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这也不算什么,为父只是得到情报,秃鹫岭土匪已经有近八百人众,个个悍勇,岂是他这不学无术的纨绔所能剿灭的。”张和闷哼两声,脸上有不可掩饰的得意。
“那还不是父亲手段高明。”
“对了父亲,这郑横一败,圜阴县已是名副其实的两虎争霸,如今陈家已被我们打的再无还手之力,而且朝廷里张公也已安排妥当,只要我们动手杀掉陈贺,嫁祸于土匪,父亲便可大势所趋的登上县令宝座。”张于眼冒杀意,神色阴险,接着道。
张和听罢也是蹙眉思索,若有所思,片刻后,才凝声道:“此事不急,先过段时间再说!”
张于见张和表情严肃,心知张和心意已决,只得惺惺作罢,恭候一声,变出去喝酒嫖娼解闷了。
几日后,郑府书房,郑横正津津有味的读着《孙子兵法》,。突然,急促的脚步声从外传来,郑横猛抬头,便见一独眼雄壮大汉已急步走来。
“主公,张于派人遣您过去一叙。”独眼大汉锵然抱拳,恭声道。
“嗯,我知道了,你告诉他稍等,我马上就去。”郑横眼中掠过一丝阴霾,心中冷笑,真是送你百八斤黄金,还吃上瘾了,放心,老子会让你快活不了几天。
县城大街,阳光明媚,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人声鼎沸。叫卖声,砍价声,争吵声,斗嘴声,调笑声,怒喝声,络绎不绝,响彻长空。
郑横带着四名身穿紧身武士服的雄壮家丁,游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脸惬意。
“进去吧,我家少爷就在里面。%&*〃;”这时,张府家丁十分傲气的说着,抬手指向一栋豪华阁楼,丝毫没有将郑横放在眼里。
郑横身后四名家军见一个奴才也敢如此目中无人,霎时铁拳紧攥,根根凸起的青筋如毒蛇般狰狞,独眼壮汉更是眼冒杀意,一把提起那奴才弱小的身板,瞪着野兽般的独眼,虎吼道:“狗奴才,竟敢如此无礼,找死乎!”
那名奴才何曾见过世面,望着杀意浓烈的独眼大汉,只觉冷汗直冒,心惊肉跳,一控制不住,一股热流顺着裤裆缓缓流下溅了一地水花。
“算了,独狼,饶他条狗命!”郑横冷冰冰的眼神一扫,摆手森寒道。
“哼!”独狼怒睁单眼,闷哼一声,狠狠地将那弱小的身板掷于碎石地上,直疼的他惨哼哼。
郑横这才抬起头,厉眼仔细的打量着阁楼,只见门前一块大红大紫的楼牌上写着“春香苑”三个妩媚飘逸的大字。郑横脸上霎时扬起一抹淡淡的好奇和阴笑,带着四人昂首阔步的走进阁楼。
“喝,郑少这么晚才来啊!”
“对啊,必须自罚三杯!”刚进门不久,张扬的大叫声就从不远处传来,郑横霍然回首,便见楼院正中之处围了一大桌身着华丽,趾高气扬的纨绔子弟。
郑横神色假慌,急冲冲走了过去,歉意道:“各位仁兄,是小弟怠慢了,小弟愿自罚三杯。”说罢,将三杯清酒一饮而尽。
“郑公子可别喝多了,等下还有好戏看,老鸨三日前就发出通告,春香苑新来了一名绝色女子。”这时,张和甩着他矮矮胖胖的身体走了过来,小眼微眯,色迷迷道。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便见一女子身材修长,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步态雍容柔美,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美,在几名柔美漂亮的芊芊侍女拥护下,走到正前方的楼阁窗帘处,透过那明丽的珠帘,美丽尤然可见。
郑横表情微微色变,暗道这女子相貌不错,可与尤氏一比,不过幸好经过后世那些打扮妖娆,化妆美女的熏陶,免疫力还是勉为其难有的。侧首扫向四周,只见这些世家子弟个个眼冒色光,目瞪口呆,垂涎欲滴。
特别是矮胖的张于眼神中浓烈的占有欲彰显无疑,好似已经看到貌美女子在自己胯下乘欢的**。
“各位公子觉得老娘的岚儿姑娘如何啊?”这时浓妆艳抹的老鸨黄鸭般的声音响起。直吊的世家子弟的胃口暴跳。
“漂亮,漂亮,漂亮!”陈县令长子陈录脸道三声惊赞。
“对啊……真漂亮……”
位于右手的张于嗤之以鼻,冷眼扫过陈录,傲然道:“王娘,汝就直接开价吧!好东西,只有强者才能拥有!”
