溅,艳红的血液汩汩流出,可丑汉却毫不变色,挥了挥鲜血淋漓的铁锤,似乎全身力量犹如潮水般重新涌来。
“俺胡车儿多谢恩公救命之恩!”丑汉带着十余马贼来到郑横身前,下马弓身拜道。
“壮士重情重义,武艺出众,不必多礼,在下只是看不惯这群贼子以多欺少,行微末之助罢了!”郑横释然一笑,心中道,胡车儿啊,这可是个力大无比的家伙,据说其“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
“来人,快给吾将金疮药取来!”郑横本就敬重有情有义之士,早已心生招揽之意,对着身后将士高声道。
“多……谢……恩公……”这下,倒是胡车儿有些不好意思了。说来也是,胡车儿奴隶出身,父亲是胡人,母亲是羌人,又有于自己长得奇丑无比,人见人厌,不到三岁便被抛弃荒野,幸的一汉人老者相救才抚养成人。可自从老者逝世后,便从未受人尊重,去出身投军,虽空有一身武力,却因出身蛮夷,连招压迫鄙视。最后愤恨不过打死一名小校,逃离军营,欺身为匪。
郑横翻身下马,眼中掠过一道狡猾,开始蛊惑道:“胡兄,吾观汝武艺超群,有奇人异士之能,为何欺身做贼?”
胡车儿本就是粗大豪爽之人,顿时大大咧咧道:“不瞒贺赖兄!俺曾杀死一名汉人将领,才投身做贼!”
“哦……胡兄,其实吾并非匈奴人,吾实乃大汉圜阴县尉郑横!”郑横点头道。
“没事,俺认为都一样……嗯,什么?原来你们是官军!”胡车儿顿时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捏住铁锤,警惕起来。而身后十数正包扎伤口,啃着馍馍的马贼却是一惊,望了望正帮自己细心调理伤口的黑甲士兵,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盯着胡车儿。
郑横爽朗一笑,拍了拍胡车儿厚实的肩膀道:“胡兄莫慌,吾素来敬重忠义之士,怎会加害与你!再说就算吾要杀你,有何必多此一举,救你一命!”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狂暴力量,胡车儿心惊不已,暗道此人力气尤胜自己。转念一想,说来也是,如果他要杀自己有何必多费口舌。|
“是俺鲁莽,对不住郑县尉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胡车儿辩不过郑横,只好认输道。但也有些疏远之意。
“胡兄,郑横有一言相告,汝就真打算十数位兄弟过着打家劫舍,偷鸡摸狗的勾当一辈子吗?”
“……”似乎说道了胡车儿的痛处,摸着黑髯皱着眉头思索着。
郑横眉露喜色,接着添油加醋道:“胡兄,要知道,一旦背上土匪马贼这个黑锅,他们的子子孙孙都将背上贼子之名,受人唾弃、不耻。再不说远的,你就真忍心兄弟们过着无家可归,无处可落,无人养老送终的身活?”
郑横字字诛矶,如刀子般刮在胡车儿心头。他知道,郑横是对他有招揽之意,想到身边兄弟的前途命运,有想到郑横的救命之恩,顿时心下一横,跪地昂首抱拳道:“俺胡车儿拜见主公!”
“我等拜见主公!”十数马贼也是跪地高呼道。
“胡车儿骁勇无比,吾得猛将矣!”郑横扶起胡车儿高兴道。
胡车儿脸色稍缓,受人重视的感觉可是温人心脾。
而一旁高顺却是暗赞,主公就是主公啊,像这种粗鲁莽汉,一根筋的家伙,居然三言两语就搞定。
“对了,主公,俺还有一匹汗血宝马献给你,不过此马性情刚烈似火,桀骜不驯,就怕主公驯服不了。”胡车儿说道。
“哦,带吾去看看!”郑横也是不服输之人,瞬时眼冒战意道。
河畔边,青草葱葱。一匹雄壮的马儿被五花大绑,无力的倒在地上,只见他通体漆黑如墨,乌黑的毛发飘逸洒脱,似乎冒着暗紫的冷焰,一双大眼炯炯有神。
“唏律律……”
响亮的马嘶声直冲云霄。
“真是好马!”郑横半跪于地,伸手抚着骏马的鼻梁。忍不住赞道:“乃是匹绝世无双地良驹。”
汗血宝马似乎听懂了郑横的话,明亮有神的大眼居然闪烁出三分得意,七分乞求。
“主公所言甚是,此马可谓是顺平生所见啊!”一旁挺胸肃木的高顺也是忍不住赞叹道。
武将吗?一声最爱就是宝剑、铠甲、战马。
胡车儿一听有些得意道:“那是,古之善相马者,寒风相口齿,麻朝相颊,子女厉相目,卫忌相髭,许鄙相尻,投伐褐相胸胁,陈悲相股脚,秦牙相前,赞群相后,凡此十人者,皆天下之良工也。若赵之五良,秦之伯乐、九方堙,尤尽其妙矣。其所以相者不同,见马之一征也,而知节之高卑,足之滑易,材之坚脆,能之长短…………”
郑横听得是云里雾里,很快便不耐烦的几继续打量抚摸着宝马,脸色尽是喜爱之色。
乌黑宝马也是听话的很,伸头不停的蹭着郑横的虎掌,水汪汪的眼睛满是顺服之意。
“马儿,以后就跟我吧!”郑横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激动,轻轻的卸下了全身的铁链。
“主公,不可上此贼马之当!”正滔滔不绝炫耀自己相马之术的胡车儿一见郑横解下铁链,连忙惊呼制止道。
“唏律律……”
但,为时已晚,只听战马仰天高嘶一声,前腿发力,毫不留情的狠狠朝郑横腹中踢去。
“嗯!”
郑横冷哼一声,双掌如闪电般抓住硕大坚硬的马蹄。可战马的巨大汹涌的力量还是让他修长的虎躯重重的倒飞十数米。
“主公,没事吧,主公……”高顺,胡车儿连忙扶起郑横,担忧道。
“呸……”
郑横狼狈的吐了嘴中的一把碎草,便见乌黑宝马一脸狂傲不羁的望着自己,那样子好像在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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