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逼我玩宫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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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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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想笑而不敢大笑的声音,慕容肆一脸狐疑,任他再怎么聪明,也摸不透岳东睿的心思,更何况,这个岳东睿是有意要整他们的。

    岳东睿偷笑着看了两人一眼,开始报数,“一二三”

    听到这个“三”字,小鱼就使出了吃奶的气力,吹出一大口气来,不仅将那两只蜡烛给吹灭了,还将中间的那盆面粉吹扬起,吹了对面慕容肆满满一脸。

    本来慕容肆就觉得这中间有古怪,所以在岳东睿数到“三”时,没有下嘴去吹。

    然而,仅仅是片刻的迟疑,慕容肆就被扑弄了满脸的粉尘,变成了灰头土脸的模样。

    这究竟是什么

    而周围大笑成一片。

    顿时,慕容肆一站而起,将裹住眼睛的红布猛的拉扯下来,看了一眼桌上究竟摆着的是什么

    原来是一盆堆高了的白面粉,而在面粉中央插了两只烛台,烛光已教小鱼北风似的一口气给吹灭了。

    他一抬手,揩了自己脸上一把,手指用力一碾过指尖面粉,恶狠狠瞪向坐在那里十分安逸的小鱼,看见小鱼眼睛里的无辜与隐忍着的笑意。

    他深深一皱眉,这个女人一定与岳东睿串通好了,早就知道不只会有蜡烛,还会有面粉,不然,她怎么会吹得这么大力不仅将他面上、发上都吹满了面粉,他现在胸前衣襟上都是白花花一片。

    慕容肆又将凶恶吃人的目光移到身旁笑得最大声的小侯爷身上,袖下拳头紧攥,面无表情地说,“阿睿,你可真是朕的好兄弟啊。”

    小侯爷猛的打住,抿住唇,不让笑声溢出来,可他鼓起的两腮,就知道他是多么想大笑。

    看着这么温俊的一个男子,此刻除了眼睛那一条不沾白外,其余都是白溜溜的,真是想不笑都难啊。

    小侯爷瞥到慕容肆那要戳死他的眼神,不得不用强大的控制力屏住,不再笑了,轻咳一声,“咳那个皇上我们都是打小就认识的,我怎会不拿你当好兄弟,要不然怎么给你出了个这么有寓意的闹洞房玩子呢。”

    当然,他们之间还有层不为人知的关系,那确实是兄弟关系。

    “恩。你倒是说说看,这个有什么寓意。说不出来,作为朕好兄弟的你就将这盆面粉生吃下去吧。”

    向来温厚的慕容肆又是冷笑几声,那种冷笑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但却是几乎到了变。态的摄人程度,因为他那么轻轻一冷笑,顿时周围的人群都不敢再笑了。

    而只有小鱼在他看不到的视线里,看得他嘴角一抽搐时,下巴上簌簌掉下来的面粉,都是她的杰作啊,一个劲地偷笑,像个偷吃了佛祖灯油的小老鼠,欢乐极了。

    在听到慕容肆说要让他把这盆面粉

    tang给生吞下去时,小侯爷顿时就有些萎了,再怎么是兄弟,可毕竟这人是九五之尊。

    他微微吞了吞口中津液,湿润了下干燥的喉咙,又憋屈的眼神看了看慕容肆,而后爽朗一笑,说道,“皇上,你看这白花花的面粉撒了你一头,便是白头偕老之意啊。这个寓意够精妙吧,嘿嘿”

    小鱼心里大乐,这个岳东睿啊果真头脑灵光的很,还能想出这等秒招。他可真是闹洞房游戏的鼻祖。

    岳东睿笑着看着慕容肆夫妻二人,朝他们深深揖了一下,“祝皇上、贤妃娘娘白头偕老,地久天长,情比金坚、早生贵子”

    云云

    小侯爷跟小鱼混久了,嘴皮子功夫也越发厉害了,来说好话,也是逗得小鱼更是乐了。

    慕容肆又看了一眼小鱼,见她巧笑嫣然的模样,今日她描眉弄唇,粉黛浅施,一身红衣胜火,衬得她气色红润明媚,他一挥衣袖,淡淡说了一声,“罢了,罢了。便看在你与朕打小认识的份上。”