老鸨抹得朱红的肥唇正欲开口,一道暴喝声从门口传来,“蛮婆子,还吾娘子来!”
声音犹如轰雷,震的众人耳膜生疼。众人纷纷惊回头,印入眼帘的是一名身长八尺,鼻梁高挺,浓眉大眼,脸色虽有些病色的苍白,却遮掩不住那凌厉的朗目,炯炯有神,甚是威武。众人迎上那冰冷的子眸,只感背心升起一道寒意。饶是经历生死血战的郑横也是一惊,暗道此人武勇不凡。
“夫君!”这时,楼阁的翩翩女子也是惊呼道。
浓妆老鸨眼神顿时一厉,冷然道:“恶汉,休要胡言乱语,此人早已不是汝之妻妾,在数日之前就已卖身于老娘,如果汝再敢放肆,休怪老娘无情。”
威武大汉霎时满脸怒意,虎吼道:“恶婆子,吾家娘子不过是借了五十钱的药钱,你就逼供她卖身押抵,吾高顺现在就将钱还你!”说罢,威武大汉将一串铜钱丢到老鸨脚下。
“夫君,你伤势还没好,快走,你是都不过他的!”楼阁女子见其仍不罢休,凤目落泪,慌忙道。
“娘子放心,今日吾高顺与你同生共死,不离不弃!”高顺虎目凝重,坚毅道。
“是吗?来人,将这恶汉乱棍打出去!”老鸨眼冒杀意,恶狠狠地说道。
“呀……呀……”怒吼声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从四周涌来。只见二十余身材雄壮,面目凶恶的打手手执铁棍冲向威武大汉。
高顺怡然不惧,目光如刀,抬脚一踹,便将一二百来斤的雄壮打手踢飞数米,撞在一圆桌上才堪堪停住,打手惨叫不已,响彻楼院。
“嗡!”一名打手挥舞铁棍横砸高顺,沉闷的破风声响在耳畔,高顺连忙一闪,硕大无比的铁拳如猛虎奔去,打手躲避不及,一拳正中胸脯,强大的力量如潮水拍击,打手倒飞而出,又撞倒身后数名打手,带起一阵凄厉的惨嚎声……
“砰砰……哗啦啦……呃啊……”楼院内木头的破裂声,瓷器的摔破声,惨叫声,怒骂声,连绵不绝,一片狼藉……
“去死!”一名打手看出破绽,见其腿上有伤,于是抽中机会,狼嚎一声,一棍迅猛的舞向高顺大腿。
“哼!”高顺闷哼一声,脸色涨红,有殷红的血似缓缓流出,渐渐的染红了黑色的麻衣,高顺却只轻哼一声,咬牙挺住。可怜他一声武艺超群,要是以往这一群瘪三还不够他塞牙缝,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碰!”一声闷响,高顺只觉后颈麻木,头晕眼花,眼皮犹如重锤落下,无尽的黑暗将他吞噬,身体颓然倒下,昏死过去。
“王娘,这厮已昏死过去,该如何处理?”一名打手转头问向浓妆老鸨。
“夫君……夫君……”翩翩女子娇声哭泣,意欲冲下楼阁,可她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如何挣开的拖数名侍女的阻拦。
老鸨也是低头沉思,不知所措,如果杀了他,又怕女子殉情,不杀他,又怕下次再来讨麻烦。
这时,郑横从老鸨眼神中查出了为难之色,顿时嘴角扬起一抹阴笑,出声道:“王娘,此人肆意扰民,目无王法,打扰众位兴致,不如交与我整治,进牢关他几年!”