    其实,早在一听到他这兄弟的那句“白头偕老”,心里所有的气怒便烟消云散了,莫名地高兴。

    小鱼有些惊愕,这家伙被这么个玩法也不生气这太阳明天估摸要打西边出来了吧还是他见今日宾客众多,打算与她秋后算账

    反正这慕容肆的心思,她也是摸不准的,不去猜了。

    不愧是她知心好友岳小侯爷,让她多日来的苦大仇深的怨气,总算是出了出来,那可真叫一个大快人心。

    这时,琳琅凑近岳东睿,佩服地说,“真想不到你这侯爷的玩法比本公主还高明,还能说出这么多噱头来,真是让本公主佩服得五体投地。”

    岳东睿见这丫头难得这么可爱,便回应了她一句,“什么噱头这叫能说会道,懂么,公主”实则,他早就抛了个眼色给小鱼,他这是给皇上教训,一来为了小鱼,二来为了南心,谁教这人把这两女子欺负得这么惨

    琳琅噘了噘小嘴,说,“好吧,本公主吹不过你。”

    这一出闹得大家都满意了,慕容肆大老板也被玩弄得尽兴了,出来发话了,“今日便玩到这儿,众卿都回光禄殿再饮一杯去。”

    听得皇上吩咐,一伙人才散开,其中当属皇后娘娘脸色最难堪,当然那女子脸色差劲,这就乐了小鱼。

    西夏王蓝容湛出门前,对慕容肆说道,“慕容兄,想不到你们中原成亲的仪式这么有趣,真叫人大开眼见啊。”

    慕容肆鉴于脸上都是面粉,勉强笑了笑,与他一礼,“本就图个乐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罢了。也难得蓝兄能赏脸,真是让我倍感荣幸。”

    不曾见过慕容肆对谁如此礼让,听着声音不像是中原人士,想必那一身贵服的男子来头不小。

    而那男子说话时朝她这边瞅了好几眼,漆黑的眸中有些阑珊意兴。

    二人又客套几句,这才与他随从告退。

    那异域男子离开,东暖阁中婢女太监也统统被慕容肆撤走。

    小鱼心想,这慕容肆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等众人一走,就准备要耍手段对付她了。

    谁知,慕容肆只是静静坐了下来,身子微微疲倦地嵌入软椅里,洁白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兴许是这一天忙活下来,也有些累了吧。

    。。。
………………………………

211 夫妻洞房,乃是天经地义

    这一室的红,红帐锦被,朱窗囍联,加上他红蟒衣袍,在这火红撩人的烛光下,即便他一脸白粉,也丝毫无法减退他原本的俊俏完美洽。

    突然的,小鱼想,两人之间就这般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过一生也是好的。

    他的嘴唇轻轻一扯,一沉吟,“娘子,过来给为夫洗脸。”

    小鱼微微一怔,恍惚间竟然真成了他的名正言顺的娘子,他这声“娘子”,只比“爱妃”什么的称呼更为亲切,而这种事,身为妻子的她,应该是无须丈夫说该怎么做的。

    她低低“哦”了一声,拿了一条搁在脸盆架子上的帕子,拧了拧,走到他面前给他一点点地细致地擦脸,中间又换了几次水,才让他的脸变成之前的干净。

    她站在他身侧,看到他头顶发丝上的面粉,轻轻地去拍抖那些面粉。

    猛的,他捉住她替他擦弄的手腕,将她身子一抱,拉着她让她坐到他腿上。

    小鱼心眼又是一跳,桌角香炉烟熏暗香,她的手不觉一紧,而他看着她的眼神温柔似春风,又像温润似蓝海,似乎含着脉脉温情,她不知他这是怎么了?此刻是真情还是假意,她总是摸不透他。

    听得他轻柔地说,“头上不用弄了,随它去吧。”