老鸨眼睛一亮,喜笑道:“对呀,老娘怎么忘记了郑县尉,那就有劳您了!”
郑横连忙含蓄恭道两声,便命独狼扛起高顺雄壮的身躯就走,像似得了什么宝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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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添油加醋
夜晚时分,月色黯淡,乌云密布,风声四起,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
“嘎吱!”一声开门的脆响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小岚儿,和哥哥我来了!”伴随着张于淫*的娇呼声。一个滚圆的脑袋从门缝伸了进来,一张小眼肥脸的猥琐相显露无疑。
经过白天的角逐,张于终于以二百五十金的重金压倒性的战败了所有的纨绔对手。就连陈贺长子陈录也拜倒在自己的淫威下,足足让张于狠狠地爽了一把。
“小娘子,今日你我良宵美景相会,真是天设地造啊!”张于搓着咸猪手,迫不及待的说道。
翩翩女子并未搭话,低着头凤目含泪,似乎已经接受她现在的命运,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夫君能平安的活下去。
“沙沙!”一声细不可擦的脚步声从窗外假山花丛中传来。
张于惊回头,便见一道人影如鬼魅般闪过,正欲呼喊左右,一张粗大厚实的手掌死死地堵住自己的嘴巴,接着后背一痛,只觉头脑麻木,双眼泛花,无力的晕死过去。
“砰!”又是一声闷响,便见一黑衣人打晕了翩翩女子,扛上肩毫不停留的趁着夜色急奔而出,径直朝着县衙而去。
另一黑衣人望着离去之人,过了半响才阴阴的冷笑两声,一把锋利冰冷的匕首魔术般跳在手上,反射出森森的寒芒……
“啊……”一阵杀猪般凄厉的惨嚎声响彻云霄,直震天宇。
“呼!”黑衣人威武的身躯从数米高的楼台一跃而下,却犹如蜻蜓点水般优雅。
“这回张和那老狐狸该发狂了吧!”黑衣人拉下面纱,露出一张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英俊脸庞,此人可不是郑横,说完矫健的虎躯如一阵风刮如丛林,消散的无影无踪……
秃鹫岭,山寨大堂。
一名黑甲家军风尘仆仆的跑进,高声恭拜道:“副头领,主公命汝只需留二十家军,其余人马速速快马加鞭前往圜阴县东门,如若延迟,按军法处置!”
曹性矮熊般的身躯如山耸立,黑脸狠厉,一听黑甲家军紧急军情。|三步跨做两步,对着大门,炸雷般的声音冲霄而起,“所有家军听令,即刻校场集合!凡怠慢者,斩!”
……
“呃……”
高顺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终于从无尽地昏迷中舒醒过来。
“足下终于醒了吗?”一把阴恻恻地声音悠然传入高顺耳际,高顺骇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布帐之中,身下垫着柔软地锦褥。便欲挣扎起身,不料这一挣扎才发现自己浑身酸痛,但仍咬牙红脸坐了起来。
“足下大病初愈,最好不要乱动。”
阴恻恻地声音再度响起,高顺吸了口气,眼睛终于适应了帐中幽暗地光线,看清了说话之人,那是一名雄伟俊逸地年轻人,虽然眉目阴沉,可乌黑明亮地眸子却灼灼有神,顾盼间自有一股摄人地风采。
昏迷前地一幕幕潮水般淹进高顺脑海里,顿时耷拉着脑袋,脸上尽是悲伤、无助、思恋,还有那沉沉的自责。
位于身后的独狼终于看不过重咳一声,说道:“这位先生好生无礼,我家公子好心救你性命,竟连一句感谢之辞也无。”
高顺嘴角扬起淡淡的冷笑,毫不礼貌的说道:“某何时稀罕尔等世家子弟相救,何不让某去死!”