    他太过于温柔起来时,总是教她会害怕多想,这些日他待她也总是太过温柔,而她的心也总是渴望着多靠近一点,再多靠近一点……靠近这般温柔的他。

    又忽然,他的手指压到她唇上,重重摩挲起来钤。

    他的指上的茧子有些厚,那是一双常年握剑的手,她的心登时便也像被这些茧子重重摩过,轻轻战栗起来。

    他口鼻间夹杂着醇香茶酒气的呼吸气息与檀香缠绕在一起,不如他语气的柔和静敛,而是急促地拢住她的脸庞,她不觉微微低头,而他在她腰间的手轻轻蠕动着,有意无意地勾弄触碰到她的胸廓,小鱼的身体有些酥。麻,而她的心却是绷得更紧。

    其实,说到勾。引,这男人比起任何人都熟练。她不禁去想,这男人究竟睡过多少女子,才练就的这种勾。引人的本事?

    “夫君,你这是在勾。引我么?”小鱼有些按捺不住地问。

    他却是风轻云淡地一笑,“你我夫妻,何须勾。引?夫妻洞。房,乃是天经地义。”

    说着,他的手已经来到她的汝上,整个罩住,小鱼身子又是重重一抖,心底泛上淡淡反感,直想躲避开,却教她强自镇定地接受。

    已是夫妻,又何须再做无力多余的挣扎,对于他这种人,你越是反抗,他越是会暴力,说不定他刚才的温柔会顷刻不见,变成用力地蹂。躏,他看上去温润谦厚,实则是喜欢以暴制暴的男人。

    便任他柔柔地捏上一会罢,就当有人免费给她做丰匈按摩。

    他的手又从衣衫下面钻进去,揉捏了起来,指腹划弄过她汝。尖,又是一阵粗粝茧子带来酥柔轻刺感。

    他看着她,看着她脸上一点点地在他的手下泛起迷人晕染的红,他唇角划过笑意,手指停下来,从她嫩汝上抽离下来,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小鱼,你今日也累了,早些休息吧,过会朕便来。”

    说罢,便抽身而起。

    小鱼在揣摩着他的这句话的深意,叫她早些休息,也许今晚就不过来了。

    她的身体明明还残留着他手的温度,可她的心却一下子凉了下来。

    似乎,这人陪着她玩闹洞房,在她身边作陪这么久,就好像是为了这一句作铺垫而已。

    今日楚长歌过来了,心中必定不好受,他这时出去,必定是要安慰那个女人吧?

    小鱼觉得这个男人果然是藏得最深的,对于女人,他尺度总算拿捏得恰好。

    只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本该是洞房花烛夜,却独守空房,那是怎样的心情?她真想深深问一句,作为男人的你,可能理解体会?

    可她又能说什么,那个女人才是他最爱的女人。

    既是如此,何不让她走得洒脱?

    终是,她只是微笑着,用她最美最大的笑容来遮掩她内心淡淡的伤痛,轻轻点头,“知道了。”

    她望着他离开,头也不回。

    *

    “将军……”萧以冬从后面轻轻跟上,白韶掬慢悠悠转身,眉色飞扬,“怎么,你这么穷追不舍,是想本将军在这里好好宠爱你么?”

    不知这人何时成了是轻。佻公子哥,而他那双盛世无双的艳眸里藏着些戾气,她不是不害怕,微微握了握手,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去,盯着他手上的酒壶,还是咬唇轻柔道:“你脚上伤未好,还是少喝些酒为好。”

    “何时,本将军需你来管教?”

    她又咬了咬唇,看着他眉眼一寸一寸厉下去,心中疼得紧,有些难以喘气,“你误会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你只是爱我!是与不是,萧以冬?”攸得,他望着她低笑而过,她心上一紧,又再次大喝了一口酒,豪放地随手扔了拐,朝她一步一步走来,晃晃悠悠,她见他要摔倒的样子,便上前去扶。

    可这一扶,他便顺势将她圈入怀里,紧如固。

    这人带着酒气的甘松香味猛地袭来,她心中慌而乱,要去推他,他却压来,将她抵在就近的杏树树干上,他精壮沉重的身子压着她,毫不避讳,让她轻喘起来。

    她不安却尴尬地说,“将军,这还是在宫中,你我这样,总归不好。”

    他却是毫不介意地一挑长眉,庞大身子又压下几分,压得她心头碰碰飞跳,“萧以冬,回我的话,你爱我,是与不是?”

    萧以冬不敢去瞧这俊美邪艳的男子,其实不用瞧,也知道他现在的模样是吃定了她一般。可是,她不否认,从他们成亲那日始,他把她压在身下,他的脸、他的气息不单单撞进她的眸里呼吸里,更是撞进她的心里。

    可,爱这人又如何,不爱这人又如何?他心里的人从来不是她萧以冬。

    见她的胆小与躲避,他嘲笑起来,“也莫怪你在白府会常受夏婉安欺负,你爱一个人,竟连承认都不敢?”

    她心中一刺,唇咬得更紧,只是依旧不敢开口说喜欢这人,不是胆小,只是怕他嘲讽更深,难受的只有她自己。

    “爷,你将我放开吧,今日宫中人多眼杂,叫人看见了对你不好。”

    “有何不好?你不是已是本将军的女人了么?”他笑得轻浮浪荡,忽然想起第一次临。幸她时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可还记得你第一次是多么主动?”

    这是唯一一个与他多次交。缠的女子,哪怕连夏婉安,也只是在被下药后睡过一次,若非她模样与小鱼有几分俏似,又岂会让这女子得逞?

    这时,萧以冬却是羞愤起来,通红的眸瞪向这人。这人是她夫君,她是喜欢这人又有什么不可,但这人怎能如此羞辱她?

    她是替嫁过来的,就活该受这份罪么?

    “将军,若非你逼迫于我,我又怎会主动?以冬本是蒲柳之身,若是有的选择,也未必会进白家大门。”

    白韶掬的眉猛地一拧,“如此说来,你已与本将军成亲这么久,仍心不甘情不愿?”

    不是心不甘情不愿,是无奈,她欠了皇上恩情,必须还,她是他的妾室,就逃脱不了。

    “我听说将军给了夏姐姐一份休书,如若将军也给我那个东西,我想——”

    不容她说完,猛地,一股带着混醉酒气的唇堵住萧以冬的,这人霸道地闯进,如他要了她的那晚,而这时,他却带着盛怒。

    她睁大了眼,呆呆地望着他,这是他第二次吻她,同样是喝酒的情况下,但是幸好,没有喊他心上人的名字。

    “萧以冬,即使我不要你,也不准你嫁给别人!知道么?”

    他这是在宣告主权么?

    萧以冬不了解这男人,为何他待秦小鱼如此温柔,待她却是如此残忍,她并未欠他什么?

    她的手指抠进身后的树干,枯木屑嵌入她的指甲里,疼到了心尖。

    “将军,我不喜欢你。我是嫁给了你,这无从选择,就这样而已。现在请你放了我,现下已是亥时,我们该回府了。”

    她依旧低眉顺目,小心翼翼,杏花粉白的花瓣随风飘下,几片不小心落在她乌黑发顶,他离得她很近,她发上似乎不用香液,只有他熟悉的淡淡药香味,那味道并不吸引人,只是带着熟稔的温暖,就如同小鱼身上的气味一样。

    明明这女子温顺的像绵羊,但她这话听得就是让人不爽,小鱼不爱他,这人也不爱他?

    心上更气愤,摔手便砸了酒壶,酒水溅了两人一身,杏花酒的气味伴着枝头的杏花更是在这春日夜晚里扩散开来,如燎原的野火,竟带着灼热。

    酒壶碎裂声,让萧以冬身子一颤,“你一路跟我到这里,现在却急着要回去?你是耍我,还是耍你自己?一个喝醉酒的男人什么也做得出来,不妨我就在宫再要你一次,败尽你名声,即便本将军休了你,看你今后还有谁要你这个淫。娃。荡。妇?”

    忽的,他黑眸里碾过一丝酒色撩。人的欲。望,他的狭长的桃花眼如这棵杏花树开得极尽灿烂,他气息猛得逼来,又往她唇上重重咬去,这次,她用了力去挣扎,他却铁了心般不放过她。

    而这人指尖灵活,那是一双脱惯了女人衣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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