“你……”独狼顿时语噻。
“好了,我知英雄所患之症并非身体,实乃心耳。”郑横虎目一凝,阴笑道。
“知道又如何?如果某没看错,你就是圜阴县传的沸沸扬扬的郑大败家子吧!你有何本事斗的过人家?”高顺冷冷的说道,处事细心谨慎的他何曾不知郑横事迹。
独狼一听就来火,圆睁独眼,喝骂道:“呔!汉子休要不知死活!难为吾家主公仁义无双,救得出你娘子,无一声道谢不说,还敢口出狂言。”
“什么?”高顺霎时弹跳而起,不顾腿上创伤,狠狠地抓住独狼双臂,赤红着脸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翩翩女子岚儿夺门而进,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但见高顺对自己恩公如此无礼,横生怒意,慌忙道:“夫君此是何意,奈何对恩公如此无礼!”
其实岚儿早就醒来,在得知是郑横搭救,才有的夫妻团圆,重获新生,感动的泣涕涟涟,跪地叩谢不止,声称永远不忘郑横再生之恩。可话不过半响,自家夫君就已恶报善,让自己颜面何存啊!
“岚儿!”高顺这时才松开夹钳般的巨手,回头惊疑的望着岚儿,一时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唔……这厮力气可真大!”独狼痛的直哼哼,皱着眉头轻轻的揉搓肩膀。
“既然岚儿姑娘来了,那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在打扰,先行告辞了!”郑横眼中掠过一丝狡猾,便带着独狼扬长而去。
岚儿惭愧一笑,连忙恭声说道:“多谢恩公宽宏大量!”
很快,郑横就来到院门,身后独狼终于苦着脸,忍不住道:“主公,刚才明明有把握收服高顺,如何……”
“如何不称势出击,收服高顺吧!”郑横不等他说完,便插嘴道。
接着闷哼道:“独狼,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你没看见他刚才对我的偏见吗?我要的是心,而不是人。”
独狼仍旧捎着头难以理解。55
唉!郑横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道自己手下曹性独狼皆是有勇无谋的莽夫,你叫他冲锋陷阵,奋勇杀敌,即便是千军万马也毫不惧怕,可你叫他揣摩人心,整理政务,那简直就是要他老命,这也正是自己所缺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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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岚儿脸色怒气冲冲,指着高顺鼻子道:“夫君枉你自称清白严明,忠义无双,却如此不知图报,还恶语相向!”
高顺终于回过神,一脸自愧道:“非我不念忠义,实属操心过急也!”
“唉!算了,还好郑公子宅心仁厚,心胸远大,不和你斤斤计较……”岚儿见高顺愧疚尴尬的样子,火气就去了七分,悠悠说道。
高顺听罢也是横眉一皱,若有所思,旋即禀然道:“说来也是,吾见郑公子一表人才,威武不凡,为人又是仁义道德,心胸大方,隐隐有摄人的威仪。并不像外界所传的心胸狭窄,目中无人,自傲自负。”
……
张家大院,凄厉的嚎叫声连绵不绝。
张和眼色赤红,满脸抽搐的走了出来。刚才房间内自己儿子的哭嚎声如雷鸣般响在耳畔,刺的生疼。“爹!爹!你告诉我!我那个是不是没了?快告诉我啊……”也是,任谁的儿子被人切了小弟不会暴怒,何况张于是自己的独子,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摆明了要自己张家断子绝孙。
“老爷!老爷!”一名雄壮大汉腰胯钢刀,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张和身旁。
“事情查出来了吗?”张和沉着脸,阴冷问道。
雄壮大汉陡然一悚,急忙贴身来到张和耳侧,悄声道。
张和眉头是越听越皱,神色是越发阴沉,浓烈的杀意在鼠眼中激荡。
“陈贺老匹夫,老子不杀你,誓不为人!”张和犹如受伤的野兽仰天咆哮,炙热的复仇之火化作烈焰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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